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精神病院的絕世高手(1 / 1)
“好了,再說多也無用。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會一會她。我對此人,頗是好奇。”
陸凡把手機掛上。
“連呂乘風也曾輸在‘邪惡之力’的手下,足見此種力量的可怖!”陸凡沒有想到在這裡聽到這樣一件秘辛。
很快,陸凡手機就接到一個地址。
“林州第五精神病院?”
陸凡額外一行黑線,住在精神病醫院,這個精神病院在郊區,一個很偏僻之地。這是怎麼回事?
一般人對精神病醫院避之不及,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會藏在這種地方。
慕家的人以“催眠功”而見長,催眠就是干擾正常人的意識,是不是和精神病醫院有所聯絡?
不知為何,陸凡突然閃過這一個念頭。
傍晚時分,他的小車出現在林州西邊十餘里的一處道路盡頭。
而在不遠處,可以看到高高鐵絲網圍在四周,裡面豎著數幢的白色樓房。
陸凡放慢速度,一小支的保安隊伍圍了上來。
“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對不起,我想進去找個人。”
“對不起,我們只在白天才接待外來人員,你明天再來。”領首的保安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著他的車內環境。
“這不是精神病院嗎?怎麼比軍事禁區,還嚴格。”
“先生,能不能出示身份證件,我檢查一下?”對方說道。
“不行。”
“那你探望的病人,還是醫生?”
陸凡想了想,這倒麻煩。首先他不確定對方會認識那慕家老祖宗,而且他不打算把這事搞得別人皆知。他登門拜訪,只想私自找到對方的位置,料不到這精神病戒備森嚴。
最終陸凡決定先行撤掉,因為他發現自己匆促而準備不足。
縱使見了對方,自己似乎不利居多。
“我還是明天再來。”他再次發動小車,轉了一個大彎。旁邊的保安小隊,讓出道路,一直盯著他。
看著他絕塵而去,有保安問道:“此人鬼鬼祟祟,怎麼不把他留住問個清楚。”
“問什麼?沒聽到他說明天會再來。放心,如果是心懷不軌,肯定會再來。院長說得不錯,我們這段時間要特別小心些,有不少陌生人打這裡的主意。”
陸凡在回去的路上,剛才對方問他控望的是病人還是醫生,實質上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連家給的是大概的住址,沒有其它的身份資訊。
連家的人多年不見那慕家老祖宗,沒有人知道是死還是活,就是他的名字,也都無人知曉。能夠提供和知道的訊息太少。
所以對方一問,他顯得尷尬。
“從得到的資訊來看,那老祖宗少潛隱上百年。也就是說,醫院建立之前,她就存在。潛世隱修,出來露面的時間也不多,一般醫生都可能不知道她,更別說這些保安。”
讓陸凡詫異的是,這些保安非常警惕,似乎料到最近他這個不速之客上門。離著好一段路,就把自己截住。當時自己不是在車上的話,對方恐怕把自己拉進去審問一番。
“算了。回去想個詳細的計劃,明天再來過。”
因為知道對方的強大,陸凡思想之後,覺得穩妥一些再上門。
“老太婆活了兩三百歲,說不定是一個煉鼎。縱不是煉鼎,她一身的邪門力量,殺傷力也和煉鼎差不多。自己當年和呂乘風交手,呂乘風已是接近抱丹中的盡頭,抱丹不殆,離煉鼎一步之遙。”
在說到他和呂乘風當年之戰,他沒有說一個細節,那就當時的他是受到圍擊,重傷之後,才和呂乘風相戰,而輸了半招。
如果是公平對戰,呂乘風不是對手。
和這樣的老怪打交道,陸凡不是第一次,在過去,他遇到好些個這樣隱藏於世的老怪物。
比如和賀貫說過的,那個古族老怪。
煉鼎級的怪物,活得久了,看淡了世俗的名利爭鬥。所以只專注於終年閉關苦修,只恨自己有限修為,再提高一點。習慣與世無爭,偶爾幾次出世,多是應一些相熟老怪的邀請,抱著交流的心態而出世。
那慕家老祖宗,估計就是這類的人。
“但願明天相見,不是生死之戰。”
陸凡要見她,只想問一些關於邪惡力量、法陣以及其它一個問題。第二點,對方一直潛在黑暗不出,讓他很不舒服,就如黑暗之中有一對眼睛時刻瞅著自己,不時對他發出滲人的冷笑,讓他如芒在背。
晚風搖曳,城市的萬家燈火如銀河繁星,星星點點。開上進城高速,車流如流金溢火,也是多了起來。
從荒涼的寂靜一下進入繁華城市的感覺。
郭家為了感謝他,在林州送了他一幢別墅落腳。但是和郭家撕破臉皮後,他就不再住在那裡。當然,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身在林州的機會比較少。
他落腳的賓館,恩,還是那很熟悉的,林州市第一酒店,榮華酒店。
這也是林州最高階的酒店,價錢昂貴,但服務一流。
陸凡不在乎這點兒錢。
陸凡在套房洗完澡,正準備下去吃點東西。
看到手機有好幾通未接來電,最上面幾條是雲新生,連打了兩次。
“這貨不是知道我來林州了吧?”陸凡一向少接到他的電話,能看得出雲新生有接近自己的意思,但是又怕自己反感,所以很少主動找自己。當然,也怕自討無趣被自己拒絕。
只有碰到的時候,顯得特別熱情。
往下看,是李天愛的的兄長李霖,打了一次。
再往下看,是李天愛,打了兩次。
“這小妮子不是找我輔助“闢勁丹”,幫她晉身國術者的事吧。看來得找時間助她,要不非把她氣著了。”
自從得悉郭清瑩成為國術者之後,這小妮子就一直羨慕妒忌恨,到處讓李霖幫找“闢勁丹”。為此,他兄長還遠去了“地神山”的拍賣會,幸好當時命大,避過一劫。
最近兩次電話,都是催陸凡什麼時間幫她輔助。但是碰巧陸凡接電話的時候都身在外地,只能說過幾天。
想噹噹初自己信誓旦旦保證,只要她能找來“闢勁丹”,就輔助她晉入國術者。被拖了兩次,想來這小妮定處生氣之中。
他一念及此,把電話打過去,豈知這一撥,卻是打不通。
“恩?怎麼回事?”
他掠了眼時間,她打電話是在他哥打來之前,不由撥響了李霖的電話。
李霖接得挺快:“陸凡,你終於接了。我還滿世界想怎麼把你找到呢?”
“什麼事?”
“出事了,小愛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陸凡一行黑線,想來打不通電話,就是這個原因。她想找自己,但打電話沒人接聽。但怕她兄長和父母找到她,所以把手機關機了。
“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
那邊的李霖冷靜下來,說:“你給我老實說,她不會在你身邊吧?她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
“沒有在你那?哪就奇怪了。剛才我打電話給郭清瑩,那小妞正在家裡關禁閉,小愛沒有和她一起。她朋友不多,除了郭清瑩就是你,如果她不找你,哪會去哪裡呢?”
因為李天愛剛來電話,說明她應該沒事,陸凡也沒有擔心,說:“你和我說說,她為何要離家出走?”
“還不是那‘闢勁丹’的事!小愛為受郭清瑩影響,一直吵著要為國術者,但是我父母不肯,說那樣太危險,女孩子也不能講打講殺。為此,還禁止她再和郭清瑩來往。為了熄滅她練武的心,父母決定送她去澳州讀書。豈知這小妮子,趁著不注意,今天竟然逃了。現在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哪裡,都在心急著她。”
“讓她出國留學?”
陸凡一時間倒明白。
“陸凡,如果她找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家裡可擔心她。”
“好的。”
李霖急著找人,所以說清楚原委後,就掛了。
“這個小妮子,可是真大膽。還學人家離家出走。”
他抹拭著溼發,喃喃道:“不過,算你也聰明伶俐。離家出走,還知道來找我。”
對於這小妮子,陸凡是又愛又迷惘。愛的是,她的處子之身交給了自己,而且那種青澀而純樸的初戀感情繫於自己身上,自己還沉迷於她那蘿莉的歡悅。迷惘的是,她的年紀太小,現在才讀高一,這只是一段沒有將來的關係。如讓她越陷越深,那日後的她,痛苦就越深。
“今天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管她呢!”他再撥一次,繼續是關機的狀態。
“看來,只能等她找自己了。”
手機震動,他以為李天愛終於打來,一看號碼,還是雲新生。
他按了接聽鍵。
“陸大師,聽說你來了林州,你現在哪裡,我帶你玩一玩。”
陸凡一聽,對方果然收到訊息,這人倒是神通廣大。自己的身份沒幾人知道,不是那種惹人注目之人,他肯定叫人特別注意自己。所以到林州後,即刻知道。他問自己在哪,多半也是裝糊塗,其實早知道自己在這裡。
他略一想,配合地說出自己的地址。
“這位情報這麼厲害,雲家也算是林州的小號地頭蛇,託他打聽的話,應該說不定知道李天愛的行蹤。……不像郭家,在林州豪心壯志一段時間後,成為其它大家族排斥的物件,最終灰塵溜溜地逃回東海。同是一起新來發展,李家在林州發展得挺好,李天愛也曾見過雲新生,應該認識。”
陸凡來到酒店樓下的時候,雲新生開著輛超級跑車,已是從視窗伸出來向他招手。
跑車噴出耀眼的火焰,迅速啟動。
惹得酒店外的路人,和美女都是看過來,一片驚歎:“這是哪家的富二代!”
雲家作為林州市的老牌家族,雲新生更是浙河省政協的副主席,家財萬貫。這區區一輛跑車,那是九牛一毛。
唯一有些疵瑕,就是和他四五十歲的年紀不太適合。
這活力四射的跑車,他一箇中年人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這是他故意而為之,因為他想展示自己也屬年青人,擁有一顆年青的心。和陸凡這年青人一起玩時,顯得活力而有派頭,也顯出積極和陸凡打成一團。
“陸大師,你出來也不給我打個招呼。如果不是我訊息靈通,還不知道你在林州。今晚,就給我一個機會,帶你享受一下林州的悠閒,放鬆放鬆。什麼大事,留到明天再說。”
陸凡笑著說:“雲副主席是打算老夫聊發少年狂,玩玩年青人的娛樂方式?”
“哈哈。不錯。陸大師是年青人,我自然不能帶你去那茶館、足底按摩那些老人家的地方,那沒意思。今晚,我就帶你去林州最大,最頂級的娛樂城,豪達娛樂城。那是本地名門公子、千金小姐的,晚上最常去之地。它共十三層,每層的娛樂方式都不一樣。它可是林州的招牌,特色地標。”
“豪達娛樂城。”
從這名字,陸凡就知道是十大家族大王家的產業。
除了娛樂城,還有全國各地的地標廣場,還有影院等娛樂業,王家的產業遍及全國。
在休閒娛樂的行業,王家和馬家存在競爭的關係。在浙河省,馬家的娛樂發展重心,是其它城市,而王家則是選擇性的只在林州。其它城市即使有,也都是小得很,無法和“長城娛樂城”競爭。
“前些天,喬總不是打算在林州也開一間娛樂城,挑戰“豪達娛樂城”。但因為那件事,喬總上調總部,這事恐怕難以實現。”
因為和喬萱一起在那“陰潭洞”、“五毒寨”共過生死,他對喬萱也是以朋友看待。
陸凡對於這些吃喝玩樂沒有多大的興趣,什麼高階之地,一個是炒作,一個就是人際圈子,這兩種功能,都是他的厭惡之物。
但盛情難卻,雲新生既然滿腔熱情,玩上一玩,也沒所謂。
“雲副主席……”
“陸大師,別人叫我雲副主席,我還覺得正常,你這樣叫,我可是不敢當。我比你年長几歲,你還是叫我一聲雲兄。如果你覺得不好,但就直呼我雲新生也好。”
“哪個,雲兄,我想拜託你一事。”陸凡改口,本來想叫雲家主,但是既然他想自己這樣叫他,便叫一下。反正也沒吃虧。
“陸大師,有話請說。只要能幫上的,我兩脅插刀,在所不辭。”他一下踩住剎車,也不理前面的保安發著訊號,讓車子往裡面進。
“我想你幫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