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硃砂過期了?(1 / 1)
“這回還要我去把翟姑娘帶回來嗎?跟上次一樣?”
徐磊的臉色已經垮了下來,畢竟上次的經驗不是很美好。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剛還摔到了膝蓋,一陣陣的抽痛,再去追翟佳肯定是追不上了。
我只能嘆氣說:“不用了。”
現在胖子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就算他來了,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翟佳純屬關心則亂,倒也不好因為這個責怪她,還是將心思放在畫符上好些。
把徐磊打發出去,讓他好好守著,就算翟佳回來,也暫時不要打擾。
重新回到桌案邊,淨手焚香,將葉翩翩給的符紙放在一旁。
由於時間緊迫,我還是選擇用自己的血入了硃砂,想著作用能好一些。
旁的不說,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次,緊緊盯著她給的符咒,在心裡描摹。
執筆的剎那,我感覺自己的心神都安靜了下來。
起筆並無不妥,畫下去也格外的絲滑順暢,但結尾處卻出了問題。
那最後一筆,不管我怎麼努力,筆尖都無法再繼續推進。
眼前開始出現虛影,額頭也冒起了冷汗,就此放棄卻又不太甘心。
“比你高階的符紙我都畫過了,還給了你最高的待遇,你還要怎樣!”
我心中怒吼道:“區區一張低階符,難道還想為難我不成!”
緊跟著,身體傳來一陣失重感,我墮入不知名的黑暗中。
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卻似乎有許多冰涼的小手在我身上撫摸。
這情景似曾相識,一下就將我拉入第一次畫符的場景。
那時三爺還在,中間雖然出了些變故,可我完成了我的第一道符。
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也見識過更多更離奇的東西,自然不能被嚇到。
身子還保持著原樣未動,靜心咒脫口而出。
慢慢的眼前出現了迷霧,我看見了形形色色臉上掛著病態的人。
他們蜷縮著,絕望的向我伸出了手,一個勁的喊著“救救我”。
靜心咒似乎隔絕了我的聽力,但他們臉上的痛苦,卻一絲不差的落入了我的眼瞼。
“這都是幻覺,跟入門第一道符一樣,度過了,我就可以畫更多道醫的符了。”
我自我安慰著,閉眼的功夫,眼前的場景卻又再一次的變了。
媽媽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她慈愛的伸出手,撫摸在我的臉上。
刺骨的冰寒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核桃,你長大了有本事了,快點幫幫媽媽好不好。”
她捂著胸口,嘴裡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色的濃血,將白色的衣裙染成赤色。
“我真的好痛苦好難受,小核桃,你究竟還要我等多久才能來救我。”
嘴裡的咒語變的斷斷續續,她永遠都是我的執念跟軟肋,再一次的我動搖了,急不可耐的問道:“媽,您到底在哪裡,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
媽媽眼裡閃過驚喜,她伸手召喚著我,示意我附到她嘴邊去。
可突然的,一道緊促的鈴鐺聲響在腦海中炸開。
眼前哪裡還有媽媽的模樣,那分明是一具漆黑如墨的屍骨。
乾枯的手指正掐著我的脖子,大張著的嘴巴,似乎透著嘲弄。
我猛地回神,還好右手執筆的動作未曾改變,左手瞬間一個雷訣扔了過去。
鈴鐺聲還在繼續,我不知道這是誰在幫我,但眼前的困境還是得自己走過去。
靜心咒從頭念起,左手動作不停,雷訣一次次的落下。
但始終都不曾真的下狠手,只是將所有試圖靠近我的東西給開啟而已。
最後的最後,媽媽的面孔再次出現在面前,臉上滿是欣慰。
她說:“我的小核桃長大了,越來越厲害了,你真是媽媽的驕傲啊。”
“要記住,媽媽一直都等著你,等你接我回家。”
我分辨不出是真是假,但她說的話,卻觸動了我內心最深切的渴望。
“媽媽,您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您的屍骨,帶您回家。”
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我在心中狠狠的發誓。
“我陳核桃,一定不會是個廢物,我會好好的學本事。”
眼前突然白茫茫的一片,鈴鐺聲彷彿就在耳邊,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
聽見外面的聲響,嘴角露出瞭然的笑,沒想到最後還是靠著他們幫忙了。
將最後一筆畫下去,這次沒有再受到別的干擾。
符成的片刻,透徹心脾的清涼感湧上心頭,精神上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得不說,道醫的符果真非同凡響,與平時畫的感覺大相徑庭。
不僅是看著有一股親切感,拿在手裡更是讓人心安。
可等我再次拿起葉翩翩給的符紙時,卻發現了不對勁,這兩張符總是有些差別。
說不出是好是壞,這張符又能不能用,我也就沒有執著畫下第二張。
而是帶著畫好的符紙,準備出門去問一下葉翩翩,畢竟是要她用。
雖然她畫符沒有天分,這符紙用的多了,總應該有分辨的能力。
卻不曾想,門開啟的剎那,就看見所有人都等在那裡。
葉翩翩臉色凝重,手裡的鈴鐺還在不時的發出聲響。
胖子癱坐在輪椅上,整個人持緊繃狀態,看見我的剎那倒了下去。
還有斷了腿的李瞎子,哭的梨花帶雨卻不敢發出聲響緊緊捂住嘴巴的翟佳。
她直接上前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哭又笑的說道:“太好了,你沒事。”
李瞎子打趣說:“你們倆就算是打情罵俏也看下場合好不,這麼多人在呢。”
“你別胡說,都這麼大年紀了,不知道說話要負責任的嗎!”
翟佳紅著臉退後了兩步,惡狠狠的瞪著李瞎子,罵了句“老不羞”。
我則趕緊的將兩張看起來相同,又感覺不一樣的符紙,交還到葉翩翩手上,忐忑的說道:“我也感覺不太對勁,你先看看,不行我再畫。”
葉翩翩狐疑的接過符紙看了眼,先是驚喜的笑,很快又變了臉,將符紙湊在跟前聞了聞,埋怨道:“你這硃砂是不是不對勁,裡面加什麼東西了?”
“硃砂絕對是上等的硃砂,我特意去廟裡買的,陳先生先前也用過一次。”
徐磊連忙解釋說:“會不會是放的太久過期了?要不我再去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