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研究試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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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的生活風平浪靜,他們也確實賺到了錢,在村裡的日子都好了起來。

家裡蓋起了樓房,爺爺帶著我都充滿了幹勁兒,還種了好大一片地。

可惜好景不長,神統的人發現了我父親的存在。

因為他們一直都在尋找我爺爺的蹤跡,因為我的父親跟爺爺長得實在太像了。

只是偶然的一次遇見,就讓他們篤定父親跟爺爺之間必定存在某種關係。

有神統的人主動接觸我的父親,想要問出爺爺的下落。

父親已經從爺爺那裡知道了這些事情,也知道爺爺隱姓埋名生活的原因,自然不能同意。

他總是裝傻充愣,對那些人畫出來的大餅充耳不聞,堅持要依靠自己的雙手獲取財富。

可神統的人窮追不捨,幾番被拒之後,居然綁架了我的母親!

他們用我的母親要挾我的父親,逼迫他做出選擇。

要麼勸服爺爺回去,要麼加入神統,成為新的神僕。

不管是爺爺還是父親,都不可能會放任我的母親出事。

但在這個決定上,兩個人產生了分歧。

爺爺認為,他已經在神統裡待了那麼久,更瞭解神統的為人處世方法,應該他去。

等換回了母親,讓父親帶著我們重新換個地方生活。

可父親覺得,爺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不應該再受這個罪。

而且被綁架的是我母親,是他的妻子,更應該由他來做出犧牲。

最最主要的是,父親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就這樣,他毅然決然的加入了神統組織,還帶著我的母親一起為其效力。

當然這個並不是他自願的,是因為我母親從來都沒有獲得過自由。

便是父親加入進去以後,也只能偶爾見上一面她,知道她安然無事而已。

母親成了要挾他的籌碼,父親只能為神統一直效命,沒的選擇。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一刻鐘都等不下去了。

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母親的下落,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我急切的走到他面前,滿懷期待的看著他問道:“那我娘現在呢?”

“你娘?呵呵……哈哈哈!”

父親放聲大笑,但他的眼角有兩行清淚話落,這便已經是答案了。

“我跟你娘在神統潛伏十數年,終於弄清楚了他們的意圖……”

當年神統數次請神而不得,恰逢倭人入境,掌握許多高科技物品。

神統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老古董,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體實驗迷了眼。

他們居然試圖與倭國人合作,將請神轉變成造神。

造出那些千奇百怪,有無窮力量但卻只會聽命與他們的偽神。

倭國人都覺得,就算是讓真正的神邸降世,改變天下大局了。

自己也頂多是做到諸侯的位置,遠不能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神統高層深以為然,將自己的信徒成批成批的送到這裡的秘密基地來。

可是神統本身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組織,又能有多少的信徒呢?

當信徒越來越少的時候,神統把目光瞄向了那些偏僻地區的普通人。

他們抓了一批又一批,每次行動都代表著一個村落的消失。

每次運送過來的人都是百八十個,可每次倭國人回饋給他們的結果都是失敗。

久而久之,他們的行動引起了當地政府的注意。

軍隊盤踞,特警出動,其中不乏有許多的能人異士。

要知道那時才剛結束混亂不久,還有許多厲害的大人物生存。

他們圈定了範圍,將神統如同甕中之鱉一樣,圈了起來。

那些狂熱的信徒,那些被綁走的村民,除去死傷的那些,全都被救了出來。

神統的中高層也損失了大半,最後只能被迫捨棄羽翼化簡為零,藏在群眾中苟延殘喘。

此事過後,神統內部也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他們不願意再與倭國合作,不願意再繼續給倭國人提供人體樣本。

因為信徒沒了,也不敢再大肆抓捕平民,那些自私自利的傢伙,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試驗品。

爭吵過後,就是嚴重的兩極分化。

神統內部出了矛盾,長達三年的內鬥,無數人認清現實退出組織,讓他們漸漸沉寂了下去。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忍不住打斷了父親。

“那你們為什麼不趁機回來,難道不知道我跟爺爺一直在等你們嗎?”

又是這該死的沉默。

父親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好長好長的時間。

長到我已經磨盡了耐心,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我以為,他是徹底被洗腦,成了神統的一部分。

這時候,父親長嘆了一口氣道:“還想知道更多的,那就跟我來吧。”

他沒有理會我的怨念,推開我抬腳便朝著洞外走去。

此時葉翩翩他們還沒有回來,我思索了一番,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寫下了留言。

“我與他出去一趟,見字勿念——陳核桃。”

父親冷眼看著沒有阻止,我便更加的光明正大,沿路都留下了箭頭標記符號。

我們出了山洞一直往中間走,直走到了山谷最中心的凹陷處。

那裡是一汪清澈見底的小湖,湖裡還有幾條小魚在遊蕩。

“倭國人全部精力都用來做各種研究試驗了,這座山谷又藏在最深處,沒有被發現過。”

父親輕聲解釋著:“你們出來的那條道,是我潛伏的時候,用五年的時間挖出來的。”

我心裡一秉:“那豈不是說我們再想出去還得重新挖出一條道來?”

這裡四面都是山壁岩石,我們沒有趁手的工具,外面還有敵人把手。

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逃出去,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了。

但要是讓我們幾個人永遠的被圈禁在這山谷之中,也是很絕望的一件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父親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第一次看我的眼神帶上了寵溺。

他的笑,一瞬間將我拉回到小時候。

那種目光,就真的像是一個老父親,在給自己心愛的孩子解答困惑。

從小他就沒在我身邊,我都是隻能看著別人的孩子跟父親交流,自己默默的羨慕。

可是這一個瞬間,我突然有種感覺,好像他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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