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曾經的當世第一（1 / 1）
綠頭鬼幫擇的吉日，經歷詹薇和小翠請的四個先生的複測，一色的大聲稱讚。
這令詹薇兩女嘖嘖稱奇，一來驚奇綠頭鬼不顯山不顯水，竟然是個占卦大師。這樣的大師，竟然甘心來自己飯館掃地。有這水平，出去擺攤，不知道多少大戶人家爭著請。二來是因為再一次證實陸凡的目光非同凡響，只要是他推薦的，總是擁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從不令人失望一次。
吉日確定下來，也算是了結她兩一件心事。
接下來，就是考慮“美食城”的開業儀式。
“美食城”投資數千萬，不能像飯館開業那麼簡樸，這第一炮廣告務必打好。飯館開業當日，即使囊中拮据，陸凡還主張大張旗鼓地辦，僱請了兩臺貨車穿街過巷廣告一週，還花費血本邀請舞獅隊和業餘歌手唱歌獻藝。
正因為一炮打響，雖然店子小，但是一路生意紅火。
現在“美食城”規模大上數倍，戰略也不是當初的飯館能比。
所以開業剪綵，廣告宣傳，宴請嘉賓……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程式。
在開頭，相對於食材、硬體、人工，廣告費用才是重頭成本，有廣告才會把人流引來。前兩年，鄰省有一手機商，銷售一直萎靡不振，後來孤注一擲豪砸十多億請了國內數十名的一線明星，組成豪華級的代言。一舉全國震動，蛻變成當年銷量冠軍。可想而知，知名度對於商家多麼的重要。
在此之前，詹薇已花費數百萬，包下東海市、浙河省一級紙媒，預訂了頭版廣告。本地的電視和網路上，也準備廣告投放。附近的大街小巷在未開業前，彩旗招展，到處皆是。
據詹薇的預期，頭一個月的廣告費用，達兩千萬。
這對於一個“美食城”來說，那幾乎天文級的廣告費用。
她遵從的是陸凡所說，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至於邀請嘉賓和表演的影視明星，這就難倒了詹薇。因為這些明星價格太高，最重要，她沒這個經驗，不認識人。她唯一認識的是藍雁，但人家是大紅明星啊，最近還上了跑男，一躍成為火遍華夏的頂尖女星，怎麼可能來自己這種窮酸地方。這種眾星捧月的頂尖女星，各大媒體，各大電視都難爭得到一個採訪的機會，電視劇、廣告代言接到手軟，退一步，就算請得到，那也是天價。
“美食城”雖然規模也不小，但是相對於東盛這小地方，放到茫茫華夏，那就微不足道。
要是把這種最當紅的一線女星請來，造成的轟動和影響力，那是不得了。
恐怕“美食城”方圓幾條街都被腦殘粉圍滿，各種媒體不用邀請，也得堵滿“美食城”的門口。
“只是，請不起這種一線女星。而且美食城主要立足東海，花巨資請這種全國性一流女星，有些浪費。”
所以精打細算之下，只能退而其次，看看省內有什麼影響力的明星。
“以前的藍雁，真是物美價廉，香港的女明星有口碑。現在的她，紅遍大江南北，不會再出這種小場合了。”想到當日在長城夜總會，碰到藍雁出場，當時的激動。
至於省內的娛樂明星，或者名人，她靈光一閃，不由想到夏玲玲。她對夏玲玲的印象很好，總覺得這位演藝界的名人沒有架子，漂亮文雅之餘，親切平和。
“我怎麼就沒想到她！她在省內那麼有影響力，求助於她，此事豈不是迎刃而解？”
於是乎，第一件事就有了解決方向。
第二個就是請本地的名人和官員，首先是沈黑，最沒有問題的。作為長盛區的第一人有他坐鎮，場子能撐起來。其它的，就很難說。她的人脈全是託陸凡認識的，她本來是想讓陸凡請嘉賓，以他的名頭，應該能請來不少。
但是以前重視廣告效應的陸凡，這次的態度卻是一般，讓她隨備請一些認識的，不在乎多。
陸凡這樣的態度，是因為別人請有頭面的、有權有勢的人剪綵助陣，是因為要扯虎皮當旗子，請這些人是壯膽的方式。表示那些想打“美食城”主意的人知道，這些大人物都是我們的賓客，別找我麻煩。
陸凡已經用不著這套路，在整個浙河省，他最不擔憂這個問題，所以對於他來說，沒有太多的意義。
很快，在參考小翠意見下，她就擬好一份名單。名單上，陸凡認識的只有沈黑、鄭英……大昆這些除外。
她也曾想請郭家，畢竟和郭清瑩關係不錯，但想著上次之後，陸凡和郭家鬧得挺僵的，又是劃掉。
思考完名單，詹薇就拿電話打給夏玲玲，先拜託幫請明星的事再說。
但是電話打不通，是停機的提示。
“怎麼回事？上兩個月我還和她聊得開心，為何突然就停機？”
但想到可能一時意外，忘記交話費而已。
陸凡看著外面的車流，拿出車座旁邊的手機。
原本，他打算前去川西，早早為“地鼎底”名額的事準備。但是因為“美食城”開業在即，他必需要留下來坐鎮。“咳，咳……”其實他是想避開的，因為這種開業儀式，不再像上一次的飯館開業，而是充滿應酬和待人接物，太累了。
但是詹薇和小翠都是一意堅持，他必須坐鎮。他想一想，這也是，自己怎麼也算是個男主人，怎麼可能在這重大時刻，不在呢？“
留下來的幾天時間，他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拜訪那個神秘的慕家老祖宗。
從“紫羅聖母”的出現，到“控魂傀儡”，都和此人有關係，這人太過神秘，而且手段厲害。尤其在“陰潭洞”發生的邪惡力量的法陣，和慕家老祖宗委實太過詭異，而且陸凡感覺出，他和“五毒寨”關係匪淺。
所以，他現在登門拜方，想一看，那慕家老祖宗究竟是什麼人？意圖何為？
或者，這是一趟危險之旅。
不論是否因為自己殺了那個導演，知道“紫羅聖母”的事，或者屠了慕家，殺了她的十二位控制傀儡。
一切都表明，自己是對方的大仇人。
這趟送上門去，對方可能期待已久。
其實，他對這老太婆極之好奇。
她的實力明顯深不可測，看到慕家被自己屠滅，他竟不採取半點手段報復自己，這讓他意外。換成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忍不了。
這個神通廣的慕家老祖宗是什麼樣子？
他闖遍了大半個地球，大大小小的奇人異士見過無數，但是記憶裡，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
“嗯。陸先生，沒想到你能接到你的電話在。”
“我想知道慕家那個老祖宗的所在地。”
陸凡開門見山，並沒有一句廢話。他找的不是別人，而是浙河第一大家，連家。
連家作為這裡的地頭蛇，知道的東西，肯定很多。那個慕家老祖宗神秘無比，但是如此強勁的威脅，連家豈會無動於衷，不作準備？
上次他在屠滅慕家時，那個慕家大長老透露過慕家老祖宗的大概位置。但當時他沒有放在心上，就殺掉了他，現今要找，只能找連家這個地頭蛇。
接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連老管家，聽到陸凡突然要找那慕家老祖宗，頗是意外。
“陸先生，那慕家老祖宗，我曾打過一次交道。恕我冒昧，陸先生找他何事呢？”
據他所知，那慕家老祖宗很少現世，更別提和別人有爭拗，若非頂層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上次陸凡血屠慕家，他也在觀看直播，本以為慕家老祖宗最後會出面，但是不想到那慕家老祖宗，竟然忍了下來，後面也沒有對陸凡怎麼樣。陸凡這趟找他，他預感到多半不是好事。
“我只是想登門拜訪，問她一些事而已。”
“原來如此。她的地址，我稍會發給你，不過那地方一般人進不了，而且這麼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仍在哪兒。要真正知道她確切的行蹤，只有慕家的家主才行。而慕家已被你屠了，所以沒有人知道，她是否還在原地。”
“你只要給地址我便是，其它不用你考慮。”他從話裡聽出對方有一些猶豫。
似乎在取捨，要不要把行蹤透露出來，得罪那個老祖宗。
“陸先生，恕我直言，那位慕家老祖宗神秘莫測，又是民國前的前輩，最好不要招惹她。”他掙扎一會，最終還是把這話說出來。
他知道陸凡是大名鼎鼎的玄鷹，闖蕩地下世界未遇敵手，而勸說陸凡不要得罪那個老祖宗，可想而知，他對那老祖宗的忌憚。
就如“五毒寨”那老太婆，害怕那“陰潭洞”法陣主人的一樣，對他們比陸凡還要推崇。
“你是怕我打他不過？”
連老管家頓了頓，似乎思考著要不要傷害他的自尊心，說：“如果你和毒聖一起，我覺得你們的勝率高一些。如果你獨身前去，她的勝率高一些。”
“沒想到你敢看不起我！”
陸凡沒有太大的波動，心裡只是好奇，兩者僅是打過一次交道，連老頭怎麼對那老祖宗如此推崇。
“陸先生，我不是貶你，在我心目當中，你是絕對高人之一。能和你相比的寥寥無幾。但是……”他沉吟一下，想以一種更委婉的方式說出來，以免觸發陸凡的不悅，道：“陸先生，你知道天武榜排名第一的呂乘風吧，華夏國無人不曉的呂乘風。”
陸凡訝然，說：“你不是說呂乘風也不是他敵手吧？”
“若是論修為，論國術造詣，她自然不敵呂乘風。但她的詭異和奇異力量層出不窮，不能以常理度之。”他似乎緬懷起往事，說：“我之前不是說和她打過一次交道嗎，那就是三十多年前，那時估計你還沒有出世。她和當年風頭正勁的呂乘風一同參加一戶人家的晚宴。當時，呂乘風排名天武榜第一，所以傲慢而不可一世。連他的弟子也是如此。”
陸凡認真靜聽，這種私人聚會，那個舉辦者肯定不一般，否則絕對請不來呂乘風這種國術界的當世第一人。
“那個弟子因為看中那慕家老祖宗身上一件黃玉古寶，便借理由碰瓷欲硬奪。結果引起大戰，那慕家老祖宗先是把那個弟子重傷，而後和趕到的呂乘風戰成一團。因為那時人人皆知呂乘風，而那慕家老祖宗，隱世多年，幾乎沒人相識，都是認定那慕家老太婆是必死之局。豈知，兩人打起來，那老婆不知用什麼力量，竟然能和呂乘風戰成均勢，好幾次那詭異的力量還將呂乘風禁住。”
陸凡心明如鏡，這必是“邪惡力量！”
沒想到的是，這種力量如此牛逼，竟然能和國術第一人一較高下，而不落下風。
難怪他如此推崇老太婆，能夠和巔峰時期的呂乘風抗衡，這樣的實力足夠嚇人。她後來一直隱世苦修，沒有踏出半步，這種專心苦修的狀態，實力必然更勝從前。
那連老管家陷入往事的驚歎之中：“兩人鬥得難解難分，在最後的兩敗俱傷中，呂乘風被她一記先手擊中，被她先擊退半步。最後雖然兩人都被彼此力量擊飛，但是憑這先退半步，當時的有識之士都認定，是那老太婆贏了。”
“那一場戰鬥之後，呂乘風閉門十年，沒有邁出過形意門一步。”他長長一嘆，說：“只可惜那一戰，在場者寥寥幾人，又是私人晚宴，沒有傳了出去。但是在我的心目裡，如果不算國術造詣，而如生死實力相爭，那老太婆才是真的天下第一，至少比呂乘風厲害。”
“若然她如你所說，真的擊敗過呂乘風，那的確在我之上。”陸凡早就料到那個慕家老祖宗是個高人，但不想到厲害到這個程度，只說：“當年那呂乘風受獵殺聯盟僱傭，追殺過我，我和他交過手，輸他半招。後來，依靠和毒聖聯手，也才剛剛擊敗他。所以，依你所言，那慕家老祖宗的確在我之上。”
只是他在心裡忖道：只是玄鷹不再是那個玄鷹，不再是那個井底之蛙！
“一聖一鷹聯手，無敵！”
連老管家不勝唏噓，這是當年聯盟最激動人心的一句話，只要一聖一鷹聯手，除了圍攻，那就是無敵！
多年過去，毒聖身死，而玄鷹的雄心也逐漸消泯。這一對曾經令到地下世界無人不怕的大魔頭，那對驚天動地的組合，終成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