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出手懲治邪徒(1 / 1)
“對,我寧願在有自由能力前死去,也不被這倆人擒回去毀了清白,承受非人折磨!”
上官天珊一念及此,猛地一咬牙,就向那高鐵車窗撞擊過去。窗外山嶺起伏,高鐵仍在飛速疾馳!前面的速度器上顯示:300公里每小時。她這一撞,即使撞破那車窗,在如此高速下,即使是丹脈高手,也難逃一死。如果撞不破,以特製玻璃的硬度,也足以致命。
但可惜,她的腳步只是移動一步,就被人牢牢摁住,動彈不得。她一看摁住自己肩膀的手,赫然是陸凡。
自從把陸凡排除在外,她似乎忘了這個人般,如果不是被一掌打過來,如同不知道他還存在。
“你要幹什麼,容我去死!”她有些急,時機一過,自己連死也死不了。
她知道陸凡是國術者,但最多也就是內勁期,屁用都幫不上。而以他的淡漠,是不可能得罪“地神山”,而出手相助。
畢竟自己和他素無交情,對方用不著這般做。
沒看到自己和高良臣是十多年的老友,都是背信棄義見死不救嗎!
這樣的男人,或者說浙河省這樣的男人太多了!
她甚至懷疑陸凡制住自己自殺,是為向“地神山”邀功。
“哈哈,現在想自殺,太遲了。小子,你很好,幫我制住她。我險些讓她逃出掌心!我“地神山”一定對你論功行賞!”
那朗東急步上前。
“上官姐姐,是我連累你。”鄺家小姐大為愧疚。此事原本是自己之事。若不是因為自己,上官天珊不會牽涉進來。她明顯是知道勢盡,所以才選擇死。
她不禁湧起同樣的決心。
逃是逃不掉,還不如死了去,何必承受這些人的侮辱!
旁觀者一陣嘆氣,為上官天珊而不值,想到她義氣出來幫助鄺家小姐,卻遭到這樣的際遇,大為她而鳴不平。
朗東怕再拖延機會,讓上官天珊再次自殺。從碰壞的座椅頂上縱身一躍,橫掌當空,向她攻出一手“利鷹展翅”。
“臭娘們,你還是乖乖地投降。到這個地步,你想一死了之!”
因為知道上官天珊有了自殺之心,怕她垂死掙扎地拼命,所以他不再留力,想一氣呵成將上官天珊擒下。
丹勁奔騰,幾乎看不到籠罩於裡面的人影。
上官天珊沒空責怪陸凡,一咬緊牙,也是雙掌揮出:“你不是要擒我嗎?反正我不想活了,就和你來個玉石俱焚。”
但是她不僅受傷,實力大打折扣,僅是對方集蓄畢身之力,有著從高往下的優勢,就不是她硬能抵擋的。
她直接迎上前,壯烈是壯烈,但不多不少有些愚蠢。這也算是被怒火衝昏了腦袋。
後面的朗多一見,目帶鄙夷說:“不自量力。都搖搖欲墜之態,還想拖朗東同歸於盡。那是做夢。”
下一刻,朗東那力大無窮,聚集他丹脈修為一擊,從上而下,剛烈無匹地砸在她如玉脂玉的雙掌。
“臭娘們,別怪我辣手催花,我先把你轟成重傷,再說其它!當然,如果你承受不住而被轟殺,那就算我給你個人情,遂了你自殺的心願。”
蓬!
上官天珊從未到的丹勁就感應出對方力量的兇猛,遠不是自己受傷之體所能擋。她之所以拼命,不過是想自盡於對方掌下。朗東的蠻橫力量狠狠衝擊她的丹勁,她到後面索性閉上眼,咬著牙往前拼!
“再見了,這個世界!”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兩股力量撞擊到一起,那些狂暴的壓力瞬間消失。
“咦。”她又不禁睜開眼睛,只見朗東已是面色大變,倒退數步,凝著她,臉上驚不幻不定。
“原來你還隱藏了實力!”他內心湧起驚濤駭浪,就在剛才,他本以為自己的狂暴勁力,能把她雙掌打廢,甚至將她擊殺。早勝券在握。但是沒想到雙掌一接觸,自己那洶湧澎湃的勁力,宛若碰到一道銅牆鐵壁,不僅被震得崩潰四散,連他也是被震得連退數步,一陣心血翻滾!
“上官天珊力量沒有這般強大,怎麼就能扛得下來?”
在外圍觀的人,雖然不懂國術。但誰都看出,朗東優勢巨大,而這擊又是致命一擊,都料到上官天珊必死無疑。
豈知兩股勁力一碰,朗東退了數步,而上官天珊安然無恙。
“太好了!看來上官天珊還藏有壓箱底本領。”
鄺小姐三人頓時重現出希望曙光。
“朗東,怎麼回事?”看到朗東一擊受挫,朗多不由問道。
這個師弟可是以蠻力著稱,剛才兩掌硬拼,丹勁是一方面,但是他身體力量同是一大優勢。這種狀態,都沒法制服上官天珊?
上官天珊也是迷惘,自己要是如此厲害,之前就不應該被朗東打得步步後退。
須臾,她不禁望向身後的陸凡:“是他!”
“是他出手!”
她一回想過程,很快想清原因!剛才在對掌一瞬,有股風聲在自己掌沿經過,然後撞擊到對方力量之中。當時她不知道怎麼回事,畢竟那縷風在磅礴的丹勁雲氣之中,實在太不起眼。
但是料不到,竟是讓朗東這個年青高手也不敵的力量。
她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狂喜,臉上竭力不表現出來。
“陸凡是個高手!一定是個高手。難怪當日鄭英讓此人擔任自己三人之首。如果他僅憑知識量,而沒有相當的國術造詣,怎麼會把他置在我們之上,恭恭敬敬。”她想到鄭英對陸凡尊崇的模樣,一時之間恍悟。
“我一直以為他擅長蒐集國術界的資料,鄭總把他當成個顧問,利用他的博學的見識。豈知他竟是個厲害的高手!’
從之前的較量,她對朗東的厲害是深有體會。雖然對方是丹脈初期,但是那一身的蠻力和霸道的功法,令她吃盡苦頭。剛才他傾全力一擊,而陸凡無聲無息,就能輕巧地化解。
如果沒有厲害的國術造詣,絕對做不了。
“我有救了。陸凡武力絕對在自己和朗東之上!”
所以才能淡定自若,在所有人眼皮底下,一招把朗東擊退。
因為實力被強力壓制,又是在“地神山”的地盤,她陷入了走投無路的絕望,湧起自盡的念頭。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這一下發現身邊有深藏不露的厲害人物,內心欣喜可想而知。
“我看你負隅頑抗到何時?”
那朗東以為她施用什麼秘法,將所有力量超越極限,才施展這一擊,擋住他攻擊。所以雙拳一震,一咬牙,再次傾力攻至:“我看這一記你再怎麼擋,怎麼避!”
“這一式雷懲九塔,是我‘地神山’正統三大武技之一。由凝聚的三三得九的九道丹勁而成。先是疾三道,然後是慢三道,最後新三道,九道丹勁一氣呵成,互想呼應。每一道勁,都能開碑裂石,我看你怎麼死!”
車廂周圍的空間如同炸裂,以兩人為圓心,瞬間就爆出股股丹勁,把那些特殊車窗都衝出一些細紋,雲氣丹勁之中,隱有雷霆之音。
外緣的圍觀人群嚇得踉蹌後退,生怕被這威力驚人的招式所傷及。
原本在左側,視線能貫通整個通道,觀望整個車廂。這時,由於丹氣繚繞,只能看到中間團團白霧,無法看到裡面的上官天珊和朗東之戰,更別說看到另一端。
只有站在最近的朗多,憑著目力能看清大概。
看到師弟使出“雷懲九塔”,雙目眯成細縫:看來剛才一擊被擋,把師弟的脾氣挑釁了起來,所以才施展出‘雷懲九塔’。這招武技,每一道勁力都形如一座塔力,最後雖不層疊一起,沒法疊出九倍的力量。當然,這不可能辦到。但是九道丹勁從不同方向發生巧妙的力量配合,這殺傷力遠勝於普通的國術!這一招,足足能把他極限殺傷力翻了近倍。即使換成朗多自己,要接下師弟此招,也得受傷,才能勉強接得下。
他有意炫耀,說:“師弟啊,為了殺這個娘們,不值得出雷懲九塔。這是殺雞用牛刀。這個娘們和其它幾人都成了翁中之鱉,她們難道還能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雷懲塔”雖然厲害,但是他卻知道,對身體傷害甚大。師弟用此招,回去後不休息半個月,恢復不了元氣。
聽到朗多的說話,以及彷彿要被壓爆一樣的空氣,上官天珊心裡驚慌。從這氣息來看,這才是朗東的最強修為!
不用想,憑她的力量,不可能抵擋得住。她只盼著陸凡再次出手,一咬牙,挺起雙掌又迎上去:“我才不怕你!”
她憂心忡忡,剛才陸凡暗中出了一次手,會不會出第二次?他存心救自己的話,為何不公開出手,為何要借自己之力?
退一步說,如果陸凡真出手了,恐怕難敵這狂妄霸道的一擊!
旁邊的鄺小姐緊張盯著上官天珊,為她加油:“上官前輩,你一定要緊持住。你一定能打敗這惡人!”
上官天珊抵住朗東一擊,讓她們信心大增,只盼著上官天珊能支援住。
要知道她們生存的希望全在上官天珊手裡,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官天珊能不能頂得住。
“還敢直來送死?這可不是上次那一擊,它形成的九道塔力從九個不同方向貫入你身體,會把你身體爆掉!”看到上官天珊不知死活,以平常的雙掌硬接自己的“雷懲九塔”,他就如看向一個將死之人般,眼裡滿是嘲笑。
“死!”
在他喝斥聲,一個重重加速。從天而降的丹勁在和那掌勁接觸一瞬,九道塔力四面八方地湧向上官天珊。
砰!
一道人影從重重白色霧氣裡彈射飛出,砸向那車廂長長的人行通道的後面,一下將圍觀人群撞跌一大片。
一束束的視線隨即落在那跌落的人影身上:“朗東!”
一聲驚呼,所有人都瞬間欣喜若狂!
“朗東被打飛了!”
在重重雲氣之中,他們看不清內容。但是從朗東那跌飛出來的身形,都是看得出他受到了重擊,在雲霧裡面的對壘,被轟了出來。
一時間,她們都有些懷疑自己視線。剛才上官天珊受了重傷,一副敗局已定的模樣。怎麼才一眨眼,先是震退朗東,而後第二記直迎對方最強的攻擊下,把他爆飛!
“上官天珊深藏不露!……原來她擁有把朗東擊飛的實力,只是一直沒有全力以赴。教所有人認為,她真的是那麼孱弱!”
雲氣消散,露出裡面安然無恙,只是微微急喘的上官天珊。
看到她身上如常,不由感嘆說:“果然如此!”
高良臣則是將目光投到陸凡身上,對於上官天珊的實力,在場沒有人比他這個”老朋友“清楚,她不可能有這樣厲害的身手。即使上官天珊全力發揮,最樂觀的,也只能和朗東打個平手,不可能把朗東轟飛。
所以唯一解釋,就是有外人出手。
而所有人之中,和上官天珊貼身相站的陸凡,嫌疑最大!
“一定是此人出手!不過他用什麼手段,竟然讓上官天珊眨眼間轉敗為勝,把朗東一下轟飛?”
他猜出是陸凡所為,但是如何而為?這卻不是能猜出來。
對於陸凡的實力估計,他和之前的上官天珊差不多,最多也就內勁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眼前的表現,超出他估計。
能夠將朗東打得如此這傷,雖不知道用何手代段,但足證明他一定是在丹脈高手或以上。
”這個小子藏得好深!朗東一個始料不及,竟裁在他手裡。”
從剛才一擊來看,朗東傷得比上官天珊重得多。他被轟跌丟擲七八米,先撞在座椅上,才跌往人群。那些人全急促退後,生怕自己拖進來。
他躺在那人行過道之中,連嘔了三大口的鮮血,好一會都是爬不起來。
“這……這個女人怎麼突然此般厲害!”
周圍的人看到這情景,大為高興。對於倆個作威作福的“地神山”弟子,他們早就看不過眼,只是懾於對方淫威,敢怒不敢言。
上官天珊重傷朗東,他們的膽氣也是上來。
“邪教徒,是不是死了!是怕了,裝死吧?被一個女人打得半身不遂,你也是丟了‘地神山’的臉,和那高家之人一模一樣!”
“你之前不是囂張麼,被打成個死狗一樣,滋味怎麼樣,是不是感到很愉快?你看看這個廢物,連爬都不爬起來的樣子,多可憐啊。……對,就是我說的,有本事過來打我啊!”
罵者膽氣大壯,紛紛幸災樂禍地嘲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