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凌亂的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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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婷,日升,你們倆是專家,你們覺得扈自豪的話可信嗎?”張帆開著車問。

“應該是真假參半,關於他的事情說的是假話,其他的事情說的是真話。”歐陽月婷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說。

“你就別照鏡子了,問你正事呢!你怎麼和夢梵一樣啊!小心我一個急剎車你那口紅就直接進鼻孔裡了!”張帆從後視鏡看著歐陽月婷。

“你敢!你知道我這支口紅有多貴嗎?”歐陽月婷收起口紅,側臉看了一下上色度。

“好吧!好吧!你厲害,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向您請教。”

“我不是說了嗎?真假參半。”

“為什麼?”

“好吧!我今天就給你上一堂課。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謊,除了我剛才說的動作和眼神外,還有就是整個機體的狀態。扈自豪在描述他的魔術創作靈感的時候,眼神一直上挑,這是典型的思考或是死記臺詞的表現,這就說明他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還有就是他拿水杯的動作。”歐陽月婷又重新整理了一下頭髮。

“接著說啊!拿水杯怎麼了?也許這是他的習慣性動作呢?”

“那我就來告訴你如何判斷是習慣性動作還是故意在掩飾什麼。當柳隊給他倒水之後,他的第一次端水完全就是他的一個掩飾動作,在他端水送到嘴邊的時候,眼神完全是脫離水杯看向咱們的,他在觀察咱們的動作,以至於滾燙的開水讓他難以下嚥。後來,咱們的一個又一個問題,讓他產生了緊張的心理,在之後的幾次動作中,緊張的氣氛佔據多數,他眼神下翻,這是在思考如何回答問題的動作,思考成熟之後,一個抬眼微笑說明他的謊話已經構思完畢了,也就是說,他回答創作靈感的說辭就是在說謊。之後,我們拆穿了他的謊言之後,他無奈的表情是他在為自己是否要實話實說中糾結,之後他拿水杯的動作就減少了,因此他提供的劉文靜的資訊應該是真的。”歐陽月婷講完了,妝也補完了,收起了梳子和鏡子。

“厲害啊!這就是心理學?厲害,佩服!”

說話間已經到了劉文靜的家門口。

“現在,咱們就是來確定一下,到底死的那個是不是劉文靜。”許文喆抱著糾結的心情敲了敲劉文靜家的家門。

“有人在家嗎?”

“啪啪啪”,“有人嗎?”許文喆的敲門無人回應。對面的屋門卻開了一條縫,一個面如枯柴的人露出了半個臉,“你們是誰?找誰?”沙啞粗糙的聲音傳入了許文喆的耳中。

“您好!我們找劉文靜,您知道他們一家去哪了嗎?”

“你們是她什麼人?找她有什麼事?”

“我們是她的朋友,來看看她。”

“看看她!在這裡恐怕是見不到他們一家人了。”

“您知道他們去哪裡了嗎?”

“他們被人帶走了,帶到了很遠的地方,咱們去不了的地方。”

“您看見是誰帶走了他們嗎?帶到哪裡了?”

“歸墟,任何人都會去的地方。沒有紛爭,沒有勾心鬥角,所有人和睦相處,你嚮往嗎?”

“嚮往,能有這樣的地方誰不向往,但有時候聽到的和看到的相比卻不那麼盡如人意。”

“聽?沒有任何聲音,耳朵就是個擺設,要用心。”

“您的心感受到了什麼?”

“戾氣,執念還有無奈。”

“謝謝!”

門縫慢慢地關閉了,許文喆沉默了半天。

“許隊,許隊,現在怎麼辦?”曾誠喚醒了思考的許文喆。

“曾誠,開門,他們已經遇害了,剛才的那個人就是目擊證人。”

“什麼?那為什麼不自信問問?”

“他已經說了,開啟這道門,事實就呈現在咱們面前了!”

沒費多大力氣,劉文靜家的方門便被開啟了,七人慢慢走了進去。房間內到處凌亂不堪,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這麼亂!要綁走兩名老者用得著這麼費勁嗎?”張帆幾乎沒有下腳之地,走一步看兩步。

“當然不用這麼費勁,這是做給咱們看的!”歐陽月婷並沒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門口環顧四周。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柳舍予問。

“沒有目的就是他們的目的。”歐陽月婷此刻換做了嚴肅的表情。

“月婷,什麼叫沒有目的就是他們的目的?”曾誠將屋內搜尋之後又返回客廳,正巧聽見歐陽月婷的話。“房間內除了凌亂的物品再無別物。”

“而且不光是客廳非常凌亂,所有房間均是如此,凌亂的非常均勻,就像是有意用東西將地板蓋滿。”

“沒錯,沒錯,月婷你怎麼知道?”

“他們是在炫耀,他們在嘲笑我們,嘲笑我們無能,嘲笑我們發現的太晚,這房間中的一切都是赤裸裸的炫耀,炫耀他們的戰果,炫耀他們的能力。”歐陽月婷抑制不住內心的心情,彷彿嫌疑人已將她激怒,她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會爆炸。

“真是變態的心理,那他們現在是死是活?”顧瑾瑤問。

“瑤瑤,提取衛生間內的所有毛髮,回去做DNA實驗。”許文喆還在考慮女屍的身份。

歐陽月婷卻突然攔住了顧瑾瑤的行為,“不用提取了,浪費時間,死者就是劉文靜。”

“你怎麼知道?”顧瑾瑤問。

“現場還有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告訴我的,他在挑戰我,死者一定就是劉文靜,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提取毛髮,而是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劉文靜的父母。”歐陽月婷扶起翻倒的桌子站了上去。

“如何找她的父母?”大家都在看著月婷,對於她站在桌子上的舉動秦日升反而並不稀奇。

“按照嫌疑人的心理,他能將現場刻意地佈置,製造混亂的場面用來炫耀,就一定會在凌亂的背後暗藏線索,就看我們能不能發現了。這樣,嫌疑人才會獲得滿足感和存在感,否則他的一切作為卻無人欣賞,在他的內心就會感覺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費。”

“那線索藏在哪裡呢?”

“就在這凌亂的屋內。”

歐陽月婷鷹一般的眼睛掃視著屋內,房間內,紙張、床墊、雜物、書籍、電器幾乎將整個地板覆蓋。

“難道是露出的縫隙?”歐陽月婷自言自語。

“月婷,你說什麼?”

“大家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動過地下的物品?”

眾人搖頭。

歐陽月婷在桌子上隔空畫著,可是畫了半天也未發現是什麼字或是什麼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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