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征討淮南王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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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制止了趙壘的行為,道:“趙將軍,自己人不能殺自己人,讓賁大人說說嘛。”

賁赫氣喘吁吁地說:“我們還沒出師就抓了這麼些人,已經輸理了,必然引起全天下的人反對,還請大王趕快將人放了吧。”

“放人?沒門!”趙壘瞪著血紅的眼睛說:“我要為兒子報仇,用他們的頭祭旗。”

淮南王朝趙壘一擺手,然後看著賁赫說:“賁大人,反正寡人要起兵反漢,依大人寡人該當如何?”

賁赫說:“大王出正義之師,我不反對,但必須先將京城裡來的人全部放了,尤其是皇上的孫子……”還沒等他說完,趙壘打斷他的話道:“就是他殺了我的兒子,我管他是誰的孫子,我一定要為兒子報仇!”

“大人你接著說。”淮南王對賁赫說。

賁赫看了趙壘,見他依然生氣的樣子,繼續按自己的意思說:“大王,臣冒昧地問一句,大王要的是天下呢?還是隻為韓信、彭越報仇,殺死朝廷佞臣,為國除害?”

淮南王脫口而出:“我當然想當皇帝了。”

賁赫說:“大王要想得天下,臣以為首先向東奪取吳國,向西吞併楚國。其次向北佔領齊魯兩國,山東地區已歸大王所有。第三步分兩路大軍,一路由東向西,奪取潼關,直搗京師。另一路逆漢江而上,佔領漢中,然後出祁山,與東路大軍會師長安城外……”不等他說完,淮南王有些煩了,說:“太慢了,這樣取得天下誰知何年何月啊,慢了慢了。”

“依大王呢?”賁赫反問道。

淮南王說:“取道楚國,奪取潼關,直搗皇帝老窩。”還沒等他說完,賁赫一聽心就涼了,便道:“大王,您可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嗎?”

“混賬,有你這樣對大王說話的嗎?”趙壘想揍賁赫,被淮南王制止了,說:“現在皇上已經沒有漢王劍庇佑了,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與寡人匹敵的了,哈哈,寡人真想一步就踏入未央宮……你退下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

“這也太幼稚了。”賁赫剛一猶豫,趙壘厲聲道:“還不快滾?!整天吃著大王的俸祿,卻想不出一個好計策,沒用的東西。”

賁赫羞愧難當,只好灰溜溜地走了。回家的路上,賁赫心裡很不平靜,思忖著淮南王所說的話,“取道楚國,然後取奪潼關……”要是真這樣的話,朝廷只派一路大軍在楚國截住就行了。怎麼說自己也是朝廷命官,他英布沒有雄才大略,自己總不能給他陪葬吧?要是將英布陰謀造反的事情密告皇上,自己豈不是功臣了?想到這裡,他四周看了看,沒有人跟蹤,便去了一個秘密去處。

對於淮南王陰謀造反的事情,朝廷不是沒有耳聞,而是一直不斷,僅那些逃回來的人,他們的父親就不停地向高祖遞上淮南王要造反的奏摺。高祖知道這些人的兒子都是逃兵,也沒有追查他們的罪責,但也沒有對淮南王有所動作。

這天朝會,王陵向高祖遞交了一份奏摺,高祖一看大驚,接著大怒,大聲道:“膽大無恥淮南王,竟然將朕派到他那裡的人全部羈押,這還了得?簡直沒有將朕看在眼裡,這些人將來是大漢的棟樑之才,能讓英布為所欲為毀我江山嗎?!”

大臣們一聽,又感動又氣憤。

“陛下,英布狼子野心早已有之,請陛下立即發大軍征討之。”曹參奏道。

周昌接著說:“是啊陛下,陛下對英布可謂仁至義盡了,他卻不思厚報,反而陰謀造反,實在可惡至極。”這時,幾乎所有大臣都紛紛上奏,特別是那些兒子還在淮南的大臣們,要求朝廷立即發兵征討淮南王。

高祖看到大臣們對英布義憤填膺的神態,和對自己感恩戴德的表情,知道他們都憎恨英布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說:“好,朕就依諸位愛卿所奏……”然後轉身對劉汶說:“太尉你馬上草擬戡亂計劃,明天早朝議定。”

“諾。”劉汶答應了。

高祖起身來到了許姬住的金華宮,他好久沒有來這裡了。自從搬進未央宮,身邊美女如雲,即便是每夜寵幸一個新美人都輪不過來,高祖有心想到許姬這邊來,可是好多事身不由己。從感情上,許姬漸漸感到了難熬的空虛和寂寞,有時面對著吳公,卻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愛意,甚至要裝做出比陌生人還陌生。一次,高祖帶著群臣外出遊獵,期間突然來了興致,竟然當著吳公的面,對許姬示愛,許姬滿含眼淚,看著吳公把嘴唇都咬破了……

晚上,許姬秘密約見吳公,指著他的頭皮罵他不是人:“吳哥,你帶著我們遠走高飛吧,我已經年老珠黃了,對皇上已經失去新鮮感了,我受不了這種折磨。”

吳公說:“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了合心,我們不能半途而廢。其實,我,我何嘗不想與你們共享天倫之樂啊,當著我的面,你們就……唉,我的痛苦你是體會不到的。”

許姬抹著淚道:“我的痛苦你體會到嗎?其實,我只是一個平常的女子,我只想過著平淡的日子,要不是你們私心,逼我嫁給皇上,逼我獻媚皇上,我能有這麼大的痛苦嗎?我周旋在爾虞我詐、爭風吃醋的後宮之中,我真的好累……”

看到許姬哭成了淚人,吳公非常難受,可事到如今,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蛾兒,再忍耐點吧,你要充分利用皇上對你的信任和寵愛的餘溫,儘快讓他立合心為太子。”

“你說的簡單,他要是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我能拿著刀子逼他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

吳公獻計說:“我是想,你要多吹吹枕邊風,一旦皇上提上議程,我和燕王都能說上話,這樣不就成了嘛。你可知道,現在皇后正失寵,整個呂家也被皇上打壓趴下了。所以,我們想盡一切辦法,不能讓他們呂家翻過身來。否則,我們將來會死無葬身之地。”

許姬無限感慨地說:“現在我只能聽你的了。”

吳公高興地說:“這就對了嘛,相信我。”

許姬也笑了,剛要與吳公擁抱一下,尋找一點慰藉,吳公慌忙告退了。

隨著事態的發展,也大大出乎吳公的預料。好好的燕王竟然被說成謀反,皇上盛怒之下讓樊噲率大軍前去征討,燕王倉皇逃往匈奴。這對許姬無疑是一個致命打擊,在她的心裡一個支點沒有了,剩下的一個吳公,無論從勢力還是資歷都相差甚遠,她一下子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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