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遊戲的手法(1 / 1)
劉長安默默的聽著陪酒姑娘們的談話,一口一口的喝著酒。姑娘們聊的越來越起勁,竟然都聊到了鬼怪神異,劉長安看了看錶,忙抬手製止:“好了,好了,越聊越沒譜了,你們看看都幾點了?還不回家?”
姑娘們掏出手機一看:“哎呀!可不是嘛。這麼晚了,劉總,說好了你要送我回家喔。”說完便摟住了劉長安。
“好好好,我送你們回家,可是你們這麼多姐妹,只怕送到明天早上也送不完啊!”
“不用管她們,送我一個就行了。”
“好,那咱們先走。”說著劉長安便扶起已經喝醉的姑娘走了出去。
夜色很黑,沒有月光。二人藉著昏暗的路燈一步一步向前走著。本來就喝多了酒,再被風一吹,姑娘醉意上頭,腿腳便不受控制。
“小晶,還有多遠?要不咱們打輛車吧?”
小晶眼神迷離,拽著劉長安說:“不遠了,再過兩條街就到了。劉哥,你不覺得咱們這樣很浪漫嗎?”
“嗯,你別說,真是很浪漫。只可惜沒有下雨。”
“下雨?為什麼要下雨?”
“下雨了,不是更浪漫嗎?”
“好了,我到了,進來喝杯茶解解酒吧?”
“算了,你家能有什麼好茶,等明天我帶些好茶請你。”劉長安說著替小晶關上了屋門,戴上帽子轉身消失在夜色中。不遠處的黑夜中,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劉長安的一舉一動。
劉長安回到住處,隨手開啟一包泡麵,也不沖泡,直接往嘴裡送。快步走到書桌前,記下今天的所見所聞。自從十年前五角團伙銷聲匿跡,他就長期潛伏,隨時收集著五角的資訊。但十年了,他所得到的資訊少之又少。寫完了今天的記錄,他合上了筆記本,微閉雙眼,揉了揉太陽穴。突然聽見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他警覺的從抽屜裡摸出槍,輕聲碎步來到了屋門前。
透過貓眼向外望去,屋外一團漆黑,看不清任何東西,但是腳步聲扔能依稀辨認。劉長安一手握槍,一手擰開了房門。
醫院裡,許文喆終於醒了過來。張帆正在給許文喆描述當天的情形。
“許隊,你真厲害,那麼高的樓層,你說你是怎麼走上去的,要是我,估計爬一半就站不起來了。哈哈。”
許文喆也不接話,只是靠在床上笑。
“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紀夢梵也笑著走了進來。“吉吉,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許隊,你是不知道,那天你受傷了,夢梵有多傷心。那眼淚流的,都快把醫院淹了。”
“別瞎說。”夢梵馬上制止張帆胡言亂語。
“夢梵,謝謝你,又一次救我。”
“你可長點心吧,再受傷可別來我這裡了。”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瑤瑤怎麼樣了?”許文喆突然問。
“嗯,瑤瑤沒事,幸好許隊你去的及時,二氧化碳濃度還不是很高。第二天瑤瑤就出院了。”
“嗯,那就好,那我什麼時候出院?”
“你出院?算了吧,你給我乖乖在這裡待幾天吧。”紀夢梵教訓的口氣說。
“那怎麼行,隊裡一堆事情。張帆,明天接我出院。”
“不行,我不同意,張帆,明天別來。”
“你敢,張帆,你聽誰的?”
“我是醫生,聽我的。”
“張帆才不會聽你的,這月獎金不想要了?”
張帆看看紀夢梵,又看看許文喆:“好了,我怕你們倆了行了吧,你們就饒了我吧。”
許文喆看看紀夢梵:“夢梵,隊裡真的有事,明天我必須出院。”
紀夢梵知道拗不過許文喆:“好吧,那每天記得來醫院換藥。”
葉城大學裡綠樹成蔭,是葉城最大的教育基地,也是葉城天然的綠色林園,每天來葉城大學的人絡繹不絕,是老年人鍛鍊的場所,也是年輕人談戀愛的集聚地。大學的最東頭是一片教師公寓,章丘儒在這裡就有一套住房,有時候教課太晚就住這裡。
房間並不大,一室一廳,家電傢俱樸實簡單,對於章丘儒來說,這就是個臨時休息的場所。
章丘儒每天很忙,除了要帶學生上課,每週還要去市局秘密開會,討論關於五角成員的一些作案手法以及近期調查的情況。
每次開會都會很晚,為了不影響老伴兒休息,他總是習慣來學校居住。
老式的居住樓裡電路裝置經常故障。章丘儒開了開樓道的開關,燈不亮。章丘儒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只能摸出手機,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亮光,摸索前進。
在開門的一瞬間,章丘儒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但,依舊開門進屋。
開燈的同時,章丘儒說話了:“來者是客,請坐吧!”
燈亮了,章丘儒轉過身來。土,正站在他的面前。
二人相視一笑,還是章丘儒先說話:“我很高興你會在這裡等我。”
“謝謝!我只想見你一個人。”
“深夜到訪,有什麼事嗎?”
“章教授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很佩服章教授的膽量,以章教授的能力,在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來了吧?”土摘下帽子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我也想見你。”
“噢,為什麼?”
“我研究了你們十年,就是想什麼時候能見上一見,要不然我們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
“可是,你今天雖然見到我了,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你的成果了。”
“那也挺好,至少我能死的明白。”
“哈哈哈,你真沒意思,要是都像你一樣的話,我們殺人都覺得沒意思了。”土嘆了口氣搖搖頭說。
“好了,我這個將死之人能讓我死的明白嗎?”
“你想知道什麼?”
“十年前,你們為什麼突然銷聲匿跡?十年後為什麼又重新復出?”
“總的來說都為了一個人。”
“誰?”
“刑偵大隊大隊長許文喆。”
“這我就不明白了,十年前許文喆還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大學生,怎麼會因為他而停止你們的行為?”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個殺人的工具。”
“你們的組織成員都有誰?”
“這個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好了,我說的已經夠多了,你該考慮一下怎麼死了!”
“我有選擇嗎?”
“當然,我這裡有100多種死法,總有一個適合你。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土拿出了一副撲克牌。“會打牌嗎?牌裡面你最喜歡哪一張?”土變換著洗牌的手法,飛起的撲克呈現在章丘儒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