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水哥(1 / 1)
“帥哥,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阮溫溫。”
阮溫溫饒有興致地走向蘇凱,臉上露出嬌媚的笑,停留在正好能讓自己妖嬈的身材,完美展示在蘇凱眼裡的距離。
這個男人有一種神秘感,使她產生出一些興趣。
性格使然,對有興趣的男人她不會因害羞而藏著掖著,當然,這只是認識的第一步,至於能否春風一度,還得看能不能讓自己興趣越來越濃。
不過。
蘇凱熟視無睹,側身從她身旁走過,頭也不回地離開。
“有點意思。”
望著蘇凱的背影,阮溫溫目光迷離。
接連被蘇凱拒絕兩次,反激起一種渴望得到的慾望。
此刻,蘇凱正想著一些事情。
太子臨走前那句話,因該有深意。
雖然不知道他出於何種目的對自己退讓,但機會只給三次。
今天算是一次,還有兩次。
拋開這些不管,他越來越覺得莫龍的死有問題。
“郭玉湘、江毅兵.....”
默默唸著這兩個名字,蘇凱決定從頭開始徹查。
但這之前....
那個“刀疤劉”恩將仇報想訛詐莫歡歡二十萬,必需要討回公道。
翌日。
中寧老城區,烏煙瘴氣的寫字間裡。
刀疤劉看起來很煩悶,時不時摸著他的光頭,一根接一根抽著煙。
沙發上坐著的一個染了一撮黃毛的手下問道:“刀疤哥,雞爺又在催了,莫歡歡那裡...”
“知道了。”
刀疤劉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先出去,記住把門關上。”
支開手下,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許久之後一咬牙,用變聲軟體撥通莫歡歡電話:“你快逃,有多遠逃多遠,永遠別回中寧。”
放下電話,他頹坐在老闆椅上,一下又一下拍打著自己光頭,“讓你媽講義氣,早晚自己得把自己害死。”
“不,是把你自己救了。”
一個聲音驟然從窗外響起。
蘇凱推開窗戶跳進來,打量了刀疤劉一眼,幽幽道:“看樣子你是被逼的?”
“你是誰?”
刀疤劉從坐椅上騰然而起,雙眼直勾勾盯住蘇凱。
這裡可是十樓,在沒安全保護措施之下,能爬上來膽子夠大的。
“莫龍的朋友。”
蘇凱說著自來熟地拉過一根凳子,坐在刀疤劉對面,問:“說吧,那二十萬怎麼回事?”
說話的時候,他手按在實木桌上,壓出一個清晰可見的手印。
這是怕刀疤劉不敢說實話,先示威脅。
果然,刀疤劉渾身一顫,看向蘇凱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
可怕。
一掌能拍死自己這樣的八個。
心思幾許之下,他想通了。
“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顫顫地點燃一根菸,猛吸一口平復心緒,他徐徐道來,“我和莫龍是從小玩到大,以前他幫我打過架,扛過事,我一直記得他的恩情。”
“有一天雞爺找到我,問莫龍是不是我朋友,然後威脅我說趁早劃清界限,否則就是與他為敵。”
看了一眼蘇凱,刀疤劉砸吧嘴簡短解釋,“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雞爺你可能沒聽說過,總之,勢力很大。”
“我害怕了,就厚起臉皮去把借給他家的二十萬要回來。”
“後來莫龍不是出意外死了嘛,我以為這事就結束了,可有一次偶然間聽雞爺給手上講,要把莫歡歡逼到絕境。”
“我當時就懵了,雞爺手下人那些人,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說到這裡,刀疤劉坐正身子,大義凜然地接著講:“於是,我裝出討好的樣子拍胸脯把這事攬下來,至少我做事有分寸,不會真幹傷害莫歡歡的事情。”
蘇凱點頭算是預設。
從莫歡歡那裡瞭解到,刀疤劉除了故意訛詐和語言威脅以外,並沒有過激行為。
換個角度來說,刀疤劉不做做樣子,也沒辦法向雞爺那邊交差。
“但昨晚上雞爺心腹突然給我打來一個電話,給我十萬,讓我把莫歡歡..”
刀疤劉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告訴我雞爺在哪兒。”
蘇凱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雞爺很有問題,興許和莫龍的死有所關聯都不一定,至少莫龍回國之後雙方是發生過沖突的。
“我不知道。”
刀疤劉馬上解釋:“雞爺染了白麵生意,警惕性很高,除了他兩個心腹,沒人知道他藏在哪兒。”
“那就引蛇出洞。”
蘇凱瞥了一眼刀疤劉,若有所指道:“就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能明顯感覺出刀疤劉在恐慌,他哆哆嗦嗦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這位爺,我...我不想死啊,咱鬥不過雞爺的,你不知道他多恐怖。”
“放心,我有辦法把你推脫得一乾二淨。”
蘇凱橫了他一眼,說完之後一巴掌把面前的實木桌拍得四分五裂。
刀疤劉麻木地點頭。
講道理,他不是相信蘇凱的話,而是怕蘇凱一巴掌把自己拍死。
城郊。
一住廢棄倉庫。
莫歡歡嘴被堵住,小指頭粗的麻繩把她綁得嚴嚴實實。
旁邊,刀疤劉正一臉諂媚地向雞爺手下心腹打電話,“水哥,人我已經抓住了,馬上動手,您看是完事拍照片給您?還是您過來確認一下?”
“莫龍的妹妹...”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你先別動手,那小娘們我要親自來收拾。”
“行,我把地址發給您。”
“記住,人多嘴雜,就你一個人押著她就行。”
水哥不忘叮囑一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大概四十餘分鐘之後,一個紋著花臂,一臉橫肉的壯漢走進倉庫。
“水哥,您來了。”
刀疤劉馬上迎上前去,表情看起來要多討好有多討好。
圍著廢棄倉庫轉了一圈,水哥站在莫歡歡面前。
他手捋著下巴,目露淫邪光芒,說道:“姿色也還行,關鍵是他哥差點把我胳膊卸了,我特麼幹起心裡像報仇似的爽。”
旋即,他朝刀疤劉招手,“你過來,替我錄個影片,老子要拿回去給其它那些被莫龍打傷的兄弟過過眼癮。”
“嗚嗚~”
看著水哥,莫歡歡死命掙扎,雙眼滿含恐懼。
她不住搖頭,雙腿亂蹬,完全是一副害怕又焦急的樣子。
這令水哥愈發興奮,他一把脫去自己上衣,露出緊紮結實的腱子肉。並朝刀疤劉催促道:“你小子幹嘛呢?還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