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半面臉(1 / 1)
歐陽月婷站在桌子上大腦飛速的運轉,整個房間都複製在了她的腦中,空隙的地面既然並不是資訊的所在,那就是參照物的選擇有所失誤,只有正確選擇了參照物才能破解凌亂的現場之謎。
“張帆,曾誠,其他房間的地面上都有什麼共同的物件?”認真起來的歐陽月婷讓人有些害怕,問話一出,就讓曾誠等人無法拒絕的進入各個房間檢視。
“除了各個房間裡的必須物品外,每個房間裡都有水漬。”曾誠經過勘察小心地走了出來。
“水漬,水漬,我明白了!水漬就是提示。曾誠,張帆,將水漬的地方全部都塗上熒光劑。”歐陽月婷站在桌子上下達著命令。
“呵呵!把自己當成許隊了?這麼橫!絕對有雙重人格,這是病,得治!”張帆半開玩笑地說。
“你在說什麼?小心我一會兒下去掐你!快乾活。”歐陽月婷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
“哈哈!這才像月婷的性格,不要那麼板著臉行不行?這樣多好,這才是本質的你!”歐陽月婷的動作讓張帆也轉換了表情。
眾人聽到二位有說有笑也都緩解了緊張的氣氛,“好了好了,大家開始幹活,按照月婷的說法,將所有水漬都塗上熒光劑。”許文喆將工具箱裡的熒光劑拿了出來,分發眾人,大家小心翼翼地遊走於雜物之間。
歐陽月婷一直站在桌子上也沒有閒著,一會兒指揮一下張帆,一會兒指揮一下曾誠,累得二人腰痠背痛。“任何水漬的地方都要塗上,如果漏掉了那線索那就不完整了。”
“你怎麼不來塗?”張帆扶了扶腰。
“我要縱觀全域性,防止你們漏掉啊!”
“那你為什麼只說我們倆,怎麼不說其他人?”
“其他人乾的好好的,我為什麼要說?”
“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就剩這一點了,我幹活了,有本事以後別和我說話。”張帆又彎腰幹活。
整個水漬上都被塗了熒光劑,大家小心的撤到沒有水漬的地方。
“關燈。”許文喆一聲令下,燈滅了,熒光劑亮了。
“許隊,這是張地圖,不過……”曾誠一眼就看了出來。
“不過什麼?”歐陽月婷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哎呦!您還捨得跳下來!我以為你要住在上面了。”
“我不和你說話,”轉頭又問曾誠,“不過什麼?”
“不過這幅地圖我沒見過,似乎平常的地圖上並沒有標註此處,你們看,”曾誠來到客廳的中央,“圖示是從這裡出發,這裡就代表咱們現在的方位,然後沿著弘一路,穿過合菲街,再轉入連理大道一路走到頭,應該就沒有路了,可是你們看,這張地圖上在連理大道的盡頭還有標識,線路一直畫向臥室。”
“連理大道的盡頭,我還真沒去過。”顧瑾瑤順著水漬進入了臥室,“但如果,這一部分並不是指的地圖呢?”
“不是地圖?瑤瑤,這是什麼意思?”大家跟著顧瑾瑤也來到了臥室。
“這也是我的感覺,具體是什麼我還說不好,不過肯定不是地圖,咱們現在的衛星地圖可以隨時更新,絕對不會有盲點,即使正常的APP有盲點,張帆的電腦也一定不會有盲點,所以這臥室中的一定不是地圖,應該是另有所指。”
“那他指的是什麼呢?”
“這麼容易就讓你猜到,他們就不是五角了。”
“還有,在客廳中的地圖上只是畫了從這裡到連理大道的盡頭,沒有準確標註什麼特殊的座標,只是畫了縱橫交錯的道路,那麼他們想告訴我們的地點究竟是哪裡?”顧瑾瑤從臥室遠看客廳的地圖。
“對啊,那咱費了半天力氣,也就是畫了半張葉城地圖而已。”
“一定還有深意,會是什麼呢?”顧瑾瑤也站在了臥室的凳子上俯視腳下的熒光圖。許文喆等人馬上讓出臥室讓顧瑾瑤能夠將熒光圖盡收眼底。
“張帆,咱們現場出去,你將這半個地圖調出來,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麼特殊或者是容易藏人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
“許隊,那這就多了,倉庫、河流、樹林、公園,這半張地圖就是葉城中最為繁華的地段,要想藏兩個人,咱們要是不知道具體的方位,那就無異於大海撈針。”
“曾誠,根據以前所發現的五角地圖,能否發現與之交匯的地點。”
“許隊,我已經查過了,當時的咱們所發現的五角行動的地點規律在割面案中並不適用,所有的割面案的拋屍地點均不在五角地圖的範圍裡,那缺失的五角,他們似乎並不著急填滿。”
許文喆的思路又收到了阻礙。
“哎呦!站了半天腿都麻了,我坐這兒歇會兒。”張帆來到了牆角,坐到一個沒有雜物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正好能平視地面的半個葉城地圖。張帆正在揉腿之際瞟了一眼地面的地圖,突然靈光一閃,連忙拿起電腦迅速查了起來。
“文喆,大家快過來我知道了,兩個臥室的熒光畫其實是兩個半個人臉。”顧瑾瑤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大聲說道。
眾人聞聲都來到了臥室。
“瑤瑤,什麼叫兩個半個人臉?”秦日升問。
“熒光劑還有嗎?”顧瑾瑤扭頭看著曾誠。
“有啊!”曾誠來到客廳將熒光劑拿了過來晃了晃。
“好。咱們現在將每個斷開的紋路自上而下再用熒光劑連線起來再看答案自然顯現。”顧瑾瑤賣了個關子,拿著熒光劑開始塗抹。
眾人覺得神奇,連忙動手連線了空缺,果然,臥室再次滅燈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兩個臥室的地面各出現了半張人臉。
“哦,這就是你說的兩個半個人臉。”秦日升恍然大悟。
“可這又是什麼意思?”柳舍予蹲了下去看著臥室裡的半張大臉。
“咱們現在腳下的這半張人臉叫‘半面妝’,傳說在《南史·后妃傳》中有所記載:妃以帝眇一目,每知帝將至,必為半面妝以俟,帝見則大怒而出。李商隱也有詩句:地險悠悠天險長,金陵王氣應瑤光。休誇此地分天下,只得徐妃半面妝。成語徐娘半老也是這個意思。”顧瑾瑤又來到隔壁的臥室中說,“這間臥室中的半張臉叫‘半面笑’,傳說晉朝的賈弼有一天做夢夢見自己換了頭,於是便能一半臉哭,一半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