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判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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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舌帽男子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淚水慢慢奪眶而出。他的內心在掙扎,是什麼導致了現在的結果?他想知道答案,答案卻隱藏在黑夜裡,看不見,摸不到。

對面,魏玲已經沒有了呼吸,胸口的傷口已不再有血液流出。青年撬開了魏玲的嘴,割掉了她的舌頭。用她的舌頭在地下寫道:“

可憐天生姣容貌,

毒舌狠婦耍心機。

手持正義三尺劍,

還君命歸赴山西。”

寫畢,將斷舌放入密封袋中,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110嗎?我要報警……”

刑偵大隊會議室裡,所有人面帶愁容。局長李冰說道:“怎麼?都蔫兒了?就這就把你們打垮了?雖然犯罪嫌疑人手段高明,但我相信,再高明的犯罪也會留下痕跡,我們這麼多精英在這兒,難道還會被犯罪嫌疑人打敗?說說吧,都查到什麼了?”

“死者魏玲,女,48歲,是周景騰的妻子,20年前和周景騰、吳晉一起創業,一年前才放下事業,在家做了全職太太。現場和周景騰的死亡現場一樣,沒有任何痕跡發現,兇手唯一留下除了那首詩,就是這盤磁帶了,在我們趕到現場時,這盤磁帶已經播放完,在磁帶和隨身聽上也沒有提取到任何指紋,唯一確定的是這是一首20年前非常出名的一首勵志歌曲,名字叫《挑戰》。”曾誠一邊說一邊摁下了播放鍵。

“沒錯,就現在掌握的情況而言,我覺得這首歌和這兩首詩就是案件的突破口。我們將兩首詩結合來看,第一首詩的表面意思是說:本來有五個好朋友一起創業,他們很可能非常喜歡這首歌曲,也可能是因為這首歌曲五個人走到了一起聯手創業,但最終因為某種原因分開,甚至反目成仇。兇手的目標應該是五個人。同時,這兩首詩也是藏頭詩,第一首隱藏了周景騰的名字,並且暗示了他的挖眼,這說明這是一首審判詩,兇手是在審判他,而他的罪狀必然和眼睛有關,還有暗示了下一個受害者魏玲的名字。只是我們發現的晚了,沒有來得及制止兇手的第二起犯罪。第二首詩暗示了魏玲的罪狀,就是舌。根據第一首詩的邏輯,我認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吳晉。所以,下一步我們要對吳晉進一步的保護,同時,還要調查確定那五人到底是誰?還有就是今天的報警非常奇怪,魏玲死亡地點是她的私人別墅,距離市區較遠,又是黎明十分,很少有人經過,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知道別墅裡發生了兇殺案,唯一的解釋就是兇手殺完人之後報了案。這是兇手公然的挑釁和宣戰。我從110指揮中心調取了報案的錄音,報案人聲音厚重,顯然是做了偽裝。另外,接走魏玲的計程車經調查是一個假的計程車,車牌也是假的。”許文喆一口氣說完了他的觀點。

“我同意許隊的分析,”顧瑾瑤指了指幻燈片說,“根據驗屍情況來看,魏玲的死亡時間大約在我們趕到現場前兩小時,兇手從容不迫,在行兇之時播放20年前死者喜歡的音樂,這是一種儀式也是一種回憶。兇手利用音樂勾起死者的回憶,這無疑是讓死者在臨死前懺悔,在痛苦中死去。另外,兩起案件,兇手都是先用藥物使死者失去意識,我對魏玲進行了血檢,結果顯示魏玲的苯巴比妥血液濃度為6mg/100mL。這樣的濃度足以讓她喪失抵抗力。”

“嗯,很好,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兇手的真實目的,但我相信你們的能力,我等著你們的好訊息。”李冰堅定的說。

一大早,市人民醫院的掛號室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大多數都是小孩或老人,正是春夏換季的時候,稍不注意就著了涼,尤其是小孩子和老人抵抗力弱,不時從兒科室裡傳出了孩子的哭啼聲。可忙壞了幾個內科醫師。

紀夢梵這個外科主任今天難得清閒,在辦公室裡獨自翻看著手機。

“噹噹噹。”幾聲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寂靜。

“請進!”紀夢梵抬頭一看,只見趙還君笑著走了進來。

“夢梵,今天不忙?”

“是啊師兄!難得的清閒啊,前兩天可累死我了,你這個副院長是不是要給我放幾天假?”

“好啊!只要你提出來,我隨時讓你帶薪休假。”

“師兄就是好,可惜你說了不算啊!哈哈!”

“今天晚上有空嗎?上次說請你吃飯還沒兌現,今天晚上怎麼樣?”

紀夢梵想了想:“反正晚上也沒什麼事,吉吉還忙著查案。”於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好,那我晚上過來接你。”

“OK。”

優雅的咖啡廳裡,美妙的鋼琴曲伴著陣陣花香,清澈的流水環抱著假山流淌在大廳的中央。

二人剛剛入座,衣著正裝的服務員便馬上迎了上來:“二位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夢梵想吃點什麼?”

“還是師兄點吧。”

“好,那還是老樣子,另外,給這位女士來一杯咖啡。”

“好的先生,您稍等。”

“看來師兄經常來啊!真奢侈!”

“我奢侈?算了吧!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手裡提的,臉上化的,哪一樣都能在這裡吃好幾回了。到底咱倆誰奢侈?”

“好吧!我說不過你。”

說笑間,菜已上齊。“二位請慢用。”

“謝謝!”

“夢梵,先嚐嘗他家的咖啡,很濃厚,醇香可口,很有特點。”

夢梵嚐了一口,皺了皺眉頭說道:“太苦了。”

“服務員,拿些糖來。”

趙還君夾了兩顆糖放入了咖啡裡。“現在嚐嚐,怎麼樣?還苦嗎?”

“嗯,這回還行。師兄就是品味高啊!要是吉吉有你一半的品味就好了。”

“算了吧!文喆要像我這樣,他就不是刑偵大隊大隊長了。嚐嚐牛排,鮮嫩爽口。”

“好。”

趙還君卻沒有動餐具,而是靜靜地看著紀夢梵。紀夢梵倒也不在乎,只顧享受著美味。但沒吃幾口便覺得頭暈目眩,很快失去了意識倒在了餐桌上。

趙還君拿出了紙巾擦了擦嘴,招手道:“服務員,買單。”

狹窄的小屋裡只有面對面的兩個沙發。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一個檯燈發散出微弱的光芒。

紀夢梵背靠在沙發上,雙目微畢,嘴角微微上揚,就想是在做夢一樣。

對面,趙還君默默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是關心自己的孩子一樣。他慢慢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長髮,白皙的大手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修長、漂亮。

“夢梵,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原本睡著的夢梵慢慢張開了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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