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獨到見解(1 / 1)
“不用測試。他的實力我敢保證。你們三人即使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測試他沒有意義。”
“我們三人聯手也打不過他?”
三人一陣無語,我們三個皆是丹脈高手?打不過一個新手?你當他是“鍋子臉”?
鄭英不說此話還好,一說這話,頓時激起他們的好勝之心。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你抬高他還罷,現今還貶損我們,說我們三個聯手也打不過他,這就不行。此話要是傳出去,自己的江湖地位還保得住?
三人心裡都不懣,他們實不明白,那個人憑什麼,會讓鄭英如此迷信。
但目前鄭英是他們的金主,他們自不好將這份怒氣發洩出來。
“我不管你是從哪個角落出來的新手。但你既然碰上我,對不起,我只能給你點顏色看看。看看浙河省,究竟是誰的地盤!每一個圈子都會論資排輩,你一個名氣不長的新手,豈有資格站在我們上面。”
鄭英看到三人臉色,知道三人並不心服,但也懶得解釋。
自從她見識過陸凡的功夫,對這些高手就看不上眼,如果他們要找陸凡的麻煩,那就去找。反正陸凡視這些如螻蟻一樣,他們對陸凡難以造成威脅。
說話間,大門被推開,秘書引領陸凡走了進來。
陸凡看到三人,點頭致意。
只是迎接的是,三人鼻孔一聲冷哼和漠然的表情。
“怎麼,我怎麼聞到火藥味,我好像不受歡迎。”
他在一個小時前接到鄭英的電話,但是正和賀貫商量著“母猞猁王”的事,所以半個小時才趕來。
也就是這一通電話,陸凡才知道,鄭英要給這些丹脈高手來一個大規模初選。
聽到這件事,他是忍俊不禁。召集大批的丹脈高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在浙河省這個地方,更是罕見。而這個奇葩女首富,竟然有這個想法,並且實施了。
可以想像一下,五十多個高傲,一直自認是人上人的丹脈高手排成一行。等待著鄭英像夜總會挑先生一樣的挑選,那樣的場面,簡直是滑稽不堪。也只有鄭英這個奇葩,才有這氣魄和財力辦得起。
既然她叫自己來甄選,只好來一趟,說實話,他有些怕鄭英那種膩人的糾纏。
豈知來到這裡,似乎不受其它幾位歡迎。
“這位是陸凡,這三位是浙河省有名的高手高良臣、項平、上官天珊……”
鄭英為他們互相介紹。
三人見陸凡不僅是新面孔,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還是個年青得驚人的新手,不滿感蹭蹭蹭地上升。
“我項平今天五十一歲,苦練國術三十三年,差不多是你年紀的兩倍!對國術的領悟和琢磨,即使你從孃胎練起,也敵不上我?說我三人聯手,都打不贏,這不是說笑嗎?”
看到三人神情冷漠,連打招呼都不願意打,鄭英擺了擺手,有些無奈。
陸凡自不理會,比這樣難堪的場景,他遇得多了。不過區區的三個丹脈,豈會放置於心上。
“陸凡你來得正好。我準備了五十多個人選資料,這三位高手已經幫我選了三個半,就差最後一點五個。你幫過一過眼。”
“三個半?”陸凡也不解其意。
鄭英幫著解釋說:“其中有一個三位高手已覺得他實力沒問題,但是拿不定主意,想看看你的意思,由你做決定。”
她也故意不說毛兵名聲有損的事,想考驗一下陸凡對於國術圈子和人物的瞭解。
陸凡掃了桌上一眼,拿起獨自擺放在一邊的毛兵資料:“就是這位?”
“嗯。就是他。毛兵。”鄭英生怕他回答不上來,以及不知道內情,比其它三人小看,小小提示說:“此人實力很強,但是名聲一般。”
旁邊三人齊齊鄙視,這不是作弊嗎?但是想到,只是說名聲有損,她沒有說具體的扒灰事件,不知聲譽有損,損到什麼程度,是小損還是大損。如果他不信識毛兵,同樣無法作出判斷。
“我開啟他的錄影資料給你看。”項平拿起遙控器,為了他上鉤,索性幫上忙。
“不用。就讓他透過。”
“讓他透過了?”
你還不看任何資料,就看這個名字就透過了?
“陸先生,認識毛兵此人?”
三人之前,是想著陸凡會讓毛兵不透過,因為毛兵這件男女之事太敏感,對鄭英名聲影響太大,拒絕是最穩妥的選擇。所以都故意不給關於毛兵豔事的資料,想看著他因為知識面的狹窄,而出醜。
豈知不用任何的提示,他直接透過此人。
“耳有所聞。但他既然得到三位的賞識,想來是有擔當之人。”
“耳有所聞?那說明陸先生知道他那聲色之事了?”
項平則是不屑道:“但我怎麼聽陸先生這語氣勉強,彷彿一無所知?你不是裝作的吧?以陸先生的年紀,想來混這個圈子不久,怎麼可能知道幾年前的秘密?”
“……”
怎麼自己一下子就被圍攻阿?這三人吃火藥嗎?我都不認識你們,就這麼針對我?
你們是認為我配你們不起,還是怎麼樣?
“知之為知之,不知謂不知。陸先生,此舉是向鄭總推薦賢能,非同一般之事。如果讓鄭總和此般名聲不佳之輩同行,不怕鄭總日後名聲有損?”
鄭英也是莫名其妙看著這一頓針鋒對麥芒,陸凡還沒有說話,怎麼就一堆炮彈轟向他?她之前說這毛兵名聲有損,但是究竟是什麼事,她這個門外漢卻不知道。見到三人拿此當成攻擊點,不由好奇問道:“這毛兵究竟犯了何事?你們態度如此奇怪?”
推賢舉能,自然是能者居之。這毛兵的實力得到一致的承認,為何又被一致的反對?
高良臣望陸凡,嘲笑道:“不如就由陸先生向鄭總陳述這一個陳年秘辛。”
陸凡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只看他答不答得出,便見分曉。
“高先生說得是。我們當時也是粗淺聽聞,還有勞陸先生述敘詳情。”
他雖然說的得謙虛,但是語氣那個一副幸災樂禍的嘲諷。你不是裝嗎,我看這次你怎麼裝。
陸凡對著三人投來的視線,看來都認為我是新手,所以都認定我是冒充高手之類。
媽的,老子長得年青點而已,這也是罪?
“鄭英這個奇葩,想來之前言語上為我引了不少仇恨。這夥小心眼之徒,只須說我一句好話,就會恨不得把我踏在地上,狠狠踩上幾腳!”
他乾咳兩聲:“你們真想聽?”
“洗耳恭聽。”
三人皆在心裡罵道:“廢話,我們自然知道,只是看你出醜而已!”
“這樁事情有些羞於啟齒,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說一說,這毛兵以刀法見擅長,所以得到不少名家的尊崇。但是此人‘好色成性’,專好良家婦人,在幾年之前,他霍然將主意打到她兒媳身上……”
鄭英聽到此段,禁不止俏臉一紅:“呸!這種老淫蟲的故事不要再說,相當噁心。”
她看向陸凡,怒衝衝道:“他既然為老不尊,名聲狼籍,你為何要確寶這個資格?我要和此人一同出行,以後豈不是人前人後,被人指點?”
陸凡擺了擺手:“這和我無關啊。是他們欽定了為半個,我只不過為了交好他們,來個順水推舟送人情。”
三人愕然,明明最後是給你做決定,怎麼關我們事了。
“你應該問這三位,既然知道他品行欠奉,怎麼還選他為半個。我還奇怪,這種人也能入圍,是不是有了人情關係。”陸凡來個矢口否認,一副不關我事的模樣。
“陸先生,我們只是初擬,只覺得他國術厲害,放棄有些可惜。通不透過,由你決定。”
“你們這是挖坑給我跳嗎?你們擬了名單,我要說不透過,你們說我不以實力為標準,不認識此人的厲害。我要說透過,那你們就像這般,將他德行的缺失,全推到我身上。搞得好像我也沒品沒德,狼狽為奸,陷害鄭總的清白……”
三人面紅耳赤,雖然我的確是在挖坑,但你他媽的用得當面說出來嗎?
沒朋友做我不稀罕,但很尷尬啊!
鄭英此時才明白三人的用意,三人是想利用這半個名額的問題,想對陸凡發難。結果陸凡洞悉,所以胡攪蠻纏一通,把責任又推到他們身上,把他們小心思揭露得明明白白。
“這事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此人就算了罷。為了鄭總的名義著想,當不透過。”
陸凡既然說出這段舊事,想來的確混了不短日子,是圈內人。雖然不知道實力如何,但是令他們稍稍不再那麼懷疑。
鄭英道:“此人老而不知恥,實在太噁心。要是和他同行,我還不如不去。”
她將毛兵的資料往地上一扔:“此人必須作廢!”
“鄭總品行端正,眼裡容不得沙子。此抉擇英明。”
上官天珊同為女人,更有共鳴:“此人實力很高,除了此事外,並沒其它過失。只是此事,太令人不適,而且有損名聲。五十多個候選者,剔除他,也是無關輕重。”
鄭英所流露出來的反感,基本沒法透過。所以一致認同鄭英的決定。
而且在這等輿論範圍下,誰再支援,貌似也變得品行有失。
陸凡卻是渾然不覺,慢悠悠將地上那份資料撿了起來,道:“你們對於此事所知不多,也不要先否定。其實你們三人之前做的半個名額認定,雖心機不純,但我非常認同。這個毛兵可以保住他的半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