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絕望之後是希望!(1 / 1)
“砰!”
在這兩人戰鬥激烈的時候,一直不出手的朗多,從側面驟然如電的出手。
正在和朗東苦戰的上官天珊始料不及,被打個正著,連續“蹬蹬蹬”倒退數步,一下倒在陸凡身上。她捂住心口,強忍翻滾的心血。雖則如此,嘴角仍滲出一縷血絲。
“糟糕了!上官天珊敗了,再沒有人阻止他們施展酷刑。”
圍觀者一陣心涼,唯一有希望阻擋這兩人,保護鄺小姐三人的只有上官天珊。她一敗,而面對朗多和朗東兩個高手,再也無人制肘。看到這三個公子小姐,即將被割掉舌頭,謂之惋惜同情。
那鄺小姐以及兩位同伴臉色煞白。
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唯一的倚持就是剛遇到的上官天珊。因為交情深厚,她們都知道上官天珊是丹脈高手,豈知還是被人家打敗。他們此刻,如同一群綿羊,赤裸面對著一群餓虎的虎口。
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們,沒有一絲逃生的希望。
尤其是那男同伴,作為練過國術的人,深知道朗多兩人厲害,亦因此更加絕望。
“我們三人麻煩大了。這些狂妄的信徒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怎麼辦?這兩人是丹脈高手,即使周圍有人看不過眼挺身而出,也不可能敵得過兩個丹脈高手。或者說,整個車廂的人出手,也打不過!逃跑吧,在這高鐵上,能跑去哪兒?”
那朗多執著那柄亮雪的小牛角刀,露出獰笑:“現在你們死心了吧!誰來都無法救得了你!”
另一個女孩嚇得大聲求饒:“求你放過我。是我們錯了!我們無知,冒犯長生神,我們願意道歉……”
看著那柄閃亮的小牛角刀,她一下跪在地上,猛地向著朗多叩首說:“我們犯了致命錯誤。我們向長生神叩首,求放過我!”
“小蓉,沒用的。這些喪心病狂的信徒,早已走火入魔。你怎麼做,他們都不可能放過我們。”那鄺小姐說。
“沒錯。這個鄺小姐說得不錯。事到現今,我們還怎麼可能放過你們?你叩一千個頭也沒用。誰叫你們一開始就違反我們‘長生神旨意和教規。這車廂裡至少有數百人,如果不懲罰你,日後誰把我們“地神山”的教規當回事?誰再尊重我們“長生神”!”朗多露出陰森的寒芒,儘管兩位是小女孩,但是他沒有半點惻隱之心。
“這些異教徒,不信‘長生神’,已是大罪。現今竟還褻瀆‘長生神’,是決不能放過。”
而那一邊,朗東向著受傷的上官天珊步去:“臭娘們,怎麼不蹦了?你的境界不輸於我,但可惜你年紀大了,還是個娘們。若論武學的造詣或許不輸於我。但是論起男女力量,以及丹藥的培養,你所成的丹勁就遠不如我!你想從我手裡救她們三人?失算了!”
“哼。你們二對一而已!”
“你不用嘴硬,即使我師兄沒有出手,你也知道自己必敗不可!原本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你一心要維護這觸犯‘長生神’之人,那就罪等於同犯。他們作為普通人,剜掉舌頭則算。你是丹脈高手,那就不止如此。我會把你生擒,而後帶回神山,留待著執法長老處罰。”他眼睛在上官天珊的身上掃了眼,眼睛綻出貪婪之光,說:“當然,在交給執法長老之前。我們要好好教你認識一下教規。讓你知道我們‘地神山’的威嚴,其中有一條,就是女者,以竹鞭鞭罰其屁股。”
“不要臉!淫邪的邪教!”
聽到他這種赤裸裸的侮辱和威脅,周圍一片罵聲。
上官天珊雖然四十附近,但保養得致,看上去如三十少婦般,那成熟曼妙的身體和紅潤滑膩的肌膚,有著另一番的女人風情。
這兩人口裡信什麼長生神,但實質是滿肚子下流想法。
“狗賊!你敢!”上官天珊被當眾調戲,不禁怒道。
一旁的高良臣看著上官天珊的火熱身材,心裡咒罵著朗多兩人。這個女人明明是自己的獵物,就差一些,自己就得手。豈知這兩貨竟虎口奪食,搶奪了去,實在令他滿腹不甘!
他心裡再怒再氣,也不敢出手。現今上官天珊受傷,即使他上場,以一打二,沒有多大的勝算。反而將之前的努力棄掉,所以只能將自己的妒忌和憤怒積壓下來。
“這女人也他嗎的裝。要是早同意和我一起,不就不用便宜這些窮鄉僻壤的野蠻土佬了嗎?”
看到朗東步步緊逼,自己身體受傷,戰鬥力大跌,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上官天珊不由咬牙,將希望再次投到高良臣身上。
--他是車廂裡唯一的丹脈高手,只有他出手,才能有勉強希望阻止對方。
“高良臣,你習得一身國術,是高家的中堅人物。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的任由作惡多端之人,繼續作惡下去?你們高家難道都是你這樣的貪生怕死之輩?你們浙河省難道個個都這樣,懦弱不堪?”
“你不要用激將法,我們高家和‘地神山’關係密切。我是不會和朋友反目,而去幫你的。”高良臣不為所動。
那些圍觀眾一聽,罵聲四起:“這個高家之人,也太他嗎的不要臉。竟然舔起地神山這等勢力?還他嗎的說關係密切?”
“之前這貨還和上官天珊並肩相伴,親密無間,一副知已好友般。一轉眼,即認賊作父,和‘地神山’打得火熱,教人大吐胃口。”
“上官小姐,你下一輩子得帶眼識人。你看看,你結交的是些什麼貨色。聽到這樣的話,我都為你感到尷尬。”
對高良臣一片罵聲,不絕於耳。
上官天珊看到對方好色而肆無忌憚的眼神,心裡也有些慌。如果被這兩人擒住,其它不說,自己的清白可能保不住。要被這兩個畜牲玷汙身子,那還不如死了。
只見她大聲說:“高良臣,只要你出手,救了我以及鄺家小姐三人,我願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諸人一聽,嚇傻了嗎?這個世界沒男人了嗎?為何選擇這個背信絕情的高良臣,眼瞎嗎?從剛才的表現看,這人是個什麼貨色,一清二楚?哪個女人嫁給這個男人,那真是瞎了眼。
但轉而一想,現在形勢危殆,朗東兩人已擺明要把她擒“地神山”,更是公開要侮辱她身體的意思。這個時候,只能盼著外來的救星。高良臣雖然之前見死不救,生性涼薄,若然他能出手,解決掉兩人,至少暫時度過危機。
高良臣聽這她這一說,心裡不禁躍躍欲試。
“如此漂亮的女人,如果成為我的玩物……”
上官天珊看到他那侵略性十足的視線,如同色狼一樣在自己敏感部份不停掃帚,感覺像吞了蒼蠅般噁心。
但是為逃出“地神山”的魔爪,她不得不強忍。
“呵呵。以身相許?這麼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是應該考慮一下。高先生,你說是不是?”
高良臣一怔,登時從幻想狀態中恢復過來。但見朗多和朗東兩人已是像盯著獵物般,虎視眈眈,郎多眯著的雙目,更是帶著嘲笑打量著他。
“這個……恕我無法享受美人恩。我們高家和‘地神山’是老朋友,高家怎麼為了區區的美色,和地神山反目。”他強壓著心疼,快速回答。
現在上官天珊落入“地神山”之手的大局已定,誰都無法改變。上官天珊雖風韻猶存,但是,他並不失去理智。而且,他心裡清楚,上官天珊說出這樣的話,是有意挑撥自己和‘地神山’的關係,不懷好意,他怎麼會上當?
“好!高先生不愧識事者為俊傑。不愧是我地神山的老朋友!”朗多看到對方在自己態勢下服軟,嘴裡讚歎,心底對這高良臣的懦弱無用充滿鄙夷:看來高家個個都是這種廢物,無論是高昊,還是這個高良臣。
一個比一個廢!
“哼。我總算明白高家的男人是怎麼回事!個個都是縮頭烏龜,貪生怕死的小人!”上官天珊對高良臣徹底死了心。
自己都作出這樣的許諾,高良臣在兩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這樣的人,即使武力再強大,也不配叫男人!
當然,她對自己的命運也是死了心。
高良臣這個丹脈高手,死活不敢得罪“地神山”,而不出手。那她,只能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老天!難道我上官天珊真的要遭受這兩個惡徒的侮辱?真的要被擒上‘地神山’,承受那罪惡透頂的教規?”她心內湧出一波波的絕望:“不,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受到他們的侮辱!不願被擒上那個狗屁的地神山,死於他們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