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選了三個最垃圾的人(1 / 1)
“不行!”鄭英率先果斷反對:“此人就算再厲害,我都無法接受。”
“就是,你讓鄭總和他一起出任務,以後鄭總還不被嚼爛舌頭,整天受人指指點點。”
“不要說半個,就是百分之一個,都不可能!”鄭英不知道陸凡的意思,但是再次表示自己的態度。不說其它,僅是想一想,日夜和這種猥瑣老頭子呆在一起,她就覺得噁心,渾身不自在。
“你待我說完,再否定。”陸凡不理幾人道:“我說的保留半個名額,意思不是說毛兵前來,而是另請一人。這一人可以頂替毛兵的名額,而且沒有什麼名聲之慮。”
“另請一人?既然不是請毛兵,那將這名額完整給予別人即可,為何給他半個名額?”
幾人都不明白陸凡表達的意思。
“因為此人,只有毛兵才能請得動,也只有毛兵同意。此人才肯前來。所以這半個名額,是給毛兵,也不是給毛兵。”
幾個人有些明白:“陸凡是想邀請另一人,但這人只有毛兵才能請得動。所以要回復毛兵,看他能不能讓另外那人代替他的名額。”
“你說的那人是誰?毛兵的實力是有目共睹。他敗在於品行。而另外一人,有他的實力?”
“就是。再且毛兵為老不尊,品行虧欠,你如何能保證他認識的另外那人口碑和品行,經得起考驗,對鄭總沒有影響?”
“不用保證她的人品和口碑。她品行再差,對鄭總也沒有影響,因為她是個女的。”
“女的?”
如果是女的,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而且是女伴,和鄭英相處也沒有麻煩。
但這得回到先前的問題,這女的能有毛兵的那般厲害?
“你要推薦的是誰?”
能有毛兵一樣的本領,還能毛兵才能請得動,還是女的,會是誰?
“這個人你們也知道,就是他兒媳。”
“不是吧!那個和他戀姦情熱的兒媳?……他兒媳也是丹脈高手?怎麼可能!”
高良臣等雖然聽過這段豔事,但只注重於那些肉豔的秘聞,卻沒有聽過這件事。他兒媳怎麼可能會國術,還是丹脈高手?陸凡這個訊息,超越過他們的想像。
“我說的自然是真事。否則怎麼提出這個建議。”
陸凡看著一臉懵逼的三人,道:“他兒媳是丹脈高手無疑,而且比他差不多少。可以和毛兵轉達這個訊息,如果他同意,那就算他一個名額。如果不同意,那就是算了。”
“毛兵兒媳真是丹脈高手?”
三人還是不確定地再問一遍。
之前他們還多少鄙夷陸凡,認為他對國術圈子的認識幾近為零。豈知現今,自己三人似乎變成小學生,知識量遠不及對方。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明顯他對毛兵的瞭解,絕對比自己這些人深。
鄭英有些猶豫:“這個女人和她公公有這苟且之事,我感情上有些接受不了。真的要給他半個名額?”
她目光徵詢向陸凡。
和同性為伴,肯定沒有損毀名節的問題,關鍵是她內心世界,能否接受得了那個女人。
“所以只給半個名額。如果毛兵同意,讓她前來,你可以嘗試著,想像一下能否近距離和她生活十天八天!到時自己決定。只是,此去尋寶,多半是荒山野嶺之地,有個女伴,而且是武力厲害的女伴,會對你有利得多。”
無疑陸凡說得頗有道理。
沒有男女之間的不方便,兩人合作起來,效果會更加好。
而高良臣等人也覺得,如果從理性而言,毛兵兒媳,的確是適合人選。當然,這建立陸凡說的是真,她真是丹脈高手。
“好吧。那就先給他半個名額。”
沒想到陸凡不露聲色,就從坑上跳過,解決這個問題。
而且所解決的角度,是他們之前從未想過的。三人微微正眼看向這個年青人。
“這人的思維清晰,有點頭腦。但就不知道身手如何,是不是繡花枕頭?這年紀輕輕的,我看半點不像丹脈高手。”
“五十多個人選,已選出三個半。他是最後來到,只能在剩下這十多候選物件裡挑,看他眼光如何。他的眼力如果夠銳利,慧眼識人,覓出了高手,那就證明他的確有丹脈水平。”
他們都是有經驗之人,知道內勁體系或者普通人,不可能懂得高層國術者的實力孰高孰低。
陸凡大咧咧坐在最中間的沙發上,就彷彿老大一般。
惹得年紀最長的項平一聲冷哼,擰過臉:“目無尊長,毫無家教!”
旁邊的高良臣也是一臉不悅,我高家在浙河省有著無上的權威,從沒有人敢在面前擺威風。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囂張?我高家家主十多年來,成為浙河省天榜唯一一人,譽為浙河省的第一人,連省一號人物都要恭恭敬敬。你一個不知何處來的小野雞,不懂禮節?
以他的身份,去了浙河省任何一個大家族,別人都不敢怠慢半分。
陸凡這樣佔中座的行為,對他來說是一種挑釁。
陸凡若無其事,你們算個雞毛,我讓你們坐在這裡,是看得起你們。你們這些小角色配和我平起平座?你們之前給我挖坑,一入來就對我百般圍攻,這筆賬還沒和你們算,還想我給你面子?
他拿起桌上那三個被擬訂的名單。
第一張看了一眼:“內蒙何鐵手?這種貨色,你們也看得上?是不是腦子有包!”他隨手將那份名單往地上一扔:“這個不透過,垃圾一個!”
“喂。你這人怎麼如此霸道?再說你憑什麼說何鐵手是垃圾,有何資格?人家是丹脈初期,但是無限接近中期。這裡面有哪幾個能比得上何鐵手?”上官天珊不悅,跳了出來!
何鐵手是她挑選的,陸凡說何鐵手是垃圾,沒有資格,豈不是打她的臉?
自己從這五十多人挑出的絕佳人選,就這麼般被人貶得一無是處,那就不是貶何鐵手,而是連她一頓打臉。
“小兄弟,說話不要太過。這何鐵手的的獅象功在草原可是一絕!上官小姐能夠在五十多人將他選出來,自然有獨到之處。你這般羞辱是什麼意思?本事你沒有,但是這口氣挺大!”
“就是。看你年紀輕輕,我勸你一句,習武先習人,先好好學做人。”項平對他極之不順眼,只道:“我們是按平等的規則,各自選出一人,而後,再進入最後的決選。你對何鐵手不滿,是你個人看法,至少要尊重上官小姐的意思。你這般否定別人,抬高自己,可謂是小人之舉。”
三人同仇敵慨,都對陸凡的囂張表示不悅。
“呵呵。不論是誰選,不論什麼潛規矩,垃圾就是垃圾。不要拿他出來浪費時間。”
陸凡再往下一翻:“廣佛詠春孫三保?又一個大垃圾!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眼睛瞎了,個個選到這些騙子。詠春是門好國術。但可惜這個詠春孫三保就是混子,他所謂的丹脈境的水份滲得厲害,竟然還選他?我真懷疑你們沒出過遠門!”
他說完將孫三保的資料如同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項平氣得吹鬍子碌眼,一拍面前的檀桌:“好了!小子,我們見你是受鄭總所邀,才對你客客氣氣。你這是什麼意思?羞辱我們?憑你這小子,騎在我們的頭上指手劃腳?”
這廣佛詠春孫三保是他所選定,陸凡之前對上官天珊一頓的否定,他就覺得不爽,現今否定到自己的頭,終於忍無可忍!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你看不起詠春孫三保!你他媽的什麼乾貨沒有,還來我面前裝蒜?你以為裝得這般高傲,別人就認為你身懷絕技不成?你騙騙別人還行,在我們這些老江湖面前玩這套,你不覺得嫩了些!”
他轉身對著鄭英道:“鄭總,你請的這人是怎麼回事?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本事不大口氣卻狂妄至極,還敢對我們評頭論足,百般的羞辱!我們看著你的面子,才出任這評委,與這種人為伍,我可是感受到羞恥!”
“他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輪得到在我們面前指手劃腳?看他那口氣,真把他當成浙河省第一人般!如若不是在此地,我出去就讓他半個月下不了床!”
鄭英也是莫名期妙,陸凡怎麼突然變衝,不僅把這些人選出的人一概否定掉,還出言把人家得罪。
她雖然對這幾人沒有太多的寄望,但人家是客人,不能做得太過火。正想出言安慰幾句,陸凡已開口。
“人家給你們高薪厚酬,你們幾位選出這種垃圾,還叫別人尊重你?”陸凡見對方面紅耳赤,一番要衝上來和自己反臉的模樣,冷哼一聲:“選出這種垃圾貨色,不怨自己眼瞎,不自責對不起金主,還怪別人戳破?”
他看向手上剩餘的最後一位候選人。
“鬼符門的紅頭鬼?”陸凡不禁想到在飯館掃地的綠頭鬼,這鬼符門最近為啥都往浙河省這邊跑?
“這個倒有點實力。”他將個人資料也是隨手一扔,道:“不過,也不能用。鬼符門的人都是陰險貨色,沒有什麼忠孝仁義的守則,到時無論是否得到‘太歲延壽液’,都會被他賣了。”
不論陸凡怎麼語氣高傲,態度讓人接受不了。
他這番能將三人一一辯認出來,而且非常熟悉的樣子,令高良臣三人確定一點:這小子還是對圈子相當瞭解。
一般的騙子,是不會認得這些天南地北的人物。
對於紅頭鬼的評價,高良臣還是認同的。
論實力,“紅頭鬼”和毛兵一樣,都是屬於有著強力入圍的資格。但是品行上,“鬼符門”是邪門人士,沒有什麼道德底線。唯一比毛兵好一點,就是雖然也好色貪婪,但沒有造出那等駭人的緋聞事件。
“紅頭鬼”是高良臣挑出來的,他的想法,先根據實力挑出最好的,最後鄭英自己權衡,若是接受他的危險性,那就接受。否則,就轉選其它人。但不想到,陸凡一下子否定了。
“你都否定,那要我們幹什麼?我們辛苦看一天的影片資料,不是白看了?你一個啥也沒幹的,憑著兩張嘴皮就把我們的成果貶得一文不值。那何必將我們請來。”
“不要強調你們那些‘辛苦’,鄭總高價請你們回來。你們只須評出適合的人選即可。而不是吱吱歪歪出了多少力,多麼的不容易。強調這個,只證明你的成果很虛。”陸凡環顧一眼,不屑道:“五十多人,選了一天都沒選完,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這點小閱歷,請你們來當評委,那是高抬你們!”
“呵呵。這最短的影片也有五分鐘。我們總不能連基本的資料都不看,然後就亂點幾位吧!鄭總給了我們高價,我們自然以嚴謹負責的態度,高質量完成工作。”
“就是,你少在這裡裝逼!我們至少觀看所有人的影片,而後一個個挑選出來,認真負責。你做了什麼?”
陸凡笑道:“你們對這些人的瞭解還需要依靠觀看影片,證明你們的國術圈子多麼狹窄和缺乏!想來在浙河省這裡呆了幾十年,沒有出去外面的世界吧!如果沒有影片的資料,你們就不認識人了?”
“這些影片既然是為透過這稽覈而來,自然用盡手段把自己形象拍得最好,就如同那些求職的大學生,都會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但這是他們真實的水平嗎?就如那個廣佛詠春孫三保,那種花拳繡腿,除了看得眼花繚亂,實戰有什麼意義?”
“沒意義?人家孫三保在當年,可是將當時國際最負成名的格鬥專家擊敗,詠春也自此被譽為最實用的格鬥技術!人家這麼強大,到你的嘴裡,就成花拳繡腿,沒有實戰意義?”
陸凡像個白痴一樣看著項平,道:“你只看到影片那舞得像風車一樣威風好看的招式展示,和道聽途說這些成名戰,對人家的瞭解幾乎為零!像你這種人,也有資格坐在這裡,實在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