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葉家臣服(1 / 1)
許愛國知道陸凡就是“鍋子臉”,是輕易而舉之事,畢竟“鍋子臉”要保護毒聖妹妹,就必須整天留在毒聖妹妹身邊。經過幾天觀察,陸凡這個最大可疑者呼之欲出。再幾經對照,以及找到陸凡當日在拍賣會,以及長城夜總會的等等資料,不到一週,就斷定出陸凡和鍋子臉是同一人。
其實,陸凡也知道身份暴露。因為以“鍋子臉”的身份登上天榜後,那省一號的特使就徑直找到以“陸凡”面目生活的自己。所以許愛國出來為他說話,他就知道許愛國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他沒有見過許愛國,瞭解幾乎為零。但是到達省裡三號的層次,這種訊息無法隱瞞。
反之副省長王登科一無所知,從這點看,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這個時候,葉繼忠聽完郭民安電話,回過神來。
“陸先生,在這事上,我葉家理虧在先。犬子,和這幾位同伴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李家小姐,事實確鑿。再談諸多的理,反顯得斤斤計較,沒有誠意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幾位,必須謝罪。”他大手一揮,道:“葉成,你大婚之日,還是如此不懂事,為父著實心痛。你就按照陸先生說得辦,好好向李家小姐道歉,不打半點折扣。”
他又對其它幾位伴郎道:“你們也是。李家小姐是我相邀而來的貴賓,你們無禮對待,給我們一方丟盡臉面。還不快跪下,給李家姑娘道歉!”
“至於十億賠償金額,放心,我葉家三天內必湊齊,絕對不少一分。”
服軟了!葉家家主服軟了?
硬撐這麼久,服軟了?這怎麼來得有些突然。
看到葉繼忠的轉變,圍觀者不敢相信。
儘管之前在陸凡展現出咄咄逼人的態度後,隱隱察覺出陸凡的不同凡響,葉家可能會作出妥協讓步。但是葉家全盤接受,他們則沒有想過。
十億的賠償金就不說,僅下跪下認錯,自摑耳光這種羞辱行為,他們就不敢相信葉家會接受。這裡有著上千名的賓客,這般下跪自摑耳光,那是多麼羞恥。
葉家日後還有臉面可言?
何況直到目前為止,陸凡只是孤身寡人,再加上李天愛,兩人都仿似手無寸鐵之人,兩個吊絲級的人物,怎麼可能讓葉家這等家族下跪認錯?能夠乖乖地賠償他一些金錢,那就是最大讓步。
葉成是他葉家的第三代,未來的繼承者,還是副省長的侄女婿!
這等未來掌舵人物,可能向一個小小李家千金道歉?
李霖暗暗捏了一把大腿,已是不知道怎麼形容心裡的震驚,他幾乎本能地想跳出去扶著葉成:“別……別給我跪,你是大少爺,我配不起。”幸好這縷的自卑之心很快就被清醒的理智制止住,心裡樂呵呵道:我李家也有今天吶!這葉繼忠真的向我李家低頭,讓葉成跪下自摑耳光?他真答應了?
一時之間,他只感到人生最風光的時刻到來,像這樣站在葉家的屈辱肩膀上,迎接著萬千視線的注視,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但是葉成孃家,也就是這位副省長只怕不答允。葉家可以接受這個羞辱,但是他作為一省之長,怎麼可能允許侄女媚在自己面前下跪它人?”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王登科,這位副省長會作出什麼反應。
就在剛剛,他和陸凡的矛盾一觸即發!
現在葉家作出認輸的姿態,他怎麼辦?繼續剛嗎?
“我認同親家的觀點。之前我的觀點略有偏頗,葉家此事錯誤在先,而且幾個男人欺一個小女孩,實在過份。陸先生雖然話語太過,但是有情可願。親家既然認同道歉,我自是支援。年青人總會犯過錯,為自己的錯誤埋單,那是少不了的事情。希望葉成你在這次教訓中,真正長大成才!”
他臉上沒有過多表情,雖然和陸凡短暫的正面碰撞後,立即認軟,顯得有些畏怯之意。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無瑕顧及自己的臉面,嘲笑就嘲笑。如果惹怒這個煞神,自己可能當場斬殺,那什麼都晚了。
“王副省長也認軟了?這變化得太快了。剛才兩人還在針鋒對麥芒,我還以為火星碰地球,要鬧出大事情,豈知這一轉眼,就退縮了。”
“看來姓陸的保鏢不同一般。剛才兩人鬧到那個地步,斥王登科這個副省長,連一坨屎都不如,直接對戰,王副省長馬上就萎了。按理說,王副省長應該暴跳如雷,硬肛到底!太奇怪,剛剛才火藥味濃烈,又不見有人和王副省長交流,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幾個人低聲嘀咕,葉繼忠變得詭異,王登科的變化更是猝不及防。仿似天地一下子掉了個轉。
“這個保鏢肯定不是保鏢。能夠令一個副省長臣服,一個小保鏢哪可能辦得到!”
“這不是廢話嗎?你沒看到,他說話時,李天愛只有聽從的份嗎?”
有些人本來期待著越鬧越大,豈知轉折得如此突兀,紛紛息事寧人。
不過下一刻,他們的情緒又在點燃起來,目光齊齊投向那幾個伴郎和葉成。
現在葉家已經同意陸凡的條件,也就是說這幾人要跪下向李天愛道歉,並一邊自摑三個耳光。
如此場面,他們從未所見。在以往,這幾人都是高傲的闊少,個個趾高氣昂,傲慢無比,哪有遭受此等羞辱,……下跪自摑耳光。
“這簡直是精彩絕倫的畫面。不行,我得拿手機,把這畫面拍下來。”
一時間,不少人偷偷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
當然,他們怕得罪葉家,不敢放在明面上,動作極其隱蔽。而葉繼忠雖然聽到了,但是眾目睽睽下,他不好斥責,只當聽不到。
“唉。今天我葉家是丟臉到家!這事傳出去,出到街上不敢抬頭。但是有什麼辦法,誰讓這個葉成不長眼睛,招惹上這人!”
葉成躊躇不決,在這種萬千視線的注視下,他決不想做這樣丟人的舉動,自己跪在這個小丫頭片子面前,自摑耳光道歉,這樣羞辱畫面,僅是一想,就覺得丟人。
但是他又不能不做,他爺爺以及自己最大後臺王伯父都這樣說,他敢不照辦嗎?
儘管他知道陸凡來歷不凡,但是他想不通爺爺和王登科為何答應了陸凡的條件,他們為何要屈服?就算葉家實力不敵,但是總不至於做這樣丟人現眼之事?而他又堅決不信,李天愛這種小人物,能夠認識什麼通天人物,大到連自己作為副省長大伯的都怕。
“我要不要跪下?他孃的,這麼多人看著,太他孃的丟臉?我葉成何曾受過這樣的恥辱!當著所有家人和親戚朋友,向著一個丫頭片子跪,這個小女娃,還是個來自小地方!”
他如芒在背,在密集視線和各種難聽的低聲言論之中,他緩緩向著李天愛步近,每一步都艱難無比。他一邊走,視線一邊向著幾個同伴掠去。
碰巧,那幾個同伴目光也掠向這邊,都在忐忑著葉成屈不屈服,自己要不要跟隨。這種羞辱時刻,人人在天人交戰。
近千人的大廳,在場都是熟識自己的人,當眾下跪,比死還難受。
“葉成!不要三心兩意。自己犯的錯,就要自己收拾,難道還想家族為你付出代價不成!”
葉繼忠怕這個孫子臉皮薄,再現出妖娥子,所以出聲幫他堅定意志。
“這一跪是非跪不可。你不跪,那葉家全部人都要遭殃!”
葉繼忠看到孫兒的猶豫,也很難受,但是沒有辦法。
雲俊在一旁則是冷笑,冷嘲熱諷道:“葉家也是堂堂的大家族,男兒膝下有黃金,葉成少爺就不再堅持堅持?葉家的血性男兒,一向保持昂起的高傲頭顱,你可要想清楚。”
毫無疑問,從葉老爺子和王登科副省長的突兀轉態,兩人是收到訊息,知道陸凡身後的秘密。否則哪會輕易屈服。想到開始前,葉成給自己挖坑,差點這跪下的人就成自己,他沒來由地生氣。
這個小人,也有今天時刻!
藍雁則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後面省長王登科走出來,到許愛國這些大人物一個個浮現,她就覺得這似乎變成一件頂尖人物的較量。她知道陸凡來歷不小,但是不想到竟然和省長一級人物較量上,尤其是剛才和王登科的針鋒對麥芒,更是直斥王登科這個省長不如一坨屎。
本以為陸凡得罪這種省一級人物,會有大麻煩,豈知下一刻,王登科什麼脾氣也沒有,傾刻屈服於陸凡的條件。
“夏玲玲說得不錯。這個陸凡果然背景恐怖,能當面把一個副省長蹂躪成一坨屎,這個副省長還得不敢生氣,此等能耐,何等逆天。”
--我這趟的投資,投對了。
她心裡滿是欣慰,她一個娛樂圈中人,捨身跳入這種高層和權力圈子的爭鬥中,風險很大。這次站隊錯誤的話,那她在浙河省的發展幾乎就到了盡頭。
但是,她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