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沒有人的容器(1 / 1)
“看來二位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啊!那闞陽今天來了嗎?像這麼重要的表演,我想他不會不來捧場吧!”秦日升站起來開啟了空調。
“謝謝!你看我這照顧不周,連空調都忘開了。”
“沒關係,我們不熱,只是看著扈老闆滿頭大汗!”
“哈哈!我愛出汗。”扈自豪又拿出一張紙巾。“闞陽今天來了啊!剛才不是說了嘛!幾位的VIP卡就是他找我辦的。”
“那他現在人呢?要不打個電話也叫他過來?我們也好當面謝謝他。”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扈自豪求之不得,馬上掏出手機撥打了闞陽的電話。闞陽也不推辭,不一會兒便推門而入。
“哎呦!扈老闆這裡有客人啊!許隊長也在,也來看扈老闆的魔術?看完之後有什麼想法嗎?”闞陽站在空調下面吹著涼風。
“謝謝闞少爺的VIP卡,否則今天這麼精彩的魔術我們可是要錯過了!”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
“闞少爺覺得這個魔術好看嗎?”柳舍予問。
“不錯,挺有創意啊!也就扈老闆這樣的人能想得到。”闞陽看了看扈自豪。
“哪裡哪裡,一點小創意而已。”扈自豪始終在擦著汗,也不知道為何會這麼熱。
“闞少爺有沒有覺得魔術的場景似曾相識?”
“哈哈!魔術就是魔術,許隊長可不要對號入座啊!”闞陽也坐了下來。“不知幾位今天來找扈老闆有什麼事情?人家可是位五好公民啊!”
“那咱們繼續,”許文喆碰了一下張帆,張帆將剛做的動畫在扈自豪面前播放了一遍,“這是我們根據扈老闆的魔術剛剛做的小動畫,不知道有沒有出處?”
扈自豪看了動畫不禁佩服,“厲害,你們就看了一遍就能原樣複製我的魔術影片,厲害,簡直就是分毫不差啊!”
“好,既然如此,那我有個疑問向扈老闆請教。”
“您請講。”
許文喆將影片快進到容器裂成四瓣的畫面問,“從影片中可以看出,裂開的四個容器幾乎是大小相等的,其中的三個裡面各有一名你的女助手,還有兩個小容器,但我奇怪的是為什麼還剩一個是空的?為什麼不把那兩個小容器放在這個裡面,還是原本這裡面還有一個人,只是由於某種原因,這位女助手今天沒有到場?”
“你們連這個都知道?許隊長的觀察真是細緻入微啊!不錯我這裡的確少一名女助手。”
“她去哪裡了?”
“她說她家裡有事,跟我請假回家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正好跟我丟車是同一天,本來我還在想會不會是她偷了我的車。”
“回家了!她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她叫劉文靜,就是葉城本地人,我這裡有她的身份證影印件,和她的照片。”
扈自豪拿出照片身份證遞給許文喆,許文喆看後交給張帆。
“她回家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打個電話問一下嗎?”秦日升問。
“我怎麼沒問啊!關鍵是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啊!我這邊這才臨時改了演出模式,不過還算是成功。”扈自豪又想伸出手拿杯子。
“扈老闆是緊張嗎?”歐陽月婷突然問。
扈自豪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沒,沒,沒有啊!我緊張什麼?”
“那你怎麼一直想去拿這個杯子?而不去喝裡面的水,”歐陽月婷看著還是滿滿的一杯水,“通常情況下人在緊張或者說謊的時候,眼神會飄忽不定,而且時常伴有小動作,從柳隊給你倒了這杯水到現在,你總共端了杯子24回,卻只喝了兩回,難道是這水還燙嗎?你說你不緊張,那就是在說謊。”
“哪有,哪有,警察同志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扈自豪看向闞陽,闞陽卻裝作沒看見。“哎呦!好了,好了,我說實話,在劉文靜請假的前一天,我看見了她和別人有著不正當的關係,也可能是羞於臉面,第二天她就向我請假回家了!”
“你怎麼知道他和別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哎呀!那男的我認識,他有老婆。”
“那男的叫什麼?”
“沈鵬程。”
“你說什麼?沈鵬程?你認識沈鵬程?”
“認識啊!他也是我的一個投資方,本來我也沒打算怎麼辦,畢竟沈鵬程我也不想得罪,再說啊!男人嘛是吧?可劉文靜卻來跟我請假,我本以為她是真有事,誰知她竟然幾天不回來,跟她打電話也不接,我以為她不幹了?所以也就沒再管她。警察同志,我這回說的可都是實話。”
“看來,這個沈鵬程有重大的嫌疑。”柳舍予對許文喆說。
“闞少爺,您認識這個沈鵬程嗎?”許文喆又轉頭問向闞陽。
“不認識。”
“同是投資人,難道就真的不認識嗎?”
闞陽笑了笑,“許隊長,我平時工作本來就忙,來這裡的時間本來就有限,怎麼可能認識他?”
“好的,我們還要去找劉文靜,就先告辭了,扈老闆如果想起什麼細節還望及時的聯絡我們。”
“一定一定。我送幾位。”扈自豪將七位送出俱樂部,拖著疲憊的身軀又回到了辦公室,一下子癱軟在了沙發上。
“送走了?”
“嗯,送走了,估計現在他們會馬不停蹄地趕往劉文靜的家裡。你說咱們說的話他們會相信嗎?”
“為什麼不?你又沒說謊!”
“話是不錯,可是我這心裡不踏實,你也知道,我心裡存不住事。”
“怕什麼,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牽扯不到你身上,你就該幹嘛幹嘛,好好的變你的魔術。”
“那你說劉文靜她會去哪?沈鵬程今天也沒有來現場,他倆不會偷了我的車私奔了吧?”
“私奔?你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就是能變幾個魔術,否則像你這樣的人早晚要餓死。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警察要是再來找你,你就實話實說,他們不會為難你的。”闞陽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扈自豪突然叫住他說:“陽哥,你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闞陽轉過身子來朝扈自豪笑笑沒有說話。
“陽哥,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闞陽收起笑容,“好好變你的魔術,其他的都不要去想,你只要記住,除了魔術,任何事情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記住我這句話,懂嗎?”
“懂。”扈自豪點了點頭。
“好了!好好睡一覺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