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牆上行走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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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喆趕到現場的時候女子早已斷了氣,跪倒在桌子旁邊,手中還拿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桌上的蠟燭已經燃盡。

“根據屍斑、屍僵結合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零點至三點之間。死因為頸動脈斷裂導致的失血過多死亡,兇器就是死者手中的水果刀。死者頸部傷口左淺右深,根據死者手握刀的姿勢來看,死者應該是自己割斷了頸動脈。”顧瑾瑤驗屍完畢。

“你是說她是自殺?”張帆問。

“我只是根據屍體呈現的狀況給予分析。至於她是受於脅迫還是心甘情願,我就不知道了。”

“是自殺,但是被迫的。”許文喆低頭尋找著什麼。

“你怎麼知道?”顧瑾瑤來到他身邊也低下頭看他再找什麼。“你在找什麼?”

“找這個。”許文喆指了指桌子下的標記。

“又是五角標記。”

“現場出現五角標記,就一定不是自殺那麼簡單。”

話分兩頭。柳舍予帶人來到城東頭了另一個酒吧。酒吧里人頭攢動,議論紛紛。

案發現場位於酒吧二樓的包廂裡,死者名叫熊關,是這裡的常客,屍體是今天早上打掃包廂的保潔員發現的。

柳舍予來到二樓,曾誠和陳斌正在忙著現場和屍體的勘驗。

“屍體仰面倒地,頭朝外腳朝裡,面目驚恐,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凌晨一點至三點之間,死亡原因是頸部遭利器貫穿而亡,兇器是……”陳斌突然不說話了,因為他無法判斷兇器的種類。“兇器暫時無法判斷。”陳斌最初給出結果。

“現場有輕微的打鬥痕跡,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痕跡。死者身材高大,兇手能瞬間控制住死者,說明兇手的力量遠在死者之上。”

柳舍予看著死者身旁的高跟鞋說:“兇手是個女性,而且是五角組織的成員。”

“柳隊,單從現場的高跟鞋來判斷兇手是女的有點牽強了吧,這裡是酒吧,房間裡有雙高跟鞋也不奇怪吧。”陳斌拿起高跟鞋說。

“你不是不知道兇器是什麼嗎?其實兇器就在你的手裡。”柳舍予指著陳斌手中的高跟鞋。“還有,你看看鞋底。”

陳斌將鞋翻了過來,鞋底赫然畫了一個五角標記。

“那隻能說明是五角組織乾的,怎麼能判斷性別。”陳斌還是不明白。

“我已經說了,這是兇器。”

“那又怎樣?”

“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如果兇手是男的,假設這雙鞋就是這房中之物,那麼他怎麼用這雙鞋來殺人呢?”

陳斌馬上做出向下砸按的動作。

“嗯,沒錯,那麼根據死者的身體狀況,兇手要用多大的力度和速度,才能將鞋跟貫穿死者的脖頸?”

“那當然需要非常大的力量。”陳斌回答。

柳舍予兩手一攤:“這就是答案了,你看看這雙鞋,有經過按壓的痕跡嗎?”

陳斌猛然間明白了,確實,鞋面並沒有按壓變形的痕跡,除了鞋跟有血跡意外,其餘部分乾乾淨淨。

“兇手一定是穿著高跟鞋,用腳腕的力量刺穿了死者的頸部。一雙37鞋碼的高跟鞋,如果是一個男人穿著,你覺得他能進入死者的房間嗎?即使他一時興起穿鞋殺人,你覺得死者會給他穿鞋的時間嗎?所以,兇手一定是個女性,這樣才能輕鬆進入房間,而且兇手是五角組織的人。”

“厲害啊!想不到五角組織裡竟然有女性,還這麼厲害,簡直是一招制敵啊。柳隊,咱們隊裡有這樣身手的男性都寥寥無幾啊。”曾誠驚愕。

“許隊,根據酒吧經理說的情況來看,死者名叫晨露,是這裡的陪酒小姐。昨天晚上晨露按時上的班,並沒有什麼異常,由於酒吧昨晚生意比較好,之後大家也都沒有注意她,今天早上才發現她死在了房間裡。”張帆陳述著經理的話。

“也就是說,從晨露昨晚上班開始,沒人知道她接觸過什麼人?”

“是這樣的。”

“昨晚停電了嗎?”

“沒有啊!”

“那死者為什麼要點蠟燭?還有,死者倒地的姿勢也很奇怪。”

“沒錯,死者是跪著割斷了喉嚨。”

“死者為什麼要下跪呢?”

“估計是在懇求兇手不要殺她吧!”

“既然有跪地求饒的時間,那她為什麼不大聲呼救?還有,你看她跪地的地方離桌子也太近了吧。在她和桌子之間也就勉強可以站下一個人,所以,她一定不是在向兇手下跪,而是在向蠟燭下跪。”

“柳隊,這是我們酒吧的負責人。”曾誠叫來了酒吧的經理。

“您好,死者昨晚接觸過什麼人?”

“柳隊長好,死者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幾乎每天都來,無非就是喝喝酒、跳跳舞、和姑娘們聊聊天。”

“那他有經常聊天的姑娘嗎?”

“沒有,因為他沒有什麼錢,所以姑娘們也都不向他推銷酒水。每回他都是在吧檯自己點一杯酒自己喝。昨天晚上好像是有個姑娘在和他聊天,最後去哪了沒有注意。”

“那個姑娘是誰?是你們酒吧裡的嗎?”

“應該不是酒吧裡的,酒吧裡的姑娘如果進入包廂是要登記的,而昨天晚上是顧客開的包廂房間。”

“姑娘的樣貌看清了嗎?”

經理無奈的笑笑:“酒吧裡的燈光要想看清一個人,那必須離得很近才行。”

“又沒有一點頭緒。”

柳舍予正思考間,許文喆打來了電話。

“城南、城北又有兩起命案,你去城南,我去城北。”

“好的,明白。”

城南的兇案現場位於一大片建築工地內。柳舍予接到電話馬上趕了過來,現場一片混亂,工人們都無心幹活,紛紛罷工準備要錢走人。中心現場已經被區域民警圍住,現場保護的還算完好。柳舍予將車停到外圍,步行進入了中心現場。

“誰是專案經理?”陳斌向人群中大喊。

“我是我是。”一個瘦小男子一邊舉手一邊穿過警戒線走了過來。

“這裡準備建什麼?怎麼圍牆這麼高?”柳舍予指著將近四米的圍牆說。

“這裡將來是要建一座集娛樂、餐飲、住宿一條龍服務的豪華場所,所以圍牆建的高了點。”

“目前出口就一個嗎?”

“沒錯,因為是初期,所以出口就一個。”

“監控影片一會兒給我複製一下。”

“好的,好的,沒問題。”

“陳斌,屍體有什麼發現?”

“柳隊,又是五角的傑作,而且作案時間和酒吧的命案几乎是同時發生。可奇怪的是,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死亡原因不明,要等到回去解剖後才能知道。”

曾誠從來到現場後就一直盯著圍牆看,柳舍予拍拍曾誠說:“有什麼發現?”

“柳隊,我們遇到高手了。”

“什麼高手?”

“兇手能在牆上行走。”曾誠指著牆上剮蹭的腳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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