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蹊蹺的死因(1 / 1)
“能在牆上行走?曾哥,什麼意思?”陳斌表情呆滯,聽不懂曾誠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兇手僅靠腳力和彈跳力翻越這四米高的圍牆,柳隊,監控影片也不用查了,一定沒有結果,兇手是翻越圍牆進出的。”曾誠肯定的說。
“四米高的圍牆,兇手說翻就翻了,飛簷走壁啊,真有這樣的人?武俠小說的情節出現在現實中了。”陳斌還是不敢相信,一陣驚歎,眼睛已經睜大到極限。
“準確的說這是一種運動,叫跑酷,練習這種運動的都能輕鬆跨越障礙、圍牆等。可能徒手翻越四米高的圍牆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你確定他是徒手?”柳舍予也不敢相信。
“確定,牆上和周圍除了剮蹭的腳印外,沒有任何工具留下的痕跡。”
“足跡能提取嗎?”
“由於剮蹭嚴重,只能大概確定為42至44碼的鞋留下的,不具有鑑定價值。”
“死者死於牆根之下,兇手有恰巧從這裡進入,這也太巧了吧?”陳斌摸不著頭腦。
“經理,這兒的工人晚上都是住這裡嗎?”柳舍予問。
“因為最近趕工程,所以這一個月他們都住在集體宿舍。”
“這麼大的工程現場怎麼沒個衛生間?”
“怎麼沒有,我們在工程現場四周都建了簡易的衛生間。”
柳舍予順著經理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有幾個簡易的衛生間建在工地的四周。
“平時白天工地外人能進入嗎?”
“當然不能,這是施工重地,外人怎麼能進入。”
柳舍予送走經理轉身對曾誠、陳斌說:“死者是半夜起來上廁所時被兇手殺害。”
“對,沒錯,這裡距離他們的簡易宿舍較近,工人們圖方便,都會來這裡解決。”
“那麼問題來了,兇手是隨機選擇還是特有針對?”
“肯定是隨機選擇,要掌握一個人什麼時候上廁所,這也太難了。”
“如果兇手白天混進來呢?”
“混進來?”
“先將屍體運回,查明死因再說。”
城北旅遊山區,一名年輕男子倒在了小溪旁。男子衣著講究,裝備齊全,光是胸前掛的單反相機沒個幾萬塊錢怕是買不到。
許文喆半跪在溪水旁,看著涓涓溪水,再看看屍體對顧瑾瑤說:“他是中毒的吧?”
“沒錯,但具體是什麼毒,還要回去解剖了才知道。”
“許隊,根據在場的人說,死者是一個人來此旅遊。我們翻看了死者隨身物品,在死者衣物上發現了五角標記,另外,死者的身份證,錢包等隨身物品沒有丟失,身份證顯示死者名叫錢嶺,自己一個人來旅遊,就住在山下的旅店裡。”張帆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今天早上死者一大早便離開了旅店,一路上也都正常,可是走到溪邊的時候,死者突然倒地不省人事,還沒等山上的急救人員到來,便死了。此景區比較完善,幾乎每隔500米就有一個攝像頭,根據監控顯示,從死者上山開始,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接近死者,死者是怎麼中毒的呢?”
“死者的家人聯絡了嗎?”
“聯絡了,正在來的路上,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好,先將屍體運回去,這兩天咱們可有的忙了。”
許文喆回到刑偵隊,剛下車,就聽見哭聲伴著嘈雜的爭吵聲從走廊裡傳出來。
許文喆尋聲走去,只見一箇中年婦女正倒在地上哭泣,旁邊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一邊扶著婦女一邊大聲謾罵,旁邊還有一個裝扮講究的男子正在勸架。然而女子絲毫沒有理睬男子,嘴中的髒話只讓許文喆覺得刺耳。
“你可回來了。”柳舍予看到許文喆回來,馬上拉住了他。
“什麼情況?”許文喆問。
“這是錢嶺的家人,地上哭的是錢嶺的母親,女的是姐姐,男的是姐夫。從一進門,女的嘴就沒閒著。”柳舍予一臉難堪。“你的案子,你趕緊解決。”
許文喆來到女子的面前伸出右手:“您好,我是刑偵隊長,許文喆。”
“哦,你就是這裡的隊長?”女子扯著嗓門說。
“沒錯。”
“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我弟弟在景區遭遇不測,景區的負責人就應該抓到警察局裡來調查調查。還有,案子都發生了,你們警察不出去查案,都在這兒歇著,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我告訴你們,我要到市裡告你們去,不去抓兇手,整天沒事幹,警察要都像你們這樣,那社會還了得?”
“您好,我們已經在全力調查,您弟弟的情況,我們會盡快抓住兇手。”
“儘快?儘快是多快?一天兩天還是一個月兩個月?在你們檔案室裡破不了的案子也不少吧?你確定能破案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要不抓住兇手,我就去市裡告你們領導去。”
“您好,您的心情我們能夠理解,如果你再這裡胡鬧,我可以以影響辦案為由拘留你,辦案是講程式和方法的,我們會像對待自己親人一樣為所有的受害人做主,懲惡揚善、懲治罪犯是我們的職責,所以,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才能儘快抓到兇手,令弟也能早日入土為安。”
許文喆的一番言論讓女子接不上話。
“那行吧,你們想問什麼?”
“您先請坐。”許文喆為三位倒了杯水。“令弟是什麼時候出的門?”
“四天前,一大早就出門了。”女子平息了一下心情。
“為什麼就一個人出去?”
“他平時就喜歡自己出去轉轉,我們也都沒有在意。”
“出門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正常的現象?”
“沒有。”
“令弟平時都接觸過什麼人?或者說另弟在工作中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我弟弟沒有工作,平時也就是和朋友們出去玩玩。”
“朋友?那這次為什麼一個人出來?”
“平時拍照,他喜歡一個人,自由,無拘無束,能釋放靈感。”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那就請您先回家等訊息。另外,這兒有一份檔案請您籤個字。”許文喆說著將檔案遞給了女子。
女子接過檔案一看,頓時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麼?解剖?你們要解剖?”
“沒錯。因為另弟現在死因還有待確定,只有解剖才能確定死因,才能進一步破案。”
女子想了想,拿起筆簽了字。
“好,如果你們抓不住兇手,咱們再一起算賬。”
女子撂下筆,走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