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身份揭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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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卡擁有者?”

作為上層的公子哥兒,對於黑卡的罕有和所代表的意義,他們自是清楚不過。

那是代表著華夏國數十億人當中,影響力排名前一千名的最強大的人選,入選者,無一不是頂尖的存在。在浙河省,內部訊息透露,只有七人擁有此卡,而擁有“黑卡”的七個人皆是非同凡響,在浙河省內個個皆能翻雲覆雨。

“黑卡”之中,還有排位,不同的黑卡代表著不同的信任極限。

據說,千名到五百名的普通黑卡,信任額度是五十億。而前五百位的黑卡擁有者,擁有兩百億的信任額度。而前一百位,則達到可怕的一千億信任額度。也就是說,只要在一千億額度以內,十大家族都會為之作擔保。

雖然信任額度只有持卡者啟用需要承擔的貨款數額,它才會出現在電腦系統,沒有從“黑卡”身上顯現。但是它的身份,依然有著不同的概念。

按理說,連家老家主是目前已清楚的黑卡擁有者之一。

但是連家對陸凡的態度,完全是謙卑的狀態,這說明陸凡身份遠在連家之上。

勿論如何,“黑卡擁有者”的身份和財富,即是千名以內的最普通者,皆不是葉家和郭家能比。

如葉家這樣的家族,連“黑卡”的申請資格都沒有。

“黑卡擁有者吶,不想到他年輕輕,貌不驚人,竟然如此大來頭。在浙河省,單憑“黑卡擁有者”的身份和力量,就沒有哪幾個家族能夠抗衡。”趙波喃喃自語。

“他一開口就是十億,個個以為他是獅子開大口,以為他是傻子。誰想到人家從頭到尾不把十億當回事?……難怪許副省長增加到十五億時,他一口回絕。”那個叫黃娜的女子目眩神迷,不禁羨慕起李天愛,如果自己身邊有著這樣一個大人物,那該多好吶。

“是啊,葉成這次是踢到鐵板。此人顯然是動怒,要教訓葉家而洩憤,區區的十億,就能阻止這樣大人物的怒火,葉家想得大簡單。想到之前許副省長提出來時,葉家那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以為人家真貪他那幾億,可笑啊。得罪了‘黑卡擁有者’,而且對方在浙河省還有連家此等勢力跟從,葉家能否存活下來,還是未知之數。”

她們聽到這個滔天內幕,所有思緒陷入震撼之中,已忘記悄悄離開的事。

“此事是那人的秘密,如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敢透露,還望趙公子你們三人莫要透露出去。”郭民安發現自己漏了口風,有些後悔,忘羊補牢道:“這個秘密一旦外洩,追究起來,我固然首當其衝,而你們三人也逃不了。”

“郭三爺放心,我們自有分寸。我們不怕你,也怕那個大人物。”

想到裡面那人的滔天兇焰,他就一陣心驚膽顫。

在這無人的後樓梯間,他們僅是旁聽,內心也是驚濤駭浪,更別提親耳聽到彙報的葉繼忠。

“黑卡擁有者,連家、十大家族的李家、馬家都俯首聽從?”

他是驚呆,此際他才明白葉家今天是惹上了不得人物!

他亦徹底明白常務副省長許愛國為何讓自己答應對方的要求,而不再說其它條件。人家是在救葉家!亦明白連家、雲俊等人為何跳出來支援對方!因為人家比葉家強大得多,他們急著拍此人的馬屁。

之前陸凡提出賠十億,許愛國之後提出增加到十五億,他是萬分不捨,只覺得陸凡和李家不配自己賠上這麼一筆的天文數字。葉家努力經營,賺取的一分一毫都是血汗錢,怎麼拿出這麼一大筆填給這個貪心無度之徒。

千不願,萬不願!

他是萬萬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他十億八億,人家的家底比他葉家厚得多!

他也明白陸凡一口回絕許愛國的以價還價,提出的多賠五億。

陸凡是在討一口氣,是要發洩不滿,至於十億,不過是個由頭,陸凡並不在乎。

此時,他徹底沒有反抗之心。

什麼兒子的面子,葉家的面子,都統統的見鬼去吧。只有葉家活下來,這些虛無的東西才用得著。他才不會為這些表面的面子,就去硬碰一個連家、十大家族都忌諱的人物。

“陸先生,凡事講究得理還饒人。葉家好歹也是高門大戶,大家互退一步海闊天空,對大家都有利。在林州市這個地方,日後還會相逢,多一個朋友遠比多一個對手好得多。浙河省這些年來,建設得繁榮穩定,不少外來的朋友都喜歡來這暫居,不同的朋友品性不同,衝突自然在所難免。李家在林州市也小有名氣,日後也須在林州市發展……”

陸凡卻是不樂意,打斷道:“你不用和我說大道理。李家的朋友不是誰都有資格做。你區區一個副省長、或者區區的一個葉家,想做我家小姐的朋友,還不配!”

大廳內一陣譁然,而王副省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陸凡這是當眾打臉!不止是公然羞辱葉家,同時更是直接打臉他這個副省長。他怎麼說也是一省之長,你他嗎的再牛逼,在浙河省還得是我說了算!你敢惹我!

“我堂堂一個省長,還不配成為這個小女娃的朋友?你不知道他李家是什麼玩意。他李家家主求上門來,我能見他一面,他李家都算是燒佛拜香,你說我不夠資格成為他的朋友?”

他孃的,你以為你這位小姐是什麼人!

他實在不忍不住,不禁爆粗話。

“這人也他嗎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雖然王省長話裡有些威脅的意思,但人家他嗎的是省長,好好和你說話,講道理,敲打你那是正常。你還當你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

“就是。你去單挑一個省長,不是自己找死?這可不是你自己的事,你這是要把李家往火坑裡推。李家一旦成為王副省長的的眼中刺,日後在林州市那還能活下去?”

諸人看著一切,都是不敢出聲。

眼前已變成陸凡直接和王副省長兩人的對抗,而不是和葉家。

他們當中,有的是希望兩人爭鬥得更加激烈,畢竟圍觀的不嫌事兒大。林州市這麼久,許久沒見到有人敢單槍匹馬去懟省長的。有的則抱著借刀殺人,如劉文俊和那幾個伴郎。王副省長是他這邊最高階之人。陸凡將他往死裡得罪,那就是迫著王省長站在對面。這樣一來,出了任何事,王副省長都首當其衝,他們這些小人物,自然不怕。

最好是王副省長衝冠一怒,把陸凡搞掉,那就是皆大歡喜。畢竟這個心腹大患實在太可怕,除了王省長,其它人都自知不是對手。他們就猶如一群躲在獅子身後的綿羊,只盼著王副省長這頭獅子,把對他們虎視眈眈的惡虎咬死,得予逃生。

陸凡劍尖直指向王副省長,雲俊、連家二少、藍雁這邊始料不及,畢竟對方始終是省裡的領導,是決定全省走向的頂層人物。他一旦出現意外,將牽動整個省的政治力量。

常務副省長許愛國皺著眉,原本他出聲,讓葉家乖乖按著陸凡的辦,葉家照辦,早順理成章結束此事。因為葉家和眼前這個保鏢的力量,差距太大,遠不是同一個層次。如果陸凡發飆起來,自己也無法制衡。

可以這樣說,陸凡一動怒,浙河省沒有力量能制衡,只能向中央上面請援。

豈知這位同僚,護犢心切,把此人的怒火引到自身上。

“這就麻煩了。像葉家這樣的中等家族,他並不放置於眼內,這種小勢力有什麼丟臉不丟臉,讓他們保住性命就不錯,還諸多要求。真把自己當成什麼滔天的家族了?傲慢到不得了?我一個常務副省長被拂了面子,都只能吞下去,你一個小家族還他孃的裝逼裝上了?你葉家的面子有我這省三號的面子大?”

此人一怒,這裡的賓客,得死了一大半!

還他嗎的吱吱歪歪,自以為自己厲害。

那王副省長在大庭廣眾下,似乎也被點燃了怒火,道:“陸先生好大的口氣。我作為一省之長,在浙河省,還高攀不上他一個李家?還高攀不上你小小的保鏢?”

“這個王登科是不是腦子有包,我都提示他這麼明顯。還在鬼扯一大堆。你要送死,我真的不想攔你。如果我不在現場!”

許愛國著實無奈,這些人在浙河省整天面對著老百姓,傲慢慣了,無法無天,自我認為高人一等,能隻手遮天。好吧,我送佛送到西,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們還冥頑不靈,以為自己能厲害,以為面子比自己性命更重要,那我只能祝福你們。

他來到副省長王登科的身邊。

“省長?請在前面加上個副字,不要擅自給自己提等。”陸凡輕描淡寫,絲毫不被他的怒氣所懾,只道:“如果是這位許副省長,我或許給他些許面子。像你這種空有一個殼子的副省長,在我眼裡就是一坨屎。我只會將屎掃進糞坑,而不會把它當成朋友。我給你減掉六個耳光,那是天大的人情,你還以為你是誰?得瑟上了。”

“我是一坨屎!”王登科再也無法保持著良好的修養,怒火瞬間湧滿胸襟。

許愛國拉住他手,緩緩道:“兩位不須動怒。此事本是件小事,沒必要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指在王登科背後悄悄寫字。

“陸先生年少氣盛,脾氣有些大,這樣不是太好。但是人遇不平事,必須爭鳴。李家小姐遭遇到無禮,陸先生挺身而出護主,也是教我敬服。也難怪飽含怒火。此時,是葉家不對在先!我就不說其它,就一句話。如果葉家不按照陸先生所說的條件去遵行,葉家不佔任何道理。”

他轉身對著葉成道:“葉公子,此事由你而起,又以你為首,無論如何,你是逃不過首責。你就領首,向著李家小姐跪下道歉吧!”

他心裡道,如果我不在現場,你葉家死乾淨,也和我沒關係。你葉家傲驕找死,他孃的還得我來給你擦屁股。

諸人聽到他此番說辭,心裡嘆一口氣,這許愛國是站定陸凡這邊。作出這樣的表態,相等於警告葉家,如果還不道歉,那就不給他這個常務副省長面子。

他可是常務副省長,浙河省的第三號人物,誰敢得罪他?葉家要想在浙河省生存下去,就必須嚥下這口氣。

“這個姓陸的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堂堂常務副省長幫他說話。”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許愛國不是幫助陸凡,而是在幫助葉家。他怕這個煞神激怒下來,把整個葉家都摧毀掉。

否則他靜靜看就好,哪會一而再出來,作這個和事佬。

他的說話和提出的條件看似偏向陸凡,但實質上葉家才是最大受益者。

此時在副省長王登科背後的字也寫完。

“鍋子臉!”

王登科全身一震,整張臉毫無血色。

“鍋子臉”是誰,他自然認識,在不久前的辦公室會議作出宣佈:整個浙河省交通全部封鎖,東海市戒嚴的應急政策。……數百丹脈高手在東海市來被屠,一個個大家族和那些聞名遐爾的大勢力的超級高手,盡皆慘死、十大家族、八卦門、朱雀、七家聯盟……這些在浙河省上層幾乎都是能敵一省之力的龐然大物,盡皆於死於一人之手!

而在最新的天榜上排名第八十三位,成為浙河省第一人。前幾天將省一號派去的特使拒絕並一頓痛罵的鍋子臉!

他有什麼理由不知道!

可以說,如果說整個浙河省還有誰令省裡那些大人物坐立不安的話,只有一人,鍋子臉!

無人知道他為什麼呆在東海市,會呆多久,惹出什麼事,是不是對政府不軌,……個個如坐針氈。因為此人破壞力太可怕,超出省裡力量的掌控。在未明白這頭老虎的用意前,他們都感受到濃濃的威脅。

現今許愛國說眼前這貌不驚人的保鏢就是鍋子臉,這教他怎麼不驚恐。

要知道鍋子臉殺人如麻,一天之內殺死兩百丹脈高手如閒庭信步。他一個副省長,在這些地下世界高手的眼裡,只是一頭蘸了酸辣醬味道的小綿羊。

他壓抑著內心的震驚,打量著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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