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神山的霸道規則(1 / 1)
上官天珊也是健談的婦人,又扯起話題說:“陸先生,你見聞廣博,對國術圈子認識廣泛,不知道對最近名聲大噪的‘鍋子臉’有何看法?可知道他的資料?他差點進入天榜前五十,這等高手,真教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差點進入前五十?”陸凡對天榜關注不多,之前大昆不是說第八十三位?又進了!
上官天珊談到‘鍋子臉’,激動的紅霞浮起,如同談到偶像一樣,臉上盡是興奮之情,說:“據最新的天榜,他現在排名第五十三位。僅僅一個月多,他便前進了三十名,這種火箭式的急竄,近年來少見之至。排名五十三位吶,華夏國像你我這樣的國術者,浩翰如長河群星,能夠排名進一千,那都是極之榮幸。排名前五十,那就是頂尖行列。”
“我對他的認識,應該比你還少。”
“陸先生,你謙虛了。如你這樣,對毛兵兒媳之秘事、對那何鐵手成名等的秘事都娓娓道來。像鍋子臉這種耀眼天才,豈會認識不多?此人是近來最神秘之人,就仿若突然冒出來的,先是殺了大批的丹脈高手,再到屠滅慕家滿門,每一件都是聳人聽聞驚世駭俗之事。但是資料外露甚少,陸先生如果有他的小道訊息,不妨說出來,我好受教一番。”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上官天珊不悅了,你不過也是像我一樣的普通國術者,有必要這般裝嗎?我正正常常地問你看法,你的態度如此輕蔑,好像一副你比鍋子臉還厲害的模樣,這是要給誰看。
她耐心說:“那我說個情況,想問下你的看法。據好幾個傳聞,那鍋子臉是‘毒經現世’才出現,而一直守護‘毒聖妹妹’。所以他是毒聖佈置下的守禦毒聖妹妹的守護者。不知道你怎麼看?你覺得他和毒聖有沒有關係?他能排名第五十三名,排名在江南第一號前輩李春景之上,你覺得是他的實力反映嗎?”
自上次挑選高手,陸凡將一些她沒有聽過的江湖秘聞道了出來,在她心裡留下深刻印象。讓她覺得陸凡一定是個蒐集各種江湖秘聞的高手,至少有一定的渠道。
但是她現在不聞不休的追問,已有一定的故意成份。一來陸凡顯得不屑回答的模樣,讓她覺得冒犯自己的偶像“鍋子臉”。二來,她想弄清楚,陸凡執著不理這類問題,是因為擁有的資料比別人多而不屑回答,還是對自己心存偏見,不想和自己交談?
“上官小姐,你是對鍋子臉有興趣,還是對我有興趣?”他都說不知道,對方還非要問他關於‘鍋子臉’的見解,讓他無言。
“陸先生說笑,你如此淡定。難道真的不關心鍋子臉嗎?據我所知,現在國術界,除上南拳大師陳林和峨嵋山的雲飛雅的梵淨山對決,圈子內談論得最多的就是“鍋子臉”。在這碰到先生,我還以為能從你這個‘百曉生’口裡,知道點內幕訊息。”
“你高看我。我不是百曉生。……出來外面,看這山山水水,飽覽祖國河山,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精神享受。”
“好。那我們就說說另外一件事。據我所知,鄭總和玄武昨天已出發,去尋找那“太歲延壽液”。你挑選中的玄武,果然力壓我們幾位挑選的人,你應該很開心吧。”
“出發了?”陸凡計算一下,從拍下名額,到出發,他們也是磨磨蹭蹭大幾個月,昨天才出發,也不算早了。
他隨口問道:“不知道其它幾家有誰一起前去。”
“郭家的是青面狼和郭泰安還有一人,馬家的是喬萱和馬家一位二星內侍,蔡青和蒼南混元功之王的魯混,還有另外一家我不知道……”
陸凡聽到喬萱和一位二星內侍,當即知道鄭英所說不假,一同前去的是葉歸鋒。
“‘太歲延壽液’之地,必常有兇獸和陷阱,危險重重。否則郭家早偷偷獨享,想來他們情形不樂觀。”上官天珊說。
“你說是不是?”
“恩?什麼?”
察覺到陸凡的分神,上官天珊有些詫異,在她和陸凡打交道,他總是很機敏很沉著,再小聲的問話,他都注意得到,怎麼突然分神?
“陸先生是在為鄭總擔心嗎?”
“有些是吧。”陸凡厚著臉皮第一次說了假話,其實他剛才想的是喬萱。葉歸鋒一直糾纏著喬萱,如果他像之前那些招數還不可怕,最怕的就是像鄒紀中那樣,用些藥物什麼的,喬萱就防不勝防。
這個時候,前面的車廂傳來一陣吵雜。
由於他們的包廂是離普通坐廂最近一個,又不關門,所以前面的吵雜之聲很清晰湧入耳朵。
“我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陸凡轉身走了出去,他不是喜歡熱鬧的人,而是剛才撒了個小謊,做賊心虛,覺得還是避一避。
出到車門,便看到在車廂裡的爭執情況。
發生爭執的有兩波人,圍觀的旅客都不敢勸說,離得遠遠。
“這東西是我們買的,又不花你錢,為什麼不能吃?我吃什麼東西,為什麼要你管!”
“你在其它地方吃,我們不管。但是你在我們地方吃,就是侮辱我的宗教信仰,就是仇視侮辱我們的感情!我是好心好意勸你,如果你不識趣,我將你扔下火車去!”兩個留著絡腮鬍子的長袍男人,正對兩男一女喝斥。
“我們吃我們的東西,誰侮辱你們了!國家法律都不禁止我們吃,你們又什麼權力禁止我們。”
“小姑娘,入風隨俗,懂不懂?這裡是我們‘地神山’範圍。你一個外人進來,就要遵守我們的風俗和信仰。”
“吃什麼東西是我們的權利。如果你們不喜歡,不看就是。憑什麼管我們?你有執法權力嗎?”
“……呵呵。我們不需要什麼權力。只要冒犯我們的教規,我們就要管,甚至可以殺人。小姑娘,你如果死不悔改,那我們只能強硬執法。”
旁邊有人知道這些人的厲害,勸著說:“小姑娘,別執拗。這裡是神山範圍,你不要吃那些畜物,這裡只許吃素。這是這片地方的規矩。”
“我才不理什麼規矩。難道他地神山的教規,比華夏國的法律還大。華夏國都沒有禁止我在車上吃帶血的東西,我憑什麼不能吃!”
“這姑娘真是倔脖子。”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個絡腮鬍子的鷹鼻男人,露出狠色。
啪!
一個耳光,就將那個頂嘴的女子扇到一邊。
另一個女伴說:“你們敢打人!這還有王法嗎?”
同伴的西裝男人,舉拳向兩人衝來。
但是還沒衝近,就被年長一些的鷹鉤鼻男人擋在身前。不過那男同伴也是個會家子,反手一扣,鉗制住鷹鉤鼻男人的手腕,缽大的拳頭繼續轟向他。
“哼。原來會點功夫的。”
那被扣住的鷹鉤鼻男人不慌不懼,手腕一縮一抽,如同一條靈蛇,不僅擺脫嵌制,還一下反纏而上,五指一併,如同鷹啄一樣,啄在他的胸膛上。
那男伴整個人一下子,倒跌回原先的座位上,臉色慘白,站不起來。
他兩個女伴,正是倚著他會國術,才敢在這陌生地方和兩人頂撞。豈知這個同伴竟不是對方一式之敵,一時之間,驚恐萬狀。
“雕蟲小技。就憑你這點小功夫,就敢挑戰‘地神山’權威和我們宗教規則!”左面年長一些的男人神情踞傲,道:“你們記住,在這裡沒有華夏國的法律,只有神山的規矩。”
“不過,知道也遲了。因為你們已觸犯禁忌,按教規,你們的舌頭要被割掉。”他嘴角浮現出冷笑,像看待玩物地看待三人:“你們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那個男的雖然會國術,但是相比於他倆,差距太遠,所以三人在他眼內,如待宰的羔羊。
車上大多是路過的旅客,看到這一幕,驚恐之餘,也是暗暗僥倖。
沒想到吃個肉類,都會如此嚴重。這些邊境人民,真是蠻橫與可怕至極!幸好不是抓到我,否則我要悲慘。
有幾人悄悄將臺上的肉罐頭扔出車外,這可是割舌頭的重罪,要是讓發現,被這些信徒查上,那就死定!
不少人雖然同情三人,並且為之懣懣不平。
但是兩個“地神山”的弟子武力強大,不是自己能招惹。而且國家都不管,助長了這些人氣焰,自己人微言輕,挺身仗言,有什麼作用。
就如那列車員,久久都不敢來,就知道這些人如何囂張氣焰。
“咦。鄺小姐,是你?”
上官天珊和高良臣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出來,那上官天珊看到三人中,唯一坐在原位的少女,不由叫了出來。
那少女面對兩個武功高強凶神惡煞地要割自己舌頭的惡人,唯一會國術的男伴,又不敵對方,正是內心傍偟驚恐。看到上官司天珊,眼睛一亮,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上官姐姐。”
上官天珊從陸凡身邊擠過,來到那兩名神山弟子的面前。
那兩人見到人出來,原本想著有什麼人不知死,一看,竟然是一個好看的藍衣少婦,不由說:“臭娘們,你是空虛寂寞慣了。不知死活,上來插手我們‘地神山’的事?”
這片地方是“地神山”的地盤,在這裡,“地神山”三個字,就如國家法律一樣,人人畏懼。放眼整個地下世界,“地神山”的影響力也是非同一般。即如上官天珊和高良臣等,都知道這個大宗門的厲害。
所以上官天珊也是不敢得罪,她取出一張請柬,說:“兩位大哥,我是前來參加貴派拍賣會的人士,這幾位是我朋友。萬望給個面子,手下留情。”
兩人見這婦人珠圓玉潤,保養出色,沒想到竟然是個國術者,不由訝然,目光頓時尊敬不少。
兩人掠一眼請柬的名字,上官天珊。
“這名字隱隱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