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暗藏不露,征服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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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多在暗處盯著上官司天珊的背影,慢慢地靠近,臉上浮現出勝利在胸的獰笑:“在大葉陣裡,就是我的天下,我是一切的主宰。你國術再強,也無濟於事!”

在黑霧的包圍之中,鄺家小姐三人、高良臣等人也被困在裡面,聽到兩人的剛才對話,都是暗暗心驚。

只是四周黑漆一片,她們不知道它人的位置。因為怕朗多從暗處突然對自己出手,所以動也不敢動。

“這樣的法術聞所未聞!……出來這趟,既見識一些險惡野蠻之地,也開闊了視野。比如,讀了那麼多年書,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封建迷信的法術竟然是真的。”

鄺小姐在三人之中,最淡定,所以她腦了在竭力思考。

“上官姐姐危在旦夕。在這種黑暗環境裡,對方藏在暗處,一出手偷襲。她一定防備不住。唉。是我年少率性,太過沖動。如果我不是固執地和‘地神山’正面衝突,而是服軟,那就不用把上官姐姐拖下水了。”

她心裡頗是後悔,只覺得上官天珊落到現在下場,是自己的不理性所為。

“如果能逃出去,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上官姐姐。”她心裡道。

“還有另外那位先生。他本來是無關之人,但也被籠罩於這個黑漆漩渦裡。想來那朗多也不會放過他。”她之前看到陸凡和上官天珊站得甚近,朗多施術之後,他多半是逃不及,一同被罩在裡面。

氣氛的突然平靜,以及朗多的漫長沉默,令上官天珊感到不安。

只覺得這平靜的背後,有一頭魔鬼在緩緩地走近。

陸凡緩緩說:“放鬆些,他在你的背後,慢慢靠近你。”

“啊!”

上官天珊這一聽,如果不是在最後時刻剋制住,嚇得幾乎就要向前竄。

“你不要表現異常。我前面之所以讓你亂比試一通,是讓他認為你真看不到他。他一直在邊緣處,只有這樣,才會潛進來放心對付你。”

之前朗東施展的‘雷懲九塔’被重傷,讓他產生警惕,所以對上官天珊非常提防。

陸凡雖然在說話,但是隻有她一人聽到。

“這陣叫大葉陣,又叫‘一擊即殺’陣!是由他手裡那柄骷髏棒所幻化的一種陣法。所謂一擊即殺,意思是他只有一擊的機會,把裡面對手殺掉。如果擊傷而擊不死,那此陣就會被破,再沒暗襲的機會。”

上官天珊聽到他對這陣法如數家珍,心裡大為佩服,此人知識淵博,簡直無所不曉。

因為暗處有朗多窺伺,又不像陸凡那樣,能夠用秘法將聲音直傳達耳膜。所以她不敢說話,儘管有無數的疑問和好奇心,只能壓抑在心裡。

“等一下他出手,肯定致命重擊。以你目前的實力,無法防禦。”

她聽到這點,不禁羞愧,陸凡這話雖然傷人,但是實情。兩人同是丹脈修為,但不要說在“大葉陣”內,就是沒有此陣,沒有陸凡的支援,她也無法接下朗多全力一擊。

“所以待會你像先前那樣,胡打一通,而後轉移離我不遠的位置。”

陸凡想趁在大陣裡無人看見,將那人索性斬殺。但是他知道對方有一個逃遁的絕招,那就是把那“骷髏頭顱”爆掉,則迅速傳送出黑氣範圍之外。如果距離過遠的話,難以殺掉對手。

有了陸凡對此陣的講解,以及指示,上官天珊慢慢沉靜下來。

“之前你在明我在暗,我被你設計。但現在有陸凡觀察你的行蹤,等同於我在明,你在暗,我看你怎麼死。”

從陸凡剛才的陳述,她可以判定,陸凡能在這黑暗裡視物。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本領,但是一定不會錯。

她依著陸凡的指導,左繞右繞,不斷地一拳拳丹勁爆出,佯裝無頭蒼蠅亂攻擊一通。一邊身形有意無意,向陸凡靠近。

朗多本來在她身後,但是被她一通亂打亂撞,不得不避向一邊。

“這個臭娘們,怎麼走到那個小子的附近了。”

但是陸凡一直仿若透明的表現,他也不往深處想。只見,如同一條蛇般蜷伏在地上,悄無聲息向她位置潛行而去。

“為免夜長夢多,趁你亂打一通。我在暗處偷襲你,一拳把你爆掉再說。”

他決定全力以赴,所以不打算再留力,在他的丹勁貫注下,那‘骷髏頭顱’變成耀出血水的硃紅之色,紅白兩色變幻不定。

他離上官天珊不到一米時,驀然一個騰身,目露兇光:“去死!”

但就在他提身奔前一瞬間,上官天珊像是長了眼睛般,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小刀,陡然亮出,朝他直刺而去。

他大驚失色,積蓄到最盛的力量正源源不絕衝入“骷髏頭顱”,尚未及噴發。就彷彿拉屎,正拉到一半,高不成低不就。如果硬要釋放,不僅威力減滅大半,那他身體必定向前,迎上那柄小刀,好像自尋死路一樣。

電光火石間,他來不及思考其它的措施,只好將那灌了大半丹勁的“骷髏頭顱”往前一送,隔擋而出,衝擊那幾乎到達身前的鋒利小刀!

蓬!蓬!蓬!

連續爆炸聲響起,他之前積蓄蘊凝的丹勁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崩散開來。那硃紅“骷髏頭顱”的本體,也被深厚丹勁爆成萬千的碎粉!

漫天白粉飄散在黑色的霧氣之中,白霧和黑霧不斷地交錯,如同夏夜下雪。

但一刻的交纏過後,那白粉便讓後面爆破四散的丹勁能量再次爆飛。

“看掌!”

上官天珊聽從陸凡的命令,一擊得手,心裡大喜。趕緊趁這個當兒,一揮掌,劈向他身擊要穴。

“哼,你命好,又讓你逃過一死!”朗多不愧戰鬥經驗豐富,積蓄的丹勁被破,很快又再凝出新一股丹勁和她對攻。

兩股丹勁正面接觸,朗多愣了一下:“怎麼她掌勁沒有自己料想的強悍?”

剛才她就憑這樣的掌勁,就把朗東一掌轟飛?

但在就下一瞬,他就明白怎麼回事。

因為有著一股驚濤駭浪的丹勁,撲面而來,他轟出去的丹勁如同紙糊,被這丹勁淹沒,所佈防御氣罩,全部瞬息被摧毀。

“不好。這娘們是在迷惑我,我上當了!”他面色大變,腳步急退,咬牙往上挺出雙掌,將畢身能擠出的丹勁全都擠了出來。此時此刻,避是避不了的,只能和對方硬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轟隆!

在兩股丹勁的爆炸聲中,“卡嚓”傳出清脆的斷骨響聲,而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那朗多整個人從黑霧中飛出來,連續衝崩了三排硬座,才跌到地面。

此時的他雙臂骨折,胸前滿是鮮血,也不知斷了多少根脅骨,胸骨內陷,慘狀可怖。

幸好的是,他還沒有死去,那睜著眼睛,一眨一眨地能動。

他驚恐無比的瞳孔盯著黑霧裡面,就彷彿裡面隱藏著可怖的厲鬼般。

看到一幕,原本在外等訊息的圍觀人群,一陣騷動。

“朗多敗了!”

“豈止敗了,看這樣子,只剩下半條性命!那手是斷了吧,看著就疼。”

“這種邪惡鬼術不是他拿手的手段嗎?他竟然被打敗了,還敗得這樣慘,真是自討苦吃吶!”

在外面的他們對裡面的狀況一無所知,許多人都以為上官天珊被這邪門手段包圍住,在劫難逃。不想到最後的結果,朗多竟然被轟飛出來。就眼前這慘狀,也就是隻剩下一口氣而已。

因為“骷髏頭顱”的爆掉,“大葉陣”被破,那些瀰漫的黑氣迅速地消散。很快露出裡面的真容。

所有人視線第一步都是投向上官天珊,她能把實力強橫的朗多,打成這樣子,一定是費了好大功夫,至少是兩敗俱傷吧?

但是一看到她那風采依然的樣子,玉臉還露出勝利的微笑,一點沒有看出受傷,甚至有筋疲力盡的樣子,大為意外。

“難道上官天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此人擊敗?要是這樣,她太強了!”

其中有個頗瞭解‘地神山’內情的人嘆說:“這結局和開始的畫面轉變太大。上官天珊不是鬼附體了?一下連重傷了兩名‘地神山’的特級弟子,這可是幾年來沒人做得到。”

那朗多艱難地移動著上半身,背靠椅腳半坐起來,視線看向上官天珊的方向,瞳孔裡依然難掩驚恐。

如果細緻些,可以看得出,他看的是陸凡,而不是上官天珊。剛才一擊,他雖然察覺不到陸凡的出手。但是那時他和上官天珊對掌,對方不可能再有多餘的力量湧出。那股強橫力量,必然是來自第三者,而不論方位還是唯一性,嫌疑都是指向陸凡,……這個一直被他忽略,曾經讓他滋生殺心的年青人。

他內腑被震裂,崩潰而出的劇疼和鮮血,讓他無法言語,喉嚨一癢,不由又連吐幾大口鮮血。

但是他臉上的驚懼之情,完全不需要用言語表達,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只是所有人都先入為主,以為他畏懼上官天珊,而不是旁邊的年青人。

陸凡太低調了,不僅朗多將他當成透明,周圍的人也從沒人注意他。有的還當他是動作慢,而被強留在原地,被拖進這趟混水的倒黴鬼。

“……現在知道怕了,惹了上官天珊這種女高手,知道自己緲小了嗎?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惹了厲害高手嗎?你們‘地神山’作威作福,坐井觀天,自以為有幾斤幾兩。--在別人看來,你們就是屎。”

有人對他不斷笑話。

想到他之前的囂揚,再到現今的莫名“可憐”,這就是眨眼間,一個人從天上雲際,跌到漆黑的地獄,兩者間的不同。

在場唯一有一人懂得朗多的眼神,就是高良臣。

如果剛才第一擊上官天珊將朗東擊飛,他已是懷疑是陸凡所為。那麼對朗多這一擊,他可以肯定就是陸凡出手!

“雖然在裡面,我看不到具體的情況。但是在上官天珊周圍的只有姓陸的,從頭到尾,他一直淡定自若。如果不是他,那就奇哉怪也。我十多年來,對上官天珊的瞭解,能百分一百肯定,她絕沒有打敗朗多的實力,更別提把他打斷雙臂,奄奄一息的功力。”

發現陸凡是個高手的,他發現在自身處境有些尷尬。

之前他為了獨善其身,堅定站在“地神山”一邊,對上官天珊見死不救。而今“地神山”兩個高手,卻被上官天珊“擊成重傷”。接下來,自己是繼續站“地神山”那邊,還是又投向上官天珊。

如果再次站向上官天珊,那非被人諷刺為“變色龍”。

而投向“地神山”這邊,到達這個程度,倆人都被打成重傷,再支援下去沒有好處撈,同樣被人笑話。

無論哪一個方向,自己都變成笑話。

當然,他剛才和上官天珊決絕的做法,即使投向上官天珊,上官天珊也不會接受他。

“看來這一個抉擇,是我最大的失誤。白白讓上官天珊對我反目成仇。”他重重一嘆。

後面的鄺小姐三人見到上官天珊勝利,喜不迭地,紛紛跳了起來。那個因為驚嚇而求饒的女孩,從死亡邊緣上跑了回來,手舞足蹈。

鄺小姐崇拜地說:“上官姐姐,你一個女子,能把這兩個惡人打得落花流水!太厲害。要不你收下我的這個徒弟吧。我以後也要學國術,助強扶弱,匡扶正義。”

上官天珊瞟了陸凡一眼,心裡尷尬:“功夫厲害的不是我,而是旁邊這人。”

見他一副沉靜如水、與已無關的表情,知道他不想暴露出去,只說:“練國術太辛苦,你回去仔細思想才行。這事,回到福州後再說。”

“是。回去後,無論如何,我也要乞求父親讓我學習國術。而且一定要拜你為師!”出來這一趟,路遇不少這些強橫而不講理的人,她猶才想到力量不如人的悲哀。在許多地方,政府的法律毫無用處,那些制肘著壞人的規則,如同廢紙一樣,被壞人踩在腳底。

只有自己會國術,才保護自己,以及保護整個秩序。

她來那滿身是血的朗多面前,說:“你們這些壞蛋,怎麼不囂張了?我就吃肉,關你什麼事!”

她叉著小腰,瞅了瞅四面,想找一些肉當面吃,示威一頓。但是經過剛才一連串混亂,哪可能找到什麼肉,她只好作罷。

“你……你莫要囂張。這裡……裡是我‘地神山’地盤,得罪我長生神,那你是走到天羅地網,也逃不過我們地神山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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