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神(1 / 1)
倭國人知道爺爺發現了,也就撕下了面上的偽裝。
他們將爺爺關了起來,待遇也就比剛才我們看見箱子裡的人好了一點點。
爺爺還是在他原來住的房間,但是身上插滿了各種器械。
倭國人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迎接神的降臨。
一日三餐他還是能吃的,就是再也不能離開那個房間裡。
守著他的人,也從原來的一個,變成了三個輪班。
爺爺知道不對勁,但還是裝作很配合他們研究的樣子。
反正他以前就對“神統”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狂熱跟信任,也沒人懷疑他。
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那些人放鬆了對他的管控。
爺爺也靠著自己對倭國人的瞭解,在一次換班中偷偷跑出去藏了起來。
他躲進了敵人的研究室,在那裡看到了一切的答案。
倭國之所以抓來這麼多人,之所以要抽那麼多的血,是他們在研究本國人的基因。
他們不僅在我國人身上進行各種實驗,將那些擁有特殊本領的牲畜身體的一部分與人體進行結合,做那些所謂的科學實驗。
還將稀有基因的人,當成培養皿,或是供血的器具。
爺爺之所以能得到特殊待遇,也是因為他的基因。
在最初的神統篩查中,他們就發現我爺爺的基因萬中無一。
他們將這種特殊的基因稱之為神格。
基因被提取後,“科學家”們會對其進行復制。
再加上一些人為改造,會衍生出一些超出常人的產物。
比如將爺爺的基因,加上變色龍的隱形基因重組,再植入進另外一個人的身體。
又比如將爺爺的基因,直接注入到猛虎的軀體裡。
再或者,是將兩個特殊基因的人進行人工培育,再投入進虎狼熊豹的腹腔,讓其以新生兒的身份出現。
爺爺的基因被複制改造過很多次,也確實成功降生並附有特殊能力。
有的天生異瞳能見鬼神,並對陰魂有絕對的剋制作用。
有的生來如同空氣,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就是那種他明明就在那裡,你能摸得到能感覺得到,但是看不見。
不管是人類的眼睛,還是鏡子,各種錄影裝置都無法捕捉他的身影。
還有的生來四肢強健力大無窮,能徒手掰彎鋼筋的那一種。
可是這些人都有個很致命的缺陷,便是活不了三天。
不是全身血液逆流,就是心臟爆炸或是整體爆炸。
只有一個例外,就是那隻注入了爺爺基因的猛虎。
猛虎還活著,且智力能力都提升了好大一截。
它長出了一對很小的翅膀,那個翅膀可以帶它短暫的飛翔一會兒。
它的眼睛變成了散瞳,每個眼珠子裡有三個瞳孔。
且這三個瞳孔會在不同的時間段,不同的心情下呈現不同的顏色。
與它注視的人,都會陷入夢魘。
運氣好的做個春夢,頂多丟個人,在大家面前完成一場不知和什麼東西的交配。
運氣不好的跟瘋了一樣,自殘或是無差別攻擊別人被擊斃。
還有更慘的,基因剛一植入就會全身血液逆流,各種器官快速衰竭。
最後跟摔在地上的瓷娃娃一樣,身上出現許多裂縫,再碎成許多快。
那些實驗資料看得爺爺頭皮發麻,不敢再繼續留在那裡了。
他藏躲在垃圾車底逃了出去,還找了個機會跟神統高層通了個氣。
爺爺是想要告訴那些人,非我族人其心必異,不能再跟倭國人進行合作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上級居然預設了這件事的發生!
就是他們在給倭國人提供人體樣本,整個神統的底層人員,都是可供研究的實驗體。
神統高層在給爺爺洗腦,告訴他這是神降的必要條件。
因為遠古的神在沉睡,或是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不能降臨人世間。
只有透過這種人為造出來的神邸,才能開啟通天道路等等。
讓爺爺他積極配合倭國人的研究,為將來人們能過上安樂幸福的生活而努力。
要是在以前,作為神統的狂熱粉,爺爺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們所說的,併為之奮鬥。
可他親眼見過那些人的慘狀,親眼看過那些慘不忍睹的實驗。
爺爺意識到,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而且靠他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破解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保全自己,脫離了神統的組織,丟掉了神僕的身份。
拖家帶口的,他帶著我的父親母親,離開了原住地,躲回了山區。
就是如今我的家鄉所在的位置,那是一個三面環山,很窮困的地方。
在那時,人們經常過得吃不飽的生活,更別說手裡能有點餘錢的。
爺爺身在“神統”,家裡能過的比旁人好上那麼一點,可也就是不愁吃穿的地步。
那時候父親才娶了妻,母親還懷著我,家裡也沒多少閒錢。
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爺爺還是固執的要帶著全家搬到山裡去。
沒有熟人,連個遮風擋雨住的地方都沒有,躲在山洞裡熬了好幾天。
後來爺爺跟父親合力,從木屋開始造起。
都是勤快人,加上那時倭國戰敗,國家在大力發展經濟。
各項減負政策下來,日子好過了許多。
那時父親特別不理解爺爺的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神統給的優待真的很多。
甚至有一次,他揹著爺爺,在出去幹活的間隙,想主動聯絡神統。
還好被爺爺及時發現阻止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爺爺才告訴了他們自己加入神統以後得種種。
我父親痛恨倭國人,可比現在的我們要激烈很多。
再得知神統與倭人合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
在那以後,父母再也沒有提起過神統的一絲半毫。
他們想要將那些髒事上報給國家,奈何都是些普通人,沒有渠道說的話也沒有信服力。
只要一說到神,就會被認定是封建迷信,還要對他們進行一番思想教育。
久而久之,這種心思也歇了下來,就只想著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我出生以後,家裡的壓力急劇變大,剛好那時西都煤礦上再招收工人。
父親和母親商議了一番,就踏上了外出打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