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弱者的無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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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天擇瘋狂,憤怒,不甘,雖然樣子很嚇人,可卻比不上一句,白止戈竟然更加向著寧孤城來的威力大。

最起碼,不管是對白明湖來說,還是對白止風的母親來說,白止戈偏向寧孤城這句話,威力堪比核彈級別。

白止風的母親當時都愣住了,隨後,似乎不敢相信,那是白止戈啊,怎麼會,怎麼會偏向寧孤城呢。

“天擇,你不是開玩笑,不是在騙我吧?止戈,止戈就算認識這個寧孤城,總不可能真的像你說的一樣,偏向他吧,你一定在開玩笑,對不對,不行,我要給他打電話,我要問清楚,我不信,我不信。”

白止風的母親,說著,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可是,白天擇卻是冷笑一下,直接奪下了手機,怒聲道:“打,打什麼打,都給你說了,他人已經坐上飛機了,手機是關機的,你以為他回來是幹嘛的?這麼多年,你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呵呵,為了一個寧孤城,竟然不惜和我作對,好,好的很啊,我倒要看看這個白眼狼,能把我怎麼樣。”

白天擇真是憤怒極了,已經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白眼狼這三個字,能這樣形容白止戈嗎?誰敢,誰也不敢啊,特別是在白家內部,哪怕對白止戈有再多的不滿,你偷偷說說也就算了,敢如此光明正大罵出來嗎?

要是被白止戈知道了,下場是什麼樣,怕是,很多人都不敢想象的。

這種事,白止戈不是沒做過,餘威猶在啊。

白明湖這會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聽的越多,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回頭,再被白天擇給滅了口,那可真是禍從天上來了。

至於自己還跪著這種事,與這個秘密比起來,還真就不算什麼了。

白止風的母親,卻是這次哭的傷心極了,而且,隱隱的還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白天擇和白止戈,真要站在了對立面,絕對是一場災難,最起碼,對她來說,那就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天,天擇,那,那怎麼辦啊,如果止戈真要保住這個寧孤城,我們難道還真能和他翻臉不成?”

白止風的母親,必須要考慮這件事情的後果了,白天擇可以頭腦發昏不考慮,可她,卻不得不考慮,見過白高高的傷勢之後,現在又知道了白止戈對寧孤城的態度,就由不得她不多想想了,現在看來,似乎,寧孤城還真就是對白止風手下留情了。

白天擇卻是不管這麼多,看著病床上的兒子,咬牙切齒的怒聲道:“怎麼辦?沒有怎麼辦這一說,不管他白止戈說什麼,寧孤城把我兒子傷成這樣,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要翻臉,那就翻臉好了,我倒也想看看,他白止戈,真要是做出這種事情,該怎麼給整個白家交代。”

說這話,其實已經是白天擇示弱了。

真要和白止戈走上對立面,他有勝算嗎?真是幾乎毫無勝算,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是白天擇,與白止戈的關係很好,比別人更加清楚白止戈一點。

越是清楚,也就越是知道,白止戈的恐怖。

白止風的母親,如何能夠不清楚自己丈夫的想法,當時就著急了,可卻沒什麼辦法,直到,靈光一閃,她趕緊開口道:“天擇,先見了止戈再說吧,或許,事情不會走到最壞的那一步,這樣吧,你去看看白高高的傷勢,好嗎?你先看過了再說吧,這是寧孤城親自動的手。”

白止風的母親,讓白天擇去看白高高的傷勢,這要是之前,那就是為了突出寧孤城的狠辣,讓白天擇對寧孤城更加心懷怨恨,可現在,卻是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看過了傷勢那樣悽慘的白高高,在看白止風,或許,就會覺得,白止風的傷勢,似乎也就不重了。

先讓白天擇有這種觀念,然後再說別的,那最好不過。

白天擇卻是臉色一冷,看著白明湖,冷哼道:“他白明湖自己做的好事我還沒收拾他呢,現在,要讓我去看他乾兒子?你開什麼玩笑,什麼狗屁白高高,一個吃裡扒外,沒出息的東西罷了,死了就死了,算個什麼東西,值得我親自去看他?”

白明湖和白高高之間的那點事情,白天擇可不清楚,可白高高是白明湖的乾兒子,這可是事實,怎麼著,他當著白明湖的面說這話,根本就沒把白明湖放在眼裡。

不過,這算什麼,真要是把白明湖放在了眼裡,那現在白明湖,也就不會在這裡跪著了。

白止風母親卻是急了,趕緊搖頭道:“與白明湖無關,白高高死活自然不算什麼,可是,可是這關係到寧孤城的手段,總之,你聽我的,先去看看好嗎?起碼能夠多瞭解一下這個人,等你回來,我再詳細給你說說。”

白止風母親這樣一說,白天擇倒是覺得有點道理,知己知彼,那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從一個人的傷勢上,未必能夠看出什麼,可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多少還是瞭解一點的,一次次提白高高的傷勢,怕是,有點別的意思。

那就看看,算得了什麼。

白天擇點了點頭,冷漠的起身,走出了病房。

而這時,白止風的母親,才稍稍鬆了口氣,只希望白天擇看到白高高傷勢之後,會平靜一點,說來,她也是覺得可悲,明明要來替自己兒子報仇的,怎麼到了最後,反而要勸著白天擇了。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真要說起來,不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強,沒有白止戈強,又被寧孤城的手段給嚇住了嗎?

想起來,白止風的母親就覺得有些悲哀。

平日裡看似自己高高在上,誰都要給點面子,可事實上呢,真要碰到更強的,她,又算得了什麼啊。

別說她了,便是白天擇,又算什麼,別看白天擇說的口氣很硬的樣子,看她很清楚,白天擇真要是和白止風站在了對立面,失敗的,只能是白天擇。

白天擇失敗不算什麼,那自己怎麼辦?自己的兒子,又該怎麼辦?

真要惹怒了白止戈,怕是整個白家,都再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那他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這種事,她絕不接受。

白止風的母親覺得自己悲哀,可這裡,還有一個更加認為自己悲哀的人,那就是白明湖。

跪在地上的白明湖,聽著白天擇兩口子肆無忌憚的說著白高高死了也不算什麼,是啊,白高高死了不算什麼,他這個做乾爹的,死了,也不算什麼。

他們加起來,都比不上白止風的一根頭髮絲重要,憑什麼,憑什麼啊。

然而,這個世界,不是你質問一句,不公平,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公平的。

事實如此,人生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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