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給你三次臉了(1 / 1)
陸凡踏著玻璃碎渣回到冷承安面前,俯身揪住他的頭髮。也不管他身上扎滿玻璃碎條,就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曳而出。
冷承安這種細皮嫩肉的少爺,可能受得住這種痛苦。
那尖銳而插在身體的滿身玻璃碎渣,被拖在水泥地,一路血水。
他疼得拼命呼喊:“放開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啊啊啊啊!”
旁邊的人看到這慘不忍睹一幕,不由打了個寒噤。
“嗎啊,這太殘忍了。”
這樣拖行,那些鋒利碎玻璃是會更償深入刺入那肌肉之中。
尤其是一些特別的脆弱地方,更是不堪承受。
等拖到外面,那冷承安已是從剛才的威脅,變成是拼命的求饒,原先的硬氣蕩然無存。
此時的他明白了,別人根本不忌他所謂的家族背景。
陸凡將他扔在一側,說:“你是冷家少爺,你們冷家有那麼多錢,那你的身子很高貴。”
冷承安從極端的痛楚中驚醒過來,惶恐不安地望著他,不解其意。
“你想幹什麼?”他內心只想著,今晚的痛苦,明天必定加倍還之。只要你在林州就跑不掉。所以他暫時不能陸凡硬碰,服軟逃過這一劫再說。
“你是不是要錢?如果你要錢,只要不過份,我儘管給你。”
陸凡的意思多半是想勒索,想讓家裡送錢來,才放過自己。
“NO,你的身子既然是那麼珍貴,我豈會要錢?你這兩條腿細皮嫩肉,不知道他廢掉他可好?”
“你沒必要恐嚇我。不過是要錢而已,你爽快點,開價便是。只要價錢不誇張,我滿足你!”他心裡忖道,就算給你打了錢,後面我也要你吐出來。
“錢我不要,之前你說讓我半年下不了床,我覺得你說很不錯。我想,你既然要讓我半年下不了床,按我的脾性,那就讓你下半生坐在輪椅上。”
“你……你敢!”
後面的葉成等人目睹血腥一幕,已是驚呆。
不可一世的冷承安變成刺蝟一樣,滿身鮮血和玻璃渣子,已是覺得他可憐。而今聽到陸凡要廢掉冷承安雙腿,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那兩個漂亮的陪酒小姐,看到陸凡如葉成所說的發飆,她倆嚇得花容失色。此刻,陸凡竟要徹底廢掉冷承安,她如果不是剛才目睹一幕,知道此人的兇殘,還真不敢相信對方敢做。
“葉成,這煞魔,是不是失心瘋了。他要真把冷承安廢了雙腿,那冷家會將他當成不死不休的仇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他。”
“是啊。冷承安受到如此懲罰,應該足夠了。他還想廢了他雙腿,這也太過份。”
葉成道:“你們覺得這些就過份了?那是因為你們沒見過這煞神的可怕殘忍。當日若不是我父親見風使舵得快,只怕我早就坐在輪椅上。像他這種煞神,哪裡會怕冷家那種小實力。如果冷承安還不知道大難臨頭,仍以為自己厲害無敵的話,等待他的就是慘痛教訓。”
“冷承安蠻橫霸道慣了,人太輕狂。雖然他不懂做人,但是這個教訓太慘烈,看得我也不禁同情他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誰讓你作惡,偏作到這煞魔身上。”
那許軒此時也站出來:“你敢?”
“我知道你是國術高手,但是林州是法治之地。你若倚仗國術行兇,一定會受到國家的制裁。”
“就是。你國術再厲害,但是你知道軒的父親是什麼人嗎?它管的是什麼嗎?你別以為你會點國術,就天下無敵。”
“不錯,就算你國術再高,見到許軒的父親,都得低下頭顱。”
陸凡定定地凝著這個跳出來阻止自己的官二代,須臾說:“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在我面前說廢話,那我絕對不給許愛國面子!”
“切,口氣真大,你當你是誰?惹到許省長,他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
“凡事都有限度,你把冷少打成這樣。你該痛恨的,都已足夠。你再動手,那就是得罪了許軒,得罪了許省長!他那特殊部隊一出,你無處可逃。”
許軒也是受了鼓勵,道:“你不要嚇唬我。如果不想我父親出手,那你最好息事寧人,此事就到此為止。”
“嘿,你說什麼?我給你面子,你反倒認為我軟弱可欺了!什麼到此為止?這事輪到你一個小蟲子說話?”
只見他大手一提,許軒那個小身子便是被他打橫舉在半空。
許軒嚇得面無人色,哇哇大叫:“你敢!我爹是是許愛國。你動我一根毫毛,你都都……”
他話音未落,已是感到自己飛在空中。
“咣噹!”
他的身體把剩下不多的玻璃幕牆砸爛,然後,如同冷承安那樣,砸在滿地玻璃上,扎個滿身。
啊啊!
這一下變故出乎所有人意料。
陸凡之前暴毆冷承安,或者是衝動之舉。誰都不料到,他敢再對許軒下手。
這許軒是誰?
他父親是浙河省排名第三的人物,掌管著特殊部隊。
可以說,若論能控制的武力,他父親才是林州市的第一人。
陸凡竟然將他打了,而且打得還不輕。
“不愧是煞神,這世間,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葉成雖知陸凡的兇唳,但是沒想到到達這地步。不論對方是何等人物和來歷,他覺得想打,就儘管打。
那兩個陪酒小姐,聲音結巴:“他……他連許軒也打了!”
他要捅破天了!
“捅破天?”
葉成搖頭道:“如果這是捅破天,他不知捅多少回了。直到今晚,我才切身體會到,當日能僥倖平安,是多麼幸運。”
另外兩個當日在場的同伴也點頭道:“當時我自摑幾個耳光,才過關,還一直懣懣鬱悶。看到冷承安和許軒的下場,我覺得他對我們真是手下留情。”
目睹此狀,雲新生整個人不好,掏出手機。
冷承安等幾人一看此幕,心裡大喜,因為陸凡把最大的馬蜂窩捅了。在浙河省,再大的官都不敢得罪許軒,就是因他老爸與眾不同的權力。
他們正愁著不知怎麼把許軒拉進來,陸凡打了許軒,正中下懷。
“這個傻逼,這下把事鬧是大了。嘻嘻”
陸凡再次踏著破碎玻璃渣向許軒走去,有了前車之鑑,誰都知道他想做什麼。
許軒忍著身上流著鮮血的傷口,咬著牙:“你知道,現在做些什麼嗎?如果我父親知道了,你絕對是走不出林州市的。你別倚著你懂些國術,就能無視國家的力量!”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我。我這人隨意辦事。這麼多年來,沒有不敢辦的事。更不說區區的許愛國,令讓我顧忌。我給了你三次機會,你不珍惜,怪不得我。”
雲新生見事情將一發不可收拾,幾個箭步攔在前面:“陸凡,這事就此作罷。給我個面子,別再把事情搞大。”
他一跳出來,許軒頓時放心。
因為雲新生知道自己父親的厲害,而他也知道陸凡的底細。他這般阻攔,那就說明,他知道陸凡惹不起自己。
“雲家主還是識大體,知道事實的嚴重性。我父親的權力不那些家族能比媲的,在這裡,我殺一個人,絕對沒有問題。你雖然會國術,但別認為能跳出規則之外。”
他呲著牙,撥掉腳底和附近的玻璃碎渣,吃力地站來。
“這麼多年來,有我爹在,沒有人敢動我一根毫毛。你也不能!凡是動我的人,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雲新生想死的心都有,老子在拼老命救你的小命,你他嗎的,卻是自尋死路?等我拉不住時,我看你找誰求救。
“陸凡,他只是胡說八道,你不用跟他計較。”
陸凡將他推開一邊,打量著許軒兩眼,說:“看來你對你父親的權力很自信。這樣,我給你一個選擇。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你那個父親,向他求援,讓他派特殊部隊前來。怎麼樣?我和你打個賭,你父親敢派一個兵一個卒前來,我不僅放你毫髮無損地離開,……”他從地下撿起一塊尖銳的玻璃碎塊說,說:“我還可以讓你用它把我捅十刀。怎麼樣?當然,如果你輸了,那就像他那樣,把你廢去雙腿,一輩子躺在床上。”
“廢話!我父親會怕你?我作為他兒子,遇到危險,他還不敢派兵前來?你以為你是誰吧?”許軒一向覺得自己囂張,但是驟然發覺此人比自己更狂妄十倍。
雲新生心知肚明打賭的結果,他雖然不知道許愛國和陸凡的關係,但是陸凡這樣說,就有絕對的把握。許軒答應,不過是送死而已。
“許公子,我勸你三思,最好別答應。”
“嘖嘖。你別誤導許軒。什麼不答應。你以為許省長真的會怕這種小輩?要是他知道許軒有兇險,以他對許軒的疼愛,一定不問情由趕來。”
此時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是“娛樂城”的顧客。看到這種場面,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離得遠遠的。幾個娛樂城的保鏢,也是躲在一側圍觀,看到玻璃牆一次次被砸,不敢出來。
因為他們寧願捨棄這點小錢,也不願參乎這件棘手的爭鬥。
葉成那幫人看到陸凡說的這番話,都是不太相信。即葉成在婚宴當日見過許愛國的地步,但是這樣說,之前涉及的僅是面子問題,可以理解。但這事,涉及他兒子的兇險,豈會眼睜睜而不會前來。
許軒見他如此貶低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父親,心裡憤怒,那裡還管其它。
“這是你說的。到時你別說話不算數。”
他心裡知道此賭必贏,父親聽到自己危險。一定會派兵。
眼前形勢,自己無人能和陸凡抗衡。但是來了新援,再對上陸凡就易如反掌。
直到這個時候,他並不擔心安危,因為他認為陸凡不敢傷害他。他忽然有些高興,一旦父親和新援趕到,解決掉孤立無援的狀態。陸凡保證讓自己捅他十“刀”,形勢必逆轉。
他還愁著怎麼報復陸凡,如此一來,他求之不得。
“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陸凡將他的笑容收入眼內,讓他取出機撥起號碼。
許軒雖然渾身血淋淋和劇痛,但是為了求生,也為了仇恨,他還是忍疼地撥著號碼。這一切會因為父親領著支援而來,才結束。他不相信,父親會怕眼前這個小子,而不救自己。
嘟……嘟……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他不小碰觸到一處特別刺深的地方,疼得牙齒一陣抽搐。
後面的同伴,亦是忐忑而耐心地等待著。
他們只認為陸凡揍完一頓後,會避之而不及,早早溜之大吉。萬不料到陸凡如此狂妄,敢公開讓許軒請來省裡的第三號人物。
“小子,許省長對許軒這個兒子視若心肝寶貝。知道你把他傷害成這個樣子,把你撕成一百塊也不解恨,你還不知大難降臨。許省長不苟言笑,但是那股肅容,只要一板起臉,我們個個都怕得如篩糠。你招惹他,那是自尋死路。”
電話終於撥通,許軒第一時間就幾乎哭了起來:“爸,我被人打傷了!你快點來啊。”
“……”
他一頓哭訴,電話那邊的許愛國明顯緊張他的傷勢,聽得他描述的那麼慘,以及怎麼可憐,怒火即刻是湧上來:“對方是誰,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林州市砸我的名頭!打傷我兒子,還敢挑釁於我?是欺我許愛國不發作嗎?”
“那人姓陸,他還在現場。你趕緊快領人來……”
“軒兒,你等著。幾分鐘後我就到!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聖,敢來這裡撒野!”
他突然想到什麼,問:“姓陸?多大年紀?叫什麼?”
“看上去和我差不多,長得很普通。應該沒有什麼背景,他和雲新生很熟,今晚就是和雲新生一起,對我發難……”
雲新生一額黑線,老子剛才幾次幫你,才讓你逃過一劫。你他孃的不知道感恩,還把我給記恨上了?早知道讓你留給這煞神弄死算了。
這人蠢也就是了,還有恩將仇報的心腸,果真是爛泥糊不上壁!
“和雲新生很熟?”
“他好像……像叫陸凡。”許軒記得剛才雲新生叫過他的名字,只說:“這人口氣硬得很,說了,如果你敢領人來的話,他就讓我捅十刀!你說,他是多麼囂張,多麼不把你放在眼內……”
許愛國已然聽不到他後面的說話,說:“陸凡?真是他?”
緊接著是電話那邊長長的沉默,許軒為故意引起他的憤怒,又添油加醋將衝突描述說一番。怕他不信,說:“冷承安也在這裡,他也被打慘了。你不信,你可以問他……”
冷承安也不身上的劇痛,讓同伴把自己扛到許軒身邊,接過電話:“許省長,我可以作證。這人自恃會點國術,實在太囂張……”他滔滔不絕,控訴著陸凡的罪狀。
陸凡一直就翹著雙臂,聽著他們的煽風點火的控訴,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