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疑心重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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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沒事。不用管我,大家趕緊想想如何救吉吉吧!”

“事情發生之後,我和夢梵便開車朝嫌疑人逃跑的方向追去,怎奈嫌疑人的車輛普通,國茂廣場附近的岔路又多,沒走多遠就跟丟了。”張帆又將電腦調至現場的監控畫面,“現場的多個攝像探頭也只有一個拍到了嫌疑車輛,但是拍攝角度不好,只拍到了車輛的車牌位置,然而這是一輛沒有車牌的車,拍攝的位置也沒有明顯的特點,如果嫌疑人在某個地方又將車牌裝上,那就真的就是大海撈針了!”

許文喆慢慢睜開了眼睛,昏暗的房間沒有一絲光亮,他嘗試地活動了一下四肢,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十字架上,腹部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子彈也似乎被取了出來。

片刻之後,許文喆的眼睛似乎已經適應了黑暗,再次環顧四周,隱隱地看見這似乎是一個庫房之類的地方,周圍堆滿了雜物,但看不清都是些什麼東西。

忽然,門開了,一道光線照了進來,隨後走進來三個人,但都戴著面具看不見容貌。

右後面的先開口說話了:“大哥,他可是警察,事情可不能鬧大,我總覺得他們不可信,你說咱們這是圖啥?萬一被他查出來豈不是人財兩空?”聲音雖小,可是在寂靜的房間中,許文喆也聽得清清楚楚,此人口中的“他”指的就是自己。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沒一點膽量如何成就大事。”為首的人說。

“大哥,還是小心為好,凡事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幹咱們這一行的,信任卻是最致命的,考慮的多一點也是為自己著想。”左後面的人顯然考慮的比較全面。

“嗯!總之,他們也沒說讓咱們殺人,到時候時間一到放人就是了!”為首的又上前走了兩步,似乎是笑了一聲,聲音從面具後傳來,發出了“嗡嗡”的共振聲,“許隊長好,真是不好意思,以這樣的方式請你過來,也是迫不得已,還望許隊長諒解!”此人說著搬了個凳子坐在了許文喆的面前。

“你認識我?”許文喆艱難的從嘴裡吐出來一句話。

“哈哈!”只見他拍了拍褲腿上的浮灰翹起了二郎腿,“許隊長的大名,全葉城市有哪個人不知道呢!”話語中帶著無奈的語氣,“即便是沒見過真人,照片還是要了解一下的,說不定哪天就見面了,到時候不認識豈不是很丟人?”

“你們是受人指使的吧?”

“許隊長就是聰明,一語中的。”此人將面具向許文喆面前湊了湊,“嗡嗡”的共振聲顯得更重了。

“是誰?”

“那我就不方便說了,不過我想就算我不說,許隊長想必這時也一定想到了,不是嗎?”此人將手放於膝蓋之上,雖然光線昏暗,但是中指上的戒指還是比較醒目。

“歷史文化園的五名乞討者也是你毒殺的吧?”

“這話從你許隊長的嘴裡說出來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不錯,是我乾的。”

“為什麼?”

“同樣是受人之託。”

“我是問為什麼要殺死五個?如果是單純的傳遞資訊,為什麼會是五個,那可是五個活生生的生命啊!”許文喆身子想朝前使勁兒,卻不料被束縛了四肢無法動彈。

“許隊長的觀察角度就是和別人不一樣,你說的沒錯,其實我也覺得奇怪,可是具體是什麼意思其實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你和五角是什麼關係?”

“什麼五角?”

“怎麼?你不知道。”

為首人沉默了一會兒,馬上站了起來,“我明白了,許隊長就委屈在這裡多呆兩天,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叫我。”

“等一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三人一前兩後走出了房間,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和黑暗。

“等一下,張帆,你剛才說國茂廣場,許隊為什麼去那裡?”歐陽月婷突然問。

“這我哪知道啊!我是根據許隊的手機定位到的位置!我一直都是一個人,誰像你們一樣都是成雙成對的!”張帆再次看向紀夢梵,“夢梵,現在能說一下你早上去了哪裡嗎?”

“夢梵早上出去了?”歐陽月婷奇怪的問。

“對!”

“一個人?”

“沒錯!”

“去哪了?許隊知道嗎?”

“知道,但是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歐陽月婷再次逼問,“我們是一個集體,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當著眾人的面說的呢?”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紀夢梵但紀夢梵知道,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說,“總之,我沒有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但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的確不能說。就算我說了,那也是謊話,我不想欺騙大家。”

“可是……”

“別問了,我相信夢梵。”李雪嫻打斷了歐陽月婷的繼續追問,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紀夢梵的手說,“大家都不要再逼她了,月婷有一句話說的對,我們是一個集體,既然是個集體,彼此的信任是最起碼的尊重。”李雪嫻看眾人沒有回應接著說,“現在倒計時將至,文喆也不知去向,我們現在卻在這裡相互懷疑,你們覺得合適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和夢梵可以馬上離開。”

“等一下!”李雪嫻正準備拉著紀夢梵離開之時被歐陽月婷叫住,“我們也相信夢梵,但有一句話我還是要問,否則在查詢許隊的過程中就會走向彎路。”

“你想問什麼?”

“你上午去的地方和許隊遇襲之間有聯絡嗎?”歐陽月婷嚴肅起來著實讓人害怕。

“沒有關係!”紀夢梵幾乎是脫口而出。

“很好!”

紀夢梵表面堅定,可是內心卻沒有底氣,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不能讓歐陽月婷看透她的內心,但是說謊就會影響大家的判斷,紀夢梵此時陷入了內心的煎熬中。

“那好,根據我的判斷,許隊的遇襲很可能只是個意外,或者說只是一個阻礙。”歐陽月婷對眾人說話,眼睛卻始終看著紀夢梵,顯然還是有所懷疑。

紀夢梵也不躲避她的眼神,也開口問道:“何為意外,何為阻礙?”

“意外就是以你說的話正確為前提。”歐陽月婷故意停頓,看著紀夢梵的反應。

“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我只是在分析各種情況。”

“好,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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