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挑選高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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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典臉紅道:“這個不用再提,先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陸大師貨真價實,是個高手無疑。”

司機:“……”

陳典見他一副你是不是被逼的的眼神,只好道:“剛才在裡面我和陸大師一戰,我不是他一招之敵!”

“你不是他一招之敵?”

之前陳典迅捷身手,瞬間將郭清瑩從惡狗口下救出,他是親眼目睹。他可斷定陳典是個高手無疑,現在他親口所承,說自己不是陸凡一招所敵?

“看來的確如此。”司機悻然,自己認定人家是騙子幾個小時,甚至一度想報警,而今竟得出對方是個真高手,這他嗎的真尷尬了。他悄悄打量郭清瑩,想起另一件事,如果裡面的是高手,豈不是說:“小姐現今也是個高手了?”

他不知道詳情,但耳聞郭清瑩找裡面的人,是為了練國術的。

而且是即時見效。

陳典說對方是高手,那自然是說此行成功了?

“好像沒有什麼改變啊?”他狐疑地開啟車門。

就在此時,只聽陳典一聲低呼:“小心,惡狗!”

話音未落,一道勁風已是撲向郭清瑩。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有一頭惡狗潛在草叢之內。看到郭清瑩嬌小可欺,縱身撲向了他。

但見郭清瑩側身一閃,雪掌朝那狗頭一拍!

嗚咽!

那半人高的巨犬,發出一聲慘叫,砰得被拍跌於地,來不及掙扎,就變成一頭死屍。

這電光火石一擊,純粹是郭清瑩本能反應,自踏入內勁,她的耳目以及反應,是之前的她遠不能比。對危險的預感,亦非同一般。雖然她沒有達到陳典的地步,但也是差不多。

她回神過來,看著地上的狗屍,想到剛才驚險一幕,不由拍著心口:“發生什麼事?我剛才差點就要被咬死?”

那司機看到這一幕,目瞠口呆:“自家這嬌滴滴的大小姐,一掌拍死一頭惡犬?是我眼花了嗎?”

陳典也是意外至極,郭清瑩雖然成為內勁期,但是短暫間成長到這個地步,他一時不適應。

要知道早上那次,同樣的惡犬偷襲,郭清瑩嚇得花容失色,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不是自己挺身而出,她必被惡狗噬咬重傷。

而在幾個小時之後,她就能完全憑自己迅速脫險,獨力將一頭巨犬擊殺。

前後兩個形象的反差太懸殊!

“看來不用多久,小姐就用不到我。”

晚上,郭清瑩喜滋滋邀約李天愛,一同上學。

“郭清瑩,你真的成了內勁高手?怎麼看上去一點變化也沒有?”

“真正的高手當然不能從表面分辯出來,你看陸凡平時低調得,誰不把他當成普通人。”郭清瑩昂首小胸脯,一副得意,道:“以後你有危險,或者被那些臭男生糾纏,可以叫我!看著多年的交情,我一定幫你。”

“切。我才不信你呢。有本事你表演給我看看。”

“我白天時,可是一拳打死一頭惡狗呢。我一身功夫不敢亂試呢,傷害力太大,怕傷害別人。”

李天愛滿是好奇:“吹牛,你不要對著人就行,什麼傷害力太大!”

“但是這在車上啊。找什麼東西測試。”

李天愛將手裡一罐還沒開封的鐵罐可樂遞給你:“你只要把這罐東西開啟,我就信你。”

這罐可樂由於上次不小心,耳蓋被撕斷裂,除非用鐵錘子,否則難以開啟。

“行。就讓你大開眼界!”

郭清瑩將可樂拿在手,拋了拋,沉甸甸的。

只見她隨手一捏,啪,裡面的可樂如泉水冒了出來,可樂泡沫流了一地,那個堅硬鐵罐被她小手捏得癟成一團。

“……”

李天愛看得小眼發光:“你……好大勁!”

像郭清瑩這種纖弱體質,以往即使有罐耳,她也撥不開。何況像這般用力把整個罐都捏癟。雖然不知道郭清瑩到達什麼品階,但是可以確認郭清瑩真的會國術了。

“這是陸凡幫你的?”李天愛滿是羨慕的小表情,思忖:要是當日我拿到的是“闢勁丹”就好了!

從一個普通人變成國術高手,這是多麼神奇而令人嚮往之事。

郭清瑩點頭,喜不迭言道:“當然。我現在是內勁期,比明勁期還厲害,就是多得他的出手。我真是為你遺憾,小美女。”

“內勁了?僅憑一枚闢勁丹,怎麼可能成為內勁,你一定是在騙我。”

“你不信吧。回家後,我二叔他們也不信。但是我一施展出勁力,他們就無話可說。”郭清瑩想到回家後,一排保鏢以及母親二叔等人看自己施展出內勁的驚詫模樣,說不出的舒爽。

“有陸凡出手,什麼奇蹟都可能出現。小美女,雖然我們一向艱苦與共,但這一次,我是遠遠地走在你前面了。”

“小瑩兒,你幫我求求陸凡好不好。我也想和你一樣,成為國術高手。”李天愛牽著郭清瑩的小手,可憐的大眼睛,眼光光凝著郭清瑩撒嬌。

郭清瑩乾咳兩聲,小手抬起李天愛潔淨的下巴,挑逗道:“小美女,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你沒有闢勁丹吶!”

“這……我回去後,立即找我哥!只要有得賣,他一定能找得到。”

“那沒問題。只要你手上有,我一定會看著你這可人的美色上,答應助你。”

李天愛可不管這些,興奮道:“你答應了!”

“沒問題。”郭清瑩詭異地笑道:“其實你和陸凡的交情更親密,你如果開口,比我好得多!”

李天愛的臉蛋剎時紅得像蘋果,咬著唇道:“你答應過我,不提那事的。”

“不提不提!我只是隨便說你開口,比我交情大得多而已。”

郭清瑩怕小閨蜜生氣,登時不敢再說,轉移話題道:“你真的能弄到闢勁丹?”

“我哥神通廣大,應該能。上次那個怪怪的藥丸就是他弄的……”

“這丹藥應該不難找,有錢應該就能蒐購得到,關鍵是輔助的丹脈高手。昨晚我聽幾個保鏢議論,說請一位丹脈高手出手,至少要三四億,而且還不保證一定成功。難得有陸凡,你若是有興趣,那要催家裡趕緊行動。”

“五百萬一顆,我求我爸掏我,他會答應。到時你再旁邊幫我美言幾句,成功率更高。”

“沒問題。我告訴你個秘密,我服食的可不止闢勁丹。當時,陸凡還給我服了另一顆藥丸。那顆藥丸可能更貴,否則我不可能成由明勁成為內勁。”

“陸凡還給你服了藥丸?他沒收你的錢?”

郭清瑩嗤之以鼻,道:“陸凡才不在乎這錢呢,他上次治好我爺爺一分也不收!要收錢,收幾十億也不為過。像他這種高人,不把錢當回事。”

“那他為什麼和你郭家決裂了?他對你們郭家這麼大恩德,咋突然不理你們郭家了?”

“這個……”郭清瑩嘟噥著:“還不是我爸!算了。他不理郭家就不理,只要理我就行。我是我,郭家是郭家。”

“切,沒見過你這麼厚臉皮的。人家都不理你郭家,你還找人家幫忙,還服了人家那麼貴的丹藥!”

“李天愛!”郭清瑩“怒吼”一聲,“氣鼓鼓”掐向她小腰:“讓你說我臉皮厚,我不幫你說話了!”

“小瑩兒,我說錯話了。你原諒我……”

“當然是你說錯話,我和陸凡的深厚交情,豈是拿錢來衡量的。”

東海市,沈黑的莊園別墅。

沈黑正在陰涼的葡萄架下,開啟膝上型電腦,混著論壇。

張伯清在彙報:“慕子琦被我們拒絕後,貌似找了附近一些和他有聯絡的小商家,還派了幾個陌生人在附近,盯著春薇飯館。”

“看來,他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被弄死,不懂得回頭。”

“郭家好像也退出了。”

“郭泰安即使是腦子進水,其它人也不會進水,任他胡作非為。”

郭炳明明知道陸凡的實力,怎麼會去找死。

所以郭家撤退這個訊息,也順理成章。它郭家在這趟混水裡,佔不到便宜,反而會極之危險。

“那樓的裝修程序怎麼樣,可千萬別出事,這是我們和陸凡的交集點,做得好,做得他滿意,對我們也能加分。”

“我親自盯著,沒有問題。”

張伯清謹慎道:“陸凡真的認識連家的連老管家?”

“我當場所見,豈會有假!”沈黑放下滑鼠,拿起旁邊的咖啡:“當時連家的老家主還坐在外面的車裡,連城先來通傳,結果被陸凡果斷拒見。兩人灰溜溜地走人,不敢有半句不悅。”

想到當時的畫面,沈黑大為感嘆。

誰能想到浙河省人人如畏虎的第一家連家,家主前去拜方,卻是讓趕了出來!

“這陸凡來頭也脦可怕。”

“慕家不知深淺,前去找死。他們也不想一想,連十大家族的李家都吃蹩而退縮,他慕家算得什麼東西。”

人對於壽命的延伸,永遠充滿莫大興趣。

郭家對於“太歲延壽液”行動的啟動,令到擁有名額的幾家都大感興奮。

除了全力以赴的郭家,其它四家是磨刀霍霍,準備大幹一場!

這可是數百億的生意!

只要成功,那就大賺一筆。

因為“鍋子臉”的禁令,丹脈高手禁止進入東海市。

所以幾家都將主陣地放在林州市。

在林州市東區的商業區域,一幢高聳入雲的商業大廈。

幾個人在濶落的影像廳,看著牆上的錄影。

“看了一早上,三十多人,才定好三個面試名額。後面還有十多盒錄影呢。”

“寧缺勿濫,鄭總既然信任我們眼光,我們必須給她挑選出精品。不像屹今不到的那一位,如此不負責,現在還沒出現。”

“鄭總正在和他通話呢。應該很快會到。我倒好奇他是誰,能得鄭總的信任。”

“鄭總如此重視他,應是國術界赫赫有名的重量級人物。要知道,他既然是核心級人物,地位和名氣切不會比我們低。我們等一等他,也無妨。”

話說這樣說,但是一樣的活兒,自己三人幹了三個多小時。別人還沒出現,心裡自是不平衡。好歹同是國術高手,為何要厚此薄彼?若不是看在高薪厚酬上,他們早向鄭英表示不悅。

大螢幕的面前,坐著一男兩女,吃著水果,看著螢幕上的人物介紹。

不時地湊頭,低聲議論。

鄭英為了衝擊“太歲延壽液”不惜費了血本,從網上以及其它渠道找了四十多個丹脈以上的候選者,將他們的資料集中一起。再出高價請來這三位丹脈境幫忙辨別挑選。

三人之中,年長一些的老者叫項平,是浙河省一位有名的丹脈高手。年紀小些的叫高良臣,是文州高家的高手之一。因為背後是高昊,有這位天榜的高手作為倚仗,他地位亦是最高。剩下的是四十多歲的婦人,叫上官天珊,是鄭英從鄰省請來的高手。

鄭英為了請三人,僅兩天時間的報酬,就費了一億五千萬。

三人看了半天的影片,精挑細選,憑著各自眼光和討論,已選出三個人選。按要求,他們要選出五個候選物件,而後再在裡面,選出一個最強者,最後和鄭英一同前往。

就如同電視界那些如火如荼的歌手比賽一樣,經歷大規模海選,最後由決賽裡決出勝者。而這三人,就相當於三個導師,考驗著彼此的眼力。慧眼識英才,伯樂辯良駒。這也是一種暗自的較量。

但是讓他們不爽的是,鄭英告知他們除了三人,還有著第四人。

而這第四人的地位明顯在他們之上,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有出現,而鄭英並不見不悅。三人只覺得低人一等,極為不爽。

“如果那位再沒有出現,我們只怕全部選完了。”

“那也沒辦法。他遲遲未到,我們總不能全部在等他。”

高良臣道:“這人倒大牌,就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高手。莫非是丹脈中期?”

三人都是丹脈初期,如果對方是丹脈中期,他們倒會心服口報,畢竟國術界以實力為尊。如果境界高出三人,他們等待也算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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