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助郭清瑩進入國術殿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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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家是浙河省第一家!

沈黑雖然沒有將勢力拓展出林州市,但是連城作為浙河第一家的老管家,他豈會不認識?

浙河省有不少龐大的大家族,但是隻有一家鶴立雞群,那就是老牌的連家!

不論是底蘊、財力、人脈……,連家的實力遠遠拉下其它的家族。

假如將其它大家族比如為臣子,那連家就是皇帝!

擁有著至尊無上的實力和威望。

就拿慕家來說,也算是龐然大物,然而連連家一半實力都不如。

這種超級家族,沈黑只有在睡夢中,才有接近的機會。而眼前這位,赫然是連家第二號人物,--連老管家。

見到此等滔天人物,下訪到這小飯館,他怎麼不吃驚呢?

而更吃驚的是連城對陸凡的恭敬態度,以及陸凡對連城的蠻不在乎。陸凡能夠認識巨頭連家,已不可思議,豈知兩人關係竟是截然相反的模樣。

“難怪此人擁有‘黑卡’,連連家這種浙河省巨頭見到他,也得低聲下氣,低人一等。這得要怎麼的背景才能辦得到!就算是十大家族也不太可能!”

“陸先生,我家主人在外面,他想求見一面。”

沈黑巡眼望出去,但見自己停車旁側,停著一輛不起眼的國產小車。

這車並不新,也是普通牌子,造價最多也就是八九萬左右。

但是沈黑整個身子已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能讓連城口稱主人的,整個華夏國只有一個:那就是連家多年未出的老家主!

也就是說,浙河省幾近掌摯的滔天人物,現在就在那輛普通到不得了的車內。

他的心臟砰砰砰地急跳,如同戰鼓一樣,每一聲皆清晣地進入耳內。

車窗半開,隱隱可以看到裡面坐著個花白頭髮的老者。

“連家的老家主親自上門拜訪!我的天吶!”

沈黑自認自己來到這個小飯館,也覺得有些微服私訪的感覺。現今知道車裡坐的是連家老家主,猶才感覺到自己的緲小。像自己這種一個區的老大,在真正大人物面前,連一個小指尖都算不上。

“他要見我?”陸凡掃一眼外面,搖搖頭:“不見。”

連城躬身懇求道:“當年得自先生援手,主人一直深感大恩。懇請陸先生給主人個機會。”

“不見就不見。你不懂規矩?”

連城一臉的沮喪,只點頭:“是。打擾先生,我回去稟告主人。”

連城出到那車旁,隔窗說了幾句,就走到另一邊車門。

小車絕塵而去。

“什麼深感大恩。這種人前來能有什麼好事,明明是有事相救,還以為我瞧不出。”陸凡看著小車消失的方向,拿了塊紙巾拭手,並不理會。就好像剛才從來沒有人來過。

沈黑看呆眼,久久未及回神。

連城的連老家主前來拜訪,竟然吃了閉門羹?而且不敢有任何的不悅,被趕走,只能乖乖地溜走?

他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陸凡的恐怖!

浙河省第一家,被羞辱後,沒有任何的脾氣。

沈黑不知自己是怎麼離開,腦子全是這件震撼之事。

“媽的,這郭家和慕家是不知死活吶!不說其它,陸凡只須輕一開口,以連家對此人的俯首帖耳,只怕即刻就會對付郭家和慕家。連家一出手,毫無懸念,郭家和慕家只等著灰飛煙滅。”

陸凡太恐怖,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實力!

沒有人知道他實力的極限能到達哪一個可怕地步!

關於幫助慕家對付“鍋子臉”的事,郭泰安說要回去商討,事實上只是敷衍的理由而已。

作為郭家的主事人,他並沒有傻到那個地步,幫慕子琦衝鋒陷陣,去擋住子彈。郭家和“鍋子臉”沒有仇怨,即使他再想討好慕家,怎麼可能惹這份麻煩?後面幾次慕子琦再次出聲邀請他,他索性找個理由不去。

慕子琦也看出他退縮,只能作罷。

從沈黑、到郭家,一個個知難而退,他從頭到尾孤家寡人,令他覺得無從下手,要復仇成功彷彿難以登天。

直到目前,他實施種種努力,不要說連‘鍋子臉’的住址,就是連他的身份也一無所知。

“難道我慕子琦,註定報不了兄長之仇?”

他一拳狠狠地捶在玻璃桌上,把玻璃桌砸得四碎飛濺。

雖然他的修為比不上他兄長慕浪,但也是到達寸勁之境。如此的憋屈,讓他有一種有勁無法發洩之感!

“如果我前去對付毒聖妹妹,她獨自一人,手無縛雞之力,必手到擒來。只是‘鍋子臉’伺伏在周畔,必然會出現,到時人拿不到,反而有重大危險。即使僥倖逃了,亦造成打草驚蛇。”

他產生了以身試險的念頭,但是經過理智的思考,還是作罷。

現今慕家只有他在兄長之死為慕家的恥辱在吶喊,在不殺掉對方前,自己絕對不能死掉,否則就沒有人理會這段的仇恨,忘記這段恥辱!

慕家由二叔作主,他一直在虛張聲勢,有口無心。如果自己死了,這表面的虛張聲勢都不再存在。

“鍋子臉,不殺掉你,我誓不為人!”

陸凡接到了女首富鄭英的電話。

她說了一件事,那就是幾個月前“太歲延壽液”名額的事。

拍下名額之後,郭家後面一直不斷出事,沒有時間處理。直到郭太軒壽宴過後,終於將這事擺到日程。

當日的名額除了郭家,還拍出四份:分別是鄭英、喬萱的馬家、雲新生的雲家,以及蔡青。

郭家通知四家,行動在下個月的農曆十五。

四家務必提前準備好一個丹脈高手,否則資格作廢。

這個對於喬萱、雲家、蔡青都沒有問題。但是對鄭英就是個考驗。她一向專注於商界,很少涉及國術界,並沒有什麼高手附從。這也是當日他被那個小白臉保安欺騙的原因。後來,她吸取教訓,找到了一個寸勁高手作保鏢,但離要求還很遠。

所以她來打電話,是問陸凡能否做她這次的保鏢,一同前行。

陸凡自然是拒絕,他對郭家實在厭倦,哪可能再和他們共事。他直接就說,若我去了,到時看到郭家之人,必殺無誤。

鄭英只能作罷。這次行動是郭家主導,怎麼可能沒遇到郭家的人?

因為當日她在現場看到陸凡的決裂,所以也預估這個請求不行。所以就改為陸凡能不能幫他找一位丹脈高手。

一來陸凡有這樣的人脈,二來陸凡眼光不凡,若然他能看中的,必然不是普通之輩。

豈知陸凡依然拒絕,他不想再和過去的人和事有過重複的交集。

在知道現在的他,而又受他掌握的人當中,青面狼回了遼北,而且即使他來了,可能也是先受了郭家的邀請。

而另外一名就是綠頭鬼,但是綠頭鬼要看著飯館,同樣不能動。除了這兩個他能掌控的,還有‘多面蠍子’那種商人,一天一個億,鄭英雖然是土豪,但提出來,估計認為在坑她,和自己反目。

一再被拒絕,到最後鄭英也生氣。

提出最後的方案:“自己找幾個高手,然後讓陸凡幫她過眼。”

這樣的要求,陸凡再要拒絕,恐怕兩人友盡。

所以他很乾脆地點頭答應。

心裡他在讚歎,搜刮一批丹脈高手,讓自己幫挑選。這大手筆對於普通土豪來說,是天文數字。要知道,丹脈高手不同於內勁武術者,因為人數不多,所以都有著國術者的驕傲。一般人能囊括一位,也是難得至極,她一出手,就是要找好幾位!

也只有這個奇葩女人,才有瘋子一般的舉動。

“你可一定要來!要是不幫我選個高手出來,到時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你親身上!”說完,氣呼呼地掛掉手機。

“關鍵是你人選要有高手啊。裡面全是普通貨色,我再能選,也不能選出來!”

陸凡對於這個奇葩刁蠻的女首富頗為無奈。

陸凡發現來林州的次數越來越多,原本他只想著在東海那種非中心的城市呆一段,減少和外界的聯絡。豈知道每隔幾天,就因為各種因素出來一趟。

郭家上次給了他一幢別墅,地址在城裡一個高檔住宅區,他一直沒有去過。

但是這次,只能選擇住在哪裡。

這一趟,不是鄭英叫他來的,鄭英約他挑選高手的日子還有好幾天。

他是應郭清瑩的邀請前來,雖然和郭家不對路,但是對郭清瑩,他卻是沒半點的隔閡。

上次從“古玩齋”出來,賀貫分別送了三女一件名貴寶物。郭清瑩得到的是一枚“闢勁丹”。

這“闢勁丹”能讓普通人,不用經歷漫長的修煉,就踏入國術殿堂,達至內勁體系的明勁。但是有一個重要條件,就是在煉化入體時,必須有丹脈高手的在旁輔助,用丹勁引導。

郭清瑩這次請陸凡前來,就是希望陸凡幫自己踏入國術的門檻。

郭家所贈的別墅是林州市有名的高檔小區,後有翠山,前有青湖,景色秀麗幽雅。

據說在這裡住,不僅有省裡那些大人物,還有好幾位有名的娛樂明星和體壇大咖。最低一幢的價格,都要上億,可謂豪華奢侈。因為小區甚大,陸凡驅車,找了十多分鐘,才在半山腰找到自己的“家”。

一進入裡面,但見兩層的複式別墅之中,裝飾堂皇,寬闊豪派,擺設的傢俱和燈飾充滿異域風格。

“郭家這點還不錯,送禮起來,還是挺大方的。”

……

由於請有保潔阿姨日常打掃,所以一塵不染,隨時能生活能住人。

開啟冰箱,裡面的東西還是滿的。

陸凡隨手拿了瓶飲料,來到電視機前,開啟了電視。

“我就要成為國術高手了!我就能一個打七八人!以後誰都不敢欺負我了!”

小車裡的郭清瑩興奮雀躍,從敞著車窗,衝外面的路人不斷地吼著!

“以後我能助強扶弱了!我要行俠仗義,打抱不平!”

作為在華夏國成長的孩子,幾乎每人都有濃重的大俠情緒,有著想成為國術高手的願望。但是這一來需要機遇,二來需要漫長的吃苦耐勞,一般吃不了這麼日復一日的苦頭。

男孩子都是如此,何況是女孩子?像郭清瑩兒的千金小姐讓她自小學武,那還不得要了她的小命?郭家也不捨得女兒吃這種苦頭。

但是得到“闢勁丹”就是另一回事。

憑這種方法成為國術者,根本不需吃那麼多苦。又讓郭清瑩在這社會,多了自保的手段,何樂而不為。

所以郭清瑩和母親說起這事,她母親當即就同意,並比她還焦急。她親歷過郭家的數次大劫,知道防身自保的重要性。像她這種身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在那些國術者面前,小命就是雞鴨一樣,不堪重視。

她必須讓女兒學會國術。

“可惜李天愛有其它的事。否則她要跟我一起來,親眼看到我成為國術者,看到她臉上的羨慕表情,一定會爽。以後,我這個國術高手,就能輕易處置他的生死了。”

“郭小姐,你莫要高興太早。‘闢勁丹’這類藥非同小可,若沒有經驗,或者沒有特別厲害人物成為輔助,別說沒法晉入內勁期,你可能爆體而亡。得不償失。”

前面的副座,坐著一位挺直脊背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修習國術之路,艱難而漫長。雖有一些捷徑,但總是有個限度。撥苗助長,從普通人不經過磨練,一下子成為內勁高手,身體強度急劇改變,這是相當危險的過程。‘闢勁丹’我曾聽說過,的確能助普通人踏入國術者殿堂,但是危險更大,尤其是你這種嬌滴滴的小女孩。……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陸大師是何來歷。但是我勸你慎重考慮,不要輕易信人。如果實在要服食,那必須找知根知底的人,免得害了性命。”

他是郭家新請來的寸勁高手,負責保護郭清瑩的安全。由於新來乍到,他並不認識陸凡。眼見郭清瑩拿“闢勁丹”,胡亂請人幫助,非常兒戲。作為保鏢,他自然要提醒。

只是不知為何,這個小主人對那個陸凡如此推崇,根本就不考慮過自己的安危,一心全想著怎麼成為內勁高手的事。這也太幼稚了!許多人像她這樣,只要有一絲希望,腦子只想著必然會成功,想著成功以後的威風!風險完全忽略。

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就是把事情想得這麼簡單。

“典叔,不用擔心。陸凡是個絕代高手,有他出手肯定沒有問題。你不認識他,所以才杞人憂天。”

“絕代高手,可不是自封,或隨便可見。”中年保鏢嗤之以鼻,什麼絕代高手,這不是騙人嗎?騙騙這小姑娘還罷,這謊言若在國術者面前,一戳就破。

真不明白那人給郭清瑩吃什麼藥,竟然讓她死心塌地深信不疑。

“郭家既然請我為她的貼身保鏢,決然不能看著她泥足深陷,死而不救。”

他道:“清瑩,此人底細未知,不能輕易信任。縱然他沒有害你之意,但很多人都面子為大,怕別人瞧不起,沒有這個能力也強而為之。”

郭清瑩無言,陸凡沒有能力?但想到他沒有見識過陸凡的神奇,只道:“陸凡不是騙子,你不要提防他。他說過,能助我成功,就必能做得到!”

“或許我下面這話有些絕對,但以我對國術者的瞭解,以我對闢勁丹的聽聞,凡是敢說得這麼絕對,說必能成功的,百分之九十九是騙子!小心能使得萬年船。”

他實在忍不住,不由咬牙道:“清瑩,不如這樣,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介紹我師父前來。他是老牌的丹脈高手!在滇南一帶,享譽盛名。若有他前來,八成的機會沒有,但是五、六成的機會還是保證的。最重要一點,有他在,即使出現意外,他也能保住你不死!”

“只是價格方面……放心,有我在,他應該不會漫天開價。”

他想到以郭家這麼大家族,應該不在乎這些錢。關鍵讓郭清瑩別上當,這小女孩沒有太多城府,實在太容易被人坑了。

旁邊的司機聽到,也是插話道:“典師父是國術高手,對於同行最有經驗,發言最有權威。是不是騙子,他一眼就能看穿。小姐,這方面必須要聽典師父,你這人太容易輕信別人。”

他見識過旁邊保鏢厲害,親眼看到一棵青翠樁樹,被他一拳轟擊瞬間變得枯敗,而後死掉。

“這樣的強者認定是騙子,那就是一定是騙子。”

“多謝典叔你的好意。但這事不用再說,我對陸凡的能力很信任!”郭清瑩在這個方面很堅定。

見她此般態度堅定,中年保鏢只好作罷。

心裡卻打定主意:“等會要當面拆穿這個陸凡的騙子面目,讓他無所遁形!”

郭清瑩對他如此信任,若非當面拆穿,她是不會幡然醒悟。

“就在這裡。”郭清瑩喜呼呼地跳下車。

她之所以急著前來,‘闢勁丹’是一個因素。另外一個因素,陸凡當日公開和郭家決裂後,兩人還沒有見過面。她一直怕陸凡連她也生氣了,昨天打電話時,就忐忑不安。擔憂萬一被陸凡拒絕,怎麼辦?豈知陸凡二話不說就答應。

從電話裡聽出,陸凡並沒有因為自己郭家的身份,以及郭家對他的得罪,就放棄對自己的“感情”。

這讓她興奮雀躍,好一段時間沒有和陸凡見面,她內心積存著強烈的想念。

中年保鏢一手卻將她扯住,往後一退:“小心!”

就在這一剎那,草叢裡“呼”地驟然跳出一隻高大獵狗,向她撲咬過來。若不是保鏢眼疾手快,迅速將她往後拖,她只怕要被這狗咬成重傷。那隻大狗愣不防撲空,又再嗥叫著,猙獰再將撲過來。

中年保鏢一拳敲在它的頭骨,瞬間斃命。

“是條瘋狗!”

郭清瑩死裡逃生,心有餘悸,幸好有典叔在身側,否則不死,也要被這惡狗咬掉幾塊肉,沾上瘋狗病、毀容什麼的。雖然典叔對陸凡不滿,但是身手不是徒有虛名,而是實打實是個高手。

在電光火石間,能及時嗅到危險再將她救出,再到瞬間將這狗擊斃。整個過珵,反應之敏捷,不愧是高手。

“多謝典叔。”

“不用客氣。你不用心急,再趕,也不爭在這幾分鐘時間。”

“是。”

旁邊的司機看到這一幕,心底驚歎加佩服。

“典師父不愧是國術高手,幸好有今天保護小姐的是你,若換成其它,小姐這次可危險了。老爺重金相請,實在物有所值。”

司機平時也有注意一些國術知識和資料,心裡只道:“這麼厲害,鐵定是寸勁之類的絕對高手!要一般高手,根本反應不過來。……這種絕代高手,可遇不可求。我要找機會多加討好,讓他傳點功夫給我防身。近水樓臺先得月,也就是郭家這樣大家族才能請得到。普通人哪可能見上一面。”

他現今也確定,郭清瑩所推崇的高手是個“騙子”。

經過典叔臨時展示神功,他是個貨真價實的厲害高手無疑。這種人物,不僅是功夫,眼界視野亦非同小可,比郭清瑩這種小女孩厲害得多。他能說陸凡是個騙子,自然有一定道理和依據,而不是無的放矢。

看到郭清瑩對裡面那個“騙子”心急的模樣,他不由替典叔不值。

人家這樣的高手,你不信任,反而將那個“騙子”待若上賓。這不是狗眼不識好人心?想到典叔為了幫她,出謀劃策,獻出人情關係,連自己師父都答應找來,卻還遭到郭清瑩的拒絕,實在無奈。

“那個騙子一看就不懷好意,不知道給小姐吃了什麼藥,所以才不理自己人,而信一個外人。待會我要多加小心,多個心眼,一看不妥就衝入去。”

“小姐這樣單純的小女孩,毫無心機,平時對我們這些人都很友好。但是接觸了這個騙子,就聽不進我們的勸告和說話,可惡至極。

看到郭清瑩蹦蹦跳跳地按門鈴,他不由低聲說:“典師父,待會你要小心關切。那個騙子將小姐騙得團團轉,失去辯別真相的能力。如看到不妥,就不用理會小姐的意願,直接對他出手。”

“既然我在她身邊,自然盡力而為。郭家主派我來此,就是這個意思。”

“那就好。不過最好的辦法,是在小姐面前,戳著那個騙子的面目,讓小姐識穿那人的醜陋內心,那就最好。這樣不僅令小姐迷途知返,也不讓小姐對你不滿意。”

“我會見機行事。”他最擔心一點,就是在服食“闢勁丹”的過程中,出現危險。以他的寸勁修為,根本毫無法子,所以如果郭清瑩一意孤行的話,他沒有信心保得住的安全。那是像他師父那樣的丹脈高手,才能辦到的事。

所以屹今為止,他想到的最好辦法,就是在服食前,把陸凡的面目揭穿,令到服食過程不能進行。

否則一旦進入後期,他回天乏術,既然郭清瑩危險,亦只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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