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鬼請你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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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要走的時候,突然臺上的唱戲聲停了下來,卻傳來了戲子的聲音,那聲音反正是用文字形容不上來的,給人一種心裡發毛的感覺,只聽那戲子說道:外來的哪裡...走啊...。

好傢伙這一聲,把我們三個叫的直毛不說,那些臺下看戲的瞬間都站了起來,轉過頭向我們這裡看了過來。

韓大牙和羅世宵兩人站下身子便打算回頭看看,我見此急忙的拉著兩人說道:還看啥,再看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快跑吧。

就這樣我們三人猶如喪家犬似的向前方跑去,可此時前方的大霧越來越濃,根本什麼也看不清,而身後卻傳來那些看戲人的聲音,那是一種類似於哀嚎的聲音。

我怕這大霧,我們三個在跑丟了,我急忙的對身後的韓大牙說道:我們三個手拉手千萬別跑丟了。

韓大牙點了點頭左手拉住我,右手拉住羅世宵,嘴裡還不停的對我說道:狗子,咱們啥前這麼被動過,我看他孃的是跑不掉了,實在不行就幹一場算啦。

我心裡又何嘗不是這麼想到,可要幹一場說的容易,手裡連個傢伙都沒有,就連那陰魔眼也用不了,我嘗試過聯絡四妖或者是胡天龍,可不管怎麼聯絡,都沒用,看來今晚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韓大牙見我不說話只顧著往前跑有些著急的說道:狗子你到底啥意思給個話啊,光這麼跑也不是個辦法啊。

此時我停下腳步說道:拼個屁啊,就咱們現在這樣,要是真動起手能有幾成勝算?

韓大牙不說話了,其實這老小子心裡明鏡兒似的。

一直沒說話的羅世宵說道:你們走我掩護你們,說完後兜裡掏出那把手術刀,這手術刀一掏出來那些霧氣卻不敢近前,開始向旁邊退去。

我和韓大牙見此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這羅世宵手中的手術刀居然有這麼大效用,轉念一想卻明白了,羅世宵曾經是幹法醫的,這手術刀時常的解剖屍體,刀身上的煞氣那就不用說了,而且需要法醫解剖的哪有幾個是好死的,絕大部分都是橫死之人,所以這刀身的煞氣相當的重。

我見到這手術刀為之一振對羅世宵說道:小羅你在前面開路,我們在後面跟著你。

羅世宵也沒想到自己的手術刀居然有這麼大的功效,點了點頭走到最前面手握手術刀在前面開路,我和韓大牙在後面跟著,那些霧氣見到手術刀後紛紛的向兩旁退去。

雖然有這手術刀開路,但身後那些看戲的人,還有那個戲子此時也都追了上來,其實我和韓大牙心裡都明白,今晚這霧有問題,不知道這大霧把我們帶到了什麼地方,居然看到死人唱戲,那臺下看戲的包括臺上唱戲的都是些鬼,而那些鬼現在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別走..回來..還沒唱完,身後的那些死鬼邊走邊對我們喊道。

韓大牙見此有些著急的說道:狗子現在咋辦,那些傢伙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這時我猛然間想起一件事兒對韓大牙說道:你手裡是不是還有陰鈔。

韓大牙聽到我這話後也是一愣,但隨即就明白過來急忙的掏出那些陰鈔遞給我說道:這東西能有啥用。

我接過陰鈔說道:能定一陣是一陣吧,說完我把那些陰鈔向天空撒去。

那些陰鈔猶如雪花般落在地上,再看那些鬼紛紛停下了腳步開始去撿地上的陰鈔,停止了在追擊我們。

我見這招管用衝著前面的羅世宵喊道:小羅,還有多久能出這濃霧。

羅世宵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濃霧好像沒有盡頭似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也有些發涼,手中剩下的陰鈔不多了,在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果然不出我說了,沒走出多遠,那些死鬼又追了上來,我見此一咬牙把手中的這些陰鈔全都扔了出去。

這前方的路好像是沒有盡頭一樣,這他孃的要走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那些死鬼撿了一會兒錢又都追了上來,其實這些死鬼並不可怕,但苦於手中沒有傢伙,這就難辦了,;老話怎麼說的來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現在也發揮不出來啊。

此時我也發了狠了衝著羅世宵喊道:小羅別走了。

羅世宵與韓大牙也停下了腳步見我轉過身子,韓大牙不明所以的問道:狗子你咋啦,怎麼不走了。

我咬著牙說道:他孃的,不是要打嗎,我看今晚是走不出這裡了,既然走不出,那還不如干一場算了。

韓大牙早就這麼想了,聽到我這話後,開始在地上摸,也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

羅世宵奇怪的問道:你在幹啥。

韓大牙說道:我看看這地上有沒有合適的傢伙,摸了半天摸到一塊兒磚頭兒。

我見此也在地上開始摸,可我卻沒有韓大牙那麼好的運氣,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根兒枯樹枝,行啊,反正有東西總比空手強,雖然我心裡自我安慰,但還是沒有把握。

眼看那些死鬼就要到近前了,這時羅世宵站在我倆身前說道:你們不要怕,有我在是,說完把手中的手術刀一揮就要衝上去。

我和韓大牙見此也來不及多想了,就算要倒黴也不能讓羅世宵衝在最前面。

正當我們要衝上去大幹一場的時候,這時奇蹟出現了,對準確的說是來人了,只聽一聲大吼有人說道:孽障居然敢在這裡害人,還不快快受死,只見天空中頓時顯出金黃色,一尊韋陀尊者的神像屹立在半空中,緊接著天空中傳來佛音,再看那韋陀尊者舉起手中降魔杵狠狠的一揮,一聲巨響好像山崩地裂一樣,再看眼前的那些死鬼一瞬間都被打的魂飛魄散。

好傢伙來的是誰啊,我和韓大牙瞪著眼睛看著卻猜不出來的到底是誰,這時濃霧漸漸的散去,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人,這人身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看那派頭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我雖然沒認出來是誰,可一旁的韓大牙卻猛然間想了起來,急忙的對我說道:狗子我想起來這人是誰了,你還記得上次在康復中心的時候,你在收血池地獄,有個外人和咱們搶生意最後被趕走的那個傢伙。

聽到韓大牙這話我頓時想了起來,後來曾聽韓大牙說過這人,據說這人叫李慕白,也是東北道教協會的。

再看那李慕白一本正經的走到我們近前說道:幾位你們沒事兒吧,怪慕白來的晚了,還請恕罪。

上次由於收血池地獄也沒正經看過這人,現在看時,這李慕白長的細皮嫩肉的,就好像一個大姑娘似的,他孃的,誰能想到這文弱的傢伙居然能請下韋陀尊者。

韓大牙見此一抱拳說道:哎呦,這不是李兄弟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咱們又見面了,這次多虧李兄仗義出手,這個人情我們記下了。

李慕白嘿嘿一笑衝我們說道:這鬼霧百年不遇一次,要不是今晚是三兇之日,這鬼霧也不會出現,而且家師早已經算出來幾位今晚有難,特意讓我來搭救幾位。

一聽到李慕白提到家師,我頓時想起了郭融陽,我好奇的問道:敢問家師可是郭融陽老前輩。

李慕白聽到我說話後仔細的看著我,可能心中還對上次走麥城的事情耿耿於懷吧,最後李慕白衝我笑了笑說道:不錯,家師正是郭融陽。

一聽到這話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他孃的原來這一切都是郭融陽這老傢伙算計好的,先生拿錢來誘惑我們去找那堂前燕,見我們不同意又派來高力來找茬這招不靈了,又來了個鬼霧,這下我們算是著了道兒,最後在來個李慕白救場,弄的好像我們欠他多大人情似的,這老東西果然不簡單。

我把韓大牙還有羅世宵叫到一旁小聲的把我剛才所分析的講了一遍,這兩人聽完後頻頻點頭都感覺很有道理。

韓大牙此時咬著牙說道:真沒想到這老東西夠陰的了,他孃的現在就應該去找他,我倒要看看著老東西怎麼解釋。

我和羅世宵也點了點頭,他孃的這稀裡糊塗的被擺了一道,怎麼的也得說道說道。

韓大牙見我和羅世宵都沒有意見便轉過身對李慕白說道:李兄弟,今晚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師傅郭老爺子現在在哪,能否帶我們去見他。

李慕白笑了笑說道:家師也正在等幾位,幾位請跟我來吧。

此時那鬼霧已經散去了,由李慕白帶路,我們三人跟著李慕白來到了一座道觀,只見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太清宮,進了道觀後,在李慕白的指引下,我們來到一間不算大的屋子,此時屋子裡已經擺好了酒菜,一個老頭子正背對著我們,在那自斟自飲呢。

這背影我們相當的熟悉,正是郭融陽那老傢伙,這老東西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喝酒,真他孃的了。

李慕白走到近前說道:師傅,幾位客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

郭融陽點了點頭說道:行啦,慕白啊,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李慕白點了點頭,可眼睛卻一直沒離開桌子上的菜,尤其是對那燒雞更是情有獨鍾,我們幾人看在眼裡,想必這道觀的生活也挺苦吧。

那李慕白走後,韓大牙那霹靂火爆的脾氣急忙的走了過去說道:老爺子,真沒想到啊,居然被你算計一道兒,薑還是老的辣啊。

郭融陽轉過身看著我們幾人說道:行啦,別扯沒用的了,有啥事坐下來說,我知道你們累了,這不給你們準備好酒菜了嗎,咱們邊說邊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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