第130章 讓你先手(1 / 1)
“四位不能出去,等會過程中,說不定需要你們幫助。”陸凡看似漫不經意地說。
“陸大師,你是說我們可以留下?”郭炳等四人神色一喜。
“是必須留下!”
“但是……”郭炳有些遲疑,雲新生留下,是因為妙春大師讓他服了“驅穢丸”。自己幾兄妹,沒有防護措施就這樣在別墅內,豈不是危險……
“不用擔心。服食什麼丹藥是多此一舉,你們站在廳內,‘紫桉天龍’無法傷害你。”
“嘖嘖嘖。吹牛了。紫桉天龍的汙穢之力你以為是假的?郭炳,你要想清楚,等會你幾兄妹死掉,可不要怨天憂人!”
妙春大師嗤之以鼻,這後生吹牛吹得不知邊際。
即使是自己也得暗服“驅穢丸”,他們幾個普通人,若不做任何防護措施,誰也活不了。
郭炳一時間,天人交戰。
只見陸凡隨手掀開那紅布:“你們看一眼紫桉天龍,看是否有事,便知我說得真假。”
先前郭清瑩等人僅是瞟一眼影片,都出現噁心嘔吐之症,足見紫桉天龍的威力。所以即使端出來,也需要紅布遮擋。
近距離觀摩,如果沒有防護措施,暈迷當場也有可能。
郭泰安兩夫妻一驚,動作甚快,想用手捂雙眼,但可惜仍遲一步,還是看到透明瓶子裡的“紫桉天龍”。
“咦。什麼感覺也沒有?”
不僅他兩夫婦,郭炳以及郭清瑩四姑同樣安然無恙。
“哈哈。真的沒事。郭大師不愧是郭大師!神通廣大!”
幾人拍著自己全身上下,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驚喜。
雲新生以及妙春大師傻了眼。
他們三人服食藥丸,沒事還罷,郭家幾人沒有服食任何藥物,怎麼突然之間不受影響?
“難道這頭‘紫桉天龍’沒有散發汙穢之力?不可能!”雲新生之前看到此物,曾出現過極端噁心不適,他一萬個保證,將透明瓶拿到外面,必造成嚴重的社會災禍。
“這個小子有兩把刷子!”他第一次正視陸凡。
郭家幾人不可能無端免疫,必是陸凡從中做手腳,但是做什麼手腳,卻瞞過所有人。
“雲新生,我早說你雲家不要自高自大。陸大師的本領,豈是你這種坐井觀天的小門小戶想像得出。”
陸凡小露一手,震驚全場,不僅郭炳、郭泰生,就連一直對陸凡有些許懷疑的郭清瑩四姑亦是疑慮頓消。因為兩相對照,陸凡無聲無跡的化解本事,無疑比妙春大師高上一大截。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別廢話,開始吧!你們是在這裡,還是到郭老爺子病房裡取出此物?”雲新生說。
郭家幾人將目光擰向陸凡,他們能辦的辦了,後面走向就全由陸凡作主了。
陸凡想了想,打量向輪椅上的男人,說:“你們要紫桉天龍,是為這位先生?”
“關你什麼事?”
“我想,如果你們是為他而來。我可以由你們取先!”
“什麼?由我們取先?”雲新生一喜,說:“你說的可算數。”
郭泰安幾人不約而同:“不行!”
在“古玩齋”時,因為雲新生的要挾,郭泰安被他訛去一半的“紫桉天龍”,成為他最大憾事和怨恨。幸好當時堅持,無論如何,“紫桉天龍”的一半必要自己先取。因為以對方那種人品,雲家若先取,定會藉故多取一些,到時自己就吃大虧。這是他好不艱難爭取得到的優勢條件,現今拱手於人,他們自不願意。
“是你們幾人說了算,還是這位郭大師說了算?”“雲新生不悅,這不是玩人嗎?”
妙春大師將手抱在胸前,似在思索著陸凡的目的。
“我說了算。”陸凡很肯定。
雲新生將目光投向郭泰安等人。
“那就讓你先取!”
郭泰安幾人悻悻然,陸凡如此強勢,儘管心裡萬分不願意,卻不敢再有異議。
“行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陸大師是不是有腦子子不清醒,怎麼能讓雲家那種小人先下手?”
如果其它有情有義的人,他們沒有異議。然而云家之前見利忘義的嘴臉,令他們無比的厭惡和提防。即使郭炳一向最信任陸凡,亦是不敢苟同。
“‘紫桉天龍’的份量,關乎著老爺子被救的希望,怎麼能兒戲,將主動權交給雲家?”
但最終皆沒有說話。
雲新生喜出望外,只覺得運氣好極,無端訛回一半的“紫桉天龍”,還碰到天下最傻的人:“看來幸虧郭家請了這位傻不啦嘰的陸大師,否則那有這麼好的事落在我頭上!”
“盛情難卻,既然陸大師有意相讓。那我雲家就恭敬不如從命!妙春大師,你做好準備,為免陸大師等得過久。”
妙春大師雖想不明白陸凡為何慷慨,但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利大於弊,極好的訊息。萬一過程中出現問題,他也能利用先取一步的優勢,取多一些份量進行彌補。到時郭家責怪,有云新生頂著。
雲新生能從對方手上硬生生訛出一半的“紫桉天龍”,再訛多一些又何妨。
他來到“紫桉天龍”面前,對陸凡和郭家幾人:“煩請郭家借客廳一用。”
郭泰安也不敢讓他攜著“紫桉天龍”離開視線點頭:“沒問題。”
“請幾位離遠些,以免傷著。”
他另外一個意思,即是你們遠遠躲在牆邊看,不要試圖搗亂。
陸凡先行一步,走到牆角處,郭泰安幾人尾隨他身後。
雲新生怕幾人用小手段,也跟著到來監視:“借你們郭家的別墅一用!望郭家不介意。”
郭炳鼻孔冷哼,不理他。
妙春大師將沙發茶几全挪到一邊,將輪椅上的男人推到“紫桉天龍”的面前。
郭清瑩四姑心裡好奇,低聲說:“那輪椅上的是誰?”
雲新生為了討好此人,不擇手段,不顧情義從郭家取一半的“紫桉天龍”。
此人自然不簡單。從頭到尾,他一言不發,宛若不存在般,低調得可怕。如沒有一定的閱歷和和心境,沒法如此沉得住氣。
郭泰安搖搖頭,雲新生直到現在都沒有介紹此人,只是知道他姓姚。
雲新生聽到她細聲談話,回過頭來,臉上浮現出故作高深的笑容:“郭嬋,此人的來頭你一定聽過。只是你沒見過他本人。恕我賣關子,沒有得到他的允許,我不方便向外人透露他的身份。”
“看你神神秘秘的樣子,估計是個見不得光的鼠輩。”郭炳開口諷刺道。
“郭炳,你這話可別讓他聽著。你們郭家得罪我,念在上一代的交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要是得罪這位,可就沒人救得了你郭家。”
“哼。”郭炳沒有再說話。
雖然他不悅雲新生,但在未知對方背景下,還是謹慎些。
陸凡霍然開口說道:“你既然知道他身份不一般,若然他等會要出點什麼意外,你說他那師門能饒你麼?”
“笑話。有妙春大師出手,能出什麼意外?”
郭炳聽出陸凡放裡的意味,再結合陸凡之前主動讓妙春大師先手,莫非是說妙春大師等會會出事?
但這怎麼可能!
對方又不是像拯救老爺子那樣的生死拯救!甚至誰都不知道妙春大師想幹什麼!而妙春大師對“紫桉天龍”有頂尖的瞭解,怎麼會出現危險?
陸凡總不可能僅看一眼,就能預測後面發生什麼事吧?
--他又不是算命先生!
轉而想到陸凡之前的種種神奇,又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
妙春大師雙手一託,如同施展魔術,姓姚的男子緩緩離開了輪椅,平躺於半空。
“閉上雙眼。”
妙春大師取出數張的紙符,不斷點戳於四周,每點戳一處,就冒出一股火花。
看得郭家幾人目瞪口呆。
“鬼符門?”陸凡眼內異芒一閃。
難怪此人對“紫桉天龍”熟悉,“紫桉天龍”是專噬屍體的屍髓而活,而鬼符門專門和死人、陰魂打交道,對這些罕見珍貴的陰物,有著精深的研究。
雲新生讚歎說:“看大師的鬼神莫測的手法,如同當世仙人!世間還有什麼事,難得住他?有人說待會他出危險,這話說得可真酸。”
場中,八枚閃耀著黃燦燦的火符,釘在姓姚男子的四周。
此時,他閉著眼睛,雙手並於兩側,平躺於空,沒有半點呼吸的症狀。
就宛若一具屍體。
妙春大師手裡多了一隻觀世音菩薩般的蘭花瓶,手裡拈著陰柳枝,向著桌上“紫桉天龍”四周揮灑水滴。
然後像喝飲料一般,仰脖咕嚕咕嚕將瓶內的水灌入口內。
用勁一噴,噴在姚姓男子的腳底。
男人原本紅潤的腳底驟然漆黑如墨,逐漸蔓延到腳背,直到腳裸處才靜止,黑色的赤足如同中了巨毒一樣。
只見他手一伸,已是將透明瓶子開啟。
裡面原本安靜不動的“眼珠”,如同人眼一樣,驀然一張。
嚇得圍觀的郭家等人一跳,而後個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明亮的大廳驀然一暗,妙春大師已是將燈熄滅,漆黑之中,只剩下半空的八道符火和那眼珠的詭異黑芒。
“紫桉天龍”緩緩升起,諸人只覺得身周有一種冰冷至極的冷感。
這冰冷從毛孔處滲入,直透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