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割據為王的長生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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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似乎聽說過這名字,但是兩人腦海搜刮一遍,沒有什麼印象。

所以他們也不認為上官天珊是什麼來歷不凡的人,那年長一些的男人說:“我們拍賣會請來的賓客有五六百人,天南地北,各地都有。你是賓客,但不能因為她三人是你的朋友,就能放任他們侮辱我們的信仰,壞了我們教規。”

“鄺小姐因為從外地路過,有所不知。並不是蓄意為之,這點還請原諒。”她對那坐著女孩說:“鄺小姐,你向倆位鄭重地賠個罪,這事就當算了。”

“慢住!哼,你算什麼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我‘地神山’的規則,我們對長生神的信仰,由你說了算?”

上官天珊不想到他當眾不給面子自己,對方雖然語氣不善,但她不敢發半點脾氣。畢竟“地神山”這種宗門勢力,不是她能得罪,只說:“我只是讓這位鄺小姐賠禮,求兩位原應該而已。“地神山”的長生神恩寵高遠,想來只要子民認識到自己的罪孽,誠心懺悔,應該不會怪責。”

兩人對望一眼,倒沒再說話。

“哼,我憑什麼道歉。我就是吃肉,關他們什麼事!有錯我就道歉,沒錯,我怎麼道歉。”那鄺小姐倒性子倔強,或者說是刁蠻性子發作,堅決不認錯。

上官天珊暗叫不妙:都啥時候了,是你的小命重要,還是認錯重要,還這麼任性。

果然,女孩的表現令到兩人面色一冷,說:“你看,這可不是我不給她們面子,是她要找死!給了她悔悟的機會,她還執迷不悔,不怪我們。長生神,一一定會割掉她的舌頭。”

說完,手裡非常多了一柄鋒利的小牛角刀!

上官天珊一見,道:“她年紀小,不懂事。萬望兩位放過她一次。她是我們福州首富鄺家之女,平時嬌生慣養,所以有些任性。此次肯定是瞞著家裡人出來,她尚不知闖禍,莫兩位莫見怪。”

“首富女兒怎麼了?省長的女兒我也遇過不少。這些漢人的高官女兒自認為有錢任性,來到我們的地盤,還不遵守我們的規矩,再高貴,我們“地神山”也不放在眼內。”

上官天珊看到兩人堅決的態度,不想到把女孩身份亮出來,也沒有半點效果。

“這事與你無關,若是你要插手,那就是得罪我們“地神山”。我們會將你視同她們一樣看待!識趣些,還是獨善其身走到一邊。我們的耐心有限!”

上官天珊看到他們目露兇光,內心天人交戰,一來她是應‘地神山’的邀請而來,她不想也沒有實力得罪地神山。第二,她和鄺家交情深厚,她不能眼睜地看著鄺小姐被兩人嚴刑而不管。

在她躊躇間,後面高良臣站了出來:“兩位,我是浙河高家的高良臣,是和上官小姐一同而來。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

“浙河高家?”

兩人看到又有人出來,而且自稱來自浙河高家,不由目光打量向他。

“高先生好,我見過你一面。當年在京城時,你和那高陽站在一起。兩人送了一件大紅蟠桃給“懷元堂”的龐大師。”

很顯然,高良臣的待遇比上官天珊要好。畢竟怎麼說,高家的高昊也是天榜前一百的強者。這種強人,一般宗門勢力都要給幾分的薄面。

“哦,原來我們見過。我一時腦子發抽,不知兩位是?”

“地神山第十二代弟子的朗多和朗東。”

“原來是朗多和朗東師傳,久仰久仰。”

上官天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兩人能和郭良臣如此客氣,那解決這事在望。她不由嘆道:“高家的威望果然比我強得多,縱是‘地神山’也知道到他的名頭。幸好高良臣在旁,否則自己麻煩了。這個鄺小姐不譜世事,不知人心的險惡竟敢來這蠻荒之域,不知鄺家是怎麼管教的。”

對於“地神山”在這片地域的威能,她無比清楚,就算是地方政府,都是不敢招惹它。正如這朗多和朗東所說,他們的教規和長生神,就是法律,你可以違反國家,但絕不能違反它們的教規。

這片地方,是清一色的“長生神”信徒,其它教眾絕跡。

而“地神山”對於違反教規的人以嚴厲兇殘著稱,有些遊客不知道規矩,他們心情好,或許警告一遍。但是心情不好,看到外人做出一些與教規和信仰相悖之事,活活將人打死的也是屢見不鮮。

每一年,都有十幾樁信徒把旅客打死的事發生。

外面的人,一見到“地神山”三個字,都是避之而不及。

這三個小娃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和人家頂嘴,這不是找死嗎?

高良臣心底充滿自豪,不想到自己一亮出名頭,對方驟變得客氣。他不由瞟一眼後面的陸凡:“看到了吧,這就是我高良臣的影響力。只需露出個名字,即使是遠在浙河省萬里之外,亦是能震懾別人。”

“倆位,這三個小娃的確無知,得罪了地神山的長生神……”

那年長的朗多截口道:“這事和你們高家無關,我勸你不要插手。這三個公子小姐得罪了長生神,大不敬後而不悔改,必須要執行教刑。誰都不能改變!”

“……”

郭良臣一陣的尷尬,剛才態度不是挺好的嗎?怎麼一眨眼,即變成這樣子。

“兩位,還請看在我高家的面子……”

“哼。你高家面子再大,也不夠我們‘長生神’和教規大。別說她們三個,縱是你自己冒犯,我們也定會按教規處置!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開始我尚念她三人年紀小不懂事,但是你也看到,他們不是不懂事,而是故意褻瀆我們的信仰,那我們豈能放過她們?你們這些人,不懂得敬重同胞的信仰,我們就只能用教規讓你們吃一塹長一智。”

不知誰突然高聲說:“華夏國是我們所有人的國家,不是你們這些邪徒的國家!”

那鄺小姐也是脾氣上來:“你們太霸道,我只是吃點肉,憑什麼不行?你們割地自據,無法無天,把國家法律當兒戲!”

那郞多和朗東環顧周圍一遍,沒有發現說話的是誰。

“我們的信仰是受國家保護,如果覺得我們做得不對,那就向國家申訴,看誰理你們。不吃肉是我們長生神的規條,不論是誰,只要踏入這片地方,都要這樣辦!無意一次還罷,故意而為,那就是挑戰長生神。我們奉它的主意,對你們處於刑罰,天經地義。”

“這是華夏國,不是你們‘地神山’國!”

“……別浪費唇舌,你三人是自己動手,還是由我來執行?”

上官天珊伸手一攔,說:“她們年紀不大,於情於理,你們都不能傷害她們。”

“呵呵。你想和她們三人一樣,接受罪罰?我勸你不要找死!”

高良臣本想退縮,畢竟不想和‘地神山’這種勢力為敵。但是看到上官天珊出面,只好也硬頭皮上:“既然兩位不給我高家這個面子,那我也只能出手得罪兩位。”

那朗多打量向他,雙目突然掠出一縷笑意:“好啊!。你們高家出了個高昊,以為就很厲害,竟然阻止我們執行‘長生神’的旨令!我只想問一句,你現在這個做法,代不代表你高家?”

“當然是我個人所為。”

“那你要想清楚,這裡是我‘地神山’的地盤,你應該也是丹脈高手吧。憑你個人修為,你只是送死而已。……我順便告訴你一個訊息,你們家主高昊,半個月前,和我們二教主比試了一場,最終敗北。我們教主念著他一把年紀,才不將這個訊息放出去。你高家之人,接二連三,不知死活來招惹我們地神山?俗話說,一而再,再而三!那就不可饒恕了。”

一直不作聲的朗東接著說:“不說你能否逃得了性命,高昊知道你在這裡招惹我們‘地神山’,只怕會把這個蠢貨趕出高家,以免丟人現眼。”

家主高昊竟然輸給了“地神山”的二教主!

得到這個訊息,不僅高良臣本人,即使是上官天珊也是嚇一跳。

要知道高昊在剛出的天榜前進了三位,排到第九十。而在半個月前的一戰,竟然輸給地神山二教主?這是不是假訊息?

但是兩人說得肯定確鑿,又不像是假的。關於“地神山”的實力,她相當清楚,這是西北一支強勁力量,僅是山門弟子就數千人,丹脈高手至少上百人,而三個教主都是傳說的抱丹以上。

更別提周圍數十萬的“長生神”信徒和出家弟子。

這樣龐大強橫的力量,在西北除了大喇嘛教,即使是“砣刀宗”,也是難以匹敵。

“高昊是高家乃至浙河引以為豪的高手,在‘鍋子臉’出道之前,牢牢佔據著浙河省第一高手的名頭。此等高手,竟然敗在他們二教主之中!……抱丹級的高手較量,高家不敵啊。這要傳出去,對高家,乃至浙可省國術界的打擊更大。”

雖則從地下世界的分佈來看,沿海一帶是政治和經濟重鎮,有華夏國政權的重點監控,地下勢力和宗門、勢力較少。而內陸以及西邊、北邊這些地區,才是地下世界的中心之地。高家出自沿海省份,高昊能夠擠身前一百,算是卓越的佳績。但不想到,他敗在“地神山”的手裡。

“唉,以後浙河省的武者尊嚴,又損了一截。”

高良臣神色複雜,兩人將這個訊息透出來,一來是示威,二來是威脅。

作為高家一家之主,實力最強橫的高昊,都是被“地神山”收拾了,你算得什麼。我對你客氣,給足了你臉面,你還得寸進尺想讓我放人,那是不要臉。第二,就是高昊被我‘地神山’擊敗。但我給他面子上,沒有把這事透露出去,給足你高家的臉面。你作為高家之人,再不自量力來惹我,那我索性將這個訊息公告天下,讓你們高家顏面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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