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征討淮南王 (1 / 1)

加入書籤

高祖突然到來,許姬又驚又喜,立即安排膳房溫酒,看到高祖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許姬上前獻媚道:“皇上今天怎麼了?還是為了朱虛侯的事不高興嗎?這個孩子就是與人不同,性格倔強,做事魯莽,想說啥就說啥,皇上,別生氣了啊。”

其實,高祖是因為淮南王的事情而憂慮,聽許姬這麼說,便感嘆道:“你有所不知,別看他還是一個孩子,但卻有獨到的見識和耿直的性格,是塊好坯子。”

許姬聽高祖沒有說自己的兒子劉合心好,心裡就不痛快了,說:“我看他比合心差遠了。”

“某些地方確實不如合心,但各有長處……”高祖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說:“對了,淮南王英布陰謀造反,大臣們紛紛上奏要征討,哎,讓合心跟著去見識見識、磨練磨練吧。”

“不行不行。”許姬一聽說要打仗,不加思索地說:“合心還小,啥事不懂。”

“你呀,就是太溺愛他了。”高祖嘆了一口氣說:“不知怎麼,最近朕忽然覺著自己老了,這些孩子們,要是不早日成器,一旦朕死了,如何放心把江山交給他們呀。”

許姬轉眼一想,說:“皇上,按說太子也不小了,他作為儲君應該更多地為皇上分憂解難才是,可是他整日呆在宮裡與宮女兒們玩耍,江山社稷好像與他無關,根本沒有起到應盡的職責,很多人都不服氣。”一想到這個兒子,高祖心裡就有說不出的憂慮和苦惱。太子雖然善良,但過於懦弱,與世無爭,整日與宮裡的女孩子們玩耍,不問一點政事。這樣的孩子,恰恰又遇到一個權力慾望的母親,以後的江山……想到這裡,高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他確實缺少磨練了。”

“就是就是。”許姬趁機挑撥說:“皇上,您日理萬機,一天光批閱奏章也夠您累的,凡事就不要親力親為了,身子骨要緊呢。像這次征討反賊英布,還不如讓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去掛帥呀,您的這些皇子皇孫,太子最合適,一來檢驗他是否有真本事,二來也給他一個立功樹威的機會嘛,要不將來哪位大臣服氣他,他如何知道治理國家、愛惜百姓呀。”

高祖連連點頭,“愛姬說的對,就聽你的。”

次日,在早朝上,劉汶將英布陰謀造反的情況作了通報,群臣議論紛紛,奏本主張討伐英布。

王陵出班道:“陛下,我朝對待英布已經仁至義盡了,他不但不忠君報國,反而犯上作亂,殘害生靈,實乃我朝第一國賊!英布叛賊不除,將國無寧日。臣建議朝廷立即發兵征討英布。”

這時,酈商出奏道:“陛下,現在征討英布為時尚早,還需要進一步籌劃才是。”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的兒子還被英布關押在大牢裡。

“你什麼意思?你怎麼替反賊說話呢?”有的大臣指責道。

酈商極力辯解,曹參直接道:“酈大人,你是怕征討英布,殃及你的兒子吧。”

夏侯嬰接著說:“這麼多人的兒子都被英布關押了,怎麼唯獨你怕死呢?”

“我,我……”酈商滿臉通紅,只好說:“我的意思是先禮後兵,不戰而屈人之兵為上策。一旦朝廷冒然出兵,英布將他們作為人質,也……不好辦嘛。”

周勃憋不住了,出班奏道:“哼,我老周不怕,我的犬子也在淮南,而且皇上的孫子劉興居也在被英布關押……陛下,臣願領兵殺死英布小兒。”

其他一些大臣都紛紛表態支援,有的說為了國家利益,犧牲自己的兒子也是盡忠報國,要求朝廷儘快發兵征討英布。

高祖哈哈一笑說:“諸位愛卿的心情,朕是可以理解的,但酈大人所說不是沒有道理,有許多大臣的兒子被淮南王關押,朕知道後非常心痛,也非常惦記。英布這個人性情兇狠殘暴,做事從不計後果,朕也擔心天朝大軍一旦出動,必然惹惱淮南王,他會做出對朕派出去那些好孩兒不利的事情……”他這麼一說,立即把所有文武大臣感動了,有的連聲說:“皇上仁愛,皇上英明。”有的都流下了熱淚。

高祖對陸賈說:“這樣吧,陸大人你親自替朕去一趟淮南,勸誡淮南王迷途知返,不要做與天下百姓為敵的蠢事。只要他懸崖勒馬,悔改自新,朕既往不咎。”

“臣遵旨。”陸賈立即答道。

“還有。”高祖繼續說:“你瞭解一下淮南的情況,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朕的未來營救出來,大漢江山不能沒有他們!”

朝堂上所有大臣聽了,頓時感覺熱血沸騰,心裡暖乎乎的,有的再一次被感動得熱淚盈眶,一齊跪下叩頭道:“皇上仁愛,我大漢江山繁榮昌盛萬年萬萬年……”

周勃站起來激動地說:“陛下,您只為我們著想,我們都很感激,只怕錯過機會,讓英布反賊羽翼豐滿,將來不好剪除啊。”

高祖笑著說:“無妨無妨,朕有國之棟樑,還怕一個區區蟊賊。”

正說著,劉汶急匆匆進殿道:“陛下,淮南侍中賁赫求見。”

“賁赫?”高祖一時想不起這個人了,不禁道:“這時候,他來做什麼?”

“說有重要事情稟報陛下。”劉汶又強調說:“有關淮南王的事情。”

一聽關係到淮南王,高祖立即道:“快宣。”

不一會,賁赫進殿跪下施禮道:“臣,淮南侍中賁赫叩見陛下。”

“賁大人,你快說說淮南的事情,哎,先說說朕派去的那些孩兒的情況。”高祖這麼一說,又感動了滿朝文武大臣。賁赫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恭喜陛下,這些人安然無恙,現在正回京的途中,因為臣有要緊急事,乘快馬先到。”

賁赫這麼一說,高祖大喜,所有人都滿心歡喜,一顆提著的心終於落地了,有的長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賁赫自決定棄暗投明後,就秘密聯絡了一批不願與英布一起造反的文臣武將,尤其是關押劉興居、周勃等人的獄吏,他們準備了車馬,選擇了逃跑的路線,計劃半夜十分行動。一起準備妥當後,可是一件事難住了賁赫,那就是城門打不開,因為現在正值特殊時期,夜間出城必須出示淮南王的令牌。據報,淮南王已經命令趙壘調兵遣將了,跡象表明近日就要起兵造反。而且據可靠訊息,趙壘在出兵前,將京城裡來的人全部殺死,用他們的頭祭旗。面對嚴峻的形勢,強大的壓力使得賁赫胃部劇烈痛疼了起來,他不得不來到城裡的一個醫師家。

從隔簾中,賁赫隱約看見大夫正給一位女人看病,他覺著不便,剛要退出,只聽裡面傳出嬌柔的女人聲:“大人,進來吧,無妨。”

賁赫進來,那個女人已經穿好衣服了。

“是夫人啊。”這個女人賁赫認識,她是淮南王的愛妾玉兒,曾有非公務接觸過幾次,但不密切。

“唉,還夫人呢。”顯然玉兒對這個稱呼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反感,嘆了一口氣說:“哎,賁大人,你怎麼沒有到大營呢?聽說大王他們正商議大事呢。”

賁赫不知玉兒的底細,便小心道:“有我沒我對大王來說是一樣了,哈哈。”

“大人的人品和能力,誰人不知啊,唉。”玉兒盯著賁赫又問:“大人為何到這兒呀?”

“胸口有些不舒服,找大夫看看啊。”賁赫不想與玉兒說過多的話,想找大夫看看病情。玉兒示意大夫出去了,然後對賁赫說:“大人,我知道你現在的難處。”

賁赫一驚,心想,難道自己的計劃被她知道了?正準備如何應答時,玉兒流淚了,說:“大人,你帶我走好嗎?”

賁赫簡直驚呆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玉兒看到賁赫懷疑自己,便脫下上衣,露出後背讓賁赫看,只見道道傷痕,有些傷口雖然上了藥,但依然留著膿血,慘不忍睹,“這是、這是……”

玉兒艱難地穿好了衣服,生氣地說:“這都拜大王所賜!”

“哦。”賁赫多少明白了一些,因為他有所耳聞有關淮南王的私密。淮南王的妻兒、家人自從被項羽殺死以後,他招了一幫唱曲兒的歌姬、舞女,整夜荒淫無道,在這些女子身上性虐暴打取樂。

玉兒說:“我知道大人為人正直,做事光明磊落,我真受夠了他沒有人性的折磨,請大人救我出火海吧。”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賁赫見此情景,這才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便道:“唉,救你也不難,難得是現在出城,必須有大王的令牌。”

“我有辦法得到。”玉兒說。

“是嗎?”賁赫一陣驚喜,他急忙問:“你如何得到啊?”

玉兒說:“現在大王正忙著將所有貴重物品運往長沙,令牌都放在他的寢宮裡。”

“你能得到嗎?”賁赫緊問了一句。

玉兒點了點頭。

賁赫立時想到自己的營救計劃有希望了,他興奮地說:“好,只要你能得到令牌,我一定救你出火海。”

玉兒點頭答應了。

六縣城門下站滿了執勤的守衛,逐一盤查、詢問過往的人,一些沒有令牌的人全部給擋了回去,有的還遭到了一頓毒打。一隊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穿城而過,一匹匹騾馬拉著物品、行裝駛出城門直奔長沙而去。老百姓也顧不得生意了,走的走、逃的逃,關門的關門,整座都城籠罩在緊張、恐懼的氣氛中。

淮南王宮也異常的忙碌,玉兒躲過人群眼線,悄悄來到了淮南王的寢宮,見桌几上擺放著出城令牌,她回頭見沒有人,剛要伸手去拿令牌,只聽見背後有人道:“你幹什麼?”

玉兒急忙回頭一看,竟然是拿著劍的淮南王,她當即嚇得差點暈倒在地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