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就是欠收拾(1 / 1)
那個叫嚴奇的保鏢神色鄭重,一副嚴陣以待的神情。
他是丹脈中期,敏銳的感覺遠超冷承安這些普通人,在剛才一霎那,他察覺出陸凡的厲害。之前陸凡出來,他是視若無睹,覺得冷承安讓自己三人一起上,有些不尊重自己。然而,這一刻,他卻不是這樣認為。
“陸先生,請恕得罪!”
只見他張開口,猛地一吸,如同長鯨吸水般,面前空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被他抽空一大團。他的肚子緊接著發出雷鳴一樣的鼓動,一起一降,一抽一縮,如同一臺猛烈的發動機。隨著他一口一口的呼吸,磅礴空氣進入腹腔之中,急促壓縮,和那臌漲的滾滾丹勁融成一體。
不一會兒,他體積暴漲,如同一隻吸足了空氣的蟾蜍一樣。
看到這一幕,冷承安等人嘖嘖稱奇:“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蛤蟆功?”
“丹脈高手果然非同小可,這一手,那些阿貓阿狗的小人物,就像宰雞兒一樣宰了!”
“我們都讓開一些,丹脈高手殺傷力非同小可。免得嚴奇宰殺他的時候,誤傷我們。”
幾人煞有介事離出十米開外,而後翹著雙臂,等待嚴奇把陸凡重傷。
當嚴奇身體膨漲到最大時,倏地一縮,就如漲到極限的氣球,開啟了氣嘴。
利用空氣變態的反作用力,倏地,詭異地電射向陸凡。
“捶手勁!”
嚴奇一聲重喝。
身形暴漲的他,拳頭如重墜九天的隕石,直砸向陸凡。
因為知道陸凡是平生勁敵,所以他不敢絲毫的輕視,一出手就拿出自己的絕技。
黑雲過隙,電光火石。
重嶽壓頂,剛猛無匹!
“好功夫!”
陸凡一聲讚歎,腳步往後一踏,手上使出一個九天攬日。
雙臂架出,對著他剛猛的攻勢,一攬一攪。
勁風四轉。
嚴奇那威猛無匹的重拳,就被他壓著一攪,力量失去重心,如同旋轉的漩渦一樣,不由自主地轉圈。
他神色大變,還以為在自己急速猛攻下,陸凡要正面硬撼。因為無論怎麼後避,自己這股又沉又急的拳勢都是籠罩於他。他退一步,只會讓的勢重一分。他萬料不到對方能在此等壓力下,使出四兩撥千斤之勢,把自己攻擊重心全都改變。
“高手!絕代的高手!”
他一咬牙,猛地一個轉身,腰脊猛劇震動。
用著兩敗俱傷的方式,轉腕為曲,後肘向陸凡的面門攻去。
前面失去先勢,讓他相當被動。可以說,他的攻擊力量已被陸凡控制,如果正常的抽離,陸凡順勢出擊,他雙手必被廢掉。所以他只能中門大開,和陸凡以死相拼。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如果陸凡不後退閃避,自己的鐵肘就會把他的面門爆掉。如果他退出迴避,自己就能贏得喘息之機,從不利的戰局安全身退。
險中求安!
遇到陸凡這等高手,讓他始料不及,失了優勢想再彌補,只能用命相賭。
“為保住我嚴奇的名聲,就算重傷,也在所不惜!”
旁邊的人,看不清形勢,只看到嚴奇大開大闔地進攻。兩人一貼身近戰,便以為嚴奇佔據上風。
“那姓陸的要完蛋了。哈哈!竟敢不跑,還敢和丹脈中期近戰。”
“在丹脈高手面前,跑也跑不了。他只能拿命來拼咯。嚴奇不會把他殺了吧。這太殘忍了!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這麼倒黴,碰到我們呢?”
“殺了就殺了唄。不過一條區區賤命。冷少隨隨便便就能擺平,更別提許軒也在。”
這個時候,雲新生也是駕車來到。
目睹此幕:“這麼快就動手了?”
這幫人還不知死期到了,真的敢出手。看到這幫人遭殃,他原本是相當高興的。但是另一方面想到陸凡這人是不講仁慈的,這些人怎麼樣,自己樂得其成。但是許軒卻是不能有事。
今晚,他一直和陸凡在一起。
如果許軒出事,陸凡可能不怕。但是許愛國一怒起來,自己脫不了關係。
許愛國是浙河省的三號人物,擁有著壓倒性的政治勢力。他的職責,管轄著浙河省的“特殊部隊”。而這種部隊幾乎是不受法律約束,如果把他得罪,自己麻煩大了。
對許軒,小懲小戒可以接受。但是以陸凡過往脾性,把他招惹了,哪可能是小懲小戒。
“雲家主你來了。可惜太遲。你這位朋友很快不死也重傷。你來了,也救不了他!”
冷承安等人見到他,不由挪喻著。
雲新生一言不發,這幫蠢貨現在還不知道大難臨頭。
在場中,陸凡一如所料,往左退出半步,給了嚴奇喘息之機。
“再來一遍!”
許愛國本來想抽身後退,豈知眨眼之眼,陸凡逼步過來。只好左步一踏,重拳爆出。陸凡一攬一攪,渾圓之力和之前一模一樣,將他雙臂攪住。他迫不得已,又一個貼身旋身轉步,後肘攻擊他臉門。
正如陸凡所說,和剛才的攻擊一模一樣,真的“再來一遍”。
彷彿陸凡控制了他的動作和思維,讓他怎麼動他就得怎麼動。
他暗叫不妙,這記攻擊雖然攻了去。但之前自己是冒險的圍魏救趙,但第二遍是陸凡故意而為。怎麼可能再能威脅對方?
但是既然攻擊出去,如潑出的水,已無法收回。
果然,他只覺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衝擊在左邊脅下。
整個人被衝出去,如一道離弦之箭飛向娛樂城的玻璃門。
“咣噹!”
嘩啦啦啦!
他重重的軀體砸在玻璃門牆上,直接把厚厚的防禦玻璃砸得整塊破碎,然後衝破玻璃碎片,整個人狠狠地砸落在津津有味圍觀的葉成等人身上。
雖然經過一堵玻璃牆的緩衝,勢力大減。但在餘勁衝擊下,去勢不是一般人能抵擋得住。不僅把那沙發砸翻,葉成等幾人也是被衝得翻滾於地,跌出四、五米開外。
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他們沒想到隔著玻璃幕牆圍觀,而且離得足夠保守的距離,還是避不過高手對招的殃及。
當然,更多是倒黴成份。
君不見冷承安等人就在外面,距離比他們更近,反而安然無恙。
被這重重一砸,葉成等三四人半天爬不起來。
反倒是嚴奇因為有後面的人肉牆緩衝,受的傷則是減少近半。當然,雖則如此,也是絕對的不好受。
那兩個“公主”看著滿地狼籍的玻璃渣子,以及躺地上呻吟的葉成等人,呆若木雞:“這是拍電視劇?怎麼會有這樣強大殺傷力的功夫!”
當醒悟過來,馬上跑去挽乎躺在地上葉成。
“嗎的,這人就是我天生的煞星。老子躲在屋裡了,他嗎的都放不過我。”
但轉而想到,自己不過是無端之禍,吃點小虧就過去。但是冷承安那小子要慘了,他們的高手保鏢沒有打退陸凡,反而讓陸凡廢了。
這個煞星豈會輕易地放過他?
此時,陸凡拍了拍手掌,走到冷承安面前,說:“保鏢讓我打敗,接下來就是你幾個了。”
冷承安思緒還在剛才嚴奇被打飛的畫面。他從來沒遇到這樣的境況,自己最倚仗的高手保鏢竟然讓人家打敗了?
“不是說這個小子年紀輕輕,不會是高手嗎?怎麼他孃的丹脈中期也打他不過!”
他還想著嚴奇將陸凡慘揍一頓,然後再慢慢炮製他。豈知打完底牌,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他看著那邊倒地不起的嚴奇,搖了搖頭:“許家的保鏢有些水。還說什麼丹脈中期,這樣的實力連寸勁也不如。”
“小子,算你運氣好!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竟是個國術者。”他淡定從容,因為他相信,在這個社會混,武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實力和人脈。
就如嚴奇,不是國術高手?但最終,還是成為普通人的保鏢!
所以他不認為陸凡敢對他動手,冷家在浙河省有著龐大實力。別的不說,家裡的保鏢就有一堆。帶出來的兩個雖然是廢物,但是出到最盡的高手,或者派出十幾個保鏢聯手,必然能滅陸凡。
他沒見過有誰,敢獨自一人就招惹一個大家族。即使敗了,他依然堅信陸凡不敢對他出手。
陸凡見他一副若無其事狀,還侃侃而談,不由說道:“算我運氣好?現在你還有空幫我算運氣?你最應該的,不是幫自己算運氣嗎?”
從他語氣感受到不善,冷承安道:“小子,雖然讓你暫時贏了。但是你要動我,要考慮清楚。把我冷承安徹底得罪了,你就是惹到大事了。如果不信,你可以打聽打聽,我冷家的實力?”
他指一指雲新生,說:“雲家主在此,你讓他說說看。在林州市,我冷家跺一跺腳,就能把你像螻蟻一樣踩死,而不用負任何的法律責任。你信與不信?”
雲新生一額黑線,嗎的,你真是膨漲到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區區的冷家,也敢在這人面前顯擺,是不是太過可笑。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眼前的不是什麼豪門富二代,而是一幫沒眼力介的跳樑小醜。
那被砸得半天喘不過氣的葉成,悠悠被兩位女子扶起來,聽到這番話,只啞然失笑。
“這個貨真是腦子溝被蛆蟲爬滿了。他也不想一下,這個煞神能夠和雲新生一起,哪會將他區區的冷家放在眼內。更不說,雲新生還得絞盡腦汁拍著他馬屁。這人不是自大啊。而是愚蠢!”
都什麼時候,還拿自己當個人物。
以為扯著冷家虎皮,就沒有人敢動他。
感嘆之間,他不由想到當日婚宴時的情形,和眼前類似。一開始自己氣焰囂張,不將陸凡放在眼內,其它的同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對陸凡和李天愛言詞不斷的刁難。幸好最後父親出來,發現不妙,而主動認錯,才避過一動。
聽到冷承安這句話,他便知道冷承安找死了。他所受的懲戒絕對不會劉文俊低。
“就是。你敢動我們冷少一根毛試試。就算把林州城翻個底朝天,冷家也得找到你。輕點,把你的腿生生打斷,讓你永遠都受盡慘烈的折磨。重點,你沒命活著離開林州!”
冷承安的幾個同伴道。
陸凡面色冰冷,一步步,邁向冷承安。
冷承安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我就看看你冷家,怎麼讓我不得好死。”
他大手一執,抓住他的脖子和右腿,像舉啞鈴,橫生生地舉過於頭頂。
然後一用勁,朝著娛樂城的厚厚玻璃幕就砸了過去。
“豪達娛樂城”的門面出於裝修的美觀,面前一列長長的玻璃幕牆。之前已被嚴奇已是砸出一個大缺口。
“咣!”
陸凡再將他砸了過去,只是這一趟他沒有用上太多勁力。而是改用半成力量,速度還不到之前的一半。”
他計算過,這種力度剛能砸玻璃牆,砸碎的玻璃濺在地後上,他身體會砸到那玻璃上面。
果然,玻璃牆被砸碎,冷承安身上先是被玻璃劃上一條條血溝子,血淋淋的。身體砸在地上時,正好砸在一片茂密的玻璃渣子上面,頓時,他的身體,如同刺蝟一樣,密集集扎滿玻璃碎片。
冷承安發出慘叫聲音。
同伴看到這一幕,第一次害怕。
“這人真的敢對冷承安出手啊。而且不留半點仁慈。對冷承光如此,何況是自己!”
登時,有兩人也不管道義,轉身撒腿就逃。因為他知道,陸凡待會必然會收拾他們。
“想逃。”陸凡朝地下一腳踢出。
兩枚“飛鏢”飛出!
噗噗!
兩聲,兩人逃出七八步,大腿後面被兩塊巴掌大的玻璃砍中,卡在裡面。兩人一下跌倒在地,鮮血哇哇往外冒,迅速染紅褲子。
兩人疼得哇大叫,右面一個更是帶著哭喪喊:“我的筋也被砍斷了!快幫我叫救護車!再遲下去,這血不僅要流盡而亡。這腿也保不住了!”
兩人殺豬般的叫聲,在夜晚變得如此突出。
遠遠圍觀的人有很多,但是沒有一人敢上前。他們都是見慣上層公子、少爺的爭鬥,能獨善其身,絕對不敢多管閒事。再且冷承安得罪不少人,看到他和同伴受到懲罰,只有拍掌稱快,哪可能幫他。
第二點,陸凡敢動冷承安,他們自問比不過冷承安,插手此事,只是送死。
所以兩人即使叫得悽慘不堪,但是沒有一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