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蜜月難度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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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漪房在回代國之前,特別與呂月進行了話別。呂月拉著竇漪房的手說:“嬸嬸,你走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竇漪房安慰道:“月兒,啊,應該叫你侄媳呢,格格。”

“還是叫我月兒吧,這樣聽著親切。”

“好好。”竇漪房答應著,又特別囑咐道:“齊國人多嘴雜,尤其你那個婆婆,出名的天不怕,連太后都讓她三分,你以後伺候她,可是要小心。”

“嗯。”呂月點了點頭。

竇漪房笑著拉著呂月的手說:“月兒,你真得好幸運好幸福。”

“嗯。”呂月有些羞澀,有些不好意思了。

竇漪房最後說:“我們不與朱虛侯告別了,他很忙,在這兒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謝謝嬸嬸。”呂月眼睛溼潤了,拉著竇漪房的手久久不願鬆開。

婚後還沒有出蜜月,劉章因為擔心宮裡安全就要提前回京。他到母親房間告別,駟思不高興道:“我看呂太后就是你親孃。”

劉章知道母親是生自己的氣了,便笑著道:“母后不要生氣了,兒子也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履行。”

“哼,你說說,你一年到頭在家裡幾天?你盡到孝道了嗎?現在可到好了,硬是娶了一個高貴的大小姐,這以後啊,我伺候她吧。”駟思越說越生氣。劉章急忙賠不是:“母后教訓的是,但月兒不是不好伺候……啊,不不,月兒理應是伺候您的,她一定會盡心盡意孝順您的。”

“你都不孝順了,還指望一個外來的媳婦孝順?哼。”

“月兒不是不懂孝道和情理的人。”

“你是說我不懂情理了?”

劉章急忙跪下,頓時汗流浹背,連連賠禮道:“母后,是孩兒不孝,請母后懲罰。”

“現在怎麼能懲罰章兒呢。”駟鈞與劉襄進來,駟鈞將劉章拉了起來,“章兒,你起來,你是為大漢立了大功的人,以後呀,不要過於謙卑了。”

劉章忙說:“在長輩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

駟鈞哈哈一笑說:“那是那是。”

劉襄對駟思說:“母后,您就不要責怪二弟了,他確實職責在身,況且現在正是他新婚蜜月時期,您要多擔待才是。”

“是啊,姐姐,章兒現在懂事多了。”駟鈞在一邊搭話。

這時,駟思的臉色稍微變得溫和了,對劉章說:“今天不是娘有意責怪你,在你們兄弟中,就是你不讓為孃的省心。”

劉章忙道:“母后教訓的對,以後孩兒會改正的。”

駟鈞說:“姐姐,您以後不能再這樣教訓孩子了,況且章兒已經了不起了。”

駟思馬上反駁道:“咋了?他就是當上皇帝老子,我也是他的娘。”

劉襄馬上道:“是是,我們無論到了什麼地位了,都是您的兒子,一定孝順您。”

駟鈞對駟思說:“我說姐姐啊,您別光在家裡叨叨沒完沒了,現在襄兒、章兒要幹大事了,我們該想想以後怎麼辦才好。”

駟思聽了不再言語了。

劉襄說:“我跟舅舅商量好了,這次章兒回京,藉著這層關係,一定要摸清、掌握呂氏家族的動向,一旦他們有個風吹草動,我們就立即起兵清除漢賊。”

駟思忽然想明白了,“照這樣說,這門親事還做對了呢。”

“你們這是讓我去當奸細嘛,我幹不好,也不幹。”劉章極不情願道。

駟鈞忙道:“你口口稱要匡扶漢室,你怎麼出爾反爾?你不是漢室宗親嗎?”

劉章立即道:“做事要光明正大,不能偷雞摸狗似的小人勾當。”

駟鈞頓時生氣道:“章兒,你說舅舅是小人啦?”

“舅舅,我可沒有這麼說。”

“你就這個意思。”

“好了,都是自己人,不要再爭吵了。”劉襄急忙阻止他們爭辯,對劉章說:“舅舅也是為齊國好。這樣吧,你回京後,要更加小心才是。”

駟思怒道:“怕什麼?最好把姓呂的都殺了。”

“母后,您說這話是滅門之罪啊。”

“我這不是在家裡說說而已嘛,值得大驚小怪的。”

駟鈞接上說:“你們母后說的雖然直白了,但也無不道理。現在整個漢家天下,就是一呂當政,也是一呂當道。如果沒有這一呂,你們想想,天下是誰的?誰說了算?”

“天下是漢家天下。”劉襄說。

劉章接著說:“當然是皇上說了算了。”

“你們啊!”駟鈞差一點說出了你們真是不爭氣,但他還是忍住了,瞟了一眼駟思,然後搖了搖頭。

駟思明白駟鈞的意思,脫口而出:“如果沒有姓呂的,天下就由我們齊國說了算!”

劉襄和劉章面面相覷,劉襄不敢回話,劉章憋不住了,道:“誰當皇帝誰說了算,哪能是我們齊國說了算呢?”

“你就認為你哥哥一輩子當不了皇帝啦?!”駟鈞立即質問道。

劉襄急忙表態:“我當不了,也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唉,我怎麼養了你們兩個毫無大志、沒有出息的兒子呢……”駟思連聲嘆氣道。

劉章看到母親和舅舅狂躁的表情,不由得暗自嘆氣和擔心。

劉章回到自己房間,呂月坐在床前耐心等候了。因為心中有事,劉章欲言又止。

呂月給劉章脫了外罩,劉章坐在了呂月身邊,呂月問:“章哥,你好像有心事?不妨說出來,讓我也為你分擔一些好嗎?”

劉章笑著說:“沒有,你不要多心啦。”

“你瞞不了我。”

劉章只好實話實說了:“月兒,因為職責在身,我不能在家久留了,但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家裡。”

“沒事,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你儘管放心去吧。我也不放心太后,這幾天老想她。”

“我思前想後,我還是不放心你,你跟我一起回京住吧。”

“跟你回京固然好,但會讓家裡人說三道四的,尤其是不能孝敬婆婆,日久會生疏的,我不安的。”

“唉,你想得周到。母后也為我要離開家生氣呢。”

“所以我更不能走了,替你孝順母后。”

“辛苦你了。”

“沒事,你一個人在外,一定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你一個人在家,也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劉章和呂月都知道無論在外頭還是在家裡的都一定很難過的。

呂月到了齊國,才知這裡確實是另一片天地。偌大王宮雄偉壯觀,街市的繁華程度與京城無二。進了家門,更令她眼花繚亂,就先王劉肥留下的幾十個夫人、妃嬪、小妾等,一時讓她分不清誰是誰。剛進了在齊國的新房,看不到邊的男孩女孩都笑嘻嘻地跑了進來,有的喊嫂子,有的喊嬸嬸,還有的喊奶奶。他們爭著問呂月要喜果,吵鬧得讓呂月幾乎要暈了過去。劉章開始給呂月介紹,這是先王與那個娘留下的弟弟、妹妹,這是大哥齊王與那個嫂子留下的侄子、侄女……最後,連劉章自己都搞不清了,乾脆不介紹了,讓他們自報家門。呂月笑著聽著,她心裡不禁升起了一種幸運和幸福的感覺,在這王宮裡,哪個男人也是妻妾、妃嬪成群,唯一沒有的就是自己的丈夫。

與孩子們在一起,呂月感到特別的快樂。可是,與長輩或同輩們在一起,她就感到如坐針氈般難熬。劉章大部分時間在京城裡公幹,每月也只回來一兩次,每次也都與南來北往的朋友或與大哥、三弟、舅舅們在一起議事,常常半夜時分才回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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