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就說是我做的,能奈我何!(1 / 1)
“幫找人?”
“這人你也認識,是李天愛。”
“她?”雲新生倒見過那個小女孩,知道她和陸凡走得近,不想到竟讓自己找她。
他也不好問其它,只答應道:“好,她在林州的話,沒問題。”
說完,他拿起手機,向外發出指令。
“這大半夜的,她一個女孩子在外,有些危險。我的人一旦找到她,會第一時間回覆的。你放心,如果她在林州,而且出外的話,應該能找到她。而且一些危險場所有我的眼線,只要她出現,就能察覺她。”
兩人泊好車位,領車的那個保安長出一口氣。
如果是一般人,在地下停車場停車打電話,他早上去訓斥。但是這是一輛上千萬的豪車,自己惹不起這車的主人。
兩人進入豪華的電梯,雲新生道:“我們先去三層的大廳,那裡人多,熱鬧,也多美女!”
“三樓是不需貴賓卡的。但是六樓往上,就需要不同等級的貴賓卡才能進入。這裡的貴賓卡共分三種,黃、綠、紫三級。最頂尖的十三層,是最高階的紫級卡才能上的絕頂貴賓。你可不知道,這十三樓,可是有好玩的東西呢。”
他嘴角撅出一縷古怪之色。
陸凡聽到這個,想到的是這些娛樂場所,或者說商業場所都一個樣,為吸引人氣,襯托一些有錢人的高貴心理,都是搞類似的等級制度。總是利用待遇的落差,把最頂層的那些有錢人的馬屁拍得舒舒服服,讓他們皆大歡喜地一擲千金。
“等會在大廳玩累了,我帶你上十三層玩玩,那才是今晚的主菜。我碰巧有一張最高階的紫級貴賓卡。”他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這“豪達娛樂城”的紫級卡,得到的程度只比“古玩齋”的內層貴賓卡,以及林家的“龍卡”容易一些,是一種上層身份的象徵。
電梯門開啟,一列穿著開叉旗袍,身材高挑的服務員齊齊地請安:“歡迎光臨。”
“你看這招待員的質量,比一般娛樂城的王牌還漂亮。”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兩人進入一間燈光搖曳,燈紅酒綠,舞曲震耳欲聾的寬闊大廳。
現在也就八點多,但是裡面已是俊男綠女,人頭擁擁,有的隨著強勁的舞曲搖頭晃腦。
見到不少油頭粉臉的公子擁紅偎綠,倘佯在美人中間。
兩人找了一張靠近舞臺的座位坐落,舞臺上面,十多個比基尼少女在跳著勁歌熱舞。
雲新生點了幾支洋酒,一大桌的東西,然後對那領班說:“把你們最漂亮的美女叫來。”
顧及年紀關係,他來這地方也不多,情緒也逐漸熱烈。
強勁而有節奏的音樂,把沉積的血脈,啟用了起來。
陸凡擺擺手,說:“還是等會再說,我們先喝點,看看環境。”
雲新生一怔,然後說道:“那就不要了。對了今天舞臺會來什麼女明星?有沒有韓國女團?那些騷女團跳的舞可帶勁呢!”
“先生,你來的正好。今晚正好有在韓國大紅的紅墨女團,其中還有我們大陸成員成伊伊。等會她們就會上臺表演。”
“哈哈哈。這個女團我聽過,讓她們跳得帶勁點。只要符合我這位朋友的心意,打賞大大的有!”
“是。”那領班不由瞟一眼,默默而低調的陸凡。如果不是雲新生特意交待一句,她還留意不到陸凡。
“這年青人是什麼來歷?”
雲新生似乎料到陸凡這“鄉巴佬”不懂韓國女團說:“這些女棒子的女團,跳得舞可是大尺度。而且看中的話,只要價格合適,還能哪個。”
他露了曖昧的笑容。
陸凡說:“我不喜歡一身泡菜味的女人。”
“嘿,她們哪有一身泡菜味,身上塗著各色的化妝品噴著香水,身子可香著呢。不過就是造假嚴重,摸著摸著,鼻樑會塌一塊。”
他看到陸凡興趣不大,也是隨之轉了語氣。
“你看那邊,哇,那個不知道是哪個大門戶的千金,長得年青漂亮,穿得全身名牌子,竟然被那個衣著寒酸的的窮小子親嘴,讓他爹媽知道,非打斷她的腿!”
由於舞臺上的舞女退了下去,雲新生的視線慢慢掃向昏暗的四周,在繚亂閃爍的霓虹燈之中,體味著偷窺的新鮮感。
“那裡還有,這幫小兔崽子。”
他不由看不過眼,心裡只道:“幸好我家幾個不至於做如此出格之事,否則被朋友看到,我這張老臉也不知道往裡貼。
陸凡視線掃了過去,看到一個消瘦白淨,但是身上全是名牌服飾的年青人。
雲新生雙眼一亮,說:“陸凡大師,要不你等幾分鐘。我前去打個招呼!”
“隨便。”
雲新生想了想,自己今天陪伴的是陸凡,不是普通人。如果起身前去和對方打招呼,陸凡可能會不高興,不由說:“算了。今天我陪的是陸大師,其它人就少理。”
雲新生心裡僥倖一回,自己這把年紀,要是被對方這麼晾在一邊,那可是丟臉大了。
對方也是找到臨近舞臺的座位坐下。
兩人就相隔不到一米。
他們也是看到雲新生,不僅許愛國的公子認出他,其它人也是認出他。不由訝然一下,向著陸凡瞟了一眼,心裡皆道:“這老頭一把年紀,怎麼和人來這種年青人的場所?”
雲新生對著射來的目光,一一點頭打招呼。
這一行人的到來,那領班匆匆地趕來:“許公子、冷公子,你們大駕光臨了。好幾天沒見你的面了,真是想念。尤其是冷公子,我們的小寒可是一直嘮叨著你。難得你們上來,今晚的酒水,我給你們打八折!”
“我們有的是錢,用不著你來這套。你們有沒有新來的姑娘,那些都玩膩了,一點都不好玩。”
“冷公子,小寒要是聽到你這句話,她可得傷心死。你不知道,她對你可是痴心一片,天天望眼欲穿就等著你來。”
“屁。她那點小心機我明白得很,不就是裝純潔,好哄我把她撈上岸嗎?當我傻子啊。這種女人個個都是猴兒精,大家互相玩玩就好,把我冷承安當成水魚,差得遠。你也別給我廢話,我讓你上新的就上新的,懂不懂?”
他像看白痴地看著那領班,那領班趕緊轉換臉色:“是,是。冷公子一看就是歡場中人,定力比許多公子都強。我們今天恰好有幾個新來的,都是藝校新出的,等著冷公子和幾位挑選。”
她遞上一本嶄新的寫真集。
那冷公子拿起寫真集挑選起來,領班轉而問陣營中的主角:“許公子呢?你要什麼方面的,我們這裡的,可能滿足不了你的要求,要不上十三層。那裡的質量才頂尖,相信你一定會滿意。”
“劉領班,你這是討好許軒,把我們當成低人一等,是吧?你這樣的態度,我可是不滿意。許軒是公子哥兒,我們也是,你怎麼能厚此薄彼照顧他?換成他,就獻出十三層的絕色,對我們就拿這些相簿的二等貨色。”
冷承安把那相簿往桌子一扔,氣勢洶洶道。
對於這種豔脂俗粉,他也是看膩了。
“這個,不是怠慢,我只是建議。十三層的業務,是由我們頭兒主管的,我只覺得許公子這種純情少爺,似乎不喜好這裡的姑娘,上面有更好的選擇。”
許軒對著那冷承安,幫領班解圍說:“你們別浪費時間,喜歡就隨便選幾個。又不是找女朋友,不用那麼認真。”
陸凡聽著他們在隔鄰的說話,皺了皺眉頭。
自斟一杯,喝了起來。
這大廳雖然熱鬧,氣氛不錯,但有一條不好,就是桌與桌的距離太近了。這邊說些什麼話,隔桌都能聽得到。尤其是隔鄰找了幾個陪酒公主後,各式的猜碼聲、骰子聲,更是喧譁震耳。
“陸大師,你知道這個冷公子沒有,以前他可是和郭清瑩的堂姐是一對。”
“郭清瑩的堂姐?”
“是啊,就是那郭嬋的女兒,兩人原本是一對。但是這冷公子是個花心蘿蔔,把人家踹了。郭清瑩的堂姐想不開,還哭鬧著跳樓呢。後來時間長了,時間才恢復起來。”
陸凡見過郭嬋,也算是郭家的女干將,但是女兒則是沒見過。
因為震耳欲聾的舞曲,所以兩人坐得很近。
“陸大師,這郭家的事可是出了事情,你知曉不?”雲新生今晚的目的是向陸凡透露這個訊息,本想留到最後再說,但既然涉及到這個話題,也就提前說了。
“恩。關於青面狼的事?”
陸凡沒想到這事是個人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雲新生臉上滿是疑惑。
如果你知道,怎麼如此的淡定?
“陸大師,不是我挑撥。郭家此事有些針對你。”
“針對我?青面狼和我相熟,但郭家將他活擒,應該未至於到這個程度吧。”
雲新生一聽,訝然說:“陸大師,恐怕你知道的不多吧?”
陸凡知道的,就是郭家懷疑郭民安是青面狼所殺,所以將他擒起來。用他的思維推斷,一行五支隊伍,只有郭家的郭民安出事,這讓郭家不爽。所以懷疑青面狼,或者說趁機把氣出在青面狼身上,也是情有可願。
畢竟青面狼是他重金相請的保鏢,青面狼沒事,反而主人死了,這說不過去。
但這何談得上是針對自己?
“陸大師,你可知道青面狼為何被活擒,郭家為何和他反目成仇?”
“是懷疑他殺了郭民安。”
“那你可知道道,他懷疑的不是郭民安,兇手而另有其人?”雲新生聽了此言,確信陸凡只知一半。
陸凡微一沉吟,見他面帶深意凝著自己,脫口說:“他們懷疑我殺了郭民安?”
“正是。”雲新生看到他一臉錯愕,極其滿意。
當日,郭民安之死,他在場目睹全部經過,沒有人比他知道郭民安死的原因。而郭家好死不死的,竟把懷疑物件轉移到陸凡身上,還小事化大,捉住了青面狼,這不是活膩了嗎?
“我接到郭泰安專門打來的電話,他問了我當時的情況,我如實說了。說是王家的人把郭民安扔進那怪陣之內,但是聽他的語氣,似乎不信。而且據我所知,他們還向鄭英、蔡青等人也調查了。雖然他們沒有說其它,不向外透露。但是我在郭家的情報顯示,他們認定兇手是你。”
“怎麼聯想到我身上呢?”
“你當日說過見郭家一人,必殺一人,所以他們不相信兇手是其它人。他們之所以對付青面狼,就是懷疑青面狼和你關係密切,幫你遮掩。”
陸凡哭笑不得:“這麼說,反倒是我連累青面狼!”
他沒想到本來是簡單明瞭的事,竟然曲折離奇,搞得混亂一團,失去了真相。
“這郭家看來是看我不爽啊。有你幫我做證,有鄭英、蔡青等人幫我做證。青面狼遭到擒拿前,想來也是拼命自辯。但是郭家偏偏全部不信,認定是我所為。我真不明白,他們把我認定成兇手,有何意義?”
雲新生也不明白郭家為何要這樣做,像陸凡這種等級的人,郭家是不可能碰得起的,那是自尋死路。但郭家明顯是要挑事的節奏,難道他們確信自己能抵擋住陸凡雷霆之怒?不要說郭民安不是陸凡所殺,就算是陸凡所殺,他郭家能如何?
想當初自己被陸凡從手裡搶奪了“紫桉天龍”,坑了十億,自己也得乖乖認命,不敢起半點相抗的念頭。他郭家,實力連自己也不如,憑什麼挑釁陸凡?
在他看來,即使是郭泰安得了老人痴呆症,也不會出如此昏招。
陸凡眯著眼縫,目光綻出一縷冰冷的寒芒:“雲兄,郭家不是側面向你打聽和調查嗎?你就幫我個忙,直接告訴他,說郭民安是我所殺。我倒想看看,他郭家能奈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