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必須打他罵他!(1 / 1)
“小武,你要小心點,別出手太重。小翠是朋友,你千萬不要傷著她。”武大壯也怕他出手傷到小翠,叮囑道。他不太同意這種男女之鬥,欺人太甚,贏了不光彩。但這關乎武館的威名,他卻不能不比,要不讓人生生小看。
小翠心裡緊張,她現在騎虎難下,被綠頭鬼推了出來,退也退不得。
“小翠,我來了!”那個小武提醒一聲,一拳向她打來。
她按照綠頭鬼的說話,揚起玉手就扇過去,也不理什麼防禦。以對方的速度和力量,她也防守不了。
“這是什麼啊。小武這是掏她面門,她不防守也罷,那至少閃避。這個耳光軟綿無力,打中了也沒有傷害。”
“以她這耳光,還沒打到,小武的拳頭就把她打飛了。根本不用防守。”
圍觀的人紛紛搖頭,忖道幸好事前小武說不會下狠手,否則她非受重傷不可。不過即使如此,吃苦頭也在所難免。就僅這拳的力量,就不是普通人能抵得消。
然而,他們看到一幕,不是小翠被打飛。
而是小翠那記看上去毫無力量的耳光突然變速,甩在小武臉上,“啪”,將他狠狠扇得飛跌。小武攻擊的那拳不知道為何,忽然慢上許多,沒到臉面,就被扇飛。
“哇!”
眾人一片譁然。
“小翠真的會國術!”
“沒想到她平時弱不禁風,原來是個國術好手。僅是一掌,就將那孔武有力的小武扇得飛跌!小武那一百多斤的身子,就算我兩人推也推不動。”
“八卦武館的人平時很厲害,能夠一個打好幾個。對上小翠這個女高手,就不堪一擊。”
一堆女子興高采烈,眼看小翠奇蹟地贏了,人皆眉飛色舞。
“小武不是在假打吧?外面有不少欺世盜名之徒,就靠一些演員的演戲,去唬那些普通人的錢。小虎是不是為討好小翠,所以裝著被打傷。”
“哪可能是演的,你沒看到小武跌得麼慘,那臉頰還腫得老高。輸了就輸了,非得找藉口。”
小武滿臉窘迫,他出手前還擔心將小翠重傷,豈知最後自己竟在眾人視線下,被她一耳光扇飛。
這也太丟臉了。堂堂一個爺們,竟然被一個女孩打飛了?
“我在武館天天苦修,每天僅打木樁的時間就三個小時,連一個服務員都打不過?小翠天天在飯館從早上幹到晚上,沒見她練過武。才一開始,人家一巴掌就把自己扇飛?”
他不敢相信,直到其它學員拉他起來,他才低著頭,低聲道:“是我輸了。我之前冒犯了,對不起。”
小翠全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力氣這般大,一巴掌就能將人扇飛。而且對方不知道怎麼樣,站著給她扇,不懂得躲避。
“不對,剛才我搬一張桌,還得叫曉霞幫忙。我哪來這樣的力氣?”她不禁將目光擰向綠頭鬼。
毫無疑問,是他動的手腳。只是不知他用何法子,竟然能把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變得這樣厲害。
“果然是厲害的高手。凡哥識人僱人的眼光無人能比。僱請來的個個非同小可!”
綠頭鬼僅是站在身後,就能化腐朽為神奇,把她變得這般厲害。那他真實的本領何等可怖,可想而知。
後面的小冰等人激動地擁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誇讚著她。
武大壯自討無趣,和幾個學員悻悻然回到桌上吃飯。
小翠回到內堂,興奮地撥起陸凡的電話。
“凡哥,你太厲害。你請來的這位高手好可怕……”
陸凡在那邊聽了好一會,才從她激動的表述裡聽清意思。
笑了笑說:“他本事有一點,但品行一般,你看他偷懶、不順眼啊什麼,就隨便罵隨便打,好好教育他,他保證不敢還手。”
“這樣的高手,我尊敬還來不及,可不敢打罵。”
自從前兩天大批強者的降臨,她尤其清楚飯館面臨的險境,急需高手保護。等到一個這樣高手,她萬分高興,心裡也安定很多。陸凡不在的話,不用再提心吊膽,惴惴而惶恐。
綠頭鬼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大腿,只能抱著,那敢得罪?
“這個不行。你必須得打,必須得罵。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可讓他走了!”
“……好,好!他如果犯錯。我就罵他!”小翠第一次聽到這種奇葩要求,生怕他把綠頭鬼弄走,急急答道。
“凡哥的作風行事,如天馬行空,不是一般人邏輯能理解。這樣的高手放下尊嚴,甘心聽他的說話,他愣是真當人家僕人般看待。哪有這樣的人?這個社會,都講究尊重人才,這還不懂。”不論如何,她心裡欣喜如狂,此等的高手,竟然是自己手下。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來飯館鬧事?
簡直等於,自己身邊有一個強大保鏢。
陸凡掛了電話,見到多面蠍子笑涔涔地凝著自己。
詫異地摸了下自己的臉,問:“你看什麼?”
“我在看你這個損色兒,又招降什麼高手,竟然叫店員對人家又打又罵?”
陸凡自然不能和她說“綠頭鬼”,否則“多面蠍子”一聽到鬼符門的四鬼都成為他的僕人,恐怕漂亮的下巴都要驚掉。
“那十億債款呢,收到了沒有?”
“我多面蠍子辦事,你定當放心。我讓他籌集十二個小時,在半小時前,已打到我的卡上。”她嘴角含笑說:“那個邵家也真倒黴,本想好好裝逼,沒想到碰到你這頭扮豬的老虎。把自己碰得個鼻青臉腫。”
去到邵家之後,她迅速問清怎麼回事。
聽到邵銘得罪陸凡的經過,笑了半天。區區一個小家族,誰不好惹,竟然惹到玄鷹頭上。幸好現在的玄鷹性格像變了個人般,否則早就將邵家整體滅掉,要他區區五個億,還想賴債?這不是瞎了眼嗎?如果不是陸凡說算利息只拿十億,她非讓對方傾家蕩產。
不過,在那殺了這麼多人,也算是不輕的懲罰。
“我也知道,追債這種事難不住你。這十億你拿住,就算我付報酬了。”陸凡若有所思,緩緩說:“我這人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欠我債。最怕的,就是欠別人債。前者還好辦,後者,那是令我晚上難以入睡。”
多面蠍子知道他的意思:“我知道,玄鷹重情重義,最怕欠人情債。要不毒聖怎麼把主意打到你頭上,非要你親自出山保護他妹妹。”
“別提這個,提起這個,我就對那個混蛋咬牙切齒。”
陸凡道:“這兩天,我搜尋一下,那些外來的居心之徒基本走光,你沒什麼用處了。你隨便在這裡玩夠十天,就走人。以後不要來見我,每次見到你,都沒有好事情。”
“你這人怎麼如此忘恩負義?雖說在商言商,但我可是知道你有難,才千里迢迢前來幫你的忙。這算是雪中送炭。”
“雪中送炭?獅子開大口拿了我十億,說是雪中送炭?說你落井下石趁火打劫也是輕的!”不說還好,一說這個陸凡就心如刀割。先是被毒聖算計,孃的,再被這個女人算計。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
多面蠍子抿著嘴笑:“好,好,不和你爭。堂堂的玄鷹為了區區的十億,像個女人般斤斤計較。”
“……”
陸凡不想再爭論,在這些事情和女人吵架,他是永遠爭不贏的,因為對方永遠不和你講道理。
“對了,你把邵家咋了?我上次把那大公子砍了幾根手指,以為他們會乖許多,看來還不知道怕。”如果不是分身乏術,要留在此保護詹薇,這筆數他還想親自前去收。
“你剁了他幾根手指,我把他和他弟的右臂都廢了。戰鬥營也在裡面屠了一番,具體的傷亡不知道。”
“那就好!這些人自認為有錢,欠收拾。”
此時,邵家之內一片愁雲慘霧。
整座別墅千瘡百孔,敞著數個被炸開的大洞。別墅外面停著數輛警車,東海市公安系統一把手,以及水嶽區公安局長全在。邵家作為東海市最有錢勢力,不論人脈,或者影響力都龐大無匹。
現在邵家的大本營,被一夥人公然轟炸,還勒索走十億。
這些人自然要到現場。東海市公安局局長趙茂材,頭疼得很,最近東海市出的事實在太多。
先是大批的外來強者來襲,引得省裡、中央都下來人,他不得不全程陪同。而今邵家這裡,讓人如無人之境,帶著新型彈炮,殺了十多人,把邵家兩位公子的左臂廢了,還勒索走十億。
能夠有如此實力,而又敢在邵家肆無忌憚,不用腦子想,也只有那些外來力量。
這種超強的力量,他們一向是退避三舍,生怕招惹上。
但邵逸天親自打電話,他們又不得不上門來。
“不是說那個鍋子臉下了追殺令,所有強者都嚇得鳥獸四散,不敢在東海市停留。怎麼還有這麼一股龐大力量?”他心底思疑。
經過十分鐘的傾聽和觀看監控,他明白了來龍去脈。敢情別人找上門來,不是沒有緣由。
是因為邵家大少得罪了一個強人,別人放了他,他答應賠給人家五億。結果他後悔了,於是乎這夥人找上門來,暴力解決。
“你孃的,你們邵家缺這五億嗎?明明知道對方惹不起,還作死的欠錢不還?不是找死嗎?你們和那些人糾葛,何必纏上我們這些小官員。”
趙茂材一副凝神深思的表情,心裡只罵道。
“我邵家在東海市也算有頭有臉,家裡遭此慘禍,政府務必要為我討個公道。將那惡人繩之以法!”邵逸天想到兩個兒子手臂被那個女人拿槍崩得血肉模樣,滿腔憤怒。
“邵家主息怒。你說的此事有些複雜,不是我區區公安系統能處理的。明白點說,對方不是普通人,我們公安系統能力有限……”
他頗為無奈:邵家家裡不知有多少護衛,有多少槍槍炮炮,你都抵擋不住,我小小一個公安局長哪裡敢惹。
“趙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公安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們百姓受到壞人的凌虐,而袖手旁觀?”
趙茂材索性把話挑得更明白,說:“這夥人有槍又有炮,從監控可以看出,個個身手非同凡響,決不是普通人。他們不屬於我們的職責範圍,能量也超出我們的範圍。”
“不屬於你們的職責範圍?老百姓受難,怎麼不在你們的職責範圍?不在你們範圍,在誰的職責範圍?總要有人管一管我們老百姓的生死吧!要不納稅人,養你們幹什麼嗎?”
“邵家主不用惡語傷人。屬於誰的職責範圍,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警察對普通犯罪,還能震懾,但是對於畫面那些窮兇極惡之徒,即使去找他們,也只是送死。我只是個區區的公安局長,麻煩邵家主放我和我手下一馬。”
邵逸天沒有再說話,他自然明白趙茂材的意思。那些人除了訓練有素擁有新型的武裝,每個人都是厲害的國術高手。就如自己身邊的王勁,一個寸勁高手,僅一個照面,就讓那個女子徒手殺了。
這樣的能量,警察怎麼對付得了?
趙茂植說他心裡很清楚,意思是讓他找東海市的軍方和特殊部門。
但軍方就暫且不說,特殊部門是掌握在郭炳手裡,邵郭兩家仇深似海,郭炳得愁邵家的際遇,只會拍掌稱快,哪理會他!沒有郭炳的鑑定,軍方也絕對不會出手。
可以說,他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
趙茂材如果有這個實力,自己給他壓力,逼迫他,還有用處。他根本沒這個能力,那威迫他就沒意義。
然而,自己吃這麼大虧,賠了十億,兩個兒子都成了殘廢,就這樣算了?
趙茂材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想了想,說:“邵家主,我出於私情和你說幾句話。你認為說得有道理就聽,若然說得不對,你就當我說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