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割手指頭狂魔!(1 / 1)
陸凡似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走到那塊頭頂那面舊鏡下。
指著西面牆壁兩個特殊殺字的上面一個說:“過去!把剛才流血手指放在上面,若我說‘劃’,你就用指上的鮮血,劃掉那‘殺’字。對了,你再把手指的口子咬得大一些,血不夠用!”
“……”
走過去那邊配合你還罷,還要用我的血劃掉“殺”字?
“好!我忍你。等會你被鎖鬼陣困住時,我什麼仇都以得報!”綠頭鬼見他煞有其事的模樣,心裡好笑,就憑你這小孩子弄家家的模式,就能破到這法陣,簡直可笑至盡。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般,明明沒學過,一竅不通。即破得法陣,那我綠鬼何必辛辛苦苦修煉數十年,‘鬼符門’何必存在?全都像你這樣去碰運氣就行。如果不是要哄你破這法陣,讓我有機會逃走,我才懶得理會你這可笑之舉。”
在陸凡目光注視下,綠頭鬼被迫忍著劇疼,將自己手指咬得血淋淋。
陸凡目光對準頭頂的迷魂鏡,似乎在想什麼,似乎又猶豫。
綠頭鬼有些急,老子手指都咬了,流了幾兩的血,你可千萬別退縮。
“好像少了一樣東西。”
陸凡終於想起什麼,來到綠頭鬼面前:“把褲子脫了。”
“……”
綠頭鬼額頭一行黑線,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年齡比你爸都大,你過來叫我脫褲子?
“你他嗎的想幹什麼?你不會是哪種什麼愛好吧!這都什麼關頭,你這個時候姓欲大發?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在這種陰森環境下,是不是有點過份。”
他扭扭怩怩,羞紅了臉,任由陸凡催促,就是不肯脫下褲子。
對於一個大老爺們,這他孃的太羞恥。
陸凡見狀,臉色一冰:“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只是要你的尿液!”
他將手裡的小瓷瓶遞到他手裡:“給你兩分鐘,如果不完成,那我來幫你。”
“原來是要尿液。嚇死我了!我他媽的,以為遇到變態了!活了四十多年,還沒見過抱丹級別的性便態!”
經過兩分鐘的哆嗦,綠頭鬼一邊抽起褲子,一邊羞紅了臉,將那灌了他尿液的瓷瓶遞給陸凡。他那血淋淋的手指,把大半條褲子都抹得血紅,甚至撫著那傢伙撒尿時,一邊尿一邊滴著血,就彷彿閹割一樣,畫面可怖。
陸凡回到原來位置,瞥了一眼他的手說:“你那手指的血鐵定不夠用,再咬多兩個手指備份。我告訴你,能不能破掉這‘鎖鬼陣’,這極關重要,你要敢誤我大事。我先折磨你一番,才殺了你!”
綠頭鬼把手遞給他看,哭喪著臉,明明這血還哇哇地落,怎麼會不夠用!你瞎眼了。
然而陸凡視而不見,只催著他快點,他欲哭無淚,我他孃的,恐怕不被鎖‘鬼陣’殺死,得首先流光血而死!。
迫不得矣,他只要好忍疼把中指、無名指都咬穿。
現在他別無所望,只期望陸凡快點動手,否則不知得折騰出什麼妖蛾子。他實在是怕了這人,花招盡出。
屋內一片漆黑,但兩人都是修道之人,視線上並沒障礙。
只見陸凡低聲唸了個叱音,然後將製作好的“雜料”倒向頭頂上的舊鏡子,怕尿液之類滴下來,迅速的撤開。
但見那混著尿液、鮮血、芒硝等的穢物觸及那塊蒙著灰塵的舊鏡子,並沒有像水潑到阻擋物一樣反射回來。
而是“滋”一聲冒出一股白煙,那鏡子像是開啟一道門般,原本灰灰濛濛,佈滿積塵的鏡面,驀然雪亮無比。
就彷彿一汪深邃的清湖,鏡面忽然蕩起一層漣漪。
與時同時,他一聲低喝:“劃!”
那邊的綠頭鬼本來在看呆眼,他萬料不到陸凡胡亂配的玩意,似乎真的發生特別的效用。正在愣怔間,聽到陸凡的低喝,趕緊咬牙一刷,他流血指頭在那“殺”字往下一劃,那“殺”斜斜往下,就被一條腥紅而筆直的血痕劃成兩截。
就彷彿刑場被判死刑的犯人一樣,背後劃了一劃,表示這人是死刑。
就在一下,綠頭鬼忽然感受到牆壁在瑟瑟發抖,那個鮮紅的“殺”字,驀然像鮮血乾枯良久般,由紅逐漸變成失去鮮豔的紫黑色,到後面變成枯萎的暗黑色,就彷彿旺盛氣血的青年人,突然變得衰老,最後慢慢死去一樣!
“怎麼回事?”綠頭鬼看著那個完全變黑的“殺”字,在滿牆鮮紅的“殺”字包圍中,它的蒼老衰弱如此顯眼,大為驚訝!
就在此時,天花上清淨的舊鏡再次出現一條漣漪,陸凡毫不遲疑說:“快。往下面那個‘殺’字劃下!”
綠頭鬼指頭鮮血本已劃得差不多,陸凡這一喝,他趕緊又往第二個‘殺’字一劃!’
他手指鮮血雖然殘剩不多,但這一劃,還是在“殺”字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果然,原本猩紅的“殺”字,迅速衰弱,而後變成枯黑之色。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人真會破解此陣?”
陸凡能夠引發這些動靜,步驟離奇,必然不是碰巧而為。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鎖鬼陣”的一些資料。
這一來,他瞬間心如死灰,他全部的逃走希望,就是寄望陸凡對此陣一無所知,而後誘他觸發“鎖鬼陣”的殺機。他一懂此陣,而且看上去比自己還精通,自然是欺騙不成。
萬一被他識穿自己的心機,恐怕死得更殘酷。
“祖師爺,你不是玩我吧。這人明明進來時,對此陣一無所知,怎麼突然間就能破解它?”
現在,他有些恐懼陸凡此人。陸凡是抱丹級的高手,手起刀落,即無人能敵。令人忌憚,這是自然不過的事情。但想不到,他竟如此全面,對道術也如此精通,著實令人害怕。
這個時候,陸凡又讓他到東面的牆壁:“你手指的血不夠,再咬手指。要錯過時機,我就拿你命來滋養這些跑出來的厲鬼!”
綠頭鬼心裡那個委屈,他怎麼說也闖蕩地下世界多年,何時受到今天的屈辱?竟然讓個小輩咬手指就咬手指,脫褲子就脫褲子!我的親孃列。他似乎要把這八個”殺“字全部弄黑!這得多少血?弄完這八個‘殺’字,估計我也只剩下半條人命。
他只感到這個世界最可憐的,莫過於是自己,無端惹來這個橫禍。
懾於陸凡的淫威,他不得不再將小指和拇指都咬出傷口。
五個手指不約而同地淌淌而往外奔流著鮮血,讓他疼得呲牙裂嘴。
像之前規矩一樣,每次舊鏡裡一起漣漪,陸凡就果斷讓他將‘殺’字劃掉。
到了最後一個“殺”字時,左手的手指也盡皆犧牲。
十個手指鮮血淋漓,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每行一步,都感到頭暈目眩,似乎是失血過多而造成。
當八個”殺“字全部變黑時,
屋內的五面鏡子,皆是“篤篤篤”,突然急劇震動起來。
深夜時分,在這無人屋內,這五塊分佈在四周,本來就非常恐怖的怪鏡子,在沒有任何人的接觸下,自動急劇震動,那種恐怖感可想而知。
幸好陸凡、綠頭鬼兩人是膽大之人,只靜觀察著那鏡子狀況。
此時,五面鏡子已沒有一絲灰塵,明亮潔淨。只是在黑沉沉的夜裡,沒有絲毫光亮下,沒法照現鏡外的景物。
就彷彿平坦乾淨的湖面,看上去明明水很清很乾淨,但就沒法看進湖面之下的任何一點東西。
那種感覺之怪異。
舊鏡子的跳動越來越劇烈,好像裡面有著某股蠢蠢欲動的力量,不受控制,想從裡面衝破出來。
綠頭鬼越來越心驚,他完全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裡面的厲鬼要跑出來?……那可是麻煩了!如果是一個兩個,自己對付沒有問題。但是這個鎖鬼陣不知存在多久,連地上積塵也鋪上厚厚一層。長年累月下,絕對不止一兩個。”
他心裡將陸凡祖宗十八代全罵個遍:“媽的,如果不是你逞威,哪會出現這種事!這下可出大事。”
陸凡也是第一次施展此術,他這樣做,是因為當時毒聖和他說過此陣的一些破法,但只是口述,並沒實施過。兩人當時被困裡面,隨口也就這麼交流一下,所以陸凡也怕自己錯失哪幾個步驟。
“早知,我就讓毒聖將那本“玄牝鬼術”給我算了。”
毒聖本身對此道只是愛好,秘籍是他偶然所得,陸凡對這種東西不上心,所以當時也就不理會。豈知今天竟然會碰到。
他忽然靈光一閃,想起體內的神秘力量。
“不知這力量,和這些偏門奇術是否有關。能否對付所謂的‘亡魂’這些飄緲之物?”
這是他體內最大秘密,從來不向外人說過。他對那神秘力量,還在處於未知的地步。想要探究,還得循步而進。
就在此時,但見五面舊鏡一陣轟鳴。
砰砰砰砰砰!
全部爆開,繼而冒出一團團的洶湧黑霧。
眨眼之間,屋內全被重重黑霧佈滿。
身在屋內的兩人屏息靜氣,生怕吸入這些邪惡的黑霧。
四周溫度如直線般急促下降,屋內如同冰窖一般,兩人被凍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在翻滾的黑霧之中,但見數縷飄飄緲緲的亡魂出現。
這些亡魂面目猙獰,隨時一副擇人而噬的兇惡模樣。
綠頭鬼從背後取出一個布包,欲取出自己的山門寶器防護時。陸凡卻是喝斥:不要亂動!
綠頭鬼動作一下僵住,看著黑霧裡那張牙舞爪,充滿怨毒的厲魂,他心底委實害怕。但是另一方面,他更怕陸凡出手取他性命:“這個臭小子太過份了。你自己想死,就不允許我自保?非要同歸於盡!”
恨歸恨,他也只能將取出一半的東西塞回包內。
幸好他看到陸凡也沒有任何裝備,心裡略略平衡。
“怎麼說我也是鬼符門之人,苦學多年道術。即使不用保命的奇術,也比你活得久。等你被那些厲鬼搞得魂飛魄散,到時我再取出來自保也不遲。”
他唯一的顧忌點,就是在這濃濃黑霧之中,至少有十多個厲鬼,即使把自己的防禦寶貝全都拿出來,也未必擋得住。
“這些厲魂沒有神主意識,只是因為生前一股怨氣,而產生本能的警惕。只要不刺激它,他暫且不會襲擊。如果你讓他們感受到生命的威脅,那你必死無疑。”陸凡冷聲道。
綠頭鬼一聽,視線掃向那些厲鬼,果然全都張牙舞爪,看上去非常可怖,但實際上,並沒有對兩人發出攻擊。
“這個小子怎麼會知道?難道他見過此陣?這不太可能。能夠布鎖鬼陣的,都是非一般道高人,連我也不知誰有這個本領,更從沒親眼目睹。他一個國術修習者,更加不可能見過啊。”
他發現眼前這人,越來越是看不透。
陸凡本身用了易容之術,就隱隱給人有深不可測之感,再加上種種驚人傳聞,讓他越變得撲朔迷離。孃的,現今竟然連”鎖鬼陣“的知識也瞭解得比他這修道之人更強,這是何方神聖?
“那現在怎麼辦?”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在自己擅長領域上求助別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非鑽研道術之人。
他也是迫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以他的水平,對於鎖鬼陣後續發展一無所知,不知道接下來將出現什麼情況,怎麼收拾這爛攤子。
“你站著不動即可。我將這些厲鬼的怨氣散掉,讓他們好生投胎而去。”
陸凡也是臨急抱佛腳,一邊斟酌著當日毒聖的所說,一邊生怕出現危險,警惕著四周。
這個時候,外面忽然有人冷聲道:”是哪位朋友在裡面,還請現身。“
是李叔的聲音。
兩人在屋內鬧了一段時間,全然忘記這二樓之中,還住著李叔父子。剛才那“迷魂鏡”爆裂之聲,到那些厲魂現身,周圍的環境全部急促降溫,讓李仲旺早就發現異常。
他本來想通知陸凡,但是陸凡不住在樓上,前去賓館,一來一回太過遙遠,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親自上。
他的本事本來不弱,但最近東海市雲集大批丹脈級的強者,他的身手便不夠用,所以也就習慣性將自己當成弱者。
“李叔,是我。”陸凡沉聲道:“你在外面守著,別讓人進來。”
李仲旺本來憂心忡忡,丹脈以上的高手,只有陸凡在,才能坐鎮得住。自己能力差得遠。他擔憂裡面是丹脈高手,從而逼著自己和對方決鬥。豈知聽到裡面的是陸凡,登時放下心來。
“是!”
當即閃到黑暗之中,全神戒備。
另一方面傾起耳朵,聽著裡面究竟什麼事情。
如果在他租住的地方,一頭一尾,感覺還沒明顯。現在他在門外,則清楚地看到不時有黑色霧氣從門鏠裡鑽出來,而且這極端的冰寒,讓之前因為悶熱而難以入睡的他,竟是凍得不由自主縮著身體。
“究竟是什麼,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