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一個名字讓待遇天淵之別(1 / 1)
“來了,就趕緊上去!磨磨蹭蹭幹什麼?你那包裡是不是保護費?”那兩個混混看到他夾著黑色皮包,說:“我告訴你,昆哥說了,你們太囂張,敢叫警察。你們的保護費至少要漲到五萬!如果有五萬,你就拿來。否則,你那公司就等著我們兄弟天天給你們搗亂。”
“五萬!”
果然是獅子開大口,儘管事前有預感,但是聽到提升五倍,還是意外。從這個價格來看,老闆真把對方激怒了。得罪這種人,交了保護費留下來是麻煩,這等於埋了一個未知的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突然再漲價,或者找妖娥子。
他這趟帶了兩萬,而且還成兩份,各放藏秘密位置。想好的計劃,就是不加價就只給一萬,加的就把剩下一萬拿出來,豈知對方張口要五萬。
就是全拿出來,也未必夠。
“可能是這兩個小手下胡說一通。哪有可能漲這麼多,我們是間新開的小公司,月月交五萬,不交兩個月就倒閉了。”
他忐忑不安地上了二樓,大昆幾人剛送陸凡後,讓兄弟拿來一些酒菜,正喝得高興。
見到他正來,不由臉色一板:“你來這裡幹什麼?誰允許你來了?”
“大昆哥,經我們老闆思考,決定向你交納保護費。所以令我給你們送來。”看到一屋流氓頭目,二雷大氣也不敢喘。
“嘿嘿。現在怕了。敬酒不吃喝罰跪酒,你和你老闆也真是賤!非要搞到大家關係僵。”屋內幾人鬨笑。
“你拿了多少錢來?”
“按之前說的,一萬。”二雷謹慎地道。
“一萬?以為我們是乞丐?那還是拿著你一萬,和你老闆一起滾出東海吧!”
“之前我們說一萬,你非整妖娥子,又是耍橫又是叫警察。現在還拿著一萬塊來,對不起,提價了!”
此時,屋子的人幾乎都赤著上身,肩膀、雙臂滿是紋身,加上一臉痞氣,普通人看到也是打冷顫。
坐在大昆左面的手下,站起來。
他噗哧噴著酒氣來,來到二雷子面前,一手奪過皮包,開啟看了看,然後扔回給他:“小子,回去,告訴你老闆,五萬,一分不少!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給!這就是對抗我們的代價。我們本都給臉你們,收的保護費比其它人少一大截,你他嗎的還不識相,又是叫朋友又是叫警察,還以為警察裡有熟人,就能把我們怎麼樣!告訴你,在這裡我們昆哥就是老大,別說個小警察,就是區長前來,也是看我們昆哥眼色行事!”
“五萬?”
二雷吐了吐舌頭,儘管樓下聽了一遍。想到因為自己叫警察,對方會提高價格,但是想不到一升就是五倍。
“這是行規,你一開始就答應給,不就沒事。我們收你一萬塊,凡事保你平安,這個價格夠優惠。你惹出那麼多事,不給你點懲罰,日後所有人都像你這般鬧,我們怎麼混。回去告訴你老闆,想清楚。如果想在這裡做生意,那就乖乖如我們所願,別再搞事,否則就趁早給我們撿包袱走人。在這裡,我們就是皇帝,沒有哪個敢不遵守我們的規矩。知道嗎?”
二雷撿起揹包,被他們噴了一臉唾星沫子,不敢吭聲,點頭如搗蒜。
這幫惡爺,個個打架砍人慣了,自己就是魚肉,人家說什麼就什麼,頂上一句,自己都踏不出這門口。對方的話也不是吹牛,連警察都敢堵都敢鬧,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做,自己這種外地人哪能惹得起?
他將陸凡那張紙條攥得緊些,只覺得絕對不能拿出來。否則,又會把事情搞大。
無論陸凡在紙裡寫什麼,關鍵本身身份低卑,既沒有交集,又地位懸殊。他哪有憑著一句話,一張紙條,就能讓對方就範的的實力。
將紙條拿出去對方看,對方認為自己在鬧事,別的不說,從五萬提到十萬,自己找誰交代去。
唉,他重重嘆一口氣,出到大城市,才知道做生意不易,受盡氣不止,還得被黑白兩道打壓勒索,忍受屈辱和損失,還得堆滿笑臉相迎。
“如果不是老闆前期投了百多萬,真的想收拾鋪蓋就走人。”
“你手裡攥著什麼?”
好死不死的,他的小動作,被面前兇相漢子逮個正著:“拿出來我看看,看你這心虛模樣,一定是某些對我們不利的東西!”
二雷後退一步,嚇得本能地攥得更緊。
“我第二遍告訴你,我們昆哥脾氣不好,你們第一次招惹,已讓他很不高興。在這裡,我們昆哥開了口,沒有一人敢說個不字。也就是看你們是外地人,不知道規矩,才放過你一回。再執迷不悟,那對不起,休怪我們無情了!到時,你們那破公司被砸,你們這種員工斷手斷腿的,怪不得人。”
“是……是。”
“交出來!”他看到二雷扭扭怩怩,更是懷疑,不由瞪著眼珠斥道。
“就一張小紙條,地上撿的。”
他結結巴巴說著,只盼著忽略過去。
“呵呵,地上撿的小紙條,那就給我看看。”看到他這模樣,那人更覺得有蹊蹺。
見他遲疑不定,索性大手執著他手腕,然後一用力,二雷便疼得“啊啊”叫,鬆開了手。
那手下撿起紙條,開啟看了一眼,面色突然變得古怪。
“這是誰給你的?老實說!”
二雷子只能硬頭皮說出來:“是我在大街上碰到個老鄉,他說讓我拿這張紙條,來找大昆哥。說這張紙條,能管事……”
“哈哈哈。隨手寫了張破紙條,就能讓昆哥放過你?就想昆哥為了一張紙條,壞了規矩?你真是異想天開,你是多大的臉面啊。就是市裡的大官來,也沒人敢這樣說!”
屋內幾人一起的鬨笑:“他是在發夢吧,你把市公安局長叫來嗎?那也得我們昆哥理不理會他!”
大昆也感到滑稽不堪,對方連警察局的人都叫了來,還有什麼大人物?就算是有大人物,會在大街碰到?隨便阿貓阿狗寫了張紙條,讓自己給他面子,這不是搞笑嗎?
二雷面紅耳赤,心裡懊惱:我都已準備不把這東西交出去,豈知一不小心,還是被對方發現。也不知道紙上寫什麼東西,如果是挑釁性的言詞,這事可就惹大了。
他不由微微責怪陸凡,好端端的你給我這紙條幹嗎?我也是蠢,怎麼鬼斧神差的,就把它拿在手上,早就把它扔掉不就好嗎。
那手下拿著紙條,倒是不笑,而是正經走到大昆面前,把紙條交了他。
大昆微微詫異,這種荒誕之紙條,不是直接撕了就算嗎?還拿來自己面前?
他放下手裡的蟹腿,抹乾淨手,接過了那張紙條。
他一看到紙條的內容,臉上馬上也是變得正式嚴肅。
其它同伴頗是好奇:“昆哥,寫了什麼東西?不是讓我們放過她們,不準收他的保護費吧?哪個二逼有膽子拿這種雞毛當令箭?”
有的甚至說:“告訴是哪個小子,我們把他的腿打斷。他孃的,都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還寫紙條,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
大昆不理這些手下,起身來到他面前道:“這是誰讓你交給我的?”
二雷以為他要追求責任,原本他是想按陸凡說的,說出陸凡的名字,但是不由吞回肚子裡,不由吱吱唔唔,不肯說出口。
無論如何,陸凡是他工友,把陸凡出賣,很不厚道。
“操你孃的!給你臉,你還是得瑟上。你說不說!”後面有個手下,隨手在牆解抄著一條鋼管,氣勢洶洶步上來。
“老子不僅動那個寫紙條,連你都要見血!”
二雷嚇得趕緊往後閃躲,大昆則是制止他,說:“那人叫你給這紙條我,肯定讓你說出名字吧。你只給字條,而不說出名字,這紙條就沒意義了。”
“他叫陸凡。”二雷思慮過後,終於還是說出來。
“陸凡!”
不約而同,屋內一陣低呼。
“你不是吹牛吧,是凡哥叫你來的?”
後面的人不太相信。
“就是他叫我拿來的。”二雷有些奇怪,似乎他們真的認識陸凡,而且這個名字和他們關係非一般。
“他還說什麼?”問人的是抄水管衝上來的那個漢子,他隨手把水管扔在一邊。
二雷想了想,如實說:“他讓我對你們說,我們老闆是他的恩人,說告訴你們這個,那個……個大昆哥就明白會怎麼做。”
他忐忑不安。
“那女的是凡哥的恩人?”
瞬間他們神情頓然一變,遂即換上另一張臉:“原來是河水淹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大昆一副親切的笑容:“沒想到你們認識凡哥,要是早提他名字,那我們早不用誤會。來,給這位兄弟讓個位置,對了,這個兄弟,怎麼稱呼你?”
“二雷。”
二雷被他拖往酒桌的正位,周圍的混混從凶神惡煞驟然變得熱情如火,讓他一時反應不過。
他受寵若驚:“這個……個,不是太好吧?”
“什麼不太好!你是凡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來,給二雷哥斟上酒。”
二雷忽然感覺到不真實:“那我們的保護費?”
“二雷哥,你莫說這樣的話。之前我們眼睛瞎,不知道你和凡哥有關係。明天,我親自開席,請你和你們老闆賞個面,就當是我大昆向兩位賠罪。萬請兩位心胸開闊,原諒我們。”
“賠罪?”
二雷只感到匪夷所思,看著身邊熱情如火的笑臉,自己被眾星捧月的拱在中間,和之前待遇如天淵之別,一臉懵逼。
“這些人就是之前那些凶神惡煞對自己和老闆叫打叫殺的黑社會?--這些就是之前叫囂著要把我們公司砸個稀巴爛,把老闆嚇得花容失色的黑社會!”
他孃的,這變化也變得太大了。
玩變臉也不帶這麼玩的!
“陸凡在這裡幹什麼的?這玩得也太大。看著他半天悶不出一個屁的樣子,也不像什麼大人物,這黑社會怎麼會給他面子?”
毫無疑問,之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是“陸凡”兩個字。
陸凡的紙條的湊效了。
之前,他還是滿腔懷疑,甚至有些譏笑陸凡的幼稚。人家堂堂幾千人的黑社會組織,在長盛區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怎麼可能給他面子?只想著這太過荒唐。但是不想到,那不是荒誕,而是真實在發生!
陸凡究竟是什麼地位,才有這樣的影響力。
任瑤的那位朋友,在警察局的任科長,專治黑社會。但是人家根本不給一點面子,該砸的還是砸!
他們本充滿絕望,已覺得這幫無法無天的黑社會,不會怕任何人,不會給任何人面子。豈知默不起眼的陸凡,卻是讓這幫人變成一張張的諛媚笑臉。
“是不是他們搞錯了?自己那個從工地出來的工友,已經混到這個程度了?但如果不是,眼前這一切又是怎麼解釋呢?”
“二雷哥,你吃塊肉!”
“二雷哥,你來抽支菸!這個牌子可是好東西。”一幫人爭先恐後,忘記不久前,還對此人的嚴斥和欺壓。
二雷有些忙不過來,無論什麼答案,眼前這個轉局,無疑是大好事。
老闆在酒店擔心得要死,豈知自己這一趟不僅事解決了,保護費不用交,連對方的關係也打點好了。
和這幫人的關係搞好,以後在這裡做生意,那就順風水順。他們的力量,可能就成為自己助力!
這一趟簡直是意外之喜!
大有收穫!
沒想到幾天以來困擾著老闆和自己的大煩惱,就這樣輕易解決!這也太幸運了。“這個陸凡,真是個福星!碰到他在,天大的難事都莫名解決了。”
不知道老闆知道事情解決了,會驚喜到怎麼樣的程度。
再說,陸凡回到飯館之後,碰到沈黑。
“凡哥,你回來了,正在和詹老闆談著裝修的事。”
原來詹薇請他前來,是想把那“鬼屋”再裝修一遍。原本是讓小翠去談的,但是沈黑聽聞陸凡回來,自然是找理由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