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地鼎底名額的情報(1 / 1)
“他肯定是在說大話,李宜年是李家家主的親弟弟,王章是王家未來的繼承者,怎麼可能不上交呢?王家的利益,就是王章的利益,他哪可能聯同這些人坑害自己?這個破綻太明顯!”鄭英思維甚是敏銳。
葉歸鋒帶著白眼,說道:“十大家族,那個妻兒兄弟不在勾心半形?如王家,家主王建國就有四個老婆,僅兒子就有九個,王章雖然是長子,也是明面的繼承者。但實質上,幾個妾氏和兒子都爭奪得厲害。如那第二、第三王順、王安,就是家主的窺伺者之一。王章這個繼承人因為感受到威脅,一直培養自己勢力。他外出任務,如果有肥肉而不獨吞,那才是咄咄怪事。”
鄭英一額黑線:“四個老婆、九個兒子……你怎麼不是公豬呢?”
這大家族就是混亂!
她不由瞟一眼陸凡,這人將來不會也是三妻四妾,一堆女人吧?
想一想,喬萱,再加那個詹薇,兩個大美人,這就是一雙,以這人的討女人心程度,還真的有可能。但轉而一想,喬萱說過此人不是那些安居樂業的主。日後必奔波流離,只怕再多的美人也難以挽留。
事實上,葉歸鋒的解釋雖然荒誕,但是在場的人基本上都信了。那些上層家族的色聲犬馬和宮鬥,比電視劇還離譜。王章雖然是王家的繼承人,但誰說得準,他什麼時候會被撤掉?而且,即使不撤掉,後面分掌權力,也要分出一大半給其它兄弟姐妹,家族的是家族的,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
“地鼎底”的名額價值高昂,對方的確很大可能產生吞沒之心,而不是上繳家族。
喬萱見多識廣,知道此寶對於陸凡的意義,即時心動,說:“陸凡,就和他交易,他如果騙人,再動手不遲。要是有用的訊息,就放他一次。這種人渣的性命,不值得和地鼎城名額相提並論。”
陸凡是抱丹強者,要再進一級,實在太艱難。目前的華夏國,存在的煉鼎者,鮮有人聽聞。但是根據她的秘密訊息,在一些古族,或者超級大勢力,還是有那麼幾位。
陸凡一旦晉身成為煉鼎,幾乎能載入國術界的殿堂。
她雖然想葉歸鋒這小人死,但能換來這種價值的訊息,還是願意妥協。
鄭英不理這些,低聲說:“怎麼能答應呢?這人陰險狡詐,放了他,等於放虎歸山。而且他之前說的那話,做的那些事,就是死一百遍,也不解恨。”
她看到喬萱這個苦主反而勸陸凡答應,頓時不高興。
葉歸鋒卻喜形於色:“喬萱說得不錯,以我這條賤命換取一個價值連城的情報,實在是大賺。要知道得到這個情報,有可能讓你成為煉鼎的強者,晉成華夏國第一人。不是我吹牛,只要放這訊息出去,所有的抱丹高手都得來討好我。我要什麼天材地寶,他們都會乖乖奉送。”
青面狼則不屑說:“你要放訊息出去,估計不出兩天就被殺人奪寶,變成一堆肉泥。你以為抱丹強者,還和你講平等交易?”
“情報很珍貴,我也極之需要。但我講得很清楚,誰動我的女人,那就是天王老子來,都得死。一份小情報,就想換你一條狗命!笑話!”
他右手一扔,葉歸鋒便被扔入那沉沉的黑洞之中。
葉歸鋒根本來不及反應,前面說得好好,看似陸凡也被打動,怎麼突然反臉,把自己扔進裡面了?
“不要那情報了?那可是讓你變成煉鼎的情報?”
他這個問題再也問不出去。
沉沉漆黑的山洞又多一根“樹樁”。
“陸凡,怎麼把他扔進裡面了?”喬宣見狀,驚道。
“區區的情報,我若有興趣自已去找便是。這種小人拿這個來威脅我,自討沒趣。”
喬萱心裡一時激動,也不顧有人在旁,小鳥撲向他,緊緊地擁著他。
很顯然,陸凡不像他嘴上說的,對情報漫不在意,而是決心為她出氣了!
寧願不要“地鼎底”名額,也得殺掉葉歸鋒。
這讓她滿是感動:“這就是我喜歡的男人,能為我放棄天底下最寶貴的至寶!就只讓我不受委屈,就只讓我解氣!”
陸凡感受著她淡幽的髮香:“以後,你就是我的!”
諸人看到這一幕,面上一陣尷尬。
這算什麼啊?
自已等人還在呢,青面狼還重傷得不能行走,玄武雙腿還插著刀鮮血嘩嘩往下流。當著我們面前,就上演這動作?
和這前葉歸鋒那個淫賊有什麼區別?有沒有考慮我們這些圍觀者的感受!
但不得不說,他們也為陸凡的硬氣而佩服。只要他一開口,就會得到改變命運的情報。但是他抵擋住這巨大的惑,選擇幫自己女人解恨,這份的魄力和摯愛,讓他們動容。
所謂的衝冠一怒為紅顏,莫過於此。
喬萱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聞著他野性的呼吸。就好像擁著最堅實的長城一樣,讓她覺得無比安全。
“陸凡,我喜歡你。我願意一輩子都做你的女人。”
放在以往,以她的矜持,無法這樣公然相擁,更是不敢說這些話。但是這趟遠行,他對陸凡的思念越來越熾烈,就好像那地底的岩漿將要爆發,已是壓抑得無法壓抑。歷經一次次的危險和擔驚受怕後,陸凡轉而出現,她頓時發覺,自己能為了這個男人可以做任何事,可以不顧一切,付出自己一切尊嚴。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泥足深陷,無法自撥。
“這是你說的。我要你一輩子都跑不了。”陸凡俯下首,尋到她的櫻唇,大大方方地吻起來。
喬萱身體一硬,而後玉手緊緊地攥著他的厚背,迎接他的粗吻。
看得蔡青、雲新生眼睛發直,心裡羨慕,這樣一個白玉美人又便宜別人。
“咳……咳……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在我們面前別幹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注意點影響。青面狼還是個孩子,你們這樣做合適嗎?”鄭英大大咧咧道。
青面狼一臉懵逼,我這是招誰惹誰?
“要親,你們回去再親。現在又有傷員中,又有這些人,你得先處理處理。”
又吻一會,在喬萱的強硬分離下,陸凡這才離開美人的芳唇。
“要不我們回去繼續親去,讓他們自己救自己?”
喬萱嬌羞不堪地白他一眼:“都什麼時候,還開玩笑,先收拾現場。”
“好。這山洞陰陰森森的,也不適合這個氛圍。”他轉過身掃了一眼周圍:“青面狼,你身上沒有丹藥嗎?你們兩個自我療服,看你們傷應該沒問題吧。”
“什麼沒問題?你看青面狼臉如白紙,沒有一點血色。玄武的雙腿被人插兩刀,站著都困難。”鄭英道。
“我沒問題,也服下丹藥,只需半個小時的休養,就能恢復得七七八八。反倒是玄武,這兩刀插得極深。”
“死不了就行。你們作為保鏢,卻讓主人回過來保護你們,也真夠丟臉。”陸凡一邊說,一邊把地上四人,一個個扔進那黑洞深處。
這四人知道太多,必然要死。堂堂的玄鷹,殺幾個人實在是隨意至極。
其它人也覺得理所當然,鄭英雖然不忍,但想到自己一方的差點被殺死,以及郭民安之死,也就認同。她也明白,地下世界的殘酷,遠不是她能夠猜度。
黑洞又多四根“樹樁”。
青面狼聽到他的訓斥,一臉愧色:“是。青面狼慚愧。”
喬萱為他說話:“青面狼前輩一路上對我們照顧周到,之所以出問題,是這幫人暗中尾隨,人數諸多,所以吃了大虧。但是青面狼前輩幾次捨身相救,重情重義,一直沒有拋棄我們,我們都很感激。”
“喬總這話更令我慚愧。”
陸凡說:“食人俸祿,忠人之事。他受了郭家的酬勞,現今他受傷也罷,連郭民安也讓人殺了。這種侍衛,有何作用?”
鄭英聽不過去,說:“對方人多,這有什麼辦法?再且,他也為我們受重傷,你還責怪他,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鄭總,陸先生說得是。從本身職責來說,我的確是有愧。”
陸凡不再糾纏,而是將目光投向旁邊的玄鷹:“你也是夠令我失望,我將你推薦給鄭英,還以為你把你堂叔的本事發揮出來。豈知你比青面狼還菜。你這種能力,還是到處闖一闖,別整天呆在那小地方,那樣是成長不了。不經歷鮮血磨礪的刀,永遠不鋒利。”
“你……你……是誰?”
玄武大驚失色,陸凡把他介紹給鄭英,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始終認不出陸凡。只當他可能認錯人。但是陸凡這段話,不是認錯人,而是對他熟悉得很。他那堂叔,甚少出外,知道他的人,絕對不多。
陸凡一口說出,知道他和自己的關係,這教他們如何不驚奇。
“你沒有聽他們叫我陸大師。”
他瞧了瞧他的腿,兩柄飛刀插在那腿骨之上,只露出刀柄。因為撥出來,會有鮮血湧出,所以沒有空閒,處理傷勢。
陸凡隨手一撥,一股血水飆出。
玄武疼得一個哆嗦,險些叫出來。
但還是在將叫出來的一瞬間,迅速地咬住牙齒。
那血肉被絞斷的疼痛,讓他咬得牙關都幾乎碎掉,一行行冷汗流下來。
陸凡從懷裡取出一顆黑藥丸,放在口裡嚼著。
雖然眾人都看出他在幫玄武處理傷勢,但是這般慢條斯理,就好像故意令玄武疼苦般,看著那血水嘩嘩地往外流,一點也不在乎。
“你這是要他的命,還是幫他治傷?”鄭英細聲嘀咕,她如果不知陸凡是第四散醫,只怕會跳起來罵人。
這樣處理法,血都流光,你藥還沒敷上。
好不容易,陸凡把嚼完膏藥摁在那血淋淋窟窿上,血水才被堵住。
但是剛才一頓暢流,血水把潭水全都染成殷紅之色。
整個過程,玄武雖然疼痛難忍,但哼也不敢哼。一來陸凡是抱丹強者,對著他有絕對的權威,二來陸凡竟然認得堂叔,他就絕對不敢反抗。
又再重施故技,把另一邊腿的飛刀也撥出來。
說來那藥也真是神奇,敷上之後,玄武只覺得一股清涼從傷口處傳來,疼痛感奇蹟消失。而且他能感受到傷口在快速彌合,受損的肌肉和精微迅速地新生。
“好神奇的醫術!”
他見過不少的名醫,治過傷,但是這樣神奇的療傷靈藥,從所未見。
陸凡招手向雲新生和蔡青:“你倆把他架過去,負責他的行動。”
“是。”
雲新生屁癲屁癲走過來,堂堂的省政協副主席,此時就是個小下人,低眉順眼。
“別亂動。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康復。”
“半個小時?”玄武瞪大眼睛。
蔡青等人同樣也是驚叫出聲。
陸凡這等人物自然不會吹牛,他說半個小時,應該就是半個小時。但是真的有可能嗎?他們看了陸凡撥刀時的情形,足足插入大半刀身,不僅對肌肉和筋絡的破壞,傷害更是到達骨頭。這種傷勢去醫院做完手術,沒有兩個月,都不敢下床,半個小時就能康復?
鄭英知他是第四散醫,但這也太神奇了。
這樣的醫術,即使去首都最傑出的醫院,也得跪倒一片人!
“你不是吹牛吧?半個小時就行?”
陸凡說:“我行就行。”
這個玄武也行了大運,要是一般人,他還真捨不得這丹藥。
要知道這丹藥是他本體的療傷靈藥,陪他走南闖北,歷經無數大戰的絕品丹藥。數量就剩下那麼一些,珍貴無比。
要是有其它丹藥能代替,他絕對不會用到它。
療理完兩人,陸凡把目光投向幽深的山洞。此時,鄭英把那雪亮的探照燈遞給他。
陸凡拿過來,照向裡面。
除了葉歸鋒和之前的王永生、郭民安,裡面再次增加了四根“樹樁”。
不知為何,因為知道這些樹樁都是“死人”,好奇之餘,鄭英有點害怕,站在陸凡身後,不禁和喬萱擁在一起。
“陸大師,能不能把那‘太歲延壽液’拿到手?”雲新生問。
他們此行的目標,就是它。
但是沒想到這山洞如此可怕,稍一動,就沒命。
郭民安之前說帶來一個特製的機器人,能夠協助取得“太歲延壽液”。但是郭民安和包袱全都被扔進面,化成“樹樁”,所以行不通了。
歷經長途跋涉,和種種九死一生,艱難才來到這裡。空手而回,他們又不甘心。
不由把希望寄託在陸凡這無所不能的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