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摘果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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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風的母親,臉色有些複雜的看著白天擇。

白天擇這瘋狂的樣子,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似乎,這才是她曾經記憶之中的白天擇。

如今白天擇為了兒子,好像什麼都不顧及了,這不是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嗎,只是為何,心中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我之前已經派人去警告寧孤城,讓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讓他識趣的話,就立刻來這裡賠罪道歉,可是,他非但不來,而且,對白明湖的乾兒子白高高等人,下了重手,手段殘忍的幾乎讓人髮指。”

白止風母親說著的時候,似乎想起來白高高的悽慘模樣,臉色變得很是慘白,可見她心裡對於寧孤城,已經有些牴觸和畏懼了。

白天擇聞言則是冷漠的看了這個自己的妻子一眼,淡淡的開口道:“誰給你自作主張的權利?你來之前我說過了,你只需要好好照顧孩子就行了,誰讓你借用白家的名義做事了?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白天擇的確有些憤怒,很多事情,他都沒有做出來決定,沒有考慮清楚,白止風母親就做了出來,這是把他陷入了被動狀態。

對付寧孤城,不是不行,而是,必須要去做的,白止風的仇,不抱不可能,可是,也要看時間,看手段的。

白止戈已經明擺著要為寧孤城出頭了,在這種時候,他可以不顧及寧孤城,不顧及白家任何人,但是白止戈的臉,他還是要給一點的,如果能夠不和這個侄子決裂,白天擇是一萬個不願意決裂的。

白止風母親聽到白天擇的指責,紅著眼睛說道:“你現在難道不應該責怪寧孤城出手太狠毒了嗎?怎麼還責怪我,我要不是看到兒子這樣,我也不會這樣幹啊,何況,我說的也沒錯啊,寧孤城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也沒有把白家放在眼裡,天擇,這個人真的留不得了,不管是為了給兒子報仇,還是為了別的,都必須把寧孤城解決掉,否則,一定會成為白家的心腹大患的。”

“天擇,我說的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問問白明湖,寧孤城現在已經收攏了北省大佬,周嘯,北省黑暗世界的巨頭,田叔,蛇爺,甚至好像還有外省巨頭也投靠了寧孤城,他這是什麼心思,什麼目的,難道你不清楚嗎?他要是想要崛起,第一個要敵對的,必然是白家啊。”

哪怕腦子不夠用,可白明湖說了一些,她自己也想了一些,倒是可以猜測出一點什麼。

這一次,不管是不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寧孤城都必須要解決的,否則,必然成為白家的心腹大患,與其等到其羽翼豐滿之時再做處理,還不如趁現在寧孤城羽翼未豐之前,直接解決掉,也省的以後,在想除掉寧孤城,就更加困難。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她都懂,白天擇不會不懂。

只不過是,有些情況,白天擇並不是太瞭解罷了。

就比方說,田叔,蛇爺等人投靠寧孤城,這件事,因為確定的時間晚,所以就沒有來得及通知白天擇的。

白天擇聞言,果然陷入了沉默。

他越發好奇,這個寧孤城究竟是什麼人了,白止戈對他讚歎不已,甚至不惜與自己決裂,也要護著寧孤城,而且,口出狂言說什麼,便是整個白家與寧孤城為敵,勝算也不大,若是隻有他白天擇,必敗無疑。

能讓白止戈說出這種話的人,必然不會是碌碌無為之輩。

這一點,白天擇很清楚,可是,有仇不報,不是他白天擇的性格,若是他受了委屈,倒也不是不能忍,可,他兒子的仇,不能不報。

“呵呵,沒想到,短短時間之內,這個寧孤城竟然已經在北省黑暗世界有了這樣大的勢力,田叔,蛇爺,周嘯?好,好啊,不愧是白止戈都推崇備至之人,我倒是真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白天擇口中冷笑,好像對寧孤城越來越感興趣的樣子,可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其他的名字可以不介意,不當回事。

但是,竟然說出了白止戈對寧孤城也是推崇備至,這句話,就讓白止風的母親,以及正在跪著臉色蒼白的白明湖,感到不可思議了。

白明湖這時候心中狂喊。

我沒錯,我果然猜對了,白止戈和寧孤城一定是認識的,甚至,他們兩個,包括白止戈和白天擇,必然是有過交流的,所以,白天擇才會這樣生氣,拿自己出氣嗎?

然而,猜到又如何,沒得選擇的。最起碼,在現在,在這裡,白天擇,掌握著他的一切命脈,他,除了聽從白天擇的命令,什麼都做不了。

然而白止風的母親,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白天擇,道:“你在說什麼啊?這個寧孤城,怎麼會和白止戈扯上關係呢?還有,白止戈對寧孤城推崇備至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認識?”

白止風母親一直都認為,在未來的某天,她和她兒子,都是要靠著白止戈的,所以她對白止戈其實很好,甚至,若非白止戈不在國內,她又覺得白天擇可以處理寧孤城,可能早就給白止戈打電話,讓白止戈替自己出氣了。

別說,若是換了別人,白止戈還真未必會拒絕她,原因很簡單,不管真心假意,起碼,她對白止戈的好,是真的。

白天擇一看自己的媳婦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裡想著什麼,當即冷笑道:“我勸你趕緊打消不該有的心思,白止戈不僅僅是認識寧孤城這麼簡單,知道我為什麼來晚嗎?除了要做一些佈置之外,還有就是接到了白止戈的電話,你能猜到他和我說什麼嗎?”

看白天擇這樣子就知道,恐怕電話裡的談話效果並不會多好。

白天擇一臉冷笑道:“我告訴你,白止戈說,咱們兒子的命,已經是他保下來的了,說什麼以後恢復恢復就好了,別和寧孤城作對,哈哈哈,我真是,越發想笑了,什麼時候,不可一世,好似眼中,天下英雄如無物的白止戈,也能說出這番話來了。”

“最可笑的是你知道嗎?他白止戈,竟然還說什麼,等他回來,並且,已經坐上飛機,正在往這邊趕來了,他的心思我明白,可我的心思,他難道不清楚嗎?白止風是誰,那是他的堂弟,我的命根子,我兒子被人弄成了這樣,我這個當爹的,難道連報仇都不能做嗎?”

“不,絕對不行,所以,不管他白止戈說的有多嚴重,說寧孤城有多強,我不管這些,我等他兩天,就是為了告訴他,我可以給他這個面子,因為我還當他是我的好侄子,但是,他要是真的執意要站在寧孤城那邊,我也可以不認這個侄子,什麼生子當如白止戈,什麼白家未來幾十年榮耀希望,我都不在乎,我倒要看看,他白止戈,是不是真敢對我怎麼樣。”

白天擇像是瘋了一樣,大聲喊叫起來,很明顯,他是真生氣,不是假生氣,他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為白止風的受傷,還因為,白止戈的態度。

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就好像,辛辛苦苦幾十年種下的果樹,結果,最後,果子反而被人給摘走了,如何能忍。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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