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陰謀(1 / 1)
“文喆,齊磊不能放。”顧瑾瑤氣憤的說。
“可我們沒有證據,按照規定必須放人。”許文喆無奈的說,“舍予他們還沒回來,時間來不及了,只能放人。”
審訊室裡齊磊睡得正香,許文喆拍拍他說:“籤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齊磊簽了字,伸了個懶腰說:“哎呀,相處了一天還真是有點捨不得,不過你們的伙食是真不行,什麼時候來公司,讓你們看看我們的食堂。好了,別不開心,我們還會見面的。”
“對,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許文喆冷冷的說。
齊磊剛走出審訊室,柳舍予一把抓住他說:“文喆,不能放他走,我們有證據。”
齊磊看看柳舍予說:“什麼證據?拿來看看。”
舍予沒有理會他,對許文喆說:“在山裡,我們發現了被他們扔掉的舊床,我想在那上面一定有證據。”
“哈哈,也就是說還沒發現,可是你看看錶,柳隊,時間不等人啊。等你找到證據在來抓我吧。”齊磊甩開舍予的手,大步走出了刑偵隊。
“舍予,派人監視他。馬上讓瑤瑤檢查那張床,找到證據後立刻抓捕。”
“明白。”
“文喆,我在床頭和床框上分別發現了雪嫻和齊磊的DNA,並且在床頭的三處重合的血跡中發現了雪嫻和齊磊的交叉DNA,根據血液的新舊度可以判斷前兩處血跡的遺留時間間隔不超過一個小時。文喆,可以抓人了。”顧瑾瑤激動的說。
“叫上人,出發。”
許文喆一行人火速趕往晉銘公司,文喆打頭,舍予張帆隨後,亮出證件之後進入了公司大樓。
“你們是幹嘛的?”接待禮儀驚慌的問。
“警察。”文喆亮出警官證,“齊磊在哪?”
“齊秘書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禮儀回答。
“不可能,今天早上我親眼看見他走進公司大樓,之後就再沒出來。”張帆堅定的說。
“搜。”
文喆一聲令下,一路人員上樓搜尋,一路人員來到監控室內進行影片的查閱。搜尋人員行動迅速,一路至上,然而卻沒有看到齊磊的身影。
“許隊,沒有發現齊磊。”
“許隊,監控室內有發現。”文喆的對講機響起。
“許隊,你看,監控顯示早上8點20分,齊磊進入監控範圍走進公司,8點35分一個帶墨鏡、口罩的男子走出了公司,這個人應該就是齊磊。”
“混蛋,讓他給跑了。”張帆不禁爆了粗話。
“放心,他跑不了,他還會回來的。”文喆堅定的說,“吳晉呢?誰看見吳晉了?”
大家都搖搖頭,面面相覷。文喆突然一驚:“不好,吳晉也失蹤了。立刻查詢吳晉、齊磊的下落。”
尚玲置業的工地上一片狼藉,沙石成堆,工程爛尾。工人們領了錢早就不知所蹤。張亦堯看了看自己的心血竟然最終成了垃圾,不禁嘆息,拿起了電話。
“喂,我到了,你在哪裡?”
“到頂層。”
張亦堯來到了頂層,頂層的平臺上兩張凳子一套茶具,齊磊正巾端坐,已經等候多時。
“張總,請坐。”
“是你!你們吳總呢?”
“彆著急,吳總這會兒有事,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先坐下來喝杯茶,這是今年的新茶,吳總特意交代要讓張總嘗一嘗。”齊磊雙手奉茶,端到了張亦堯的面前。
張亦堯只覺得奇怪,也沒多想,坐下來喝了一口。
“怎麼樣?我的茶藝還行吧?”齊磊笑著問。
“你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葫蘆裡有藥沒藥我不知道,但是這茶裡有藥。”
“什麼?”張亦堯瞬間站了起來,卻突然感覺頭暈目眩,腿部失去力量又坐了下來。
“張總,你最好不要動,越動越沒勁。”
“你想要幹什麼?”張亦堯無力地說。
“噓。”齊磊做了個禁聲,“吳總的電話,你和他說吧!”說著開啟了影片鍵。
“亦堯啊!茶好喝嗎?哈哈!”吳晉大笑。
“你到底想幹什麼?”張亦堯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吧!好吧!看你這麼難受,我也不忍心啊,你別說話了,我來告訴你吧。”吳晉抽了口煙接著說,“你們都被二十年前的那場車禍嚇住了,什麼席挺復仇都是狗屁,席挺夫婦已經死了,席帥也在醫院裡躺了二十年,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的就剩咱們四個人了,你覺得誰會來複仇?真是可笑。”
張亦堯微畢雙眼,大喘著粗氣,似乎明白了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沒錯。這些年你們宏正公司老是與我晉銘公司暗中作對,我念在舊情不與你們計較,畢竟我也是從宏正出來的,畢竟宏正是我們五個人的心血,但是你們一步一步把我往死裡逼,那就不要怪我了,我公司的員工還要靠我吃飯呢,我不能讓他們餓肚子。”
“於是你就想殺了我們?”
“沒錯,在你們心裡唯一的愧疚就是席挺,這也正是你們的弱點,用這個將你們殺死,神不知鬼不覺。”
“那你自己呢?最後就剩你一個,難道就不怕警察懷疑你?”
“最後,我可以以警察查的緊無從下手為由終止行動,齊磊的簽證已經辦好,那時候齊磊已經上了出國的航班,警察也是無能為力。一切準備就緒,我便展開了行動。第一個就是周景騰。”
“景騰啊!是我,最近老是忙,咱們兄弟之間也沒得空聚一聚,今天晚上有空嗎?咱們華豪大酒店喝一杯,一會兒齊磊正好出去辦事,我叫他先去準備著。”
“好啊!正好我也找你有點事,咱們不見不散。”
“哼!這老傢伙,一定是向我求饒了,當初不聽我言退出宏正,現在吃到苦頭了吧。”掛了電話,周景騰想。然而他並不知道,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下午五點,平凡路口,齊磊早已在此等候。周景騰的賓士緩緩停了下來。
“周叔,好久不見啊!最近身體可好,嬸子可好?”齊磊與周景騰攀談起來。
“好好,都好著呢!你最近咋樣啊?”
“忙啊!吳總也是天天忙。”
“他那叫瞎忙,當初不聽我勸離開了公司現在吃到苦頭了吧!你也是當初為啥跟他走,留在我身邊,我給你個副經理乾乾,不比在他那強。”
“還是周叔疼我啊!回去我就辭職去。”齊磊半開玩笑,笑著說。
“好啊!我隨時歡迎。喲,到了,下車。”
“周叔,二樓鳳來廳,位置已經定好了。”
“好,哈哈哈!走走走。”
“唉,吳晉呢?怎麼還不來。”周景騰坐下說。
“噢,吳總明天有個重要會議,準備完了馬上就來。”說著先給周景騰倒了一杯酒,“我先敬周叔一杯。”
“你這孩子長大了、懂事了,好。”說完一飲而盡。“要不是聽吳晉說今天你來,我還真不想見他,主要是來見見你。呀!有小半年沒見了吧!你嬸子天天唸叨你呢!”
“可不是嘛,以前老去嬸子家玩,最近忙,也沒空去了,我自罰一杯。”說完一杯酒下肚。
二人你言我語,酒一杯接著一杯,話也越說越多,周景騰有了醉意:“磊……磊啊!吳晉……怎……怎麼還……沒到?”
齊磊笑了笑沒有回答。這時突然一個飯勺掉到了地上,摔成了兩半,周景騰聞聲望去,一動不動看著地上兩半的飯勺,眼神逐漸遊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