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三個半名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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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挑選環節,鄭總應該不會請到這個境界的高手。”

“高兄作為歷史悠久的高家代表,浙河省哪個不知,都早早來到。此人修為不知怎麼樣,但是品行卻是一般。”

高良臣慢條斯理:“好了,不談此事。我們作為國術圈子的有名人物,這般背後談論別人,不太適合。或許此人臨時有事而已。我們先認真把初選的人員挑出來。其中好些人的實力都比我們幾個高。鄭總能將他們請來,實在出乎意料。”

“鄭總在花錢這方面從不計較。否則也不會高價請我們。我們認真一些,幫她把一把關。”

“咦,這位不是鄂北的毛兵?他是貨真價實的丹脈中期,他也提交了應徵的資料?”

其餘兩人將目光投向大螢幕,但見螢幕上有個戴著油氈帽的鄉下老頭,正在舞著一柄長刀。

那長刀呼呼生風,刀意迭起,捲起團團的刀幕光團,所到之處,所有的物體皆被捲起,碾碎,激飛。待舞到巔峰處,老頭子雙手一震,刀團離手,籠罩向門前那半丈高的兩頭石獅。

石屑橫飛。

碩大的石獅外層被一層一層剝開,就如同手剝雞蛋一樣,一層剝一層,剝了千層萬層。

不到半分鐘,那碩大的石獅,便被剝成得剩下不到半米的石蛋。

“咦!好厲害的刀功!”

他這一手展現的不是那刀的暴力,而是秀刀藝的精湛。

要知道若按他的丹脈中期,只要全身勁力爆擊,這石獅會被爆碎,破壞程度絕對比這利害。他這一手,展示的是他對刀藝的爐火純青的控制。一層接一層,每一層剝皮的厚度都不過三分之一寸的厚度。而在短短間,就將一頭號巨獅剝得皮肉不剩。

要知道那種勁力爆擊,對比自己實力差的高手,或者別人出現疏忽才能湊效。

而犀利的刀功,即使是面對比自己實力強的高手,也能讓對方避諱,造成致命傷害!

毛兵這手的功夫,讓他們歎為觀止,自嘆不如。

“沒想到他也報名,那這個名額看來無可爭議!”高良臣道。

“當然無可爭議,他的本事,在之前的出場選手裡,只有那鬼符門的紅頭鬼有得一比。”上官天珊依然沉浸在他激烈而綿亙的刀法之中,她道:“當年他和地煞派的段青罡在流化湖大戰三天三夜,最終一刀劈殺段青罡,這一戰是刀技的經典之戰!如此英雄,不想到他也報名。”

“是啊。兩年前,我還和白虎刀會的奪命刀談過此戰,一致認為這是刀術圈裡五十年來十大經典的戰鬥之一!”

三人都是說到此戰,不禁興致勃勃地談論起來。

對於有這樣的強者報名,而自己能作為挑選者,都有一種榮幸感。

所以,三人都傾向將第四個名額給予此人。

“但是這人的聲譽似乎不太好。”

當三人快選定下來,高良臣又有些猶豫。

“高先生是指那件事?”

“恩。此事太過轟動。對他的形象有負面影響。最後決勝者會隨鄭總一同前去,若是他勝出。那鄭總作為一個未婚女性,聲譽有損!”

上官天珊面色微窘:“的確是個問題。”

這毛兵的實力無可置疑有入圍資格,但是因為他曾經的一件桃色新聞,造成華夏國的轟動,被人詬病。

那就是他在五十多歲,將自己的兒媳據為已有,也就是農村人所說的“扒灰”。

這事,當時讓他千夫所指,成為地下世界的恥笑。

而他卻沒有絲毫的悔意,公開宣稱和媳婦是情投意合,還拿多年前那個八十多歲的著名物理教授為榜樣,說年齡之差不防礙愛情。

如果讓他晉級,甚至成為最後勝出者,結果就很尷尬。

要知道,鄭英和勝出者是一同前去尋找“太歲延壽液”。

這毛兵能夠對自己兒媳婦動手動腳,據為已有,那如果對鄭英圖謀不軌呢?縱使規規矩矩,但在外面,對鄭英的的名節也是有損!

“我看,還是將他先留在一邊。等那位同仁出現,留給他作主意吧!”

“對。我們既然各自決定了一位。這第四位,就留給他。看他決定是否淘汰毛兵。”

剩下的項平也是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意見,嘆息道:“如此高手,若不是聲名有損,這是上佳的選擇!”

於是乎,繼續播放下一位的影片,但是三人的思緒,依然留在毛兵此等的上層高手:“你們說,那個高手前來,會不會招這個毛兵入選?”

“這得看他是什麼人?如果是注重品行的,百分一百是不會!”

“高先生,那你猜一猜,他會不是量個注重品行的人?”

“我猜他不會讓透過。如果是按鄭總的感受而定,一般都不同意這樣帶有危險性的人物隨行,所以多半他不會選。當然,這要建立他在認識毛兵的身份上。如果他是個新手,對於國術界一無所知,不知道毛兵是誰,自然沒有這層的顧慮。”

“高先生說得是。此人姍姍來遲,不知道其身份,不好判斷他的喜好和水平。但這是一個試探的絕佳機會。等會,我們皆不提示,就拿毛兵給他選,只給他看毛兵耍刀功的影片。如果他毫不猶豫決定透過,就是對國術圈子一無所知的新手!這樣的新手,敢跟我們耍大牌,讓我們三人苦等這麼久,我們必好好教育一下他,讓他知道尊重輩份的必要性。”

“項先生說得,現在太多年青人內心浮躁,自高自大!有一點的小成就,就目空一切,我們得好好改正這種風氣。”

這個時候,一身正裝的鄭英進了來。

三人齊齊起來:“鄭總。”

“三位辛苦了,不用如此客套,進度如何?把人選選了出來?”

“已選了三個半,還剩下一個半的名額。”

“三個半?”鄭英有些不解,這人還能分割出半個?還是大活人?

高良臣解釋道:“我們已鐵定三位高手入位,另選出半個,一時定不了主意,想讓鄭總所說的那位高人前來,作出決斷。剩下的一個半名額,我們繼續仔細審查。”

鄭英將目光投落桌上單獨放在一邊的資料:“毛兵,刀術大成者?就是這個?”

“他有什麼問題嗎”

她不明白,既然三人意見一致,透過便是,怎麼留了出來,還說什麼半個?

“這人實力出眾,但是個人名聲有點小問題。我們抓不定主意,想留下給那位高手判斷。”

鄭英點點頭,道:“也好。他五分鐘之後到達!勞煩三位久等了。”

她自然瞧出三人因為等待,而對陸凡不滿,但是在她眼內,這三人雖然是丹脈高手,但是比陸凡差得太遠,不可相提並論。

所謂有錢任性,她不懼三人為此不滿。大不了,你辭掉不幹,我另請他人便是。

至於陸凡,她原意是等三位選好五個決賽名額,最後讓陸凡去決定。畢竟這貨的時間太過珍貴,不好為這種挑選初級名額的事煩擾他。

豈知剛才收到訊息,陸凡正在林州市,於是乎臨時打電話將他找來。

這也是陸凡遲遲不出現的原因。

“鄭總,你說的高手是誰,能不能提前和我們透露一下?在浙河省,這上層的高手,沒有幾個我不認識。”

陸凡行事低調,身份神秘莫測,她也是歷經九牛二虎之力才知道,自然不會向外透露。

這也是她將陸凡信奉為神的原因,明明擁有滔天的實力,卻是不聲不響,一副低調做派。就如眼前三人,隨便一人擁有陸凡一半本錢,只怕日日征戰天下,想著怎麼揚名立萬,以晉升自己的江湖地位。

偏偏陸凡這個奇葩,逆流而行,和正常人截然不同。

隨著她對國術界的瞭解越深,她就越覺得陸凡的低調個性越加難得。

“這位高手和你們不同,他雖然身在浙河省,但是一向低調。你們不認識他。”

“我們不認識他?”

三人腦子海第一時間浮現出的念頭,此人是不是個騙子?

浙河省上層國術者的圈子不大,只須在這混個幾年,基本都能熟悉。怎麼可能不認識?

“那他有什麼輝煌的戰績?是否丹脈高手?”

陸凡戰績不能暴露,畢如拍賣會那戰,他一直隱姓藏名,不惜將功勞讓給了青面狼,鄭英怎麼可能說出來。至少他是不是丹脈高手這個問題,答案:必然是。否則他不可能以一殺四,解決掉向松那些丹脈高手。

“這人行事神秘,不喜歡向外人透露資訊。你們只須相信我的說話即可。”

三人一陣不屑,什麼東西都不透露,而你又不是國術圈的人,要糊弄你太容易了。我們怎麼夠相信他?

“我就怕鄭總你心地善良,一時不察,被人欺騙。”

他們受僱於這次挑選,一人收了鄭英五千萬。

按同樣價格,說明那人也得了五千萬。

這是一筆不小的數額,哪個騙子不動心?

“對。小心使得萬年船。我們幾人在浙河省成名並混跡多年,有什麼高手,我們不認識的?為慎重起見,我們可以幫鄭總你測試一下他。若他真有實力,自然無事。若是騙子,立即讓他無所遁形。”

三人起始還以為是熟悉的人,聽鄭英的意思似乎是個新人,不禁起了小心思。

這測試是假,實質是想乘機教訓一頓。

如果是初認識陸凡時的鄭英,聽到三人這麼一說,必忙不迭地答應。但是現今的她,對陸凡早懷疑盡消,不要說陸凡的實力和背景,令到雲新生、連家那樣的勢力都得俯首稱臣,最重要一條,她根本不用出錢!

陸凡能騙她什麼?人家就是免費義務來幫忙,有什麼好騙。

這三人懵然不知,以為像她們一樣,陸凡也收一大毛費用。

以陸凡那脾性,他是推辭不過,才無奈趕來。你要再讓人去測試他,得!這事必然吹掉。這還不止,最怕像郭家那樣,他給自己鬧個關係破裂,老死不相往來,就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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