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拉開正式的帷幕(1 / 1)
磁帶播放結束,隨身聽自動關閉。顧瑾瑤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在。當八年前的音樂再一次刺激顧瑾瑤的耳膜時,一切早已物是人非。顧瑾瑤擦了擦眼淚將磁帶還給了柳舍予:“他醒來後還給他吧!”
柳舍予心中疑惑:“你不親自還給他。”
“不了,我感謝他給我了那段回憶,感謝他一直珍藏到現在。”
“只是感謝?”
“只能感謝,現在他有夢梵了,我已經解脫了,我希望他也能走出來。”
“不能從頭再來嗎?”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再強迫從頭再來,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情懷了。舍予,文喆是我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希望他能好好的。文喆缺乏的就是遇事果斷的判斷,這是一名警察致命的缺點,我希望我們能幫他,也僅僅是幫他。你明白嗎?”
“好吧!我明白了。那以後工作……”
“一起共事的事情,我想我和文喆都能處理好的。”
“好,我和文喆是生死搭檔,交給我吧。”
“謝謝!”
古樸簡約的二層小樓,土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裡喝茶,突然門開了,趙還君閃身進入。土彷彿知道是趙還君,頭也沒回的說:“這地方不錯,比我那個破倉庫強太多了,多謝費心了,來喝杯茶。”
“你怎麼知道是我?你就不怕來者是別人,從背後給你一刀,要了你的命?”趙還君站在身後說。
土扭過身來看著趙還君:“請坐,這麼偏僻的地方,我想許文喆他們沒那麼快找到,再說了,許文喆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呢!就更沒有人能找到這裡,要是他們能這麼快找到這裡,那要你有什麼用呢?哈哈!喝茶。”土為趙還君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趙還君坐下,接過茶杯,喝完說:“角主要見你。”
“角主終於想起我了,他是不是對這次的計劃非常滿意?你說,他會獎勵我些什麼呢?金錢我已經不感興趣了,反正沒錢了我就向你要。我希望角主給我放兩天假,讓我殺兩個人玩玩。我最近又研究出來幾個殺人的方法,不知道實踐起來會不會很刺激?你說呢?”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高興的跳了起來。
“你真應該放兩天假了,不過不是去殺人,而是去看看心理醫生。”趙還君站起來,“走吧,角主可不希望咱們遲到。”
“OK。我換身衣服。”
“角主,他來了。”趙還君畢恭畢敬,鞠躬相告。
“讓他進來。”
“角主。”土也畢恭畢敬,收起了往日調皮的性格。
屋內沒有開燈,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面對著土坐在沙發上。土一直彎著腰,等待著角主的命令。
“起來吧!坐!”角主開口了。
“謝角主。”土挨著最近的沙發坐了下來。“不知角主見我有什麼任務嗎?”
“前兩天,你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已經對警方造成了重創,但許文喆沒那麼容易死。”
“不可能,一槍命中心口,不可能還能活命。”土異常堅定的說。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有怪你,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殺了這兩個人。”角主示意趙還君。
趙還君掏出兩張照片遞給土,土也不看,接過照片放入口袋:“放心,他們兩個已經是死人了。”
“哈哈,還是你辦事我放心。趁許文喆還在醫院,無暇顧及,現在正是你施展的好機會。”
“我不會讓角主失望的。”
“好,你們去忙吧!”
二人畢恭畢敬退出了房間。出了門,土一臉嚴肅的說:“是你的好師妹救了許文喆吧?”
趙還君沒有回答。
“你不是故意和我作對吧?”
“此話怎講?”
“你一個醫院的副院長,在手術檯上弄死個人很難嗎?”
“我是醫生,只有救人,怎麼能殺人?”
“醫生?算了吧!你以前殺的人還少嗎?”
“管好你自己吧!殺死許文喆本來就不是角主的命令。角主沒有怪你就已經很不錯了,別得寸進尺。”
“我就奇怪了,角主怎麼就看上你了?”
“我們都是為角主賣命,何談看上不看上。記住你自己的任務吧!自己回家,我還有事。”趙還君整理了一下西裝開車離開了。
土回到了家,將照片拿出,反扣於茶几上,轉身進入浴室,將衣服脫下丟入洗衣機,沐浴更衣後,又沏上一壺龍井,待茶香滿屋,才慢慢翻開照片仔細端詳:章丘儒,葉城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主攻刑偵學。劉長安,無業遊民,長期出沒於風月場所。
土細看之後掏出打火機,將照片點燃,就著火點了根香菸。後隨意將照片扔進了菸灰缸,頃刻間,照片燒成了灰燼。土凝視著一捧灰燼,多年來,對於角主的命令,他百分之百的服從。今天,對於角主為什麼要殺這兩個人,土作為一個殺手不問原因,他依舊只有服從命令。香菸漸漸燃盡,最終和那捧灰燼一起消失於空氣中。
非凡酒吧,依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劉長安早早的就來到了酒吧裡,此時正在包廂裡與幾個女孩喝酒唱歌。
一首歌結束之後,一位粉衣姑娘問:“劉老闆,您到底是幹什麼的?天天見您來捧場,好像您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一樣,感覺怎麼也花不完啊。”
劉長安笑笑說:“怎麼?不想讓我來嗎?我要是有一天不來,你們會想我嗎?”劉長安又喝了一杯。
另一個姑娘接住話頭:“想,當然想了,我們恨不得您天天來呢,只是大家好奇,您也教教我們怎麼發財,讓我們也早日脫離了這苦日子。”
劉長安摟著一個姑娘說:“你們這也叫苦日子?天天喝酒唱歌就能賺錢,這還不好?我要是個女的,我也幹這行了。”
“哎呦,劉哥,您可別笑話我們了,我們這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天要得罪多少人呢。你就說前兩天的玲姐吧,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殺了,到現在警察也沒給個結果,我這一段時間都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了。”
“怕什麼?有你劉哥呢。一會兒我送你回家,哎,不過話說回來了,究竟玲姐到底是得罪誰了,你們就沒有懷疑?”
“那能是誰呀。肯定不是酒客就是追求者,不是說警察已經調查那個李少了嗎?也不知道調查的怎麼樣?”
“什麼啊?你不知道,李少怎麼會是兇手,我聽說玲姐隨身的筆記本丟了,兇手可定是筆記本里的人。”
“噢,對對對,我也聽說了,只是警察現在找不到那個筆記本,也就無從得知兇手是誰了。”
“那你們看過那個筆記本嗎?”劉長安放下了酒杯。
“我偷偷的看過,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客人,也就是那個叫什麼陳峰的好像是玲姐的常客,不過聽說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