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終成眷屬 (1 / 1)
曹蝶以死保護了孫子劉章的安全。
為了匡扶漢室,劉章不得不暫時忍著。但劉興居可是受不了了,原因是呂太后下旨不但撤了他的各種官職,還削去了他的東牟侯的封號。他氣得找劉章評理。
這天,劉章與劉興居在宮門外相遇了,劉興居開始牢騷滿腹,大罵呂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劉章也沒有給他好氣,“都是你自找的,誰也不能怨。”
“我這是在為皇室報仇。”
“哼,你差點壞了大事,太后已經懷疑我了。”
“你怕什麼,你不是有漢王劍的嗎?”
“你啊,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漢王劍上對皇帝下對臣,能對太后嗎?唉,你什麼時候有點政治頭腦就好了。”
“哼,我不服氣。我現在看到呂家的人就想揍他們……哎哎,那不是呂月嗎?她整天圍著太后轉,一定出了不少壞主意。”劉興居遠遠望見呂月往宮外走。
劉章撇下了弟弟就追了過去,劉興居也跟了過來,劉章回頭對他說:“你跟著幹嘛?回去。”
劉興居指著呂月說:“我看到她就生氣,我要去揍她一頓。”劉章氣得大眼珠子一瞪,“你是不是想要我先揍你一頓啊?”劉興居知道二哥愛著呂月,就做了一個鬼臉,轉身跑了。
“月兒,月兒。”劉章在呂月後面喊著,呂月明明聽到了,但也沒有停步。劉章緊跑了幾步到了她的前面,說:“我這樣喊你,你怎麼不理我了?”
“還有什麼好理的?你現在高興了吧,得意了吧。”呂月沒好氣地說。
“我現在還有什麼可高興的事呢?奶奶走了······”劉章說著又要掉眼淚了。
呂月似乎沒有接上他的話,說:“你殺了我哥哥,東牟侯打傷了我伯父,難道你們還不高興嗎?”
“這,這不都是他們自找的嗎?”
“是啊,都是我們自找的,是我們呂家人都該死,我也該死,行了吧!”
“月兒,你這是氣話,你就這個樣子,我很難過。”
“你說,你讓我什麼樣子?難道你殺了我們家的人,還要我朝你笑嗎?”
“難道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殺他嗎?你哥哥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難道不該殺嗎?我告訴你,他早就應該死。”
“我當然不明白。”呂月說著眼淚湧上眼眶,“你們兩個人還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他不就為難過你幾次嘛,還用得著要了他的命……”
“唉,現在說了你也不懂,你根本不懂你哥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劉章暗歎了一聲,現在也不想讓呂月知道太多,便給呂月讓開了一條路,呂月抹著淚匆匆離去了。
呂月雖然一路沒有回頭,但她強烈感受到了背後一雙痛苦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她多想調轉身子跑過去,撲在他的懷裡大哭一場啊。可是,不能,她下狠心絕對不能理他,更不能去想他,這是因為他殺了自己的哥哥。
呂月回到家是根據爺爺的要求參加呂氏一族聲討劉章的大會。
呂家之所以到了現在的尷尬地步,就是因為呂虎的死去,而呂虎的死是劉章一手造成的。為此,全部呂家人都恨透了劉章,都聚在顯呂王宮裡,紛紛要求想法設法整治劉章,最好要了他的命,搬去這塊絆腳石。
呂祿正在焦急地等待著呂月,她心情不好,只是喊了一聲爹就算是行禮了。呂祿也沒有在意,笑著說:“月兒啊,叫你回來,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什麼事,爹爹。”呂月心不在焉地問。
呂祿說:“是大喜事啊。”
呂月一怔,現在呂家都被呂虎的死而悲痛,呂產的被打而傷心,哪裡來的喜事,“爹爹,什麼喜事?”
“剛才,費大人來提親,你爺爺做主……”呂月一聽,心想:可能又要將一個呂女嫁給劉姓王爺了,可是現在劉姓王爺死得死、娶得娶,已經沒有幾個了,便問:“又要嫁給哪個王爺?”
“這次要嫁的不是什麼王爺了,是審大人的公子審超,你認識的。審大人現在是太后的寵臣,只有拉攏他了,我們才好辦事。”
“哦。”呂月點了點頭,不免好奇,又問:“又輪到哪個妹妹嫁啊?”
呂祿笑著說:“你這個傻丫頭,是你啊。”
“我?我嫁給審超……”當呂月明白過來時,她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上。
“審超這個孩子,我是看好的,自小與你青梅竹馬……”呂月捂著耳朵不想聽了,搖著頭髮瘋似的打斷了呂祿的話,“我不聽我不嫁……”呂祿沒想到女兒會這樣反對這門親事,有些不解也有些生氣,“你這丫頭,真是不知好歹,你沒看你的那些姊妹都嫁給了五六十歲的老頭了嗎?也就是你在太后身邊,才有這個幸運,你感到高興才是。”
“我不聽,我也不嫁……”呂月說著就要跑。
呂祿大怒道:“大膽,哪有兒女不聽父母話的?兒女婚姻自古都必須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倒好,還想拒絕反抗,真是無法無天了。”
“爹,我跟他根本沒有什麼感情。”
“哼,你要是跟他早有感情,我早把你的腿給打斷了。”
“爹啊,您不要逼我了好嗎?”呂月說著就要往外走,“我要回宮了,太后好需要我呢。”
“今日你哪裡也不能去。太后那裡,我已經稟報了,太后已經同意了。”
“爹--”呂月感到了絕望,她想到了劉章,後悔來的時候沒有好好同他聊聊,要是他帶著自己遠走高飛該多好啊。可是,面對眼前父親氣得滿臉漲紅和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感到非常痛心。忽然想起了上次逼婚的事情,太后已經明確告訴他們自己是太后的人了,便靈機一動強硬起來:“爹爹,您不要騙我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呂家的人了。”
呂祿一驚:“那你是誰家的人?”
呂月說:“我是太后的人,我跟太后說了,要一輩子伺候太后,爺爺也早都知道了。不信,您去問爺爺有沒有這回事。”
呂祿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聽見一陣咳嗽聲音傳來,接著顯呂王進來了。那蒼老的面容和沙啞的聲音,看得出他還沒有從悲傷的情緒中自拔。
“爺爺……”呂月給爺爺施禮。
“月兒,唉,你們這些好孩子,都是爺爺心頭上的肉啊……”顯呂王撫摸著呂月憔悴的面龐,忽然想起了呂虎,禁不住老淚縱橫。
“爺爺,您不要太過於悲傷了,哥哥他……”呂月想安慰一下爺爺,但一說到呂虎,她自然感覺到這時候,說什麼都對爺爺都是一種刺痛和傷害,她乾脆不說了,聯想到自己的遭遇,更覺傷心,眼淚止不住往外流。
“哼,你要是再不答應,權當呂家沒有你這個逆子!”呂祿依然是那麼不依不饒。
“滾一邊去。”顯呂王對呂祿說。
呂祿立在一邊不敢說話了。
顯呂王和藹地對呂月說:“爺爺理解你的苦衷,也知道你是太后的人,但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爹爹給你找了一個好人家,門當戶對,而且審超與你……”他一說到這裡,呂月乾脆把頭扭在了一邊,不想聽了,也不理他了。
顯呂王嘆了一口氣說:“這樣吧,既然你不愛聽,也不想嫁到審家,那你想嫁給誰啊?”
“我誰也不嫁,伺候太后一輩子。”呂月堅決地說。
“這怎麼可能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太后是你的姑奶奶,她怎麼忍心耽誤你的大好青春呢?聽爺爺的話……”
“我誰的話也不聽,我誰也不嫁。”
“你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倔強呢?虧你在太后什麼那麼多年,怎麼就沒有學點禮道呢?”
顯呂王瞪了呂祿一眼,說:“不說話,你死不了。”嚇得呂祿不敢再插言了。
“月兒,這樣吧,爺爺給你提門親事,你看看……”不等顯呂王說完,呂月奪路跑了。
“她太無禮了。”呂祿剛要動怒追趕,被顯呂王喊住了:“別追了,追回來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