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提前走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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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最討厭你這種技不如人,還狂妄自大,拿自己後臺來嚇唬人的貨色!別人怕你‘地神山’,我才不怕!”

她這一說,提醒了上官天珊,雖然今天僥倖靠陸凡施予援手贏了。但是“地神山”的實力不可小窺,今天迫不得已才和兩人大戰,切不能變成生死之敵。一旦撕破臉皮,變成生死仇敵,自己日後有很大麻煩。

只聽她說:“好了,鄺小姐。他既然身受重傷,我們不同他一般見識。”

此時,那個朗東經過長時間的歇息,以及吃了兩顆療傷丹藥,終於勉強能走路。他一路扶著座椅,艱難來到重傷的朗多面前:“師兄,你怎麼樣?”

看到師兄那慘不忍睹的傷勢,又驚又懼。

而之後是慶幸,自己雖然也是受傷,但是比起師兄的傷勢,那是好上太多。像師兄這樣,即使有丹藥輔助調養,沒有一兩年也是康復不過來。

他大為後悔,憑住自己師兄弟兩人修為,縱橫西北這一帶,本以為對付這些人綽綽有餘。但是沒想到上官天珊這幾人是塊硬骨頭,最終自作自受。之前,本來有好的解決方法,找個由頭放過那鄺家女子即可,可惜惹出慘烈後果。

但是很快,這縷後悔就讓“地神山”多年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所淹沒。

“此地是“地神山”地盤,之前我已發出訊息,只要宗門的支援到達。你再厲害,也得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師兄因忍受不了疼痛而不住的呻吟,他胸腔的怒火越燒越旺。

“你們想乘高鐵逃走!痴心妄想。我‘地神山’收到訊息,這輛車還走得了?車一到站,即是你們身死之時!”他內心的惡毒在蔓延。

他臉上平靜如水,所有人都看不出他心裡的恨意。

“這次前來的是神山的三位塔王!他們會一個個把你們的骨頭捏碎,讓你受盡酷刑,這才殺了你們!也不知道是你們倒黴,還是幸運,三位塔本來是前來接某位駕臨的大人物,為後面的拍賣會做準備,你們卻碰上了。看來長生神顯靈,要讓你們死有餘辜!”

一直不說話的高良臣,忽然道:“你們把“地神山”的人打成這個樣子,大難臨頭了還不自知。我勸你幾位,還是和倆位認個錯。此事逞強下來,對你們沒有好處。”

他不說話還可,一說話,讓那鄺家小姐浮現出他之前見死不救的事,說:“呸。你整天舔著地神山,是你的自由,非要拉著我們大家和你一起舔,那就是病。他倆人,刁難與對我們動手在先,若不是上官姐姐出手,我們恐怕早就回不去,我們何有錯?……他們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你何曾見過勝利者向失敗者道歉?何況像他們這些毫無仁慈,手段殘忍的惡霸……”

“我這般勸你是為你們好。這裡地神山的地盤,你們在這裡撒野,重傷他們地神山弟子,等於公然挑釁“地神山”的尊嚴,與‘地神山’為敵。你可想一想,激起它雷霆之怒,我們高家都擋不住,何況你們這些小勢力?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眼角掠了陸凡一眼,這是他畏懼之人,至於其它人他則完全不在乎。

之前,他站在“地神山”一邊,“地神山”被擊敗。他面子上過不去,所以他想借此一提,一來想說明自己好心腸,提醒上官天珊。二來說明自己只是懾於強大的“地神山”,而不是眼前倆人,找回一些面子。

畢竟像“地神山”那樣的大勢力,害怕他們,不是什麼羞恥之事。

旁邊圍觀者看過他之前的嘴臉,見到他不幫忙還好,上官天珊勝利了,他還出來吱吱喳喳幫著說話。

頓時,對他罵聲一片。

“我自問做事,問心無愧。你們把“地神山”得罪死,受禍害的只是你們,聽不聽我勸,那全歸於你們!”

有人冷嘲熱諷說:“我看是你跪久,怕別人站起來,所以拖別人下水,陪你一起跪。”

上官天珊對這人全然無感,只說:“多謝你的提醒,‘地神山’要找來,那我自是奉陪。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避不過,沒有好糾結的。”

她雖然自知力量和“地神山”相距懸殊,但是決不會做軟骨蟲。

“哼。你們這幫人等著,很快就受到懲罰!敢和‘地神山’作對的人,就算逃到天上,也是逃不掉!”那朗東終於忍不住,說:“我不是恫嚇,我們神山的三位塔王就在前面等著,你們就等著受死吧!”

“三位塔王?”

上官天珊和高良臣齊齊低呼,對於“地神山”的情況,他們自是熟悉。正因為和人家熟識,‘地神山’才發給他們請柬。

在“地神山”的三位教主之下,就到五位塔王。而這五位塔王,無一不是丹脈後期,各有專長,熟悉道法、鬼法。像上官天珊的高手,隨便一個都難逃出一招。如果出動三位塔王,那他們幾乎是必死無疑。

“但是像塔王那樣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親身對付這種路人違反教規之事,不是唬人吧?而且一出動就是三位!”

“恩哼。知道害怕了嗎?”他倆的害怕神色被朗東瞧在眼內,得意說:“三位塔王自不是為你們這種小螻羅而來,他只不過前來接一位大人物。聽聞你這些外來人,膽敢武力違抗我們的教規,汙辱我們的信仰,所以順手要把你解決掉!”

“你一個女流之輩,修煉到丹脈初期,也算是難得的。還能將我和朗多兩人打敗,這點我承認。但是和尊貴的塔王相比,那是差上千萬裡。乖乖得,向我叩幾個頭,再自斷一臂,我說不定寬宏大量,讓三位塔王放過你們。”

“朗多,你說是不是?”

那朗多因為內腑受傷過重,一開口就要吐鮮血,所以只能緊閉著嘴,儘量不牽動裡破潰的內腑。而他雙手、胸前肋骨等部位骨折,全身重傷,半點動彈之力都沒有。

他目光凝向陸凡,吃力地努努嘴角,意思是小心此人。

但是朗東沒有看出來,只當他是在點頭:“你看,我家師兄也認同。機會難得,你們想活命下來,那就給我自斷一壁!”

“呸。你一個受傷之人,還敢如此囂張!信不信,我讓上官姐姐將你的嘴筋抽出來!”那鄺家小姐甚是英勇,絲毫不忌。

陸凡懶得理會這些人,事情本和自己地關,只是看不過上官天珊被高良臣出賣,隨意相助一下。既然事情解決,便徑直向包廂內走去。

上官天珊亦是緊緊跟隨,鄺家小姐三人害怕,從後緊跟上去。

待看到事情漸趨平靜,車上的乘務員和保安才出現。由於常年走這一趟路線,對於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只不過,往常被揍得不能自理,完敗的一方是車上的違反教規的客人,而這一次是換成地神山的弟子。

那些乘務員一邊收拾,一邊將朗多兩人摻扶一邊,心裡忖道:“那幾人膽大包天,連‘地神山’都敢得罪,難道不知道會惹下彌天大禍?這些‘地神山’弟子,縱是政府機構,都只有無奈的份。”

當看到朗多的慘狀,更是震驚。

這夥人連性命也不要,敢對地神山弟子下此毒手?但是另一方面,她們對“地神山”橫行霸道的作風,早存不滿,所以看到他們惡有惡報被人懲罰,心裡還是暗爽。

陸凡回到包廂,轉身一看,包括自己,一下擠入五人,密密集集,頓時相當無言。

上官天珊坐在床側,露出歉意神情。

“這位先生,剛才真對不起,把你連累。我們把“地神山”得罪了,後面恐出意外,牽連於你,希望你能行個方便,換一下位置。要不,我給你十倍的車費,作為彌補,如何?”

上官天珊本來想阻止,但是她已說完。

上官天珊之所以緊跟回來,是因為跟著陸凡,令她有安全感。若是他被換走了,呆在這還有何意義?只是鄺家小姐不知道內情啊。她一直認為朗多兩人,是上官天珊出手所懲,陸凡只是個普通人。

陸凡看下包廂門上的時間,擺手道:“不用了,我五分鐘後下車。要坐你們坐吧。”

“真的,謝謝了。你真是個好人。”鄺家小姐喜出望外,連聲感謝,說:“你是個老實的好人,明明下一站下車,即使答應我,你就能收穫幾萬塊。沒想到你能抵抗貪心,坦蕩拒絕。”

“就是。這個世界太多貪小便宜的人。你能面對金錢不動於心,難能可貴。”

聽著三人讚揚,上官天珊不置可否,人家幫鄭英作一次裁判,至少賺幾億,豈會在乎你點小錢?

她不禁想到高良臣付幾萬塊讓陸凡讓位的事,只覺得高良臣早對陸凡不滿,當時是存心侮辱。

“陸先生,你要下車?”上官天珊將思緒轉回現實,詫異問:“你不是到西青站嗎?下一個是小站,雖然距離下下站的西青站也就七八分鐘的路程,但是兩個地方。”

如果有陸凡在旁,對上那三位塔王,她心還有些許底子。陸凡提前一站走人,讓她四人面對“地神山”塔王,那相當是送貨上門,自己往槍口裡衝。

見到她反應劇烈,鄺家小姐三人微微詫異:“你兩人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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