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又鬧矛盾了?(1 / 1)
徐磊殷勤的舉著水說:“知道您嗓子不舒服,多喝點水潤潤會好點。”
可我腦子裡卻想的都是,那會兒剛從衛生間衝出來,他拉著我手的情景。
剛才我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手,可徐磊應該一直忙著都沒空管才對。
乾嚥了口唾沫,我尬笑著推辭說:“剛喝過了,我不渴。”
總有種幹了壞事的感覺,幾次想要開口告訴徐磊,又覺得不好意思。
沒成想,這貨在被我拒絕了之後,直接仰頭就喝了一大口,還說:“您是不是擔心這水不乾淨啊,新開的礦泉水,我可不敢殺你。”
還是翟佳出來救場道:“你倆有完沒完,一瓶水在這墨跡半天。”
“不是說還有正事要辦嗎,趕緊弄完回來休息,這一天天折騰的。”
我不敢看徐磊的眼睛,到底是丟人的事,只能暗暗壓在心底。
催促著讓他趕緊帶路,我們再去看看那個被蹭掉符的人。
路上已經盤算出了好幾種可能性跟應對方法,到了卻發現葉翩翩一直守在床邊。
她警惕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說道:“暫時魂魄還沒出來,但他的狀況不太好。”
此刻走進,我已經看見了,這人印堂發黑,嘴唇青紫,臉上確帶著潮紅。
看上去有些眼熟,臉上的符也只是被蹭掉了一點,可他的呼吸很微弱,眉頭痛苦的皺起,雙手也是緊握成拳,偏沒有半分醒來的跡象。
我直接念起了安魂咒,這是能讓人放鬆下來的法門,也可以幫助穩定魂體。
然後將桌邊水杯裡的水,整個倒在他臉上,這才上手將血符擦乾淨。
等到面容整個露出來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這居然是那個領頭作祟想要逃跑的人,他的魂體被我的雷訣所傷。
同時也慶幸是這個人,他魂魄受損,才能一直安穩的待在體內。
心中瞭然之後,安神咒也就沒必要再念了。
我告訴徐磊說:“找個小護士來看著就行,要是發熱,就用物理降溫的方式。”
“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什麼,能不能好好的醒過來,看命吧。”
葉翩翩皺著眉頭問道:“這就結束了?你不怕他的魂魄再次離體?”
我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對葉翩翩也犯不上隱瞞,而且當時也是無奈之舉,便直言說:“他的魂魄被我打傷,具體傷的程度不清楚,只能等著看了。”
“反正肯定是沒法再逃出去,離體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散。”
葉翩翩得知以後,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我的腳背上,問道:“這你早說啊,難道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嗎?這種魂魄上的傷,我有辦法。”
“之前是不敢確定才沒動手,怕是他的魂魄要掙扎著逃出去,造成這種結果。”
“你那時候不是也在現場的嗎?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乾笑著解釋說:“來看看也好,你可以放下心來治療,總比出了岔子好。”
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緊跟著又面露難色,圍著我開始轉起了圈。
“陳核桃,你現在道術恢復了,身體也沒啥大問題吧?”
翟佳連忙擋在我身前,嘀咕道:“你這麼盯著人看幹啥。”
“這還有兩個大活人在呢,光明正大的眉目傳情,是不是不太好?”
葉翩翩尷尬的解釋說:“我就是關心一下他現在的情況,有個忙還得他幫。”
“你別是又想讓他幹什麼危險的事情吧?現在我可還在這裡呢。”
翟佳雙手叉腰,防備的看著葉翩翩,還不忘帶著警告的瞄我一眼。
團隊之間的關係剛剛才緩和了一點點,而且翟佳跟葉翩翩還一直不對付。
怕這兩人又一言不合的鬧起來,到時候我夾在中間也不好做,連忙便把翟佳拉到了我身後,勸說她安分一點,並解釋說:“我們是一個團隊,要彼此信任才是,非必要,她不會讓我冒險的。”
葉翩翩這才開口說道:“我需要你幫我畫幾張符紙,要不我這邊沒存貨了。”
“就這樣子的,剩下最後一張一直沒捨得用,關鍵是可能還不夠。”
接過她給的符紙,倒也不算太複雜,跟茅山的差別不太大。
但畢竟是第一次,還得先熟悉一下筆畫,我不敢打包票很快能完成,就試探著問道:“這人還能堅持多久?我想拿著這張符,熟悉一下感覺。”
“我能用別的方式先穩住他的傷勢,但治病還需要用到符。”
葉翩翩沉吟了一會兒說:“你可以手機拍下來,先畫出一張,再慢慢研究。”
“手機是能拍出符的大概輪廓,可畢竟感覺不一樣,要不先讓我試試吧?”
得到葉翩翩的肯定之後,我基本算是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徐磊是個有眼色的,知道我要著手畫符,立刻就把之前的桌子又搬了進去。
在我沉浸進去觀摩符紙的時候,翟佳一直安靜的陪在我身邊。
可剛等我開口說話,她就迫不及待的制止了我。
“陳核桃,你別想趕我出去,我保證在這裡不會打擾到你。”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出去跟徐磊叮囑了幾句,暫時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同時也告訴了翟佳:“這符我從沒畫過,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情景。”
“等會兒萬一出現什麼異象,你千萬記住了,不要出聲,不要碰我。”
翟佳皺著眉頭問道:“不就畫個符嘛,又不是沒見你畫過,能出什麼事。”
怕她掉以輕心,到時候添了亂不說,還把自己搭進去,我便把第一次畫符的時候出現的情況告訴了她,引得翟佳驚叫連連,捂著嘴瞪大眼睛驚呼道:“那你還畫這鬼東西做什麼,現在可沒三爺給你收拾爛攤子。”
“要不我去把胖子找過來,有個懂的人守著,安全性高一些。”
說著,翟佳就風風火火的要衝出去,我這喊都來不及,只好跟著衝出去。
房間本就不大,匆匆忙忙的不能踩到了什麼東西,摔了個狗吃屎。
徐磊聽到動靜跑進來,扶起我問道:“陳先生,你們這是又鬧矛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