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唱大戲(1 / 1)
這是不是出於郭融陽那老東西的報復,沒想到這才剛剛出門就遇到這幾個蠢貨,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我也看出來了,這幫傢伙根本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既然動手那是再好也沒有的了,正所謂能動手儘量少吵吵,起初我還挺擔心那羅世宵,畢竟這傢伙雖然軸了點但平時之乎者也的跟個書生似的,可這一動手我才發現,這羅世宵真是不可貌相啊,動手之後居然衝到最前面,上去就放到兩個,而且手裡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再看地上的躺在的那兩位已經見紅了,雖然出血不多,可在地上卻不敢在動了,羅世宵似乎是見到血就興奮,把眼鏡也摘了拿著手術刀嗷嗷叫的往上衝,為首的那小子哪裡見過這陣仗,一見到手術刀也蒙圈了,本來想跑,可覺得一跑更丟人,但不跑這羅世宵跟瘋狗似的,真要給自己兩下子那可夠受的,也就在這傢伙輪尋思的時候,我和韓大牙也衝了上去,他孃的好久沒打架了,平時光跟鬼幹仗了,這次打架感覺是那麼的遊刃有餘,為首的那小子被我和韓大牙放到後,身後還有三個年輕人見到這光景,大叫一聲轉生就跑,羅世宵本來想追,可卻被韓大牙叫住了,這下可好了,倒在地上的這三個倒黴蛋兒惡夢算是開始。
那個帶頭兒的,留給了我和韓大牙,我倆也沒廢話,既然要打,那就來吧,十分鐘過去後,只聽到哀嚎的聲音,我和韓大牙停下腳喘了口氣,只聽帶頭那小子說道:大哥別打了,小弟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韓大牙呸了一下說道:你叫啥,我們到底和你有啥仇,還敢圍堵我們,你他孃的也不打聽打聽,成了精的妖怪我們都不怕,難道怕你這個小子。
那小子此時一個勁的點頭並且說道:我叫高力,幾位大哥我真錯了,饒了我吧。
我走上前蹲下身子笑呵呵的說道:饒了你?要是換成今天捱打的是我們三個呢,你會不會饒了我們,我看是不會的。
韓大牙見此急忙的配合說道:狗子和這幾個傢伙廢什麼話,我看直接拉到沒人地方埋了算了。
我強忍著笑說道:不行,即使弄死這幾個傢伙,那郭老也會招他們的魂魄,到時候更麻煩,而且你也不看看就他們這幾個人五大三粗的,就算要挖坑,那得挖多大的個坑才能把這幾個傢伙埋了,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說完我看向羅世宵。
羅世宵頓時心領神會說道:哎呀,你們兩個也真是的,不就這三個人嗎,他們三個分屍不就行了,還挖什麼坑,別忘了我以前是幹法醫的,對這事兒輕車熟路,那天我家老爺子跟我說,警局新進了一種藥水,可以溶解人,到時候我弄點兒那要水兒,直接給融了就完事啦,還挖坑,這大冬天的,上哪挖坑去。
好傢伙,這一番話說完,地上的那三位可是真的被嚇到了,只聞得空中多了一股子臭兒味,再看地上,原來那三個傢伙已經被嚇的尿了,尤其是那高力,嚇的一抽一抽的。
就在此時,只聽身後有人喊道:三位手下留情啊,我們三人轉過頭看去,來到不是別人正是那郭融陽與賽金花兩位,這兩人由於年紀大跑到我們身邊兒已經是氣喘吁吁的了。
郭融陽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三位,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魚情看水情,這幾個小輩兒冒犯了你們幾位,老朽在這裡替他們陪個不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收拾他們,你們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本來我們也沒想怎麼地,就是痛快痛快嘴兒,既然這郭融陽來了,那說什麼也都得放了,可在此之前這個面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我輕咳一聲說道:郭老,本來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你也看到了,你手下這些人把我們給攔住了,說是奉了你的法旨,要好好的教訓我們一下,你看看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您老人家也不至於這麼對付我們吧。
郭融陽聽完這話,那老臉通紅看著地上躺著的高力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兒,老頭嘆了口氣對我說道:小子得饒人處且饒人,說完後從兜裡掏出錢包,開啟後拽出一沓錢遞給我們說道:這些錢雖然不多,就當是給你們的醫藥費。
韓大牙見此急忙的把錢接過來說道:哎呦!老人家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按說這錢我們不應該拿,可這不拿就等於不給你面子,下回可別這樣了,還有你這幾個徒弟,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就這麼弄以後在外面指定吃虧。
郭融陽陰沉個臉在那裡點頭卻沒有說話,我見此知道這老傢伙動怒了,在要惹下去,非得連咱們一起收拾了,還是見好就收吧。
我急忙的衝韓大牙使了眼色,韓大牙也看出了端倪衝郭融陽一抱拳說道:老爺子既然你來了,那這個面子得給你啊,人你就帶走吧,咱們也該撤了,那個關於堂前燕的的事情,咱們還是從長計議,那咱們就此別過了。
沒走幾步就聽身後的郭融陽大聲的罵道:我叫你們這幫王八蛋不學好,我讓你們沒事兒找事兒。
聽到郭融陽在那裡罵,韓大牙嘿嘿的笑著說道:看來這老頭的怒火都發洩在這幫傢伙身上了,真他孃的活該。
我也笑了笑對韓大牙的說道:這次居然在東北道教協會會長身上坑到錢也算不容易,走咱們找個地方接著喝去。
羅世宵在一旁說道:剛才我表現的咋樣,有沒有那個意思,看看就幾句後把那幾個小子嚇的屁滾尿流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小羅啊,你表現的挺好,以後還得再接再厲。
這時韓大牙把錢掏出來說道:也不知道這老傢伙給了多錢,就當把錢拿出來的時候,韓大牙懵了,這哪裡是什麼錢,都是一些冥幣。
此時我和羅世宵也看到了,那韓大牙手中的根本不是什麼人民幣而是一堆冥幣。
韓大牙氣的一跺腳說道:他孃的上了那老傢伙的當了,居然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玩這障眼法,走回去找他去。
我一把拉住韓大牙說道:還找個屁啊,人家既然敢跟你玩這一手,就一定有後招,估摸著現在這幫傢伙已經走了,咱們就算回去了,也是撲個空,我看還是算了,我敢保證,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見機行事就得啦。
韓大牙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真他孃的便宜這幫傢伙了。
羅世宵也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別想了我請你們兩個喝酒。
就這樣我們三人繼續往前走,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被剛才這麼一鬧,這肚子里居然還真餓了,可沒走多遠,又出現怪事兒了,這大冬天的居然下起了大霧,五米之外根本看不到人。
羅世宵眉頭一皺說道:這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咋還下起了霧呢。
韓大牙看了看前方說道:這前面啥也看不清,可咋整。
我見此對兩人說道:都仔細些,咱們現在是在市區,來回過往的車輛特別多,別再給撞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前方不遠處有唱戲的聲音,那聲音若隱若現的,好像離我們很近,又好像離我們很遠。
羅世宵這時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有沒有聽到唱戲的聲音,好像還挺熱鬧的。
我和韓大牙也不是聾子當然聽到了,可這唱戲的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羅世宵懷著好奇的心情對我們兩個說道:要不要過去看看。
依我的打算還是算了,這冬天的在市區唱戲本身就很怪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比較好,但韓大牙與羅世宵這兩個貨非要去看看,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而我擰不過他們,也只好跟著去了,在路上韓大牙還一個勁兒的取笑我,說完膽子小怕事兒啥的。
走進那大霧的深處,奇怪的是來回過往的道路上居然一個車都沒有,彷彿置身在另外一個空間,而那唱戲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這時羅世宵突然喊道:你們看前面。
我們順著羅世宵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居然燈火通明,我們三人急忙的走了過去,一個偌大的戲臺子上正有幾個人在上面唱戲呢,臺下已經坐了很多人,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從農村出來的,這些人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好像這出戏多麼吸引人似的。
我們三人好奇的走到近前,旁邊還有三個空位子,我們三人順勢的坐了下來,再看看身旁的那些人,都不說話,兩個眼睛瞪的跟燈泡似的盯著臺上看。
上面幾個唱戲的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唱的是什麼,反正我是不愛聽,可韓大牙還有羅世宵卻聽的津津有味兒,還跟著打拍子,突然臺上的戲子連續的來了三個後空翻,然後穩穩的站住。
好!韓大牙與羅世宵兩人突然間拍手叫好兒,嚇了我一跳。
這時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臺上一片寂靜,臺下的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我們三人。
這時我們三人才注意到,這些坐在下面看戲的人一個個的臉色慘白髮青,那目光無神,一股股寒氣從這些人身上冒出來,這些人看著我們三人慢慢的站起身向我們走來,眼看就要有被包圍的趨勢,而這時臺上又突然的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那些人似乎安靜下來,又坐回去看戲了。
我們三人見此也是嚇的一身冷汗,這他孃的哪裡是人,都是一些鬼呀,這他孃的到了哪裡。
我悄聲的對羅世宵與韓大牙說道:快點兒吧,要不然非得死在這不可。
韓大牙和羅世宵兩人也沒心情再看下去了,站起身跟著我悄悄的向後走去,可還沒等走出幾步只聽臺上有人喊道:那外來的哪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