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步步逼近(1 / 1)
許文喆,顧瑾瑤驅車來到晉銘公司找吳晉瞭解情況。吳晉一臉隨和,笑臉相迎,連忙讓座上茶。
“這是今年的明前新茶,二位嚐嚐。上次許隊來我這裡都沒來得及喝口茶,今天一定要嚐嚐,哈哈。”吳晉一面說一面點了根菸。
接待員手法嫻熟,茶藝精湛,幾乎在吳晉說完的同時,兩杯香茶已擺在了許文喆的面前。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們今天來打擾吳總,是想了解一些情況。”文喆並沒有端茶的意思。
吳晉抽口煙說:“請講。”
“吳總和席挺關係好嗎?”
“當然,二十年前我們一起風風雨雨,共同創業,即使合作伙伴又是親密朋友。”吳晉收起笑容,陷入回憶裡。
“能講一講那次車禍嗎?”
吳晉按滅了香菸說:“那是1996年5月27號,我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天。那天本來是個喜慶的日子,我們的公司正式上市的日子,那天我早早地到達儀式現場為典禮做準備,直到中午十二點,所有人都到齊了,唯獨席挺沒有露面。最後,我們才接到警方的通知,席挺出了車禍,夫妻倆當場死亡,孩子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才保住了性命。唉!造化弄人啊!事事難料,”吳晉抽出紙巾擦了擦眼睛,“事後我們幾個人出資,為席帥請了最好的醫生,但他依舊沒能醒過來。許隊,為什麼突然提這件事情?”
“沒什麼,隨便了解一下。那席挺家裡還有別人嗎?”
“沒了,我們從小玩到大。他父母就他一個孩子,車禍之後,老兩口傷心過度,沒過幾年也相繼不在了。”
“齊磊,是您的秘書?”
“對,沒錯。齊磊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孩子,朋友臨終前將齊磊託付給我,我見他聰明,辦事能力強,就讓他畢業之後做了我的秘書。”
“他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沒有啊。”
“4月19日下午五點,你派齊磊出去了嗎?”
“對,19號我有一個重要會議,因此那天下午,我讓他去市裡送了個檔案。”
“那他幾點回來的?”
“大概九點多吧!”
“回來這麼晚,你沒問他原因?”
“這有什麼?那天他沒有開車,從公司打的到市區來回最快也要兩個小時,加上又是下班高峰路上難免堵車,再說了,因為那天晚上要加班,是我讓他吃完飯再過來的。”
“聽齊磊說,您準備開發旅遊專案,在郊區的山裡有一個臨時勘察的山洞?”
“對啊!現在搞旅遊最掙錢,生活水平提高了,人們都想出去度度假,享受一下精神生活。”
“平時都是齊磊在打理嗎?”
“對,現在還是初期階段,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我偶爾沒事了也過去看看。說到這裡,我還沒好好謝謝許隊呢。要不是那天許隊的人及時趕到,這孩子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你說也奇怪,那就是個破山洞,怎麼齊磊會遭人襲擊?難道是別的公司也想開發那片山區,背地裡暗算我?看來我要加強一下安保措施。”
“那個地方道路崎嶇,山體陡峻,樹林濃密,也沒什麼景色,進去很容易迷路,值得開發嗎?”
“這許隊你就是外行了,現在的有些人生活太舒適了,就想找點刺激,越是詭異難走的地方越是吸引人。”
出了晉銘公司,顧瑾瑤忍不住說:“這吳晉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說的話完全就是在幫著齊磊狡辯,他將齊磊這顆定時炸彈放在身邊,不害怕嗎?那首魏玲身邊的詩說的不就是他嗎?”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嚴密監視吳晉和齊磊,在公司我想齊磊還沒有膽子對吳晉動手。總之咱們這邊是沒什麼線索了,就看舍予他們能找到什麼線索,咱們先回隊裡。”
話分兩頭,柳舍予帶領曾誠、張帆再一次來到山洞中尋找線索。三人從狹窄的洞口直徑來到房間門前。曾誠低頭說道:“柳隊,從洞口到這裡,洞壁、路面都是天然形成的石面,且表面溼滑,痕跡雖然很多,但都沒有提取價值。即使咱確定是齊磊或晉銘公司的人,他們也完全可以說這是他們的基地,留下痕跡很正常。”
“咱們不是來找齊磊的痕跡的,而是來找雪嫻的痕跡的,只要找到雪嫻的痕跡,就能確定這裡就是囚禁雪嫻的地方。”
“好的,明白了。”曾誠開啟了勘驗箱。
順著淺淡的波光看去,門框上、地面上到處都是腳印、指紋。曾誠說:“柳隊,這些腳印指紋都是舊的,一看就不是雪嫻的,還有雪嫻當日穿的是高跟鞋也很容易判斷。當時雪嫻衣物完整,也沒有刮擦的痕跡。我想這地下應該不會有她的痕跡,唯一的可能只有在床上了。
曾誠大步來到床前:”床面很乾淨,沒有發現毛髮,應該是剛清理過,床邊光滑平整,也沒有任何指紋,柳隊,乾淨的毫無破綻可言,就算是有潔癖也不至於打掃得這麼幹淨吧。這床上沒有任何收穫,咱們去那屋看看。“曾誠說著來到了隔壁房間,房間依舊整潔,床單被罩依舊如新。曾誠轉頭,對柳舍予搖了搖頭。
柳舍予說:“看來他們比我們快了一步,再去那個庫房看看。”
三人來到庫房,兩邊的貨架上依舊空空蕩蕩,曾誠看去:“齊磊說的沒錯,這上面的確是放雞鴨鵝等動物的。”曾誠又轉向另一個貨架低頭看向地面,“柳隊,你看,有發現。”
柳舍予順著曾誠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地面上有一道不明顯的拖擦痕跡,像是柱狀物體的痕跡。
“這是床腿的痕跡,這地方原來放著一張床。”曾誠說。
“看來他們把雪嫻躺過的那張床給扔了。”舍予說。
“放心,柳隊,我能找到。”曾誠自信滿滿,“此處汽車上不來,這麼大的床肯定是就近扔掉,他們怕咱們查到這張床,即使對床進行了處理打掃,他們還是不放心,所以扔掉,但他們沒有想到,地面的痕跡他們是擦不掉的,扔掉床,他們是欲蓋彌彰,咱們只要找到那張床,床上肯定有雪嫻留下的證據。”
“可這茫茫大山咱們上哪裡找呢?”張帆看著連綿起伏的山脈說。
曾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有何難,你覺得不好找,扔床的人也覺得不好仍,這片山林還容易迷路,他們應該不會扔的太遠,我想不會超過一公里,咱們沿著這條路走,你覺得可以扔的地方就是他扔的地方。走吧,幹活。”
曾誠沿著斷崖先前搜尋著,在離山洞不到兩百米的地方,曾誠發現了一棵新折斷的小樹,立刻喊來柳舍予。“柳隊,就在這下面。”曾誠站在一個峭壁邊緣說,“叫幫手吧,把床拽上來。下面就看瑤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