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慕家加入進來(1 / 1)
“慕浪身死,慕家要是靜手旁觀,會惹人閒話。要不這樣,這是子琦你的意思。那此事全權交給你處理,由你組織為你兄長報仇的事。只要你提出,我們慕家必然滿足。比如你需多少財力,你需要多少能調動的高手,慕家都予以配合。至於,你在企業的其它事務暫且放下,我讓人代替你處理,如何?”
慕子琦不禁猶豫起來,騰出所有權力,只負責為兄長報仇,所有資源有家族提供,看上去二叔是要畢所有力量幫兄長報仇。但實則不懷好意,他不僅要剝奪自己的權力,更有讓自己去送死的企圖。
這個時候,誰敢去東海市?
據說“鍋子臉”連那些藏在地下室裡的高手,都拽出來殺掉。
他一踏足東海市,只有死路一條。
“二叔,此事甚好。既顧全了大義。又成全子琦心願。”
“我看就這樣辦。慕浪為慕家犧牲諸多,那李家既然不理,我們慕家就自己出手。論人選,自然是子琦最適合。”
同場中還有幾個堂兄弟,紛紛贊成。
也不待慕子琦答應:“既然所有人認為這是妙策,就這麼決定。明天,我讓人暫時頂替子琦的位置,好讓子琦集中精神,找那鍋子臉報仇。放心,只要報仇完畢,子琦回來後,還是負責原來的崗位,權力一點不小。”
慕子琦臉色發白,沒想到兜兜轉轉,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他有心想反悔,但之前把話說得正義堂皇,這驟然反悔,彷彿反打自己的臉。
出到外面,慕子琦越想越後悔,暗恨自己太過魯莽,被二叔有了可乘之機。二叔剛才說了,家族的高手任他調譴,但是鍋子臉大殺丹脈高手之事鬧得沸沸騰騰,又下了追殺追令。家族的那些高手,豈會跟著自己去送死?
前去東海市對付鍋子臉,總不憑著自己這個一點功夫都不會的公子哥兒吧?
“子琦哥,你莫擔心。浙河省是我們的地盤。我們可以透過掌控的東海市勢力幫我們打探訊息。鍋子臉在明,我們在暗,把他調查清楚。他這麼多仇人,萬不想到我們慕家會對付他,而後瞅準時機,對其一擊即殺!”
說話的是,在剛才家族會議,唯一沒有落井下石附和的七弟。
慕子琦眼前一亮:“不錯,對方的優勢是武力強大,而自己優勢的則是家族優勢,人脈關係龐大。東海市有十多家勢力,都得仰望著他慕家的眼色行事。自己可以透過這些關係,先將那鍋子臉和毒聖妹妹摸清摸透,而後進行殺戳。”
“你們都看不起我為兄長報仇,都以為“鍋子臉”能耐滔天,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慕子琦是如何報仇成功!”
陸凡接到郭炳的電話,在大批高手撤退後,郭炳已回到省裡。
據他所說,省裡和中央上面對他此次的表現,非常滿意。
除此之外,他帶給陸凡兩個資訊。第一個,幾天前在省城說好的,那雲濟生的十億賠償,已然打到他賬下。
如果不是他提起,陸凡險些忘記這事。當日,雲家欲獨吞“紫桉天龍”,他故意挖了個坑,令到雲濟生最後不得不開口求援,除了將“紫桉天龍”給郭家,還答應給自己十億的賠償。
這可是一大筆數額。
陸凡自從過上隱世的生活,再沒有見過這麼大筆的錢財,可謂窮怕了。一時之間,昨天被多面蠍子宰了十億的沮喪感消失得一乾二淨。
“十億塊,要不要買點什麼?感覺好久沒嘗試過富豪的滋味。”
幾個月前,他還為十萬塊的週轉金焦頭爛額,得此橫財,登時笑不攏嘴。
郭炳第二個訊息是,郭老爺已經睡到第八天,可能在明天醒來。郭家要大擺喜宴,衝一衝晦氣,想請他省城慶賀一下。
陸凡聽出他的意思,自己本來說老爺子七天後甦醒,但老爺子睡多一天仍沒醒,郭家擔憂出了問題。但又不好直說。
“好。明天我和詹薇一起到。”
“我們一定等你。”郭炳一喜。
其實,郭家完全不需要擔心,陸凡說的七天只是大概數字,不超過太長時間,郭老爺睡得越長反而越好,表示他吸收“陰山血參”的營養越充足。
他之所前去,是因為驅除“鳩毒”不是小事,他需當面驗證一番,是否完全無恙。
經過“綠頭鬼”的潛藏事件後,他連續兩晚散發意念偵探,除青面狼等幾個自己人,再沒有發現丹脈高手的存在。自己的雷霆手段,終於將這幫鼠輩驅逐出東海市。
這件由“毒經現世”引起的風波基本落幕,東海市恢復寧靜,青面狼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用不著你了,你先回遼北。”
青面狼對陸凡是不敢違拗一個字:“是。”
詹薇則是站起來,對他一躬身行禮:“這幾天,有勞青面狼前輩的守護。”
“不用客氣。主人吩附的,就是我應該做的。”
陸凡想了想,在旁邊的書桌找來紙和筆,寫了幾個字,對摺上。
“你路過京城時,幫我將這紙條交給那個人。”
青面狼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人”是誰,呆了一下。趕緊接過來收好:“是。我一定親手交到他手上。”
“恩。最好不要被人發現你的行蹤。”
“明白。”
送走青面狼,詹薇不由好奇問:“你讓青面狼帶信給誰?”
因為這個大難終於渡過,她的心情也是格外美好。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
“切,不告訴就不告訴。”詹薇撇著小嘴,一副小女生的模樣。“青面狼前輩離開了,那些壞蛋久不見出現,現在應該沒事了吧?我被禁足多天,好想出去到處走走,不用再躲在這賓館房間!”
數百強者的從天而降,目標直指她一人,血腥而殘酷的畫面不斷上演,她隨時落入些餓狼的口裡。相比於呆在房間裡半步不出,巨大的精神壓力,才讓她難以承受。如果沒有陸凡在身邊,她的精神早就崩潰。
“恩。從現在起,你恢復了自由。”
“真的,太好了。我終於能自由出入!我要回飯館,和小翠、小冰她們聊天工作!”她就像一個重獲自由的小鳥,開心地跳起來。
“但是……”
“怎麼?又不行了?”詹薇一下子垂頭喪氣。
“你急什麼啊。”看著她突然沮喪的模樣,陸凡笑著說:“我是說,明天你要和我去省裡一趟。郭老爺子可能醒來,我要去看一看。”
“郭老爺子,對哦。你不是說他七天就會醒來嗎?他還沒有醒來?”詹薇也醒起這件事。
“暫時還沒醒。郭炳可能也像你這般擔憂,所以讓我去一趟。”
“不會出什麼事罷?”
陸凡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會,你不信我的醫術?”
“那郭老爺子怎麼還不醒?”詹薇湊了近來,好奇問道。
“我說的七天僅是大概時間,又不是鬧鐘那樣的分秒準時。每個人的體質和吸收‘陰山血參’的速度不同,總是會有差別。我摸過郭老爺子脈象,保證沒問題。”
“哦。原來如此。”詹薇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這或許是一個原因,那會不會有人又暗中做手腳?”
郭家之內,必有內奸。
這個內奸一天不拽出來,就如一塊心病,所有人都杯弓蛇影。即連詹薇這個外人也如此,只要一出現不好的苗頭,便立即往內奸方向想。所以也難怪,即使有他保證,郭炳還是不放心。
他放心陸凡的醫術,但不放心那個內奸。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郭家有了提防,應該不會再犯那種錯誤。我聽郭炳說,郭泰安和郭民安兩兄弟日夜輪流照護,病房裡的監控鏡頭二十四小時有人盯著,那內奸總不會如此有能耐,做手腳而不被發現吧?”
陸凡覺得郭家不盡早將那個內奸調查出來,郭家遲早會被這種互相懷疑,杯弓蛇影搞得內部分裂,最後人人自危。
人的思想太過活躍,不論好的壞的,越是可能性小,腦子越往那處想,也就是普通說的鑽牛角尖!
詹薇也覺得過份擔憂:“也許是我多想了。”
“別想這些東西,收拾一下,我們迴歸飯館!”
“太好了!”詹薇開心地跳起來,忽然想到什麼,捧著陸凡的臉,在他臉頰親一口:“看你功勞甚大,就當是你的小犒勞。”
陸凡聞著她撲面的香風,豈甘心於此。
“大壞蛋!你可別亂來。萬一控制不住,把我體內的狐媚啟用了,你可惹大禍。”她一邊嬌喘一邊低聲求饒。
陸凡正在興頭上,一時間如同被潑一盆冷水。
“這樣下去我瘋了!次次都在興頭上,來個急剎車!”
他不由想到古玩齋,忖道:“一定要催促他們才行,儘早找到猁猞王,解決掉詹薇體內的媚力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