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依然混亂局面(1 / 1)
“此事,論最不可承受的損失,就是邵家大少、二少損失一臂,對此我表示同情。其它的,如下人身死,賠了十億等,對於邵家來說,我看只算些小皮毛。你可能因為別人敢在邵家上耀武揚威,而深感憤怒,一時間熱血衝腦,想要報復,想要出一口惡氣。但我覺得,就目前的結果而言,已是邵家最好的結果。邵家大少、二少只損失一臂,性命還在,你的性命還在,你邵家算是撿著了。”
趙茂材嘆口氣地感慨說:“你不知道那些人的殘忍,你不如道他們殺人如麻起來,完全不把人命當成人命!這幾天,我有幸親眼目睹那些血腥場面,數十上百的丹脈級高手,說殺就殺,沒有一點的猶豫!你邵家在東海市家大業大,影響力也很大,但說句不客氣的話,你敢得罪一個丹脈高手嗎?不說多,就一個!那些丹脈高手,對你高高在上的邵家,就像殺小雞一樣,要殺多少就多少,根本不用考慮什麼法律和道德!殺了你邵家全部人,你邵家能拿得他們如何?”
邵逸天越聽,脊背越是發寒!
是吶!我怎麼讓憤怒衝暈了頭腦!竟然發瘋的,想找人家復仇?
“我這不是找死嗎?不是讓邵家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眼前這些惡徒,不是我往常面對的普通人,而是殺人如麻的禽獸!我怎麼白痴地想著去找他們報仇?再一惹怒他們,那就不止失去一條手臂的事,邵家被人全部滅滿門,都有可能?”
趙茂材冷眼盯著他,看到他終於明白自己在幹傻事,鬆一口氣。
邵家如何,他不理會,就怕邵家把自己拉下水,或者把責任怪到自己身上,恨上自己,這就麻煩。
“依我看,邵家大少、二少能保住性命,對方已經留手。”
“是啊。自己下人雖死了不少。但是真正的邵家之人並沒死一人!對方強勢霸道,即使殺一兩個邵家之人,那十億自己還得乖乖給。”邵逸天也是經歷大風大浪過來,才成就今天邵家的繁榮,見識非一般人可比。
驟然清醒過來,只覺得渾身冷汗。幸好還沒邁出那一步,否則一失足成千古恨,下次對方再登門,就是邵家覆沒之時。
“此次只傷不亡,得到這個結果,邵家算是不幸之中大幸。憑著對方可怕的身手,要屠掉邵家,簡直是易如反掌之事。這種外來強者再去招惹他,豈不是雞蛋碰石頭,自尋死路?”
前幾天,整個浙河省禁空,東海市半封鎖,至少上百丹脈高手被殺,歷歷在目。今非昔比,現在的東海市並非幾年前的東海市,大批外來強者的出現,將這座城市變成風口浪尖。這個時候,還用過去的思維習慣去處理事情,只讓邵家陷入滅頂之災。
此事千不該萬不該,是邵銘惹上那個人。惹上之後,又不該食言而肥。所以才一而三的付出慘重的代價。
“邵家主。如果你不出這一口氣,心裡憤恨難洩,我建議想清楚後果。實在要做,最好方法就是請那些地下世界的高手,私下出手相助。像我們這些公安,批著一身虎皮,嚇唬普通人還罷,能力和人家差得遠了。”
邵逸天臉色沉靜如水,他嘆口氣道:“多謝趙局長的一番提醒,剛才是我失態。我一時糊塗,險些釀成大禍。”
趙茂材擺了擺手道:“此事就算了。當我邵家交的學費。吃一塹長一智;也許今天的教訓,讓那倆不成器的兒子認清自己的實力和這個世界的差距,日後有所幫助。”
“邵家主能懂得這般思考,再好不過。”趙茂材如釋重負,他還擔心邵家執迷不悟,非要找那些外來強者報復,最後把自己也累上。
就在此時,有輛高階小車急停在門口,一個五十多歲的貴氣婦人哭哭啼啼地走了進來。
“老爺,你要幫銘兒、楚兒作主!醫生說,他手已經廢了,以後只能裝假肢!”她哭著伏在邵逸天身上。
“這麼多人在此,你這模樣成何體統!”邵逸天臉色尷尬,低聲喝斥。
“此事我已決定,到此為止。休要再提。你去告訴銘兒楚兒,就當是付出的代價,學習一下這個殘酷的世界。讓他們永遠不要依賴我的庇護!”
“算了?”那富貴女人停止哭啼,自己丈夫一向睚眥必報,別人都這般欺負上門,他竟然說算了?
在浙河省省會林州一個尊貴小區:皇閣花園。
這小區是浙河省上層的聚居之地,西面有一座三幢連在一起的別墅群,正是浙河省有名的大家族慕家所有。
慕家的主要產業,是從東南亞國家引進水果和玉石,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霸業是牛奶製品。慕家在在西北大草原經營著龐大乳牛場,浙河省和附近幾大省份的乳業製品,幾乎由其壟斷。浙河省的百姓自出世開始,無論是奶粉,還是到小學、初中的牛奶,慕家的品牌牛奶幾乎伴著每一個浙河人大半生。
此時的慕家烏雲密佈,愁雲慘淡。
慕家大公子慕浪因為想投靠十大家族的李家,所以加入“七大聯盟”的大軍。想透過這個結盟,攀上李家的大樹。豈知這個過程,親自前去的慕浪最終慘死。帶去的幾個寸勁高手,亦是命喪當場。
接下來,慕家何去何從?十大家族的李家已退縮了。慕家就好像沒有利用價值的玩物,被人用過即棄,扔在一邊。
現在慕家爭論的是,神秘的“鍋子臉”將一事話事的慕浪殺了,要不要前去報仇雪恨?
慕浪名義是慕家的少主,但因為能力出眾,實質是慕家的掌權人。由於其父親幾年前得病身亡,雖仍以少主相稱,但權力早交到他手上。在家族權力的爭鬥中,他牢牢壓著他二叔,在慕家說一不二。
如果不為慕浪報仇,慕家怕授人話柄,而且窩囊。
慕浪的親弟慕子琦道:“此事不能算罷,他李家當縮頭烏龜,臨陣退縮。但我兄長身死在那神秘人手下,豈能罷就。此仇不他,我慕子琦何為手足,慕家在浙河省裡豈不是成為人笑柄?”
“大哥之前就不該和那李家靠得太近。他們從頭到尾都瞧不起我們。只是把我們當槍使。沒有用了,懶理得我們一眼。”
“兄長當初以為,那個女人手到擒來,易如反掌。誰知道會發出不測之事”慕子琦也是無奈,當初加入聯盟,還是他向兄長建議,只覺得這是和李家交好的良機。豈知目的沒達到,性命卻沒了。
“我們憤怒能怎麼辦?李家上面傳來訊息,他們不打算繼續出手,憑著我們慕家的人敢去招惹人家?”
慕浪的二叔說:“小琦,你為兄長報仇的心,可以理解,但還是看清形勢,不要頭腦發熱。那個‘鍋子臉’,一出手就殺了上百個丹脈高手。你兄長和趙象座的七家聯盟半途被襲殺,只有呂應一人逃出活命。我們慕家有什麼實力去挑戰人家?”
他對慕浪之死不冷不淡,這個侄子在世時,一手掌控慕家。他作為長輩,被奪得死死的。現今他一死,自己即不能完全話事,但也同慕子琦平起平座,權力大增,可以說他能有今天,還是得自那鍋子臉的大恩。
他對什麼為慕浪報仇意願淡薄,就是如此。浙河省是慕家的根據地,出事的地方是東海,離這裡也就三個小時的路程。但這又如何。死了那麼多高手和大勢力,人家屁都不敢放一個,慕家算什麼東西,也敢和鍋子臉挑戰?
“二叔,難道我兄長就白死了?這麼多年來,他為慕家鞍前馬後,才將慕家經營到目前這個地步。現今他為慕家所犧牲,慕家就置之不聞?試問,在座的諸人,身上所穿的,吃的、坐的,哪一份沒有我兄長的功勞?”
他二叔慕榮心裡鄙屑,慕家發展到今天,所有人都付出血汗,怎麼就歸你兄長一個人的功勞?你將他看得太偉大了!只是現在敏感時刻,他也不會傻到去和一個死去的人爭功勞。
“那依你看,家族應該怎麼辦?再派高手前往?”
“……當然!我就不信那人三頭六臂。除了派高手,我們可動用慕家的力量,請軍隊的人協助!”
“派高手?派什麼高手呢?據我所知,鍋子臉下達追殺令後,那些潛服在東海市的丹脈高手,全都嚇得落荒而逃。東海市幾乎再沒有丹脈高手敢踏足!難道子琦你神通廣,能認識什麼抱丹級的強者?”
“……”慕子琦一時語塞。
這是慕家不得不面對的現實,“鍋子臉”的可怖眾所周知,慕家再強大也無法和七家聯盟那樣的勢力相比。而何況連這樣的實力,也如炮灰般的送死。
雖然他知道二叔,對於兄長之死抱著幸災樂禍之心,根本沒有報仇的慾望。但是擺在現實的眼前,慕家的力量,的確對鍋子臉難以構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