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圈套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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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章被關進大牢裡,外面並排站著十二劍士。按說他可以不在這裡活受罪,但他誰的勸告也不聽,就是想在這裡一示清白。

“你們都走吧,用不著跟著我在這裡受罪。”劉章隔著門窗對十二劍士說,可是無論他怎麼說怎麼動怒,他們都巋然不動,持劍侍立門外,沒有劉章的允許,任何人也不能進入牢房。劉章看著他們對自己的赤膽忠心,感到非常愧疚。在結束淮南戰役後,十二劍士已經死亡過半了,劉章很難過,清楚知道這些人跟著自己沒有平安日子過,就想解散十二劍士,給他們一官半職,娶妻生子,享受人生的美好生活。可是,他們不但辭去了官位,還把劉章為他們介紹的女子,全部趕回了孃家,紛紛回到了劉章身邊,發誓一輩子不離開劉章。這讓劉章說不出什麼滋味,趕又趕不走,打又打不得,只好又把他們留下了。

十二劍士看到劉章無故被押入大牢,紛紛不平,要與呂灃、呂虎他們拼命,小姜尚勸劉章先躲起來,等見了太后再作計較,可是劉章就是不聽,還告訴他們誰也不準反抗、鬧事,一切等見了太后再說。

“太后現在已經失常了,誰也不認得,這分明是呂灃想要你的命。”代王與劉汶進了牢房,見了劉章說。劉汶也勸道:“是啊是啊,章兒,你要識時務,現在已經沒有講理的地方了,你要是不先自保,將來很可能無人能夠保你了。”

劉章感激地說:“謝謝爺爺、王叔的關心,對於呂灃陷害我,我不是不清楚,但現在真的不能離開這裡。”

“為什麼呀?”

劉章進一步分析說:“呂灃給各個王叔的罪名是聚眾飲酒、不孝不敬、陰謀造反,而我恰恰私自放了他們,我現在要是也跑了,就等於給他們抓了把柄,掌握了證據,到時候見了太后,那可是百口難辯了。”

“到時候你連命都沒有了,還和誰辯論啊?”代王生氣道。

“明知如此,也無可奈何,我只求一個清白。”

“好一個清白,你這是愚忠!是愚昧!”劉汶也生氣道。

“您們就不要勸我了,我主意已決,您們還是回吧。”劉章說完乾脆不理他們了,氣得代王和劉汶搖著頭嘆著氣走了。

代王回宮後,思忖再三給陸賈寫了一封信,讓人騎快馬將他接回京城,現在只有陸賈能說服劉章。

為劉章著急的還有一個人,這便是紫煙,當她聽說劉章被關押後,因為白天進不去,她只有晚上躲開獄吏、士兵進來見劉章。

“朱虛侯。”剛叫了一句,紫煙就忍不住哭了。

劉章睜開眼睛一看紫煙來了,不禁大吃一驚:“你怎麼來了?快走,別讓呂虎他們看見。”

“朱虛侯,我來救你的,我們快走。”紫煙說著就要給劉章鬆綁,劉章阻止道:“我不能走,我一走,一切就說不清楚了。”

紫煙真是氣極了,抽泣著道:“朱虛侯啊,你怎麼這麼傻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呂灃下的一個圈套嗎?”

“唉,我怎麼不知道。”劉章望著黑洞洞的牢獄憂傷道。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在這裡等死?”

“我即便是死,也要與他們要一個理字。”

“唉。”紫煙擦了一把眼淚說:“你就是愛衝動,當初陸大人一再囑咐你要忍,可是你一直不聽,你越鬧人家越復職、升官,難道你就不心思心思這是為什麼?”

劉章一聽也驚了,確實如此啊,看著紫煙說不出話來。

紫煙繼續說:“你現在不能死。現在呂灃、呂產等剛剛復職,就開始了復仇計劃,下一步形勢更會殘酷,你要是死了,誰來保護大漢江山?”

劉章聽了感覺整個身軀像火山一樣爆發,他咆哮著怒吼著:“死了我也不會放過姓呂的狗雜種······”

突然,外面傳來獄吏說話的聲音,劉章對紫煙說:“你快走。”

“我們一起走。”紫煙又要給劉章鬆綁。

劉章頓時火了,“你怎麼就不聽話?你想害死我啊,快走。”

看到劉章至今還執迷不悟,紫煙也沒有辦法,只好掉著淚快走了。

劉章固執己見,可把呂灃他們高興壞了。呂虎直接道:“趁機把他殺算了,以絕後患。”

呂祿道:“劉章可不是好殺的,就他身邊的十二劍士,我們就很難對付。”

呂灃點了點頭。

費同在一邊插話道:“對付這些人倒不是難事,怕就怕太后一旦清醒,見了劉章,那可是麻煩大了。”

呂灃轉身問呂產:“你辦得那事沒有問題吧?”

“父親,沒有問題,只要巫師一搞法術,太后就不是太后自己了,這東西還真靈。”呂產急忙回答道。

呂灃點了點然後問費同:“費大人,你說劉章身邊的十二劍士如何解決啊?”

費同答道:“這次劉章之所以不逃走,就是怕背上陰謀造反的罪名,他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忠孝太后……”還沒等他說完,呂虎插話道:“我們就不讓他忠孝。”

“對,還是小將軍說的對。”費同笑著說:“他不是讓十二劍士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還沒等他說完,呂虎又插話道:“我們就逼著他們還手,一旦他們還手,我們就可以告他們劫獄,陰謀造反。”

“哈哈……”呂灃大笑,“虎兒現在可謂能武能文了,我們呂家何愁大業不興?好好好,就按虎兒的想法辦。”

費同感到自己的功勞被呂虎搶了去,雖然心底不是很高興,但他還是憋不住要再立新功,對呂灃獻媚道:“顯呂侯,還有最緊要的。”他怕呂虎再次搶了自己的功勞,故意把呂家的胃口吊了起來。

“什麼緊要事情,你快說。”呂灃急切道。呂產也跟著問。費同看了一眼呂虎,見他正瞪著大眼看著自己,那眼神就是想從自己挖掘的金礦半路打劫,他眯著小眼,不緊不慢道:“漢王劍。”

“對呀,漢王劍對我們太重要了,你知道在誰手裡嗎?”呂虎這次搶不著功勞了,但像發現了新大陸。

費同說:“現在漢王劍在誰手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太后知道,是劉章放走了拿著漢王劍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漢王劍在劉建、劉恢、劉友他們手裡?”呂虎不解地問。

費同看到呂虎猜不透自己的心思,也就搶不去功勞,晃著腦袋自得道:“漢王劍到底在沒在他們手裡,這是另一回事,我們當前要緊的事情,是要劉章的命,你們可是知道,在皇家的眾子孫中,太后最疼愛兩個人,一個是劉長,一個就是劉章。現在劉長還小,興不了浪,而劉章不同,有勇有謀,十二劍士個個勇猛無敵,還有最大後臺齊國,現在可以說只有齊國敢於和朝廷抗衡……”他的一番話可是說到了呂灃的心坎裡去了,呂灃連連點頭。

“依費大人所言,我當如何啊?”呂灃問。

費同又看了一眼呂虎,呂灃也看出了費同的顧慮,便對呂虎道:“虎兒別插嘴,先聽費大人言。”

費同彷彿拿著了尚方寶劍了,笑著道:“快殺劉章。”

“要是太后清醒了,會怪罪我們的。”

“就依窩藏罪、包庇罪和同黨告知太后……”費同說完,呂灃和呂產他們哈哈大笑,“妙計妙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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